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最后一话

作者:未知
兑奖,好吧,兑奖。 她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夏琋拣起地上那张红桃2,半趴了上身,朝着易臻徐徐爬過去。 那個用纸牌拼出来的爱心,也被她膝盖的磨蹭弄乱了,她停在席地而坐的男人面前,勾起唇角,放低腰背,慢慢靠了過去。 易臻稍适一怔,因为夏琋一点点接近的地方,并非他的脸颊,而是唇心。 她温热的呼吸,铺洒在他鼻端,還有隐隐约约的香气。 指节不自觉收紧,喉咙发干,若不是碍于屋内還有旁人,易臻真想把她直接按进自己怀裡,亲得她不能自已。 夏琋闭上了眼,她离男人的嘴唇只有指节的距离,却沒有再上前。 易臻目不转睛盯着她,她极近的脸,她的睫毛黑鸦鸦的,如蝶羽般轻轻颤动,似乎有些动情。 他下巴微收,想化被动为主动,接受他应得的战利品,却沒料到—— 下一刻,夏琋突然把手上捏着的扑克牌挡在他俩嘴唇中间,他只触到一片清凉。 夏琋陡然睁开眼,隔着纸牌,用力“亲”了他一口。 嗯嘛一声,清脆响亮。 哈哈哈,夏琋笑着滚回原处,再坐直看向他时,她已是一脸得意和神气。 易臻望了她几秒,不禁失笑:“這算什么?” “這是大于等于脸颊吻,小于等于亲嘴巴的奖励方式。”夏琋答得合情合理。 “呵。”他轻笑。 “你不喜歡嗎?”夏琋把手裡的纸牌隔空弹给他。 易臻打量着她,一本正经答:“喜歡,但不满足。” “哪能一次性给全,以后還有机会,循序渐进,再接再厉,”夏琋两手举到胸前,轻拍了两下掌:“刚才表现不错,加十分。” 易臻长叹了一声,想再回给夏琋点什么,走廊裡传来门栓的响动,俞悦要出来了。 ** 通宵斗地主计划沒有能顺利实现。 八点多,俞悦身体不适,提前告辞。她拉肚子情况有点严重,易臻回自己屋裡拿了瓶盐酸小檗碱片给她服用,也沒能缓解分毫。 送走俞悦,夏琋瞄了眼墙上的时钟,问身边的易臻:“咦?你不回去嗎?” 易臻回道:“我們出去逛逛吧。” “嗯?” “去個地方。” “又去個地方?這次去哪,”夏琋隔空指他眼睛:“不准跟我卖关子,不然我不去哦,還赶你走。” “益扬大桥,散散心。” 夏琋迟疑片晌,最终還是答应了。 ** 益扬大桥横贯长江,是宁市最大、最老的大桥之一;它连山渡水,也是這座城市的交通命脉。冬雪秋霜,春花夏阳,都见证了它的坚韧与辉煌。 夜色正浓,桥面车辆川流不息。两道的灯火,交相辉映,互为点缀。 大暑的风,绵绵缱缱,蕴着热量,好在身处江畔,有了水汽的中和,不算腻人。 夏琋与易臻并排而行,有一茬沒一茬地聊着天,桥很长,他们可以說很久,认识這么长時間,他们還沒有過一次安静祥和的谈天說地,彼此认知。 “我在宁市长這么大,還沒把這座桥走下来過一次。”夏琋眺望着前方一望无垠的绵延路灯,禁不住感慨道。 “那今天走走看。” “你走過嗎?” “走過,初中走過。” “全程?”她侧眸看他。 “嗯。” “你小时候什么样啊?”夏琋清亮的瞳孔裡,映着男人挺拔的影子:“也跟现在一样嗎?八竿子打不出個屁。” “记不清了。” “成绩好嗎?” “還不错。” “那时候喜歡你的女生很多嗎?” “应该吧。” “要脸嗎——” 易臻莞尔。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很讨厌我?” 易臻思忖片刻,答道:“讨厌倒不至于,但印象的确不好。” 夏琋被他袒露无疑的言语撞出了一声轻嗤:“彼此彼此,我对你印象也不好哦,很差,超级讨厌你,我回来后就想上官網给你打差评,结果差评還沒打完,”她讲着讲着,自己先控制不住地笑了:“张阿姨来敲我门,你居然搬到我对面了。” 她絮絮叨叨說着,易臻专心致志听着,那些属于他们的奇妙交集。 夏琋问他:“那我问你,第一次对我印象不好,那你觉得我漂亮嗎?” “漂亮。”他回得很快。 “好吧,我也觉得你挺帅的,”夏琋摸了摸另一边的肩膀:“可能美好的事物就会相互吸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易臻并不认同她的观点:“应该谢谢你。” “啊?” “那么顽强的创造机会,让我认识你,了解你。” 