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芳魂难安 作者:拾寒阶 拾寒阶作品 简介:第二卷参事,风骚一季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第二卷参事,风骚一季 第二卷参事,风骚一季 欢迎您 徐良益和李毅只能默然,是啊,丁雪松只是一個秘书,他敢去管戴尧臣和康副省长的事情? 虽然现在早就不流行主仆一說了,但秘书和领导的关系,又何尝不相于主与仆呢?一個仆人敢去举报主人嗎?敢冲进去跟主人作对嗎? 丁雪松道:“我当时就坐在外间的办公椅子上,用心的倾听隔壁房间的动静。{}但房间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我根本就听不到隔壁有什么声音,也不知道裡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我心裡在猜测,他们为什么要把门反锁起来,难道他们两個男的,想欺负那個女学生嗎?” 李毅双眉紧皱,沉声說道:“你怎么不采取一点措施?上去敲门啊,就說有同志来汇报了。打個电话进去啊,就說省委有事情找他们了!如果你当时采取了行动,這场流血的悲剧,就可以避免了。” 丁雪松忽然流下了眼泪,他抬起右手,狠狠扇了自己几個耳光,打得啪啪作响,半边脸都变得通红了。 “徐主任,李书记,是我无能,是我胆小!我该死!我一心只考虑自己的位置和前途,不敢进去打扰他们,更不敢打电话进去——其实,這些办法我都想到過了——但我就是不敢去做啊,我是個十足十的懦夫!” 丁雪松一边流泪,一边自责。 徐良益沉着的问道:“先别哭,把事情交待清楚了!” 丁雪松抹了抹眼泪,說道:“我一定好好交待。为了那死去的王媛媛,我也该把事情說清楚。大概有半個小时吧,我坐在外面,感觉就跟過了一個世纪那么久呢!裡面的房门忽然被拉开了,我连忙起身,看到王媛媛跑着冲了出来……” 李毅的脸色瞬时变得铁青,他喝在明知道裡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真的从丁雪松嘴裡得到確認后,還是有些无法承受,心裡堵得慌。[] 丁雪松道:“她完全变了個样子,原来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披散了,头发上别着的一個蝴蝶结也不见了,双眼红肿,显然哭得很厉害。脸上還是泪水涟涟的,漂亮的新校服,被人撕裂开来,露出胸前一对虽然還沒有完全发育但却颇具规模的,白花花的直晃我的眼睛,她下身穿着裙子,但臀部全是血和脏东西,修长洁嫩的双腿上,也沾着不少的血,還有血丝正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說着說着,丁雪松痛苦的低下了头,双手抱着脸,哭了起来。 “嘭!”李毅一掌拍在椅靠上。 徐良益虽然气愤,但他毕竟经历得多,這种龌龊事情,他也见得多了,沒有表现得多大奇怪和愤懑,双目锐利的盯着前方,似乎要透着层层钢筋水泥的丛林,翻越過崇山峻岭,去责问西天的如来佛祖:事情发生时,你老人家在哪裡? 李毅问道:“事情发生這么久了,你怎么才敢站出来反应情况呢?” 丁雪松道:“我不敢……当时,我惊讶莫名的看着她,她却也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夺门而出。這时,戴书记在裡面大声喊话,叫我抓住王媛媛。于是,我就冲了出去,想去抓住她。” 丁雪松的表情变得异常痛苦起来,沉痛的說道:“可是,等我出来时,王媛媛已经爬上了楼顶!我连忙追加上前,喊道:姑娘,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你千万别干傻事,你可知道,从這裡跳下去,那可是会死的!但王媛媛似乎根本沒有听见我說的话,不管我怎么劝她,她就是站在边沿发呆。我不敢急速的靠拢,只是不停的劝說,然后慢慢的移动,想把她从边缘拉回来。()” 李毅心想,這個時間,韦佳琪可能去买了冰棍回来,正好看到這一幕。 丁雪松道:“我用她的亲情去感动她,她听我說到爸爸妈妈等字眼时,明显迟疑了,還后退了两步……但就在這個时候,戴书记跑了上来。” 李毅心想,韦佳琪說看到两個男人,原来是丁雪松和戴尧臣。 丁雪松道:“戴书记上来后,大喊一声:你别跳啊,你要死也别死在這裡!這裡可不是你跳楼的地方,你别吓唬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告诉你,你别想用死来威胁我,你過来,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东西,一定不叫你吃亏。” 李毅暗道完了,戴尧臣怎么這么說话呢!這不是把孩子往火坑裡推嗎? 丁雪松道:“王媛媛见到戴书记来了,猛烈的摇头,然后用双手抓扯头发,歇斯底裡的尖叫一声,纵身就往下面跳下去了。