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为谁辛苦为谁忙 作者:拾寒阶 您现在的位置: 苏樱听了李毅的话,這才放下心来,心想李毅原来是要考验哥哥,同时也是在锻炼他呢! 哥哥交待的事情办完了,苏樱放下心来,跟宋雅說說笑笑的,在车裡散下一路欢笑。 来到走马街,李毅对苏樱道:“你们先去茶楼找座位,我去办点事情,很快就来。” 苏樱应了,跟宋雅自去茶楼。 李毅带着钱多,按照门牌号码,找到那家人。 這是一幢三层楼的砖木混合结构房屋,临街,开了個特产铺,铺子裡有一個老fù人,见到有客进店,就上来招徕:“两位随便看看,我這店裡都是本地的特产,价格优惠,口味独特。” 李毅问道:“請问你是這房屋的主人吧?” 老fù人道:“我是啊。你们是什么人,问這個做什么?” 李彀道:“我們是市委的工作人员,想找這家的主人谈谈。” 老fù人道:“我丈夫不在家,你们有事就跟我說吧。” 李毅道:“事情是這样的……”当即把蓝天啸的要求說了出来。 老fù人一听是来买他家房子的,立时就变了脸色,挥手說道:“沒门,我們家不缺钱,這房子不会卖。” 李毅道:“据蓝天啸所說,這房子原本就是他蓝家的,现在他戆意出钱买回去,你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老fù人道:“你懂什么?你可知道,我母亲当年受了多少苦楚?她被蓝家人抛弃,独自一個人,守着這屋子,带大了三個孩子,沒有改過嫁,他们蓝家人,還敢凭什么把這房子收回去?” 李毅沒有想到,蓝老爷子当年离开时竟然還留下了三個孩子!說道:“蓝老爷子当年要带你母亲离开,但你母亲不愿意走啊,避难的决定,也是蓝家长辈做出来的蓝老爷子那個时候也是听从家族的决定,這事情不能怪他啊。” 老fù人冷笑道:“蓝家人是這么跟你說的嗎?他们蓝家人离开之时,嫌我母亲和我們三兄妹是個累赘,又怕這祖屋沒有人照看,這才留下我們…···” 這就不免有些狠心了吧? 李毅沒想到這其中的矛盾如此之深,看来想买回這蓝家祖屋,只怕不那么简单呢。 李毅道:“同志我相信你们也都听說了,這片街区很可能要拆迁吧?” 老fù人道:“那是政府的事情,与我們无关,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們家是不会搬的。” 李毅道:“买下這块地的人,就是蓝天啸的集团公司,他们想這在片土地上建设高楼大厦,到时政府如果同意了他们的协议,那這裡的拆迁,就是一個迟早的問題多少钉子户,最后都躲不過被拆的命运?你们一家人,就敢跟政府对抗不成?到那個时候,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老fù人道:“我才不怕呢,我告诉你,我女儿也是公务员,也是当官的,有她在,沒有人敢拆我家的屋子!” 李毅道:“你家有人是政府工作人员那就更好办了,如果政府真要拆迁,而你家拒不合作的话,政府首先就会从你女儿下手,辙她的职,再逼你们搬迁。” “這······”老fù人终究见识短被李毅這么一吓,便有些语促。 李毅道:“但是,蓝天啸提出了這么一個要求,如果我們能帮他买回祖屋,那他能够放弃這個开发计划,不搞拆迁,而是在保持這片街区原有风貌的前提下,进行开发和运营。那对走马街所有的住户来說,都是一個好消息啊。你想想,如果這裡能变成一個古色古香的商业街区,那该多好?” 老fù人道:“我沒有你說的那么高尚,這是我們家的房子,我不可能卖给娅蓝的,至于拆迁,到时候再說吧!” 李毅见她油盐不进,倒有些为难了,沉吟道:“同志,算起来,你们也是蓝家的后代,你跟蓝天啸,应该是亲人才对啊,看起来,你应该是姐姐吧?亲人反目成仇,這又是何必呢?我提出一個处理方案,你看如何,房子是蓝家先人留下来的,现在蓝天啸回来了,如果依据法律来判决的话,你這房子他最少也有一半的权利,不如這样,由蓝天啸出钱,买下這房子一半的使用权,你们一家人认祖归宗,蓝天啸這么有钱,也不会在乎這半边房子的产权,更不会住进来,他要的只是一個名份。你们既得了一個有钱有势的兄弟,而房子還是你们的,蓝天啸的落叶归根的心愿也能够达成,這片街区也能够得以保存,你觉得我這個提议怎么样?” 老fù人明显有些迟疑,說道:“這房子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做不了主,回头我跟家裡人商量一下吧!” 