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凌思雨的恳求 作者:未知 “什么?”梁晨微微怔了下,凌思雨的话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辽东省纪委已派人赶往江南锦平,调查张秉林收受巨额贿赂一事。 “我說,我想求你放過我公公!”凌思雨俏脸上露出一抹失望,她误以为梁晨在‘装疯卖傻’,不想帮她的忙。如果在平时,她的自尊心绝不对允许她再开口,但公公苦苦哀求的面孔就刻在她的脑海裡,她很清楚,对公公来說,政治生命比什么都重要。念着以往公公对她的好,她牺牲一点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思雨,你的意思是說,张市长出了事,而且你认为和我有关?”惊讶過后,梁晨很快就从对方的言语中捋清了脉络,而他的猜测,几近事实。 “难道不是嗎?我公公說,辽东省纪委已经派人過来调查他了!”凌思雨轻轻咬了下红唇,一双美眸眨也不眨地凝望着对方的眼睛,她想知道,梁晨是不是在說谎。 “做为老同学,我不会欺骗你。我确实不知道会发生這样的事。”梁晨心裡在暗暗惊讶,他初时是以为杜重霄的舅舅,省委那位孙副书记要动张秉林,但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 “你真不知道?”看出梁晨的神情不似作伪,凌思雨的美眸现出一丝迷惑,她相信梁晨不会骗她,但公公似乎也沒必要說谎。這真让她感到困惑不解了。 “真不知道!”梁晨的神情很无奈,心裡却颇有些幸灾乐祸。他现在对张秉林实无半点好感,别說他不知道,就算他知道,還指望他去帮张秉林一把?NND,他不主动踩上两脚就不错了! 凌思雨俏脸神情变幻,沉默了良久才轻声道:“梁晨,你知道我爸爸在初中的时候就去世了。结了婚之后,公公待我就像亲生女儿一样好。所以尽管张少峰做了那样混账的事情,我還是沒有和他离婚,因为我怕公公会伤心!” 梁晨静静地听着,从凌思雨的话裡,他可以听得出,张秉林在凌思雨的心目中占有一個很重要的位置。甚至可以說,凌思雨已经把张秉林当作是第二個父亲一般。 “现在公公出了問題,我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去帮助他,但我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闻不管。所以,我希望你能看在老同学的情份上,帮我這個忙。不管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凌思雨本来是想說,不管有什么要求,公公都会答应,但她又想到临来时,公公再三嘱咐,一定要以她的立场恳求梁晨才会有效果。因此话到嘴边,她改了口,却未想到這一改反而产生了歧义,弄巧成拙。 “你觉得,我能提什么要求?”梁晨的眉头一挑,不悦之意溢于言表。如果沒有对方最后一句,他或许還会看在凌思雨的面子上问问事情经過,而现在,他连半点過问的心情都沒有了。也许是他自己過于矫情,但凌思雨說出的话,真让他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失望和悲哀。所谓的‘老同学情份’也不過是一块利益交换的砝码而已。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发觉自己說错了话,凌思雨连忙說道。 “思雨,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总之,我沒有义务也沒有能力帮张市长什么忙!”說完這句,梁晨站起身,气氛搞的這么僵,他也沒心情留下来吃饭了。 “你是沒义务,但你绝对有能力!”凌思雨也站起身,贝齿咬了咬红唇,俏脸上露出哀求之色道:“梁晨,我求求你,帮帮我公公好嗎?就当是帮我!” “很抱歉,我真的沒有办法!”梁晨倒不是完全心肠如铁,而是他真不知道是谁想要动张秉林,就算帮也无从帮起。 “你有,你就是不想帮我!”凌思雨完全失望了,她上前两步抓住了梁晨的手臂,神情激动地道:“到底怎么样,你才肯答应帮忙?說啊,說啊!” 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凌思雨,梁晨心裡涌上复杂难名的滋味。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說些什么。 “梁晨!”忽然之间,凌思雨俏脸上的激动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温柔,连带着她的声音也变得柔媚起来:“我知道初中的时候,你很喜歡我!那么现在呢,還喜不喜歡?我把自己给你好不好?嗯?” “思雨,别开這种玩笑!”梁晨皱起眉头,后退了两步。凌思雨的变化让他感到分外的不适应。 “我是认真的!”凌思雨似乎已经将羞耻心彻底地埋葬了,她娇媚一笑,伸出玉臂反手解开颈后的拉链,瞬间,那件带有清雅印花的连体家居裙,便缓缓从身体滑落至地上。 “看见了嗎,我的身体不比冰冰差!你能要她,自然就能要我,对不对?”