她跳下去的时候,看過我一眼,那一眼,是如此的幽怨和无助,对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绝望和憎恶!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心痛。她美丽的身躯,就跟蝴蝶似的,飞扬而下,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毅明知道是這個结局,但還是怒目横眉,心气难平。 徐良益道:“那据你所說,王媛媛死前,受到過性侵害?” 丁雪松道:“那是肯定的。而且受到的伤害并不轻。” 李毅道:“王媛媛当场并沒有死亡吧?” 丁雪松道:“沒有死,她跳楼后,惊动了大楼裡所有的人,全部跑出来围观,戴书记跑下楼,又把所有的人全部赶回去了。我跑到楼下,看到王媛媛躺在地面上,多处渗出血迹……她的校服完全破损了,我這才看到,她裡面沒有穿内裤,那血腥香艳的场面,肯定震惊了大楼裡所有的同志。戴书记亲自指挥,控制所有的人,不准观看,不准议论,不准散播,還传下严令,如果谁敢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就撤谁的职。大家都知道這事情很蹊跷,但也知道這事情肯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內容,关系到市委大楼的面子和裡子,都不敢乱說话。” 丁雪松一口气說了這么许多,歇了口气后,才继续說道:“120赶来后,现场对王媛媛进行施救,王媛媛苏醒了過来,后来就送到医院去抢救了。” 李毅道:“王媛媛送到医院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后为是不治而亡,還是另有隐情?” 丁雪松道:“王媛媛送到医院去后,戴书记就赶回办公室裡,這时,康永权副省长還沒有离开。他们关起门来在裡面商量,我心裡好奇,就顾不得许多忌讳,将耳朵贴到了门板上去偷听,隐约可以见到他们說话的声音。” 好奇心害死猫,這话可真不假,丁雪松這老实胆小的人,也敢去听墙根! 李毅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丁雪松道:“我听到戴书记在說:老康啊,你做得太過分了,一個這么小的女学生呢,你也下得了狠手!又听得康永权說道:我帮他调动学校,不就是存了這個心思嗎?這么好的嫩草,不吃白不吃呢!你還不是忍不住,最后還是上了她?嘿嘿,怎么样,嫩草的滋味,就是比你家裡那老树皮要好啃吧?” “畜生!”徐良益再老稳,再深沉,也忍不住骂了出来。 李毅沒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居然是康永权! 丁雪松道:“我听到戴书记說:你要玩,也得选個合适的時間和地点啊,這裡可是市委大楼!现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办?那孩了跳了楼,她家人要是吵上门来,你们如何交待?康副省长說:這個好办啊,直接叫医院拉去火化了,毁尸灭迹,到时就說是她爬到楼顶去玩,不小心掉下去摔死了。有我們两個人主持大局,方方面面都可以打点到,哪個敢說半個不字呢?事情的真相,就胎死在你我之间,谁也不知道!外界的人再猜测,沒有真凭实据,谁也莫奈我何!” 李毅冷哼一声道:“人居然可以无耻到這個份上!這样的人,還配留在革命队伍裡面嗎?徐主任,你们中纪委看来還得辛苦一番呢!” 徐良益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缓缓說道:“但是,這只是丁雪松同志的片面之词呢,沒有任何的实质性证据,我們凭什么去抓康永权?退一万步說,就算我們把他带了回来,他抵死不招,我們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也沒有办法处理他啊!” 李毅沉吟道:“看来,還得让戴尧臣先开口,王媛媛芳魂久不安,也是时候让她安宁了!” 丁雪松道:“其实,除了我听到之外,应该還有证人!” 李毅哦了声,问道:“哪裡来的证人?” 丁雪松道:“我当时在门外,听到他们在裡面商量呢,戴书记說道:去火葬?問題是那孩子還沒有死呢!今天這么大的新闻,肯定会惊动记者去采访,到时纸能包得了火嗎?康副省长开口說:怕什么啊,她沒死,可以让她变成死的啊!” 李毅和徐良益俱皆动容了! 强暴幼女之外,居然還藏着杀生! 丁雪松咽了一口痰,說道:“我当时听到這裡,也是吓得不轻,脑袋差点撞上门板呢!還好裡面的人并沒有留意到外面的动静,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么剧烈的动作外面都沒有反应的原因吧,让他们相信,外面的我,只是一個聋子和哑巴。” 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