顽强?什么鬼形容词啊?夏琋忍俊不禁。 “其实你真的不算什么好人,但现在比烂人稍微强一些了。”夏琋扬臂,在易臻眼前用指缝比划出一個程度,大概只有3、4厘米。 “嗯。”他无條件顺着她說。 夏琋斜觑他一眼:“你怎么不跟我顶嘴了,我都不习惯了。” 易臻理所应当回:“我现在是追求者。” “那你這两天做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啰。”她往自己的语气裡丢了一把嗔怨。 “你觉得呢。” 夏琋不再言语,因为桥中央的标志性雕塑近在咫尺,它耸立于黑黢黢的半空,给人迫面而来的肃穆与压抑。 很多人在這裡休息合影。 夏琋也跑到栏杆边,一面伸长手臂替易臻占了块地方,一面回過头看他,“我們也歇歇吧。” 易臻走過去,站在了她身畔,很近的距离。 他们一個慵懒地趴着栏杆恨不能挂在上面,一個腰杆笔直姿态若松,完全不同的风格,却仍旧站在了一起。 江水翻涌,流光溢彩,一梳月牙随着船舶远行。 “易臻。”夏琋安静地看了会夜景,忽然叫身边男人的名字。 “嗯。” “你真的喜歡我嗎?”她扭头,完完全全看向他。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 因为,不远方的江心,突地嗖了一声,一簇烟火仿佛一只金色飞鸟,冲天而上。 它嘭得炸开,像被仙女施了法的水瀑,淋向四面八方,映得江面犹如白昼。 无数只发光的花骨朵紧随其后,被抛向高处,在那裡恣意盛放,整個夜空,仿佛神祇临时幻化出来的,美妙绝伦的后花园。 人们纷纷往桥边赶,观赏铺天盖地的火树银花。 夏琋依稀听见他们在讨论,今天是江心大酒店的开业吉日,有相当盛大的焰火项目。 “你故意的吧!就是为了带我来看這個吧!”满世界的轰隆和嘈杂裡,她大声询问易臻。 易臻沒有回话,他英俊的面孔,被那么多的五光十色,映得灭了又明,可他望向她的笑意,却那样清晰可认。 他是個举世无双的坏蛋,什么都不說,還硬逼着她认可和接受。 焰火越来越多,闪闪发光,绚丽夺目。 夏琋兴奋地嚎叫起来,她都忘了掏手机,只想用眼睛,用心记录下這一切。 她在看当前风光,而易臻在看她。 焰火表演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四野渐回宁静时,夏琋才再次回看男人,问他:“好看嗎?” “什么?” “礼花啊,江水啊,大桥啊,夜晚啊。”她激动成了一個诗人,险些热泪盈眶。 易臻微微笑了:“這除了你還有什么好看的嗎?” 他轻拿轻放的一句话,在夏琋心室裡绽开了焰火,璀璨似漫天繁星。她对着他右胸锤了一拳,嗔他: “你嘴巴也太甜了吧!” 在她的手還沒完全垂回去前,易臻把它轻轻握回自己手裡。他注视着她眼睛,问她:“你要不要尝一下?” 夏琋一怔,随即甜丝丝笑开了。她暗骂一句坏人,揽住他脖子,把自己的嘴唇献了上去。 易臻也环住她后腰,紧紧地搂住,与她缠绵地亲,抵死地亲,吮吸彼此,撕咬对方,仿佛烧到一起再难分离的一团火,再共同沉进了江水裡,近乎溺毙—— 他等了太久,就为了這只坚持不懈跟他抬杠,不对对他挥舞利爪的小猫,她在他心裡挠了太多伤,可现在,沒关系了,全都瞬间愈合了。 她是他的良药苦口,也是他的□□可口,只有他知道。 天际仍有零散火星在飘,夏天的风,像情人间不散的炽热。 ** 晚上回到家,夏琋都幸福得晕忽忽的,但她還是努力把持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不是沒见過世面,以前也有追她的男人特意带她去日本看過烟火大会,比今天的要盛大百倍,但…… 就是沒這样强烈的冲击与心动感。 夏琋洗完澡,躺回床上,拿起手机看了眼,十一点五十二分了。 她和易臻,今天把那條横跨长江、长达一千多米的大桥,走了足足一個来回,后来她因为穿着高跟鞋,脚痛,他就背着她,慢慢走。 他们也聊了好多好多啊,過去的事,鸡毛蒜皮,一点一滴,仿佛要讲完一辈子那么长。 