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陈燕来作客 作者:未知 顾秋真的沒有想到,陈燕会在自己家裡,這個从彤啊,怎么就不透露一下? 害得自己有多尴尬! 要是這個房子裡,只有两個人,肯定沒什么事,可這事儿,不能让這样搞的啊。 顾秋在卧室裡的洗手间裡,坐了半天。 他在想,刚才這事,从彤是不是知道了? 等顾秋洗了手出来,陈燕也出来了,看到陈燕的脸上,飘着两团红晕。顾秋就知道,她正尴尬着呢。 不過陈燕不是羞的,而是吓的。 你想啊,一個人在卫生间裡好好的,突然闯进来個人,一点心裡准备都沒有,能不吓一跳嘛。 从彤倒是注意到了,陈燕的脸的些红,不過她沒說什么,只是喊,吃饭了,吃饭了。 顾秋坐下来,装得很平静,“陈燕姐,什么时候来的?” 陈燕說,“跟你老婆一起来的呢。我們刚到不久,她就忙着给你做饭。” 从彤道:“我看陈燕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拉她過来玩玩。過几天,她又要去上海了。哎,老公,我想跟陈燕姐去上海玩几天,可以不?” 顾秋說,“行啊,這怎么不可以?” 顾秋故意开玩笑,“陈燕姐,我可把她交给你了,你可要给我看好她,万一弄丢了,就找你赔。” 从彤鼓着嘴,“你是不是巴不得把我弄丢,還沒去呢,就這样咒我!” 顾秋哈哈大笑,陈燕呢,“哪敢啊,就算是把我自己弄丢了,也不敢弄丢你的宝贝老婆。” 从彤說,“陈燕姐,你别听他的,他就巴不得你把我弄丢,然后再找一個。反正现在的女孩子多,喜歡他的大把大把的。” 陈燕道,“从彤别吃醋了,顾秋不是那种人。” 顾秋說,“行了你,就知道乱說话。去拿酒吧。我們三個好久沒聚了,喝点什么酒?” 陈燕說随便吧! 从彤道,“我去拿,上次王为杰送给你的红酒還沒喝呢!” 顾秋道,“他什么时候送酒来了?” “那次你不在,偏要送過来,我就扔贮藏室了。” 顾秋說,“那我去拿。” 在拿酒的时候,顾秋问,“他结婚的事,你知道嗎?算了吧,你要去上海,我去得了。” “他不是已经结婚了么?怎么又结婚?” 从彤嘀咕着。 陈燕說,“八成是离婚了二婚。” 顾秋拿了酒出来,一箱红酒,六瓶。 這酒可不便宜,听說是法国货,一瓶也得一千多块。 陈燕說,“你搬這么多出来干嘛?” 顾秋說喝啊,你们两個的酒量,一瓶二瓶哪够。 从彤踢了顾秋一脚,“你是不是趁我們喝醉了,打陈燕姐的主意。” 噗——陈燕在那边喷了! 顾秋嘿嘿地笑,“等下你就知道了!看谁打谁的主意。” 开了酒,桌上摆着六個菜。其中有四個是陈燕炒的,有二個是从彤炒的。 从彤說,“我给個机会,猜哪個菜是我做的,猜对了,奖你一杯酒。” 顾秋摇头,“不行,不行。猜对的话,你喝一杯,猜错的话,我罚一杯。” “行!” 陈燕怕顾秋露出马脚,就接過话题,“你老婆的手艺你還不知道?她可是特意为你做了二個菜。” 言下之意,告诉顾秋,从彤炒了二個菜,叫顾秋不要弄错了。 顾秋夹了一块煎鸡蛋,“這個不用尝也知道,肯定不是你做的。你煎的鸡蛋沒有這么松,有点紧!” 从彤說這個太简单了,你先找到哪二個菜是我做的再說。 顾秋笑了起来,舀了瓢鸡汤喝了口,“這個是你做的。” 鸡汤,的确是从彤炖的,陈燕在切菜,她就在那裡炖汤。炖汤用电饭煲,容易,所以這道菜由从彤来做。 从彤白了他一眼,“什么依据?” 顾秋說,“你先把酒喝了,我再說依据。” 陈燕笑了,“愿赌服输吧,从彤。”从彤沒折了,只得喝了這杯酒。 顾秋說道:“其实這個很简单,你们从安平過来,肯定是在陈燕姐家裡带了只鸡。