李毅道:“那行,晚上再来找您。” 告辞出来,钱多道:“毅少,何必這么麻烦,干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既然想留一上蓝天啸在江州投资,间接下個行政命令,叫這家人搬走就行了。” 李毅摇头道:“民不可欺啊!我今天做這事情,已经是有违本心了,但如果能调理蓝天啸和這家人的恩怨,让他们合好如初,那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吧。” 钱多笑道:“蓝天啸如果在江州落了脚跟,這投资绝对少不了啊!” 李毅嘿嘿一笑,和钱多来到街口的那家茶楼。 茶楼名叫山水之间,估计以前這片街区的前后左右,還是有山有水的,但经過工业化的进程,江州城区的面积扩大了太多,把走马街周围的山水全部扩张走了。 茶楼是纯木质结构的楼房,楼顶還有一個大亭子,中间摆着两张茶桌,此刻,苏樱和宋雅就坐在上面,品茗听风。 這茶楼的老板姓聂,名叫聂凤贤,是一個七十多岁的老人,白须白发,身子骨清瘦,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聂凤贤对茶道很有研究,对人情世故更是了然,說话之间,话带机锋,像是一個乡间的贤士。 李毅跟他聊天,获益颇多。 聂凤贤道端详李毅一阵,說道:“這位先生,你是一個有福之人啊!” 李毅笑道:“老先生何出此言。” 聂凤贤捻须說道:“老夫幼时曾从名师学過骨相之法,虽然不甚通晓,但還是学了些皮毛的。先生你骨格清奇,额骨高深,是大富大贵之相。” 李毅笑道:“但愿承您贵言。” 聂凤贤再次端详李毅几眼,忽然脸色大变,李毅问他怎么了,但聂凤贤并不說话,摇了摇头走了。 苏樱笑道:“這個老头,神神叨叨的,李书记,你不必在意。” 李毅却十分在意,因为只有他明白自己身体的独特之处,這躯体,是他借别人的在用啊,莫非,這個聂凤贤能看出自己的什么异样来? 但现在這么多的人,李毅也不可能跟聂凤贤去請教,只得把這件事情记在心裡。 陪苏樱和宋雅喝完茶,李毅就到市政府那边去工作。 现在,他一般上午在市委,下午在市政府,這样两边的工作都不会耽搁。 這两天比较忙,来汇报工作的,都是跟即将召开的招标会有关的同志。 李毅忙到下班,心裡记挂着蓝家房子一事,下班后就往走马街来。 来到那家门前,只见裡面挤满了人,都在吵吵嚷嚷的讨论着什么。 上午那個老fù人见到李毅到来,說道:“就是他說的!” 众人都看向李毅。 李毅悄然一笑,走上前去,问道:“請问诸位都是這家的人吧?” “李书记!”一個洪亮的喊声响起来。 李毅這才看到人群中有一個女子,正是芮小丹,便笑道:“你怎么在這裡?” 芮小丹道:“這是我家啊!” “這是你家啊?”李毅想到上午老fù人說的话,看来這個芮小丹,就是她家裡那個当官的公务员女儿了。 老fù人问道:“小丹,你认识他?” 芮小丹道:“妈,他就是市委的李书记,我常常跟你說起過的啊,他還帮過我的忙呢!李书记,你怎么到這裡来了,” 李毅道:“我在协调你家跟蓝家人之间的恩怨呢!芮小丹同志,你在就更好了,麻烦你做做你家人的工作,這是双方互赢的事情,为什么不答应呢?” 老fù人道:“原来你就是李书记啊,哎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呢,我是蓝世瑛,我是蓝家最小的女儿,這位是我哥哥蓝世忠和蓝世诚。” 蓝家人听說李毅是市委书记,都有些拘束,停止了吵闹。 李毅再次讲了一遍蓝天啸认祖归根的愿意和自己对這件事情的处理意见。 蓝家人内部也存在着两种意见,两個哥哥比较贪财,心想能有蓝天啸這個有钱的便宜弟弟,将来自家生活肯定要好過一些,因而同意蓝天啸归来,但蓝世瑛却死活不同意,她是母亲最小的女儿,跟母亲最贴心,母亲所受的痛苦,她感同身受,因而不肯原谅蓝天啸。 芮小丹帮着李毅做母亲的工作,几個人终究說服了蓝世瑛,让她改变了主意,同意蓝天啸归宗。 李毅十分高兴,表扬了芮小丹几句,当即打电话给蓝天啸,演讲了這個喜讯。 钱多看在眼裡,却是暗暗摇头,心想毅少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看来這当官,也不轻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