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见礼与围棋 作者:半卖半送 进到裡面之后,秦永并沒有看到传說中的岳父大人。因为留在后院裡等他们的,也仅仅只有一個年龄大概在三四十岁的美丽妇人而已,眉羽间与柳落瑶有些相似,不必說,這就是柳落瑶的亲生母亲苏汐! “娘,落瑶与官人今曰回门,给您见礼了!” 柳落瑶挽着秦永的手臂给堂上的苏汐福了一福才說道。 “好好好!回来就好!快,快坐吧!” 苏汐显然是注意到了柳落瑶和秦永的“亲密举动”了,所以侧過头去擦了擦眼泪,最后才欣慰地說道。 “呃!我這好像是真成恶人了!” 看到這样的一幕,秦永大概也是能够了解苏汐的心情。谁让他這個做女婿的在扬州城内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了呢?所以在苏汐的心裡面,恐怕大概是会认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算是一個极大的委屈吧! 只是柳落瑶刚才的举动也是起了不错的效果的,這不,苏汐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后果然就感觉到欣慰了!其实還是女人更懂女人吧,她很明白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道理,所以不管秦永在结婚以前和柳落瑶有多么的不般配,可是既然都已经是成了亲的,那她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在夫家受宠,因为這么一来的话,最起码她以后的生活不会再受到什么委屈。 明白了苏汐心中的感受,秦永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非做不可了,于是轻轻挣脱柳落瑶的手,然后双膝跪了下去,一脸尊敬地說道了:“小……小婿秦永拜见岳母大人!” “這……” 突然看到這样的一幕,苏汐和柳落瑶都惊呆了! 這怎么可能?這個别人口中不学无术、骄奢的纨绔子弟竟然在下跪见礼?要知道,就算是他前一次上门迎娶柳落瑶的时候,這個纨绔子弟也是一脸骄奢的,对他们柳家人更是沒有一点礼貌。 可這一次回门,他竟然就跟换了一個人似的?不仅是主动地给苏汐见礼了,而且還是以下跪的形式?這份尊重几乎已经是做到极致了,所以苏汐和柳落瑶同时都觉得震惊。 只是,她们都不知道的是,其实让她们更加震惊的事情還在后面,因为秦永在给苏汐行了一礼之后并沒有马上站起来,反而是用平直的语气又說道了:“岳母大人請放心,小婿是真心对落瑶好的,以后小婿必定会好好地照顾她,保护她,绝不会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的!所以,您請放心……” “這……這……” 秦永這番完全是抄自现代的话给苏汐和柳落瑶带来了极大的震憾! 她们仍然是要依附在男人的身上才能够生存的,仍然只能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所以有史以来,根本就不会有谁太過注意一個婚后女人的内心世界,该休的還得休,该冷落的還得冷落,绝不会說因为一個女人的反对就会不纳妾或者是放弃逛青楼的。 可是现在的秦永却不同,因为他在与柳落瑶成了亲之后,居然還愿意给苏汐這個丈母娘下跪行礼,并且還說出了一定要好好照顾柳落瑶、保护柳落瑶的话来,這对于苏汐這样早已经感受過這個时代女人悲惨命运的妇人而言,其震憾力无疑是极大的。 “好好好!那样我就放心了……” 苏汐又一次擦了眼泪。只是這一次与前一次的原因可是截然不同,因为她這一次所流的眼泪可不是在替柳落瑶觉得委屈的,而是欣慰,极大的欣慰!因为有秦永的這么一番话,她也确实是可以安心了,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整天地以泪洗脸了!就怕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在秦家不知道会受到多少的委屈。 “好了,贤婿,您先到后花园去走走吧!我和落瑶還有些私话要說……” 又是一番的谈话之后,苏汐对秦永這個女婿的观感可谓是大变了。于是最后让他先出去的时候,那脸上也是挂着不少的笑容的。 “好的。那小婿就先行告退了!”于是秦永就直接退了下去。 “哼!” 還沒完全走出后堂的时候,秦永又被柳落瑶身边的那两個小丫环给给狠狠瞪了一眼。 沒有办法啊,刚才在后堂所发生的事情,她们是并沒有看到的。而且就算是她们看到了吧,她们恐怕也会更多地认为這是秦永的诡计吧?毕竟秦永原本在她们心目中的印象中形象就是极差的,而且這先入为主的观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改变的。 “呵呵,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始终是好事吧?……” 秦永也不管两個小丫头“忿恨”的目光,他走出后堂的时候心情是大好。 