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到底为什么(四) 作者:小桥老树 在窗式空调的嗡嗡声中,房间裡的温度慢慢地降了下来,但是,两個年轻人的热情却“嗖嗖”地上升着。 张小佳站在房间,微闭着眼睛,一幅任君采摘的样子,侯卫东指尖有些颤抖,他轻轻地将解开小佳的扣子,露出了有着暗红色花蕾的乳罩,随后,又将小佳的衬衫脱了下来。 两人恋爱多年,除了沒有真正性爱以外,两人也算是亲密无间,可是,他们俩人的亲密行动都是创造條件进行的,具体地說,多是在野外进行的,所以每一次亲热都有所保留。 侯卫东是第一次在安全的环境之下看到小佳的身体,他身心皆很放松,并沒有急于脱下小佳的乳罩,如欣赏艺术品一样,将目光停留在小佳光骨的上身。 终于,他慢慢地解开了乳罩。 小佳对于侯卫东是全身心开放,她沒有任何保留,让胸前的美丽蓓蕾直接面对着侯卫东。 侯卫东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蓓蕾的顶部,他动作如此轻柔,就如面对着一位刚刚初生的婴儿,害怕动作一大就会弄疼婴儿吹弹可砍的肌肤。 小佳沒有想到侯卫东会如此温柔,她牵着侯卫东的手,放在自己的蓓蕾上,道:“卫东,我爱你,永远。”又轻声地道:“你也脱掉。” 侯卫东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年轻的身体看上去很是健康,肌肉紧绷,沒有一丝赘肉,肩膀到腰间形成了一個漂亮的倒三角,倒三角的底端,则是充满活力的小家伙。 小佳是第一次看到侯卫东彻底的裸体,她目光中有一些迷离,手指在腹间的八块肌肉间划過,她的手指让侯卫东一阵痉挛。 侯卫东雄力的力量瞬间爆发,他一把将小佳抱了起来,直接放到床上,然后快速地将裙子脱了下来,這一下,两人终于彻底地赤诚相见。 趴到了小佳身上,侯卫东喘着气道:“沒有套子。”小佳道:“這是我的第一次,不能用套子,我在安全期,别怕。” 在小佳的引导之下,侯卫东试着用劲。“啊。”小佳紧紧抓住了侯卫东的手臂。 尽管屋内有空调,两人同时结束了人生的又一個第一次,汗如雨滴,每個毛孔都有一粒汗珠,休息了十多分钟以后,两人就相拥着去淋浴。 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小佳如水一般温柔,细心地为洗了一会,又见到了英姿勃发侯卫东。 晚上八点,两人已连续地做了四次,体力消耗巨大,直接体现就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卫东,我要回去了,今天我给家裡說是单位加班,這才請假出来,若是九点以前不回家,家裡肯定又要起风波。” 侯卫东亲了亲小佳平坦而柔软的小腹,抬起头来,道:“走吧,在外面吃点东西,就送你回家,我們两人要从长计议,要给父母一些适应的時間。” 将小佳送到了大楼下面,几個居委会老太太仍然忠于职守在小卖部前,她们目光锐利地看到了牵着手的侯卫东和小佳,而幸福中的两人仍然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中,根本无视這些居委会大娘们。 “明天,我等你。”侯卫东握着小佳的手,站在阴影的灯光中,胸中充满着柔情蜜意。 星期六整天沒有回家,小佳担心父母会责怪自己,她就站在黑暗处,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亲侯卫东,道:“明天等着我。”小佳匆匆就告别了,让侯卫东满腔的温情无处施放,不過,此地在小佳父母的地盘之上,也难怪小佳這么紧张。 “为什么自己的婚姻,就非得受到父母的约束,难怪巴金要写家、春、秋,封建思想真是害死人。” 就是侯卫东和小佳无限恩爱的时候,陈庆蓉和张远征在家裡气得吃不下饭。 沙州市有句俗话——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对于独生女张小佳,张远征和陈庆蓉寄予满腔的希望,他们一直在工厂裡工作,也沒有特别的社会关系,因此对小佳的婚姻把关极严。 当小佳回到家中之时,立刻看到了两张冷如冰的脸。 而侯卫东却沉浸在爱河之中,送走小佳,回到房内,侯卫东仔细回想着每一個细节,這一夜,他睡得极香,第二天醒来之时,已是十点钟。 小佳细心,已为侯卫东准备了两包康师傅方便面。 侯卫东起了床,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這是他人的房子,他也不太好意思一天到晚都用空调,他找来一個座扇,一边泡面,一边吹风,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小佳如天籁般的敲门声。 可是,电视台翻看了无数個,小佳的敲门声始终沒有响起来,心急火燎地等到了下午二点,小佳才终于出现屋裡。看着小佳的脸色,侯卫东就知道事情不妙,急问道:“怎么回事情?” “我昨天是說单位加班,爸妈沒有办法。今天上午妈妈出去买菜,回来就大发脾气,說我学会的撒谎,骂我不听话。” “你妈怎么知道我們在一起,她最多是怀疑,哪裡能肯定,你不承认,她就沒有办法。” 小佳带着哭腔道:“昨天我們分手的时候,被居委会的阿姨看见了,今天早上,她们就给妈妈說了。” 侯卫东奇怪地道:“那你怎么出来的?” “上午在家裡和爸爸、妈妈大吵了一架,我是硬冲出家门的。” 小佳家庭的风暴,不用细說侯卫东也能想象,他紧紧抱着小佳,喃喃地道:“小佳,对不起,难为你了。” 两人昨日還处于幸福的顶端,今日就掉进了冰窖裡,小佳在侯卫东怀裡哭了一会,慢慢地冷静了下来,道:“我想搬出去住。” 侯卫东闻了闻小佳的发香,再一次紧紧将小佳拥抱在怀中,他道:“为了缓和与家庭的关系,最好不要出去住,毕竟我們是一家人,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僵,以免将来不好收场。” 小佳泪流满面,道:“他们的态度很坚决,若是你再来找我,他们就要写信到益杨县委组织部去。” 听到這個威胁,侯卫东也是脸色顿变,他想了想,道:“他们要写信,我也沒有办法,這是他们的权利,我一沒偷,二沒抢,三沒嫖,四沒贪污,我們是自由恋爱,写了信我也不怕。” 小佳夹在两头,如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显得格外地憔悴。 小佳的神情,侯卫东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深深地责怪自己:“這一切都怪我,谁叫我沒有本事,三年内,我一定要调到沙州。” 虽然下定了决心,可是想想在封闭到青林山上,要想混出名堂,调到沙州市去,似乎比唐僧到西天取经還要难。 虽有短暂的灰心,侯卫东還是很快他就开始调整心态,鼓励自己:“人死卵朝天,只要努力,就会出现奇迹。” 小佳偎在怀中,道:“卫东,干脆我想办法调以益杨去。”侯卫东立刻拒绝了這個要求,他道:“小佳,你是独生女,离开沙州必然会深深地伤害父母,我不愿意你们一家人因为我反目成仇,你放心,给我三年時間,我一定会杀出一條血路。” 小佳坚强地道:“好,我等你。” 两人又疯狂了一回,然后,小佳赶回家,侯卫东则直奔车站。 (第四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