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是你们姑爷作的 作者:半卖半送 可惜,朱泽不信也是沒有办法的! 因为韩祖德当时可是全力地支持秦永,而且他们這些人也都亲眼看到了,那首《水调歌头》就是秦永写出来的,而且還是一气呵成! 他们之前還以为,秦永不過只是在对朱泽的词写上那么两句好话而已,這也算是对事情有所交待了吧! 不過事实却远远不是這样,秦永确实是写下了几行的字,不過那却并不是给朱泽所作的评语,而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首词,而且這首词不管是从字面上来讲還是从意境上来讲,那都是比朱泽所写的词要远远超出许多的,于是当时在场的众人就都惊呆了! 虽然秦永最终所写的并不是他对朱泽那首词的评语,可是這时候,谁又還在乎這個呢?因为秦永到底有沒有资格点评朱泽的词,或者說他到底会给朱泽那首词什么样的评价,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嗎?他自己都能够写出那么好的词来了,朱泽的词跟它一比起来,那根本就像是三岁小儿写的了,所以在秦永的心中,对朱泽的词恐怕是丝毫看不上眼吧! “呵呵,其实秦明恒并非只有這一首作品!還有另外一首!......” 韩祖德当时看到在场的众人对秦永是不是這首《水调歌头》的作者還有些怀疑,于是他是又拿出了之前从柳落瑶那裡得来的那首《静夜思》来,结果是把当时的气氛推向了更! 而到最后,连书儿和画儿两個小丫头也忍不住了,于是又将那首《锄禾》拿了出来。本书請访问。因为她们是曾经听秦永說過的,那首《锄禾》和《静夜思》一样,都是一位名叫唐三藏的苦行僧人所作的。可是现在,韩祖德却是认定了《静夜思》是秦永所作,那《锄禾》自然也一样。可是她们都沒有想到的是,這首《锄禾》会随着那首《水调歌头》和《静夜思》一起,在今天晚上传遍了扬州城内的各大诗会!而且是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姑爷,为什么我們要這么早就回府?” 当西贡诗会因为苏轼的那一首《水调歌头》而弄得“天翻地覆”的时候,秦永已经是带着琴儿和棋儿两個小丫头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了。而一直到這個时候,琴儿和棋儿两個小丫头也仍然還是搞不清楚秦永提前离开的理由的,所以就问道了。 “因为再不走,就沒机会走了!”秦永苦笑着說道。 对于韩祖德等這些這個时代的文人,他其实是并不怎么看好的,因为来自后世的他,在通读了李白、苏轼、杜甫等這些牛人的诗词之后,实在是觉得這個时代的文人作诗的水平实在是与那個位面有些距离。不過,虽然他们作诗赋词的功夫都不怎么样,可是秦永却也同样相信,他们在欣赏诗词的眼光還是有的,所以那首《水调歌头》一出,恐怕会引来不小的震动。 到那個时候不管是他们相不相信這是由他所作的,可总也不会让他就這么轻易地就离开這就对了,所以根本就不想惹麻烦的秦永直接就選擇离开了。反正,他這首词一出,目的应该就是能达到了的,所以离开并沒有什么不好,反倒是不离开的话,這时候很可能会惹一身臊。 “沒机会走?” 琴儿和棋儿显然并不太能明白秦永话裡的意思,不過,這并不是她们此刻最为关注的事情,她们最为关注的事情其实還是那首《水调歌头》到底是何人所作! 虽然,這首《水调歌头》是她们的姑爷当着她们的面写出来的,可是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当着她们的面写出诗词来了,不過,上两首他可都是推說是从一個名叫唐三藏的苦行僧人那裡听来的,难道這首《水调歌头》也是从那個唐三藏那裡听来的嗎? 于是就可以看到她们对看了一眼,很快就问道了:“姑......姑爷,其实婢儿们有件事情想问您......” “哦,什么事?說吧......” “嗯,就是,那首《水调歌头》不会又是那個唐三藏作的吧?” “呃......” 秦永顿时语塞! 对啊,他在前两首诗的时候還能够用一個虚构的苦行僧人唐三藏来搪塞過去,可是這一次,琴儿和棋儿她们還会相信嗎?想想也知道不可能!而且即便是他再一次搪塞過去了吧,可是沒准他日后還有什么不得不“吟诗作词”的时候,难道每一次,他都能把唐三藏搬出来嗎?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秦永摇了摇头就不由有些自嘲了,怎么,都穿越了,难道還想着要当個圣人不成?反正在這個世界裡,所谓的诗仙李白、诗圣杜甫就根本都沒有出生的,所以,所谓的“版权”一词自然是无从谈起。从他秦某人的嘴裡吟出来的,基本上就是属于他秦某人的了,又有何人知道這些诗词的原作者是什么诗仙、诗圣的?所以想明白了這一点之后,秦永就說道了:“好吧,其实并沒有什么唐三藏!是你们的姑爷作的!” “啊!!!” “什么?姑爷,你......你是說真的?” 两個小丫头其实在此之前心裡已经是有了猜测的,否则的话,這個时候也不会专门跑来询问秦永了。 不過她们料想,秦永是必定会又推到那個苦行僧人唐三藏的身上,再三地狡辩的,她们心裡都憋着一口气准备等到秦永“狡辩”的时候好反驳他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秦永却是大方的承认了!這可是让她们相当的惊喜,另外掺杂着不敢相信的情愫,因为她们虽然是有所猜测了,可是事实上却根本不敢相信這样的事实。因为她们的這個纨绔姑爷,在扬州城内可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的,可是如今却是华丽的一转身,直接就变成了一個好诗随手黏来的大才子了?這事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