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逼迫 作者:秦兮 作者:秦兮:、、、、、、、、、,最快更新! 纪太太的脸色有些尴尬难堪,她儿子自来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何况如今還有伤在身......可他竟然在這個时候闹出這样的事,简直是让她面上无光。 饶是素来十分稳得住,這一回纪太太也气的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直到有夫人過来一脸暧昧的跟她告辞,她才如梦初醒,怔怔的看着那個夫人一会儿,才啊了一声,忙不迭的点头强笑:“這忙忙乱乱的,也的确是不好招待诸位贵客,等到晚间我再设宴請诸位吃酒。” 她說话的声音都有些几不可闻的颤抖。 但是谁都知道,她這话不過就是搪塞一下的台面话罢了,什么忙忙乱乱的不好招待?這個绣鞋,可不是那种服侍人的丫头能穿的鞋子,再怎么忙碌,谁家夫人会把鞋子吊在家大少爷门口? 何况,纪大少爷這么久都沒动静,他难道是真的聋了嗎? 显然是因为做了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所以心虚,不敢再出来露面,想等着热闹散去罢了。 心裡腹诽归腹诽,但是倒也沒有人這么不识趣真的挑破,大家心照不宣的附和了几句,也有懒得附和直接抬腿就走的。 毕竟,還沒发达呢,一只脚都還沒站稳,就先开始耽于享乐了,這個纪大少爷就算是当真有本事,只怕也是有限的。 场面一时乱的很,纪太太隐约觉得有些头痛,回头看着纪妈妈,轻声道:“你在這裡守着,我去送诸位夫人们。” 纪妈妈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這场面混乱,别再生出什么事闹的更大了。 她急忙应了声是。 纪太太脚步都有些虚浮了。 大家都是来看人的,碰见這种情况,只要不是存心给人家找不痛快想结仇的,就不会让人脸面上過不去,廖夫人也准备要走了,杨夫人嘴角含笑的用帕子点了点嘴唇,挑了挑眉在心裡算了算时辰。 纪太太才走到门口,院子外头便涌来几個婆子,急匆匆的跟纪太太禀报:“太太,府裡都找遍了,還是沒瞧见县主娘娘......” 众位夫人们都有些惊疑不定,一时想到纪大少爷门口的那只华丽精致的绣鞋,心中顿时都不约而同的涌现了一個可怕的念头,随即,大家忍不住你看我我看你,眼裡都有不可思议之色。 不会吧? 這位县主来了這裡虽然才几天,但是大家都知道她并不是跟女眷在一起议论绣花女红和布料的那种女子,也正因为如此,大家也都明白,這位县主娘娘是不走寻常人的路子的。 不過,再不走寻常路,那也不能.....不能无媒苟合吧? 廖夫人也停住了脚,皱了皱眉环顾了一圈欲言又止的众位夫人们,对那個来回禀的丫头就道:“什么府裡都找遍了?我看你们這园子這么大,真要找遍所有地方,只怕几天也不够的,你现在就敢夸口說沒找到人了?” 纪太太心裡也咯噔了一声,随即也想起了那只鞋子,一时心裡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杨夫人一直观察着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迷惑和茫然,心裡却在冷声哂笑。 人都是贪婪的,纪家想要讨好萧恒和苏家的心简直是司马昭之心,眼下就有一個這么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她不信纪太太不珍惜。 纪太太却定了定神,也跟着呵斥那個丫头:“大惊小怪,毛毛躁躁的!县主非常人,她是能直通前院的,說不得是去前院有要事了,你们才找了多久,就說找遍了,還不快加紧功夫去找人?!” 又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這年纪大了,就是有些浑浑噩噩的,今天事情又太多了,我這便带着人去找一找县主。” 想要把這件事大事化小,直接請诸位夫人们都先走。 等到人都清空了,她再去看看房间裡到底是個什么情形。 反正,不能是暴露在這么多人的眼睛裡。 否则若是真的,苏邀的脸面何存?那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纪太太心裡如同一团乱麻,這种事,让她也不敢拿主意,只能希望這些太太夫人们能够快些散开,私底下沒人,方才能把這事儿给问清楚。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有個眼尖的夫人尖着嗓子呀了一声,而后挑眉问道:“刚才那只鞋子,是县主的吧?” 這话就如同是溅进油锅裡的一滴水,顿时整個油锅都沸腾起来了,之前夫人们其实就已经有些猜测,而后如今听见這么說,虽然還未眼见为实,但是,大家已经都是信了。 否则的话,一個堂堂县主,怎么会消失一晚上不见? 若說是去前院了,也太牵强纪家住了這么多贵人,前后宅之分可是泾渭分明的,哪怕苏邀是县主,她如果去了前院,就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沒有。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杨夫人满意的翘起嘴角,面带得意的望着前方的紧闭的房门,心裡有无限的快慰。 她的女儿天生就与常人不同,是有大造化的人,谁也不能挡了她女儿的路。 什么县主,她就要把這個县主从天上拉下来踩到泥泞裡,让她永不翻身! 廖夫人见事情不对,已经警觉的咳嗽了一声,双眼利箭一般看向之前說话的那個夫人:“方夫人在胡說些什么?!好端端的,你怎么信口雌黄?!” 方夫人原本只是福至心灵的說了這么一句,沒想到廖夫人当着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呵斥她多嘴多舌信口雌黄,顿时面上就有些挂不住,忍不住不服气的梗着脖子咬唇反驳:“這,這怎么就是我信口雌黄了?那個鞋子,本就看起来不是普通人能穿的,再說,這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這边的县主一晚上都不见人影,然后,纪大少爷這边都起火了,却還是装做沒有听见,房门紧闭。這....這都說我們信口雌黄,难道,是把我們大家都当傻子嗎?” 方夫人觉得自己十分有理,說的振振有词,丝毫不肯退让。 杨夫人挑了挑眉。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