原来,他刚才之所以会有那番的举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心裡觉得有些愧疚!因为虽然“以权逼婚”的這件事情本身并不是他所做的,可是事实上,這最后“得益者”都是他,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有义务去承担這個责任。而现在說上几句好话,给老人家行一個礼,让她放心,這也算是他对柳落瑶所作的“补偿”之一吧。 “唔,后院怎么走?” 秦永走出了后堂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這柳府的后院到底在什么地方,所以回头去问那两個小丫头道。 “哼,不告诉你!登徒子!” 两個小丫头還是一肚子的气,所以根本不鸟他。 “哦?是嗎?那你们可不要怪我乱闯哦,到时候一個不小心走到哪位夫人的寝室裡,那可真的是不好意思了……”秦永坏笑着,抬腿便想走。 這么一来,那两個小丫头倒是急了,于是连忙叫住他,“哎哎,你别走啊,我……我們带你去!” 沒有办法,在她们的心中,秦永這個纨绔子弟必定是色中饿鬼来的,所以說,你還别說,搞不好他還真的能做出直闯某位夫人寝室的事情来。到那個时候可就糟了!所以,她们是必定不能放任他乱走的! 嗯,一定要跟着他,监视他! 两個小丫头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在无意之中通通都是中了秦永的“圈套”了!她们原本不是不愿意告诉秦永這后花园要怎么走的嗎?可是现在不仅是要告诉秦永這后花园到底要怎么走了,而且還得亲自带路,這個中的差距可是不小哟。 “呵呵,那就走吧……” 秦永笑了笑,向两個小丫头做了一個“請”的手势說道。 要对付她们這两個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那对秦永来說真的是沒有半点压力!虽然在后世社会裡,他的人生经历也不過只是短短的二十来年而已,可是這二十来年的现代生活的信息量可绝非這個近千年以前的“大周”王朝所能够比拟的,所以他忽悠起這两個小姑娘来自然是毫无压力。 “喏,這裡就是后花园了。你在這裡可得好好待着,切不可到处乱闯了!” 在两個小丫头的带领之下,秦永终于是来到了柳家的后花园。不得不說,這柳家真不亏是這扬州城内的富商之一,看這后花园的面积至少得有百十来亩吧,而個中所种植的花草树木甚至是连秦永這個来自后世的扬州人也认不得几种。而花草树木间還有一弯湖泊,湖泊的最中央处又有一座不错的凉亭。凉亭底下,是一名年龄仅在六七岁的小童正在那裡忙活着什么。 “走,看看去。” 秦永看到這一幕,好奇心顿起,于是走了過去。不過,原本一直跟在他身后走到這后花园来的两個小丫头却是不动脚了! “哼,刚才我們带你来,不過是怕你到处乱闯而已。现在只要你不离开后花园,我們凭什么還要听你的话?” 不得不說,两個小丫头也是有脾气的,而且她们在缓過来之后,已经是明白到自己刚才似乎是被秦永這個登徒子占了便宜了,所以這個时候都有些气鼓鼓的,根本不愿意答理秦永了! 而且,她们刚才也看清楚了凉亭底下的那名小童相貌了,那可不就是她们柳家的小少爷,柳落瑶的亲生弟弟柳墨嗎?而且她们的這柳家小少爷小归小,個姓却是特别,平时并不愿意与陌生人一同玩耍的,所以她们都有兴趣想要看看秦永這個登徒子在他的小舅子面前吃瘪的场景。 “哦?原来是下围棋啊!” 秦永独自走近凉亭,终于是看清楚了那名小童到底是在摆弄着什么了。原来,在石桌之上摆放着一個棋盘,棋盘之上又是摆放着许许多多的黑白棋子,而秦永原本虽說并不懂棋,不過好歹還知道這是围棋。 那名小童听到秦永的脚步声只是抬头看了看,接着又继续着他的工作了。他一個人自然是下不了棋的,不過,却是能够摆棋。所谓摆棋,其实就是根据棋谱上的所载,一步一步地按照顺序把棋谱上的名盘给摆放出来。而在摆的同时,摆棋者能够通過這個過程大致领略到這对垒双方在下棋时候的各种思考和棋路。 所以說,這摆棋一般就是一個围棋学习者的必经阶段,而即便是很多棋手后面已经是成为了所谓的名家了,可有的时候,也是需要自己摆棋的,因为像围棋這么一种极耗脑力,并且也是极度复杂的运动,不时常充实一下自己的话,那是很容易就被“淘汰”的。 “啊,为什么?這一子为什么要下在這裡?搞不懂啊,搞不懂啊!” 秦永走进了凉亭之后還在那裡打量着周围的摆设,结果那個一直在自顾自地摆棋的小童却突然自己发起牢搔来了。 “呵呵,搞不懂就别搞了呗!围棋這东西对你来說還太复杂了吧?何不玩玩其他的东西?” 秦永看到那小童人小鬼大的模样,他心裡就好笑了,于是忍不住出言建议道。 其实吧,他原本并不想打断這小童的“思路”的,可是现在既然是小童自己先从這围棋上回過神来,那他自然是可以开口了。 而且在他看来,围棋的這项运动确实是還不适合眼前的這名小童,毕竟只是一個六七岁的小孩子啊,空费這庞大的脑力在這么一项复杂的运动中,那不是挺难受的嗎?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天真,平时读读书,偶然调调皮,捣捣蛋,這就够了,何必一定要学习這枯燥无味的围棋呢?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