第四十九章 同学会 作者:隐为者 “骆总,你好!” 沒错,从苏沐嘴裡喊出来的就是骆总,而不是骆康华想要听到的骆叔叔。在旁边搭腔道。 苏沐微笑着坐下,瞧向严春,当年就是這個人找到自己,以那种近乎尖酸刻薄,高高在上的语气宣告自己和骆琳是沒可能的,相信如果不是還有基本的素质,她就会喊出来癞蛤蟆想吃天鹅的话。 “沒记错的话,您应该是骆氏建筑的严总监吧,整個骆氏的财务都是您在管?”苏沐淡然道。 一句话重申态度,称呼阿姨,你是想都别想了,严总监已经是对你的尊重了。今天這事我肯坐下来谈,便是对你们骆氏建筑的尊重,其余的想都别想。 公是公,私是私,這点我苏沐還是能分清楚的! 严春听到苏沐的這话,脸顿时一变,不過却很快便恢复過来,笑着說道:“瞧瞧苏镇长就是爱說笑,得,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严总监,這個挺好听的,我都好久沒有听人喊過了。” “苏镇长,你今天约我来是什么事?”骆康华开见山直接问道,怎么都是见识過大场面的人,沒必要這么卑躬屈膝。 “骆总,我来這儿的目的想必你应该已经猜到,我只想知道一点,如果黑山镇的這個建筑工程交给你们骆氏建筑来做,你能不能保证质量?”苏沐沉声问道,双眼中释放出耀眼的光芒,直勾勾的锁定住骆康华。 “能!”骆康华想都沒想便断然道:“我骆氏建筑就是靠着质量起家的,哪怕是拼着赔钱,我都不能砸了自家的牌子!你如果不相信我們的话,大可派人监督,每天都进行验收,我保证不掺杂任何水分。” “成了!明天前去黑山镇镇政签合同吧,签了之后我希望后天便能够动工。教室早点盖好,那些孩子们便能早点回去读书。”苏沐說道。 “就這么就行了?”骆康华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 “那還需要多费劲嗎?”苏沐笑道。 骆康华确定苏沐真的沒有在开玩笑时,整個人便不由一震。這么多年和公家打交道,他深知其中的猫腻。像是眼前這個工程,如果对方想要拖,十天半個月都是少的。就更别說,通過各种手段索要好处。 现在看来自己還是小瞧苏沐了,他能够年纪轻轻便成为一镇之长,绝对不是沒有魄力的人。 “好,明天我便带着合同過去,绝对保证后天动工!”骆康华大声道。 “那就好!”苏沐笑着点点头,“如果骆总沒别的事,我就先了。” “等下!” 严春急声道,从旁边的小坤包中拿出一個信封,刚想着递给苏沐,却沒有想到他的脸当场沉下来。 “严总监,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 严春从来都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一個和自己儿同岁的年轻男子瞧過来的目光给镇住。现在的她,碰触到苏沐的眼神竟然有些不敢瞧,想着躲闪的意思。 “严总监,骆总,我知道咱们之前是有些小過节,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事情的真相怎样,咱们双方都清楚的很,就沒必要再說出来,我也不想提。我今天過来瞧中的就是骆氏建筑這块牌子,除此之外沒有别的任何意思。如果你们要是再搞這些小手段的话,就算我今天白来。”苏沐平静的语气透出坚定执着的气息。 “收起来!”骆康华厉声道,冲着苏沐有些愧疚道:“苏镇长,過去那件事的确是我們思虑不周,你大人...” “骆总,我记得你好像喜歡研究些古文,那么在之前我送你一句话,‘不以一眚掩大德’,我這個人虽然谈不上宽宏大量,但公就是公,私就是私,這点我分的很清楚,也希望你们自重。”苏沐說完這话,便头也不会的离开包厢,像是在這裡多停留一分钟,都会因那种憋屈的气息窒息。 “不以一眚掩大德,老骆,這话是什么意思?”严春皱眉问道。 “這话出自《左传·僖公三十年》,简单說就是评价一個人的时候,不能因为一点過失就抹杀他的所有功劳,功就是功,過就是過。苏沐這是在說,他不会因为以前的那件事就难为咱们,让咱们放宽心就是,他相信骆氏建筑能够做好這项工程!”骆康华缓缓道。 平常除了经商外,骆康华最为喜歡的便是研究古文,這也算是他的一個业余爱好。幸好是這样,不然他還真的听不懂苏沐在說什么,比如說严春就不行。 “真是的,咬文嚼字干什么,到最后答应咱们不就是了。不過你說他是真的不要這些钱,還是嫌少?還是在咱们家宝贝儿面前故意装作两袖清风的样子?”严春收起信封,歪着头问道。 “苏沐不是那样的人,我們以前都看眼了。行了,今天這事就這样吧,咱们现在就回去准备下,后天就开工。這次這件過程是咱们的翻身仗,只要能成功,骆氏建筑便会继续运转下去!”骆康华說道。 “好,回家!”严春扭起着大屁股便离开包厢,骆康华站在窗前,瞧着楼下和儿消失在人流中的苏沐,自言自语着。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苏沐,你的這些器藏的倒是够深的,只是不知道你到底還藏着多少器,希望你還有很多。” 出租车上。 骆琳刚才在清幽茶馆自始至终都沒有开口說過一句话,其实說实在的,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苏沐竟然這样便将黑山镇的工程交给骆氏建筑,利索的有些让她震惊。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這几年,她看清楚了很多东西,只是苏沐实在让她感到意外。 “你...” 骆琳张了张嘴想要问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苏沐倒是沒有一点迟疑,很为平静道:“是不是想问,我将工程交给骆氏建筑,和你有关系嗎?” “恩!”骆琳点头道。 “沒有!”苏沐果断道:“我說過我相中的是骆氏建筑的名声和资历,除此之外和任何人都沒有关系。” 骆琳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知道苏沐不是因为自己而选中骆氏建筑,让她少有些负罪感的同时,却也感到一种莫可名状的不舒服。那种不舒服越来越重,压迫着她有些喘不過气来的时候,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她說完后脸顿时变红。 “难道我很差嗎?为什么就不能和我有关系?” 苏沐侧過身,瞧了眼骆琳,微笑着道:“骆琳,我承认你很优秀,人长的也漂亮,但這件事的确和你沒有一点关系。還有就像是我在茶馆中所說的那样,咱们之间的事情已经過去,過去了我便不会再提,希望你也是。咱们现在只是同学,我過来就是为了参加同学会的,知道嗎?” “知道!”骆琳掩饰着心中的不甘点头道。 “来,說說,今晚来的人都是谁,别一会我认不出来人家,显得多落伍。”苏沐笑着打开僵局。 “其实今晚来的沒几個人,都是在邢唐县裡讨生计的,你也知道当初我高二就转学了,能到现在還知道我的沒有几人,這局也是杨小翠帮着攒的。”骆琳說道。 就知道是這样! 杨小翠嗎?苏沐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個喜歡梳着马尾辫,格很为开朗的孩子。那时候說到关系的话,杨小翠和自己好像還不错。沒想到毕业后到现在,她竟然比眼前更为大方,不然也不可能和這么多同学還联系着。 骆琳在旁边瞧着苏沐的侧脸,有些痴,当年就是眼前這人,一人一刀将自己救出来,那时的他比现在要青涩的多,但却让骆琳感到一种舒坦。而现在的苏沐,给她的感觉很为复杂,就像是一本古书,需要细细的读,才能读出些味道来。 “過去的事情過去了就真的能不提嗎?发生了的事情谁能够抹杀掉?苏沐,你以为這些年我過的很快乐嗎?只是同学,不,我才不要和你只做同学。我就不信,以我的本钱,会打不破這個僵局。” 此时的骆琳,故意挺起丰满的峰,脸上流出一种自信的妖媚,颇得风情老妈严春的真传。 又是一枚标准的内媚! 出租车在金辉煌前面停下,苏沐和骆琳并肩出来,刚想着迈进去的时候,眼前出现的一幕让骆琳顿时脸冰冷起来,就连苏沐嘴角都不由翘起。 沒想到這么多年后,和這人的相遇,竟然是在這样的地方,這样的场合,只不過看起来這家伙仍然沒有改掉自己的烂病。 ┆┆┆小┆最┆中┆书┆百 ︶┆┆。┆說┆快┆文┆名┆度 ┆。┆┆︵┆┆=┆+┆搜 ┆┆┆┆┆最┆第┆索 ┆┆┆┆┆新┆一┆: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