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五子棋的影响 作者:半卖半送 “......再来一盘!” 以五子棋的高节奏性,十盘的功夫不過是眨眼的時間而已。 這不,虽然信心十足的柳墨在這個過程中给了秦永很大的“惊喜”,可是事实上,他還是一盘都沒有赢過秦永的。 因为不管他在五子棋上的天赋怎么高都好,他始终只是一個刚刚开始玩五子棋的小童而已,他是不可能玩得過有着几年“实战”经验的秦永的。不過,他却并沒有气馁,所以虽然是十盘已過,可是他却仍還是拿着棋子說道。 “喂,好了吧,不是說好十盘的嗎?” 秦永无语,這小不点的,居然說话不算话? 不過,他也是能够理解柳永的想法的吧,因为换着是他连续十盘输给了同一個人的话,他恐怕也得抓狂!在后世,他有时候玩QQ游戏的时候,不就是這样的嗎?虽然是连续地输给了对方很多次,可是却是“越挫越勇”,总想着一定要找到机会赢回对方一次,因为只有這样,心裡才能觉得舒服点。 “不行,再玩两盘。我不信赢不了你!”柳墨倔强地說道。 “哎,小不点的,你就不要勉强你自己了!你才几岁啊!赢不了我那是应该的!” 秦永很无奈地說道。他刚才为了试探柳墨的棋力到底提高了多少,也沒想着留手,所以虽然這一次柳墨的水平是提高了很多,可是事实上从场面上看来,柳墨這一次是输得比上一次更惨的。 “哼,有志不在年高!何况,在学堂裡,我們先生也是赢不了我的!”柳墨听到秦永的话,却是撇了撇嘴說道。 “哦?你们先生也玩五子棋?” 秦永有些惊讶,因为他实在沒有想到,這柳墨的先生居然也在玩五子棋了?這怎么可能?除非是這柳墨故意是拿這五子棋去诓他们先生吧。 “哼,那有什么奇怪的?现在在我們学堂最受欢迎的已经不是围棋了,而是五子棋!而且,我就是我們学堂裡玩五子棋最厉害的......” “呃......” 秦永很有些意外,因为根据他原先的预计,這五子棋在這個时代应该是上不了台面,也沒有什么市场的。毕竟它的下法实在是太简单了,而那些翰林学子们却個個都是自命清高的,所以他们应该是看不起這下法简单的五子棋的!它唯一的作用也许就是能让柳墨骗骗他的那些小伙伴们而已,可是沒有想到,最后的事实却是大相径庭,于是秦永就疑惑地问道了:“喂,我說,小不点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我說說吧!” “說了你能陪我再玩玩?” “可以!” “五盘?” “......好吧!” 秦永真是服了這個人小鬼大的小不点了,都這会的功夫了,他竟然還记得他的那两盘棋,而且最后還加了码,幅度還不大!這使得秦永根本就沒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要說他一個六七岁的小童居然能把人的心理捉摸得這么通透的,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迹。 “好了,快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答应了柳墨的要求,秦永就催促他說道了,于是柳墨接下来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說了出来。 原来,当天柳墨在秦永這裡学到了五子棋之后第二天就把這個新鲜的玩法带回到了他们的学堂,而出乎意料的是,這個五子棋的玩法在他们的同学之间那是大受欢迎!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书院的教学制度所造成的。原来在這個时代的学堂或者是书院,一般实行的也就是与后世有些相似的教学制度的,具体点来讲的话就是在一天之内也是分为好几個学时的,而每個学时之间還隔着一段休息的時間!只是這個休息的時間都是比较短的,通常来讲就是一刻钟的時間而已。而很显然的是,一刻钟的時間是绝对不够对弈双方进行一场有关围棋的较量的。所以若是在平常,他们大多只能是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才能够留下来对弈一盘,而在上课的间隙,那基本上是沒有什么机会玩围棋的! 只是這個問題对于玩法简单的五子棋就完全不成問題了,因为五子棋的下棋节奏是非常快的,而输赢的條件也极为简单,所以只要不是双方都是下五子棋的高手的话,那一般是很容易就分出胜负的,所以這样一种耗时极短,而趣味性却十足的棋类,自然就很容易地取代围棋成为他们书院学生的最爱了。 “哦?這么說来,你现在已经是你们学堂中下五子棋最厉害的了?” 听到柳墨說到這裡,秦永好笑地說道。当初他之所以把這個五子棋教给柳墨,其目的不就是想让柳墨找到除围棋之外另外一种可以赢過他的那些小伙伴们的方法嗎?现如今,這個方法果然是成功了,只是连他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五子棋的影响力竟然這么大。 “哼,何止是我們学堂?就是整個书院,现在也沒有几個人能赢過我的!”柳墨很是不屑地說道。 “呃,整個书院?” 又经過柳墨的一番解释之后,秦永才明白到,原来這项名为五子棋的新型棋类运动已经是风靡他们整個书院了,而到目前为止,已经不仅仅是柳墨学堂上的那些小伙伴们开始与日俱增地喜歡上這個五子棋了,就连是他们书院的高年级学生、各学堂的先生都知道這件事了,而且不少的人甚至已经是开始试玩了。而柳墨他们学堂的先生就是在第一次试玩中,很容易地就输给了柳墨的,所以自此以后,柳墨在他们学堂裡面就得瑟起来了。毕竟這在赢過先生的学生裡面,他是年龄最小的一個。 “来,下棋吧!” 說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柳墨马上又催促起秦永来了。 而秦永沒有办法,只能是又陪着他玩了五盘了。不過为了“发泄”一下心中被柳墨“敲诈”的情绪,于是他的手下又是不曾容情,只“杀”得柳墨满脸的郁闷,最后气鼓鼓地差点沒憋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