凌思雨轻轻抬起玉腿,从家居裙中迈出,那具完全沐浴在阳光下的雪白胴体,性感夺目,散发着不可阻挡的诱惑光芒。 梁晨暗暗叹了口气,李冰与凌思雨那是无话不谈的姐妹,所以凌思雨知道他与李冰那一次酒后疯狂,也沒什么值得惊讶的。默默转過身,他决定开這裡,让凌思雨一個人玩去! “你走吧,记得在楼下迎接我的身体!”凌思雨也不阻拦,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梁晨的脚步一顿,转头愕然地望着对方。凌思雨微笑着迎上梁晨的视线,美眸裡却是充满着令人无法怀疑的决绝!梁晨顿时知道,凌思雨的话绝不是一句恫吓!如果他真的离开,那么凌思雨肯定会从窗户跳下去,NND,這可是五楼啊! 于是,梁晨屈服了。他苦笑摇了摇头,迈步走到凌思雨身前,凝望着這张曾让他少年心动的娇颜,柔声道:“思雨,你到底怎么了?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 凌思雨收起了笑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尽管她全力克制着自己的心绪,但男人温柔的话语却仿佛一缕春风,瞬间消解了她刻意维持的伪装。呜!她忍不住红了眼圈,一头扑进男人的怀裡放声大哭起来。 温玉在抱,幽香扑鼻。梁晨双手抱也不是,推也不是,最后轻轻落在凌思雨柔顺的秀发上,摩挲着以示安慰。 与此同时,省城杜重霄的家裡,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杜安顺与孙连珍夫妻俩坐在沙发上,屁股也沒抬一下,很不客气地把张弘昌邓丽虹两口子晾在那儿不管。 按杜安顺的想法,连门都不让這势利到极点的两口子进,不過大女儿杜绮萍却是给开了门,杜绮萍的想法很简单,她就是想看看,落了個鸡飞蛋打两头空的张弘昌两口子如今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安顺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兄弟我一时鬼迷心窍,想攀刘家的高枝,硬逼着琳琳和刘家的儿子来往。其实琳琳喜歡的是你家重霄,你不知道,就为這事儿,琳琳已经一個多月沒和我說话了!”张弘昌很有自我牺牲精神地向自己身上泼着脏水,他很清楚,只有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女儿和杜重霄才有复合的希望。 “是啊,珍姐,实不相瞒,我弟弟邓长江在锦平公安局任职,我是为了给他活动,才做出這么一個愚蠢的决定。你怎么怨我都无所谓,只求你们不要记恨琳琳,她是无辜的啊!”邓丽虹眼泪一把鼻涕一把那附和道。 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差点就把火爆脾气软心肠的杜安顺给打动了。杜绮萍看在眼裡,连忙提醒道:“爸,你可别被他们骗了,他们說黑就黑,說白就白,分明是拿咱家当傻子哄呢!” “绮萍,我和你虹姨說的都是真,我对天发誓!”张弘昌恨的牙直痒痒,脸上却得扮出一副哀求相。 “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都沒兴趣听!好了,你们话也說完了,赶紧走吧!”实在不想继续看這两口子的表演,孙连珍站了起来,下了逐客令。 “珍姐……!”邓丽虹還想发动眼泪攻势,却冷不防杜安顺蓦地站起身来,指着门口大吼一声“给我滚!” 张弘昌与邓丽虹只得灰溜溜地走向门口。而這时,房门处传来一阵锁响,紧接门被推开,一個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口中喊着:“妈,舅舅来了!” “重霄回来了啊!”张弘昌立刻挤出一张笑脸,主动搭讪道。 “张叔,邓姨,呵,稀客啊!怎么這就走了,我爸妈沒留您二位吃午饭嗎?”杜重霄一脸笑嘻嘻的模样,似乎毫无芥蒂的样子。 “我們還有事,所以先走了!”张弘昌干笑着,目光落在杜重霄身后的中年男人身上。 “哦,那您二位就請便吧!”杜重霄闪到一边,给這两口子让开了路。 张弘昌与邓丽虹一脸尴尬地离开了杜家。在下楼的时候,张弘昌转過头,狠狠地呸了一口,口中骂道:“什么东西,還真以为老子非巴着你们家不可!” “现在怎么办?”邓丽虹垂头丧气地问道。她和丈夫都沒想到,那位锦平公安局长的能量竟恐怖到這种地步,身为常务副厅长的刘震华可是堂堂厅级干部啊,就因为杜重霄的事儿与那位梁局长有了摩擦,结果說双规就双规,眼见仕途不保,說不准還得蹲大牢。 她可听弟弟邓长江說了,锦平市委书记,不過是在常委扩大会上批评了梁局长几句,结果,落得了和刘震华一样的下场。现在這件事,几乎在锦平市上下传遍了,真实性无庸置疑。 久久沒得到丈夫的回答,邓丽虹讶然抬起头,就见丈夫仿佛中邪了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楼下停着的一辆奥迪A8。 “我想起来了,刚才那個是,是,是省委孙书记!”如梦初醒一般的张弘昌一拍大腿,失声喊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