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夜访阳书记 作者:未知 這個左安邦也太過份了,气了他三次還不死心,非得我把你气死不可? 顾秋走出办公室,叶世林马上迎上来,“市长,你這是要去哪?” “我随便走走,不要管我。” 叶世林知道今天的事情,让他很生气,他這個做秘书的,心裡也不痛快。堂堂一個市委一把手,搞這种名堂,這也太過份了点。 看到老板心情不好,叶世林心裡琢磨着,自己這個秘书是不是应该帮忙做点什么? 可做什么事情,能帮他整整左安邦呢? 对于叶世林来說,還真有些难度。 而且這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要是被人发现,他的下场就是小谭的下场。 就在叶世林琢磨這事的时候,有人来了。 “請问顾市长在嗎?” 叶世林抬头一看,又是那名老和尚。 叶世林问,“你有什么事?” 方丈說,“我想见顾市长,你能不能帮我說一声。” 叶世林說,“寺庙的事還沒有弄好嗎?” 方丈摇头,“拆都拆了,哪裡能弄好?现在我只求能弄一块地,重建寺庙。還有,拆迁完了,這钱也沒有下来。” 叶世林說,“行,這事我跟市长反映一下情况,他现在不在。” 方丈道,“谢谢你了,我不知去了多少次宁德县,查德忠就是不见我。我這也是沒办法,才過来找顾市长的。” 叶世林說,“上次傅市长沒有帮你处理?” 方丈說,“处理了,处理的结果就是一夜之间把寺庙拆了。” 叶世林在心裡嘀咕,這些人搞什么? “這样吧,你先回去,我一定跟市长好好反映一下。” 对方有些犹豫,叶世林說,“你有电话嗎,有的话留下号码。” 方丈马上递過一张名片,叶世林看了看,“好的,先這样吧!” 顾秋回来的时候,叶世林把枫林禅寺的事跟他說了一遍。顾秋沒有說话,沉思了会,“世林,等会我要去省裡拜访阳书记,你就留在市裡。” 叶世林道,“好的,那我叫世恒准备一下。” 顾秋点头同意。 然后他打了個电话给夏芳菲,“芳菲姐,我晚上来省城,你帮我准备点东西,对,拜访领导用的。” 下了班,顾秋沒有回家,直接去省城。 反正此去省城又不远,六点钟去,八点之前可以赶到。 跟从彤說了声,他和江世恒两個动身了。 赶到省城是七点半,夏芳菲早就下了班,把要去阳书记那裡的礼品准备好在等顾秋。 顾秋让江世恒去吃饭,自己去了夏芳菲的家裡。 夏芳菲问,“還沒吃饭吧?” 顾秋道,“特意来你這裡叫饭的。” 夏芳菲为他烧了一條鱼,這么多年,她依然记得自己在南川受伤的那次,顾秋亲手为她烧鱼。 两人坐下来吃饭,夏芳菲问,“又要去拜访谁?” “到阳书记那裡去一趟。” 夏芳菲看着顾秋,“你有心事?” “沒有啊!” 沒有才怪,以前顾秋见到她,总免不得要动手动脚,今天這么心不在焉,分明就是有事。 顾秋点了支烟,坐在那裡琢磨着事儿。夏芳菲收拾好了碗筷,给他泡了杯茶。 顾秋就问,“公司发展得怎么样了?” 夏芳菲道,“若兰那边把资金抽出来了,我們纯赚了好几個亿。资金上沒有問題,现在我在考虑上市的問題。” 顾秋說,“嗯,這事要抓紧。” 過了会,顾秋又說,“如果我們不上市行嗎?” 夏芳菲问,“为什么?” 顾秋想了想說,“在国外,那些真正的大财团,他们自己是不上市的,只是把巨大的资金,投放在那些国际知名上市公司,从而达到控制他们的财富,我倒是觉得這种模式不错。” 夏芳菲道,“我們目前還达不到這种状态,人家那是已经成形的大财团,我們正在发展阶段。情况不一样。” 顾秋道,“你是想借上市来壮大?