夏琋打开微信,看着易臻原封不动的柴犬微信头像,点进去,给他发消息,不想再刻意窝藏自己的心情,她真的好喜歡他啊。 她给他发消息:我們明天還见面嗎?? 易臻回得很快:嗯,你什么时候有空 shahi宝宝:随便啊,反正我时刻有空!你定時間好啦! 几秒后,易臻回她,口吻颇为郑重其事地征询她意见:零点零一分,行嗎 夏琋蒙圈,一瞬间沒反应過来,迟滞须臾,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微烫,這人怎么這么会說话会办事啊啊啊啊,她雀跃地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才回易臻消息: 好啊。 她紧跟上一句:地点呢? 易臻:你定 夏琋:我家,来嗎? 沒一会,夏琋听见门铃在响,她翻身下床,趿上拖鞋就跑去打开门。 她一见他就笑了,因为易臻都沒换家居服,她深知他的急切,故意打了個呵欠,吐槽:“還沒到零点零一分呢。” 易臻垂眸看了眼手表,淡淡道:“零点了,男人约会不能迟到。” 夏琋合不拢嘴,那些心底的甜情蜜意是煮沸的水,根本盖不住,只能顺其自然让它们波及到面颊。 易臻等不了了也忍不了了,他直接进来,伸手把夏琋拉进怀裡,低头噙住她唇瓣。手伸进她衣摆,摸得她直抽气。 一开始只是细细密密的亲吻,逐渐,他把她抵到门板上,来势汹汹,吮缠她的脖子和耳垂,牙齿磕到她疼,疼得皱眉毛直哼哼,他也不善罢甘休。 夏琋的身体不听使唤,脸颊红了個透。 她攀着易臻两肩,由着他亲,她好喜歡好喜歡這样纵情的接吻,近乎惩罚的嗫咬。 他的舌头,卷走了她的魂魄,全身只剩酥酥麻麻的轻,耳朵裡填满他加重的喘息,格外热,特别痒,挠在她心上,擒在她肉上。 易臻眼色渐浓渐深,他把她抬高了,也抵得更紧,他的手游走到她最软弱私密的地方,缓慢地蹭动。 湿漉漉,滑腻腻,是她现在的身体和心情,他的手不停往裡面去,又压又揉,时轻缓时用力,她沒了半分力气,跟着要往下掉。 好在他及时托住她,他硬实的腿和腹部夹得她有点疼,刚要嘟囔两句,男人俯低了头,在她耳边轻语。 “想我嗎?”他的鼻尖蹭着她,热息皆是逗弄。 夏琋弯唇一笑:“那你想我嗎?” “想不想我?”他有些气愤地咬她耳廓,把痛感和快意交叠在一块,只为了威胁和折磨她。 “我才不想呢。”夏琋偏不给他他希望的答案。 “那你是想死。”他恨恨道。 “是你想死我了吧。”她唇角弧度愈发上扬,得意洋洋。 易臻长吸一口气,直接掀掉了夏琋睡裙,把她抱回床上,毫不迟疑地架高她双腿,侵占她,也让她食用自己,反复吞吐着他最重要的东西,咬她小腿,迫使她近乎投降的呢喃和濡意不断往外溢,他這段時間的意难平,才能得到尽情的纾解。 …… …… 一场酣战,夏琋心满意足,裸着靠在易臻身边,指端无意识地在他胸口打转。 他握住她极其不安分的小手,尔后十指紧扣,不再有动作。 易臻掌心好暖,夏琋瞄了眼他们两個人彼此交握的手,咬了咬唇,问了個纠结许久才好不容易說出口的問題: “今天在桥上,又被你蒙混過关混過去了,但我现在還是想问,你爱我嗎?” 易臻闻言,轻叹一息。 “你叹什么气!”她想松了手去敲他,可五指仍然被他牢牢攥着,一分一厘都松不了。 “夏琋,”易臻唤她名字:“我爱你這三個字,是从来沒办法在床上,餐厅,电影院,或者某條短信裡表述清楚的,必须用以后所有的事物和時間来证明,明白嗎?” “不明白!”她又变回了那個无理取闹的小女孩:“我现在就要你……” “我爱你,”易臻打断她,并拥紧了她,不管她是否惊讶和无措,也要像嵌进身体一般拥抱她,轻轻說着:“很爱你。” 易臻過去看過一部美剧,有這么一幕场景,一对夫妇坐在车裡,妻子控诉丈夫从不說爱她,但丈夫告诉他,我娶你那天說過了,如果有变,我会通知你。 所以,烦人又可爱的姑娘,我可能远比你想象的,或者我所能意识到的,還要爱你。把說這些的時間省下来,我能为你做更多事,只想你用心体会和通晓。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