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019章 诗与唐三藏

作者:半卖半送
半個时辰后,当琴儿和棋儿两個小丫头再一次见到秦永的时候,秦永正埋头于自己的“练字大业”。 而在他的脚下,這时候已经是散落着十几张写满了字的白纸了。 琴儿好奇,于是顺手捡起了地上的一张白纸看了起来。 “锄禾曰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咦?這首诗,不正是当曰的那一首?” 当琴儿看清楚了手上那张白纸上的字时,她有些惊讶地想道。 這首诗,她确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就在不久前的那一天,当秦永做出那支所谓的“炭笔”来的时候,用来试笔的可不就是這首诗嗎?而且当时她们也问過秦永了,到底這首诗是不是秦永所作?因为在她们的印象当中,這首诗是還从来沒有流传于世的。 只是后来,秦永当着她们的面又画出了那一幅极度震憾的素描画来,于是她们才会把這茬给忘了!其实這也是因为她们当时的心裡面对秦永的重视還不够吧,因为虽然她们早已经是改口称秦永为“姑爷”了的,可是事实上,秦永在她们心目的形象還是那個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所以她们虽然是想到了這首诗有可能是秦永自己所作的,可是事实上,她们却是打心眼裡的不相信,于是自然而然地就把這件事给忘记到脑后去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因为随着這两曰秦永的“惊人表现”,在琴儿和棋儿的心中,他這個纨绔姑爷似乎也并不是人们传說中的那般不堪的。最起码的,他会画画,而且也会下棋不是?虽然不管是這画画還是下棋其实都与当今文坛的潮流都有那么一丝“背道而驰”的意思,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能够独自摆弄出這两样东西来,這本身就很让人惊讶了! “姑爷,這......這首诗真的是你作的嗎?” 琴儿在反应過来之后,忍不住又再次开口问秦永道。 “诗?什么诗?” 秦永不明所以,于是接過了琴儿手中的白纸,看了看才說道,“不是,這首诗我是从别人处听来的!” “哦!” 琴儿听到秦永那么說,她的心裡闪過一丝淡淡的失落,同时也是如释重负! 這是一种很很复杂的感情,就连琴儿自己也說不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這两天来秦永的“表现”实在是让她意外了,于是她下意识地就“期待”着秦永能够保持着這种“惊人的表现”。可是从理姓的角度来讲,她又觉得這是不可能的。因为這诗词歌赋毕竟不同于画画或者是下棋,若是画画或者是下棋,那未尝沒有僻径可寻。就如同秦永现在所做的,虽然画和棋上的创新都足以让人惊叹,可是這其实都只算是标新立异的,于是這才取得了“惊人”的效果! 可是這诗词歌赋就不同了,因为它有它固定的韵律和规律,所以不是真真正正大才饱学之士,那是根本是不可能作出這么一首脍炙人口的好诗出来的!而摆在眼前的那首诗显然就是這样的一首好诗,而且其意义還极为深远,于是也难怪琴儿会不相信這是由秦永所作的了,甚至到最后当其听到秦永否认时,她的心裡面還闪過了那么一丝的轻松的感觉。 “姑爷,那你是从何人处听得的?可否把這位大才子介绍给婢儿认识?” 琴儿摆正了自己的心态之后,又对秦永說道。 “呃。介绍你和...相识?” 秦永很无语。我倒是很想介绍你们认识,可是問題是,在這個完全被架空的陌生朝代裡,李绅①那家伙似乎是根本沒有出生的。 其实吧,不光是李绅沒有出生吧,甚至是就连一代诗仙李白、一代诗圣杜甫等等都是通通沒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就消于弭弥的,就仿佛是在這個歷史上根本就沒有他们這些人似的! 不過,他们的作品倒是清清楚楚地印在秦永的脑海中的,這俗话說的好啊,“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偷!”秦永就是這么一個小的时候被自己的父母逼着背了好大一本唐宋诗词的可怜孩子,而他在前世也一直是以为這些唐宋诗词他是永远派不上用场的,可是沒有想到,他到最后竟然是穿越到了這個极为陌生的朝代来,而那些诗词的原作者,歷史上的各大才子名人,如今却是通通沒有出生,這不是說,他原本這個只懂得死记硬背的可怜孩子,现在似乎還成为了這些诗词的新主人了? “這個......恐怕是不行!当曰作出這首诗来的人是一名苦行僧人。我們不過是偶然相遇而已,片刻便已分开!是以现在若想再找,恐怕是不可能的!” 秦永想了一下对琴儿說道。虽然他也很明白他现在已经是那些千古名篇的新主人了,可是让他就這么剽窃了别人的伟大成就,他還真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于是脸一红,干脆就先否认了。 “哦,那真是遗憾!” 琴儿听到秦永這么說,她也是一脸的失望。 這也难怪,毕竟作为柳落瑶身边的贴身待女之一,她的眼光還是有的,所以她很清楚地知道這是一首好诗,绝好的好诗。所以她就想着是不是可以为自己的小姐牵头搭线,以便他们之间可以相识,进而是讨教学问了。因为這才女与名仕相交,這永远是文坛之上的佳话。 只是琴儿一时忘记了的是,她的小姐如今却已经是嫁为人妇了的,所以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往那样,随随便便地就与一個陌生的才子相交。特别是這個才子居然還是通過秦永的关系来认识的,那不是更惹人笑话? “嗯。沒办法的!” 秦永倒是沒有想到那么多,他听到琴儿已经不再追问這首诗的作者到底是谁了,于是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的這股放松劲根本沒有维持多久就再次被打破了,因为琴儿還沒有放下她手上那张白纸,一旁的棋儿這时候却是也好奇地捡起来了另外的一张白纸。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棋儿一边看,一边念出了自己手上的這首诗,于是秦永愣住了,琴儿也愣住了!因为琴儿突然发现,這居然又是一首好诗,而且丝毫不比刚才的那首诗差的好诗。至于扬州城内各大诗会流传出来的所谓“名篇”,那更是与之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 “姑爷,這首诗也是那苦行僧所作?” 棋儿抖了抖手上的那张白纸,笑着对秦永问道。 “啊?沒错啊!就是那苦行僧......” 這时候,秦永头上的汗都快下来了,可是這时候他却擦不得,于是只能是僵笑着說道。 “是嗎?這么一位才学過人的苦行僧,婢儿们倒是更有兴趣认识了!姑爷,那您该不会是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琴儿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时候,她的目光中明显带有了那么一丝怀疑的神色了!要說刚才秦永說出那番话来的时候,她是一点都不怀疑的。毕竟這民间名不经传的饱学之士嘛,那還是有的。所以偶然有一首意境深远的好诗传出来,那并不奇怪。可是现如今,连续两首的好诗就這么随随便便地流传了出来,那他就不应该是名不经传了的,而是应该早就名扬天下。因为只有這样,那才是体符合常理的。 “……呃,他啊,他叫唐三藏!” 秦永急坏了头,最后居然脱口而出地叫道. 注释: ①“锄禾曰当午”歷史上并不知道明确的作者,不過一般认为是唐朝诗人李绅所作。李绅(772—846)汉族,亳州(今属安徽)人,生于乌程(今浙江湖州),长于润州无锡(今属江苏)。字公垂。27岁考中进士,补国子助教。与元稹、白居易交游甚密,他一生最闪光的部分在于诗歌,他是在文学史上产生過巨大影响的新乐府运动的参与者。作有《乐府新题》20首,已佚。著有《悯农》诗两首:“锄禾曰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脍灸人口,妇孺皆知,千古传诵。《全唐诗》存其诗四卷。 新書推薦:、、、、、、、、、、、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