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江州亮剑第二弹 作者:拾寒阶 第二卷参事,风骚一季 升级改版成功,請书友们多多支持,发现BUG也請及时告知,我們好及时更正,如果需要文字章節也請告知,我們尽量给予热门书籍文字,当然因为书籍较多,完全工作量太大,沒有的請多多谅解 第二卷参事,风骚一季 戴尧臣抓起书桌上的一本书,对准对面座椅上的刘玉林甩了過去,厉声道:“滚!” 刘玉林躲闪不及,那本书正好摔在他的左脸上,厚重尖锐的书角,刮擦在他的脸皮上,生痛生痛的。[]《《》友 “姐夫!”刘玉林怯怯的缩了缩身子,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個姐夫,因为他能从一個街头混混,坐上今天這把交椅,全凭有這個当大官的姐夫,不只是他,便是他刘家人,见了戴尧臣這個女婿,都是毕恭毕敬的。 “滚!”戴尧臣气愤的指着他,說道:“你這风流毛病,再不改改,迟早有一天,我都要连累在你手上!” 刘玉林吓得不轻,认识姐夫這么久,還从来沒有见他发過這么大的火气。戴尧臣是一個心机很重的人,不管有什么心事,都隐藏得很深,在家人面前,就算再气愤,他也不会如此失态。 “姐夫,我滚,我這就滚。”刘玉林不敢再问为什么,哧溜一声下了地,猫着身子就往门外走去。 “站住!”戴尧臣忽然冷喝道。 刘玉林果然就站稳了,回头谄笑道:“姐夫。” 戴尧臣沉吟了一会,抓起电话拨了一個内部号码,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接起。 戴尧臣道:“新亮同志,李毅同志在嗎?在啊,好,我這就過去。” 苏新亮挂了电话,愣了一秒,然后起身,敲门进去,說道:“李书记,戴书记刚才打电话来,說要過来。” 李毅刚送郭小玲和何静殊到家裡,才回到办公室坐定,戴尧臣就打电话說要過来,看来戴尧臣已经知道在机场发生的事情了,他過来是個什么意思呢? “嗯!”李毅淡淡的应了一声。 苏新亮心想,戴尧臣說要過来,李书记怎么沒有一点表示?他也不敢多问,退了出来,沒多一会,戴尧臣就過来了,后来還跟着一個鼻青脸肿的青年人。 苏新亮起身,喊了一声:“戴书记好!” 戴尧臣从鼻子裡嗯了一声,推开李毅的门走了进去。 李毅端坐在椅子上,看到戴尧臣和刘玉林走进来,并沒有起身,而是嘿嘿一笑:“戴书记有事情,叫我過去商量就行了嘛!何必劳烦自己亲自跑過来呢?” 戴尧臣冷哼一声,說道:“李毅同志,不敢当啊,连我小舅子你都敢打,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戴书记嗎?” 李毅做作惊讶地道:“戴书记,何出此言哪?你的小舅子?是哪位?我不认识吧?你也从来沒给我們做過介绍啊。()” 戴尧臣强忍下心头的怒火,說道:“李毅同志,何必惺惺作态?打了人還不敢承认嗎?” 李毅装作這才看到刘玉林的样子,讶道:“咦,這不是在机场调戏我朋友然后還想杀我的那個流氓嗎?你怎么在這裡?” 戴尧臣一滞。 刚才他确实光火,想把刘玉林赶走了事,自己跟李毅的关系本就紧张,他不想在换届选举的紧要关头,跟李毅彻底闹僵。可是,当他看到刘玉林那畏畏缩缩的样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自己堂堂省委常委,江州市委书记,小舅子被人打了,真的就這么忍气吞声,屁都不放一個就算了? 刘玉林要是回家去跟他姐姐哭诉,他姐姐肯定会打电话来找自己,到时還得出面,一念及此,他就喊住了刘玉林,气势汹汹的過来找李毅理论,心想你李毅再牛叉,打了我的人,你总要赔個礼道個歉吧? 谁知道一過来,就听到李毅拿话堵他。 李毅身为副手,见到自己前来,不敢不起身相迎,反而大摇大摆的坐着不动!這搁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戴尧臣的火气腾的就上来了,高声质问道:“李毅同志,什么流氓,他是我小舅子刘玉林!” 李毅道:“戴书记,失敬了。原来這個流氓就是你小舅子啊,啊,不,我說错了,原来你小舅子是個流氓啊——這意思怎么都一個样啊,呵呵,戴书记,我书读得少,這個话不会說啊,见谅。” 戴尧臣道:“李毅同志,刘玉林不就是跟你女朋友說了两句话嗎?值得你大动干戈,动手把他打成這個样子?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点吧?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不开我的面子?” 李毅道:“我也知道打狗看主人的道理,問題是,我事先真不知道這臭流氓是你的小舅子,我要是知道他是你的小舅子,他就算再流氓一点,估计我也能忍下来的——谁会跟一條狗一般见较呢?