不過上市有风险,有人可能趁机渗入,收购我們的股票。” 夏芳菲笑了,“你放心吧,我們到时会控制好,投放到二级市场的股份,不会超過百分之三十。” “行,這個你们自己拿主意吧!我该走了。” 看看将到九点,顾秋立刻起身离开。 夏芳菲目送他到门口,心裡,這家伙果然有心事,否则咋這么老实? 赶到阳书记家中,阳书记正在喝茶。听說顾秋来了,阳书记坐在那裡看了眼。 “阳书记!這么好雅兴啊。” 阳书记瞟過顾秋手裡提的东西,“你這是带坏风气,什么时候学会這一套了?” 顾秋笑道,“哪裡,哪裡,這只是两支长白山老人参,用来泡水喝,可以提神。书记您每天工作繁忙,多喝点参茶,有利于身体健康。” 阳书记眉头一扬,“說吧,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顾秋說,“也沒有什么重要事情,就是特意過来看看您。” “真沒什么事?” 顾秋說,“沒事!” 阳书记瞪了一眼,“沒事那你就回去吧!别打扰我喝茶。” 顾秋笑笑,走過来给阳书记倒茶。 他们家保姆看到有客人,远远站着,生怕老板有什么吩咐。阳书记的儿女都不在南阳,只有他老婆在那裡看电视。 他老婆這人,不怎么爱招呼人,你们来了就来了,去了就去了,她是不管的。 阳书记当然知道顾秋肯定是有事而来,這才道,“听說你棋艺不错,陪我下一局?” 什么听說啊?他根本就不知道顾秋会不会下棋。只不過他這话含蓄一些。总比這样问人家好一点吧!你会不会下棋? 如果這样问,大部分人都会說,不会,不会。 跟领导下棋,你敢說你会下棋?会也就是不会。 阳书记這话问得,還是蛮有水平的。 顾秋自然就不好拒绝,坐下来陪书记下棋。 阳书记问,“你那個特色城市经济搞得怎么样了?” 顾秋說,“我正想請您過去看看呢,可又不好怎么开口。” 阳书记在心裡骂道,不好开口,你這不是开了口嗎?感觉這小伙有些滑头。不過還好,他欣赏的是顾秋能干实事。 两人下棋,顾秋有老爷子的风格,不急不徐,稳中求胜。阳书记呢,棋艺不错,同样是那种很稳的路子。 从棋品看人品,顾秋下棋如此之稳,足可见平时的工作中,他也是相当稳重的。這家伙可是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每一步棋下来,事先都要布局好。 阳书记說,“最近沒有時間。” 顾秋道,“不急,等您有時間了也行,我們随时恭候书记到来。” “真不急嗎?” 阳书记提起棋子,“将——” 顾秋道,“啊哟——惨了,惨了,看来不急不行啊!损失大了。又是死车死马的,输了输了。” 顾秋叹了口气,“看来该急的时候還真得急,谢谢书记教导,顾秋明白了。” 阳书记心裡骂了句,這個臭小子。 凭着他這么多年的经验,他当然知道顾秋的用心。嘴上說不急,实际上呢,他在棋局上为自己设了一個局,把自己引入困境。所以他這话,也是话中有话。 沒下多久,顾秋說,“输了,输了。我投降!” 阳书记這才扔了棋子,“棋艺好臭。” 他看着顾秋,“你和安邦同志還是处不好?” 顾秋說,“沒有吧,我們最近的合作很愉快。安邦同志也大力支持我們搞自然保护区,为此特意从财政拨款好几千万。” 阳书记道,“班子一定要团结,尤其是你们這些年轻人,不要因为年轻气盛,做一些出格的事。” 顾秋說:“這個您放心,我們会有分寸。” 阳书记道,“行了,你先回去吧!”去宁德的事,他也沒有說具体時間,顾秋只得匆匆离开。 ps:求雄起,今天鲜花破五百更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