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身正不怕影子斜 作者:未知 体制内,有时就是一個怪圈。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顾秋当时根本就沒想到,傅玉成的到来,居然演变成一场风波。這事,越是這样小题大作,越令人反感。 从彤已经去上海了,她不知道家裡发生的事。 顾秋呢,面对這些风言风语,他是這样說的,“让他们去說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句话传到左安邦耳朵裡,左安邦冷笑,“就怕你身不正,影子怎么也正不了。” 這事,看起来很纠结。 顾秋沒想到,夏芳菲会打电话過来,听到她柔柔的声音,心裡舒坦多了。 夏芳菲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秋道,“别提了,小人就是小人,這件事我不会去解释的。我堂堂一個市长,沒有必要为了人家两罐茶叶去伤脑筋。” 夏芳菲道,“你也不要太冲动,冷静点,你越是冲动,越中了人家的诡计。想好办法吧,怎么应对。” 顾秋說我沒事,你不要太担心我,芳菲姐。 夏芳菲嗯了声,“现在公司已经彻底上了正轨,光是济世医院的收入,每個都上亿,顾秋,你真不要太纠结。退一万步說,就算是哪天,你不当這官了,我們也有退路,是吧!” 听到夏芳菲如此暖心的安慰,顾秋道,“我沒事,真的。這只是小伎俩,不足为怪。” 這事,還是被一些另有用心的人,捅到了省委。 阳书记听到這事,并沒有马上表态。 秘书长道,“书记,這影响也太坏了,如此公开行贿受贿,有损我党威严啊!” 阳书记道:“那你的意思是?” 秘书长說,“關於宁德市高速公路招标的事,我個人认为,還是派人去核实一下。毕竟有情况,我們要澄清事实嘛。沒有呢,那就更好。” 阳书记抬起头,“有這個必要嗎?” 秘书长說,“现在下面有人在传,叫什么防民之口胜于防川,說什么的都有。如此公然行贿受贿,暗箱草作都不管的话,我們就要失信于人民了。” “叫顾秋同志過来谈谈话,让他解释一下不就得了?不要人云亦云,搞得满城风雨。” 秘书长道,“那好吧!书记可真是個仁慈的好领导。” 阳书记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么。 顾秋正在办公室裡,跟招标办的同志谈话,上面打电话来了,“顾秋同志,你马上到省委来一趟。” 顾秋一听,对方的语气很不好,心裡就明白,這事他们還真纠着沒完沒了了。 结束了谈了,顾秋就匆匆下楼。 一辆奔驰开過来,傅玉成下了车,“顾书记,顾书记,我糊涂啊,我糊涂,我对不起你啊!让你受累了!” 顾秋一脸严肃,“傅玉成,這跟你沒什么事,你们是中标单位,要全权负责這段路的完工。如果在工程上出现什么問題,我会唯你是问。至于其他的,你不要想太多。我就不信,白的還能說成黑的。天下自有正义!” 顾秋上车了,奥迪车消失在傅玉成的眼裡,助理說,“傅总,我們走吧!” 傅玉成道,“对,我們走,我們回去工作,否则就对不起顾市长。” 助理說,“他们也太黑了,這种事情都能拿出来說。不過我們相信顾市长应该是個好市长。” 顾秋来到省委,组织上找他谈话。 “顾秋同志,這次我代表组织上跟你谈话,首先,你要知道,這只是一次例行谈话,你不要有心裡负担。我們不是怀疑谁,也不是想把谁怎么样,我們只是想核实一下情况。希望你能够很好的配合。” 顾秋說,“你问吧!” 对方笑笑,“看起来,你蛮有情绪嘛!顾秋同志,你也应该是一個久经考验的干部,我想,象這样的谈话,每個同志多少都要经历的。今天能找你谈话,說明组织上对你還是非常信任,否则就不是這种方式了。” 顾秋說,“我知道!开始吧!” 对方点点头,“那你自己說說吧,奇宁高速竹昌路段招标中,有沒有存在不光明的地方?” “沒有!我以我的人格担保,這次招标工作,绝对公平公正。沒有丝毫作弊,更沒有所谓的暗箱*作。” “那中标单位的董事长,为什么会在中标当天晚上深夜造访?而且還有人看到对方提着东西上门,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這個怎么解释?” 顾秋說,“你们需要我怎么解释?” “不是我們需要你解释,而是你自己必须给组织一個交代。象這种现象,难道就不会让人想起,這裡面存在着問題嗎?我跟你說,现在很多地方,都流行這种方法,就是事先不给对方好处,事先之后给予回报。” 顾秋說:“關於這事,我聲明几点。第一,我和傅玉成,在此之前并不认识,毫无往来。第二,他并不是深夜来访,当时的時間,才九点到十点的样子。第三,他沒有向我行贿,两罐茶叶,到目前還放在门边上。不信,你们可以去看。” “好!那我问你,既然你们之前沒有往来,毫不相识,为什么独独在招标结束之后,他会亲自登门?” 顾秋說,“至于這個,你要问傅玉成自己了。” 对方說,“還有,他提過来的,究竟是不是两罐茶叶,這個,只是你片面之词。谁能保证罐子裡沒有别的?” 顾秋冷笑了起来,“如果你要這么說,我无话可說了。对不起,我還有工作,我要走了。” 說完,顾秋就站起来。 对方道,“顾秋同志,我們的谈话并沒有结束。你就是這样蔑视组织?” 顾秋說,“我去找阳书记。我就不信,你们能把白的,描成黑的。至少现在我還是宁德市市长,我有我的自由。” “行,那你去见阳书记吧!” 顾秋站起来就走,对方看着顾秋离开,打了個电话,“秘书长,情况就是這样,他不是蛮配合我們的工作。对,我們有個想法,去宁德看看,找一下那個傅玉成。好的,那就這样了。” 顾秋要见阳书记? 他来到省委,阳书记不在。 却见到了秘书长,秘书长看到顾秋,“顾秋同志,谈话顺利嗎?” 顾秋說,“秘书长,我想见见阳书记。希望這件事情就此为止,不要再无止无休折腾下去了,沒有任何意义。” 秘书长道,“顾秋同志,你也要考虑一下组织上的难处嘛。不管有沒有問題,查查总是不会错的。有就改正,沒有嘛就更好,不是嗎?本来沒有問題,你要是偏不合作,人家会怎么想?沒問題,也成了有問題了。” 看到顾秋不說话,秘书长說,“你不要有情绪,你现在可是一個市长,正厅级干部,知道轻重。我們做为一個党员,不应该怕查。我們要用坦荡的胸怀,面对一切,解决問題,不是嗎?” 顾秋說,“我知道了!既然這样,我也不能有一趟沒一趟的往省裡赶,你们派调查组下去吧,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接受组织上的调查。” 秘书长道,“這事得請示阳书记,這样吧,你先回去。等上面决定下来,他们也许還会找你谈话,希望你合作些,這也是为了你好嘛。如果你沒有問題,查出来一個好干部,对你,对组织都好。” 顾秋见不到阳书记,只好离开。 途中,他接到王为杰的电话,“他们究竟要搞什么?怎么可以如此乱来?太不象话了。” 顾秋說,“這事你不要掺和进来,你也管不了。让他们查吧!” 王为杰道,“我就是有点想不明白,這么点事,能掀起這么大的风波,真是服了這些人!” 顾秋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