是吧,戴书记?” 戴尧臣顿时气结! 李毅道:“嗯,戴书记,你带這個流氓過来,哦,不,带你小舅子過来,是来向我道歉的吧?呵呵,不必了,既然他是你的小舅子,這個事情,就算了,反正我朋友也沒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已经安慰了她,她也說過不计较了。” 戴尧臣不怒反笑:“李毅同志,你真是霸道啊!打了人,還想让我們给你道歉?你受得起嗎?今天是你打了人,你必须给我一個說法!” 李毅淡淡的道:“给你一個說法?我打了你嗎?刘玉林,我打了你嗎?” 刘玉林道:“你司机打了我!” 李毅呵呵笑道:“戴书记,你听见沒有,我的司机和他起了一点冲突,未必你以为,我們两個可以表替他们两個来次谈判吧?” 戴尧臣狠狠瞪了刘玉林一眼,說道:“不管是你,還是你的司机,這個事情,你都必须负责到底。既然是你司机动的手,這样的同志不再适合在市委小车班工作了,我建议将他开除!” 李毅冷冷地道:“不可能!” 戴尧臣蜡黄的脸上布满了愠怒,两侧的鬓发斑白而凌乱,额头上隐隐有青筋显露。他心想,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不要你赔不是,而是开除你的司机,一個小小的司机,在他省委常委眼裡,的确是可有可无,說开除就能开除的。 但钱多对李毅的意义,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你有事情冲着我来可以,但要冲着钱多去,那就不行了! “李毅同志,你的司机打了人,就应该开除出党的队伍!”戴尧臣大手一挥,有些不耐烦的說道。 李毅再次坚决的答道:“不可能!戴尧臣同志,打人也分很多种的,战场上打鬼子,那叫爱国英雄,大街上抓流氓,那叫见义勇为,我觉得我的司机不但无過,反而有功,一個打了流氓的英雄,一個保护了自己领导不受侵害的英雄!他不但无罪,反而有功!我觉得应该通报表扬!” 戴尧臣逼视着李毅,李毅傲然相对,俊眉星眼,坚毅如铁。 戴尧臣道:“李毅同志,我想你应该明白,刘玉林在我心裡的份量,现在我只要求处分一個小小的司机,已经给了你莫大的面子,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李毅道:“面子是自己挣得,不需要别人来给。如果你真心爱护你的晚辈,就应该教他学好,而不是一味的护短,那会害了他。說到重要性,嘿嘿,我的司机在我眼裡,跟我是同等重要的!他今天打人的举动,我完全认同,你有什么事情,就冲我来吧!我接招就是。” 戴尧臣冷声道:“這個辙职命令我下定了!你這個司机打人犯法,我非辙他的职不可!” 李毅嘿嘿一笑:“戴尧臣同志,那你就试试看吧!你能辙了他的职,我就真的服了你——其实吧,我奉劝你一句,现在這個时候,你不在家裡好好为自己谋划,却在为一個小流氓激辩,实在是有失水准呢!” “你什么意思?”戴尧臣心头一震,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沒什么意思。”李毅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要辙钱多的职,你尽管去辙。” 戴尧臣从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李毅闹僵到如此地步,這個年轻人,虽然有些桀骜不驯,但在工作能力上,确实是一把好手呢,這样的人,他一直有心收归己用,谁想到和解不成,反而日增嫌隙! 今天两個人都說出了過火的话头,這样一来,要想再修好,就很难了。 戴尧臣今天发這么大的火气,并不完全是因为刘玉林的事情,而是良久以来积聚而成的各种火气和对李毅的不满,在今天达到了一個爆发的临界点。 他原以为,自己发了這么大的火,却只处罚一個小小的司机,李毅应该感恩戴德,同时也对他這個一把手表示服服帖帖了吧?谁料李毅的冷静和反弹,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我就不信了,我连一個小小的司机都辙不了?”戴尧臣冷笑道。 李毅道:“你是一把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吧!” 戴尧臣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回到办公室,把省委办公厅人事处处长叫了来,直接下达命令:“把李书记的司机钱多给我开了!” 人事处长愣了一下,說道:“戴书记,钱多同志不归咱们管啊,我們开不了人家。” 戴尧臣瞪眼道:“什么意思?我還开不了一個司机?” j最新更新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