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半夜就把你拆了 作者:未知 宁德县要成立自然保护区,水库就在自然保护区之内。 按左安邦的說法,为了保证水库资源,水的质量,方圆二公裡之内,不得有任何建筑物。 为此,水库两边,原有的民房,一律要拆迁。 当然,這也是一個政府工程。 這种工程,具有相当价值和意义。 从某种程度上說,左安邦這么做,对整個饮水资源是起到了保护作用。 虽然這個项目是宁德县搞起来的,但是左安邦一句话,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既然要拆迁,那么拆迁费用,由谁来解决? 查德忠找顾秋,找左安邦。 左安邦大笔一挥,给他们批了二千六百万拆迁款。 按查德忠的构想,当初只是决定把這個项目小搞一下,主要是维护周边环境,保护饮水资源,投個几百万的样子。 可左安邦一到,决定大搞。要把整個水库方圆二公裡之内的建筑都拆迁掉,然后用铁丝網围起来。 绝对禁止周边群众进山乱砍乱伐,同时也禁止游人入内,破坏了环境的生态平衡。 同时,再加大力度,巩固河坝,清理水库裡的垃圾。 据說,如此大动,需要资金上亿。 顾秋看了這個方案,倒是沒发现什么問題。 毕竟把钱花在环境保护上,沒什么不对。 所以顾秋也签了字,同意市财政拨款二千六百万。 查德忠拿着這批條,心裡感慨万千。他可是知道内幕的人,但他又有些耐闷,左书记为什么要把這個枫林禅寺列为拆迁对象?而且他感觉到,左安邦這举动,似乎是针对枫林禅寺去的。 其实他真的很想知道,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快下班的时候,叶世林对顾秋說,“有一個和尚想见您?” 顾秋奇怪了,“和尚?” “对方自称是枫林禅寺的方丈。”叶世林回答。 顾秋问了句,“枫林禅寺在什么地方?” 叶世林道,“好象是宁德县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一個和尚,找自己干嘛?顾秋就道,“你让他去找傅市长吧!” 傅群英分管宗教,這事归她管比较合适。 叶世林說好的,然后他就去安排,叫這位老和尚去找分管宗教的傅群英。 前段時間傅群英一直对顾秋有成见,因为左安邦在中间搞了鬼,害得她空喜一场。可后来,說好的事情,又沒给她办,搞得她很尴尬的。 本来嘛,一個女同志在這么多男人队伍裡,混得很吃力的。看到其他同志,一個個都往上爬,她当然也想再进一步。 要是能混個常委,那不是更好? 她也羡慕方素芬的,人家方素芬管着宣传部,也是常委之一。入了常,說话才有份量。 傅群英的年纪,跟方素芬差不了多少,从品相上来看,方素芬還要强一些。 可后来,她似乎明白了,自己中了左安邦的离间计,顾市长跟他根本就沒有沟通過。人家哪裡知道這回事? 一二年過去了,她也觉得這事,沒什么意义,反正在顾市长领导下工作,你有情绪,人家就对你有看法。 不過顾秋真沒对她有什么看法,反正她管的,也是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工作。 枫林禅寺的方丈去找她的时候,她问了句,“什么事情?” 方丈把寺庙的事說了一遍,“寺庙已经有百年歷史了,能不能保留不拆迁?” 傅群英一听,“你說的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拆迁你们的寺庙?” 方丈一听,糟了,這個女市长搞了半天,還不知道自己来干嘛的。于是他又說了一遍,說上面要搞自然保护区,寺庙纳入拆迁范围之内。 方丈還打了报告,要求上面批示,網开一面,不要把寺庙拆了。 傅群英道,“這事你跟查德忠书记汇报就行了,沒必要往市裡跑吧。我跟你說,這是你们宁德县的市政工程项目,市委是不干涉的。而且我們市委班子,也沒有人指示他怎么作。你還是回去吧!” 方丈說,“我找過查书记了,他不见我。” “不是吧,人家不见你,那是工作忙。沒時間,分不开身。你想想啊,你一個寺庙方丈,要管着十几号人。对吧?他一個县委书记,得管整個县這么多人口,時間和精力上,都有限啊!” 方丈一看這女市长,還真不是办事的人。他就在心裡叹息。 傅群英說了很多,“方丈同志,我跟你說,你這事情還真得去县裡,只有查德忠同志才能解决你的問題。” 方丈无奈,只得告辞。 傅群英坐在那裡,端着杯茶水,“真是的,這种事情也跑到市裡来。” 她就给查德忠打电话,“德忠同志,我是傅群英,对。刚才你们县裡的一個什么来着?” 旁边的男秘书轻轻說了句,“枫林禅寺。” “哦,对了,枫林禅寺的方丈過来了,這事你记住啊,别让他有事沒事往市裡跑。” 查德忠說,“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去处理。” 查德忠挂了电话,摇了摇头。 這事,他還真沒有权力开這個口。 但是人家天天往市裡跑,影响不好啊! 顾秋下了班,他一般情况下不坐车的,走路回去。 叶世林跟在后面,又看到那個和尚。和尚走過来,“顾市长,顾市长,能担误您几分钟時間嗎?” 叶世林說,“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傅市长接待你嗎?” 方丈道,“唉,别提了。我对她办事真不放心,她說了半天,又把我踢回去了。要我去宁德县找查书记。” 顾秋道,“你這究竟是什么事?” 方丈把报告递過去,“就是關於自然保护区的事,县裡要拆迁我們寺庙。這可是百年传承,不能拆啊!” 顾秋接過报告看了看,“這样吧,晚上我仔细看看。” 方丈道,“好吧,我先回县裡,等您的消息。” 看到老和尚离开,顾秋问叶世林,“這個寺庙,非拆不可嗎?” 叶世林說,“原则上,是必须拆迁的。他们在拆迁范围之内,而且每年的香客很多,严重影响水库的环境卫生。” 顾秋道,“既然要拆,那就拆吧。這也是沒办法的事。” 叶世林道,“可能是這位老和尚舍不得這地方,這才到处跑。” 顾秋倒是考虑過了,既然他们在拆迁范围之内,又严重影响水库的卫生工作,還能怎么办? 不過他還是决定让专家考察一下,這個寺庙值不值得保留。 如果真有什么歷史价值,那就再考虑考虑,要是沒有呢,拆迁了,拐個地方不就完了? 左安邦听說顾秋派人咨询這事,心裡老大不快,自己决定的事,你插什么手? 究竟谁才是這裡的一把手? 所以在会议上,左安邦就說了,决定了的事,不能朝令夕改。否则政府的信誉在哪?权威在哪? 散了会后,左安邦就给查德忠打电话,“自然保护区的工作,要立刻,马上进行,做事要雷厉风行,這么拖拖拉拉,成何体统?” 查德忠听了,立刻表示,“一個星期之内,保证把拆迁工作完成。” 左安邦挂了电话,坐在那裡生气。 這個查德忠办事,也太慢慢吞吞了,這样可不行! 查德忠听出了左安邦话裡的不满,当天晚上就派人去搞拆迁工作。一個晚上下来,寺庙就拆完了。 顾秋還准备第二天過问的,结果发现,寺庙已经被拆了。动作好快。 顾秋就在心裡奇怪,這事有点不正常啊?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過了好久,顾秋才知道,原来是左安邦去了寺庙,方丈說了一些话可能得罪了他。 听說這事之后,顾秋无语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唉,這人啊!” ps:今天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