按常规呢,应该是陈燕姐把鸡剁好了,洗干净了,她在忙其他的,你把鸡放进高压锅裡,加水加盐。” 陈燕不得不佩服顾秋的分析能力,他說的一点都沒有错。陈燕刚才进洗手间,除了上厕所,還有就是洗身上的气味。 (請支持正版閱讀,逐浪中文網,全球唯一的正版授权網站,請给喜歡的作者,作品打赏,投朵鲜花,票票)。 再說,顾秋和从彤在一起生活這么久,她会做什么菜,能做什么菜,這還用得着猜嗎? 所以顾秋也不用尝,看着那個空心菜,“這肯定是你炒的,老婆。” 最后一道空心菜,就是陈燕在上厕所的时候,她完成的杰作。顾秋猜对了,从彤撇撇嘴,“你就不能猜错一次,自罚一杯嗎?一点都不怜惜我。好吧,我喝!” 顾秋抢過杯子,“算了吧,還是我喝,我替你喝!” “這還差不多!” 从彤笑了起来。 两人闹完了,顾秋道,“我們一起来吧,陈燕姐,好久沒在一起吃饭了,今天晚上就放开了喝,家裡有床有房间。” 陈燕笑笑着端起杯子,心裡却道,還好久沒有一起聚了,刚下飞机,就被你這大坏蛋给折腾了几次。 想到這裡,她不由夹紧了双腿。 三人碰了一杯,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听陈燕讲在上海那边的故事。 不知不觉,喝完了二瓶红酒。 顾秋說,“再来一瓶吧!” 陈燕說不来了,不来了! 从彤也說不来了,二瓶够啦! 顾秋又开了一瓶,“三個人分一下,也沒多少。” 他看着从彤的脸,喝了酒后,红嘟嘟的,看上去蛮有味。陈燕呢,毕竟大一些,那种很成熟的风味,虽然脸上带着红晕,却不似从彤那裡看起来還有一丝可爱。 陈燕脸上,更多的是妩媚。 顾秋感觉到,桌下有一双桌在自己脚上,也不知道是从彤還是陈燕,他不敢往桌子下看。 這瓶酒,他们两個喝得有点勉强。 顾秋這酒店,喝這酒自然沒問題。 不過三瓶酒算下来,顾秋也是喝了一瓶多。 撤了饭席之后,从彤說,“我不想洗碗了。扔那裡明天洗吧!” 陈燕說。“我来洗,我来洗,你休息下。” 顾秋站起来,“你们都别动,我来!” “你行嗎?” 陈燕有些奇怪,顾秋什么时候這么勤快了? 从彤拉着陈燕的手,“别管他,他难得這么勤快一次。” 等顾秋洗了碗出来,她们两個就在沙发上聊天。 因为喝了酒,两人脸上那种醉意很明显。 从彤和陈燕都穿着短裙,从彤的是横格子的,配肉色的丝袜。陈燕则是黑色的短裙,配黑色的丝袜。 两個人,四條腿,倦在沙发上,难免让人想入菲菲。 顾秋在沙发上坐了会,“我去睡了。你们聊!” 从彤說你先睡吧,我等下跟陈燕姐睡就是。 顾秋看了她一眼,发现从彤在那裡露出一脸狡黠的笑。 其实顾秋是睡不着的,他還掂记着這两個女人呢。 他躺在床上,等从彤上床。 客厅裡不时传来两個女人格格的笑,只听到陈燕說,“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睡了。” 从彤指着另一個卧室,“那你睡這裡吧!” 陈燕走路都有点跄,摇晃着,朝那房间去了。 从彤等陈燕睡了,她才进来,发现顾秋還在那裡等,她心裡就明白這家伙在等什么,于是暧昧地一笑,“怎么還不睡?” 顾秋說,“你自己明白。” 从彤道:“我来换衣服,去陈燕姐那裡睡。有本事你過来啊!” “啊——”话還沒說完,就被顾秋抱住,按倒在床上。 ps:好多天沒有涨鲜花了,求鲜花! (請支持正版閱讀,逐浪中文網,全球唯一的正版授权網站,請给喜歡的作者,作品打赏,投朵鲜花,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