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夜色下的罪恶(求票求收藏) 作者:未知 小不忍则乱大谋,比常人多了12年经历的夏想已经過了冲动加热血的年龄,有着与眼下23岁年纪不相称的稳重和深思熟虑。 不過此行最大的收获是,他可以完全放心放手去做自己设想的事情,到了关键时候,不用担心会让文扬落了好处。 走出“醉春风”饭店,夜色如水,二人沿着百姓河向回走。夏想租住在和公司同一片别墅区,不過只是一栋别墅中的一间房间,每月租金80元。他不知道肖佳住在哪裡,就问她一下,随口說出要送她回去。 肖佳的眼睛在沉醉的夜色之中,闪耀着令人心醉的光泽,如同天边的星星一样,闪闪发亮。她时而背着双手,时而又双手甩来甩去,开心得就象得糖果的小女孩。因为两個人离得近了一些,肖佳的手总是无意间碰到夏想的手,甚至還有一次落在了他的大腿之上。肖佳恍然不觉,依然蹦跳個不停。 肖佳小巧的鼻子皱起,微微有些不快:“几点了?這么早回家做什么?陪我走走!”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 夏想看了看腰间挂的nec牌的汉显bp机,蓝色的莹光照耀之下,显示出時間是晚上九点半。這款汉显的nec版bp机价值1500元,是他毕业之后,省吃俭用积攒了半年才买的。本来攒下這一笔钱是想前往章程市坝县看望杨贝,但打過电话时却被杨贝告知要和他分手,原因是她妈妈非要逼她,而且她和他相隔500公裡,想要调到一起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与其两個人空守着一個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不如让她選擇放手。 夏想记得他当时放下电话之后,手中辛苦积攒的1500元被他差点攥成一团烂纸。他如同从火热的夏天一步掉进冰天雪地的湖水之中,浑身冰凉,站立原地十分钟,也沒有移动一步。 旁边的电话亭主人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摇摇头叹气說道:“又一個失恋的可怜的人,小伙子,别想不开,天底下最让人牵挂的是感情,但是最容易忘记的也是感情……” 夏想都不记得他是如何一步步挪了回去,然后躺在床上,蒙头大睡,一连睡了一天一夜,起来后洗了脸,二话不說去了营业厅买了一款bp机。本来他想买摩托罗拉的,但不知何故鬼使神差地竟然买了一款nec。 在98年时,nec的bp机和手机還在国内有不错的销路,几年之后,就会在激烈的竞争大潮中一败涂地,黯然退出国内市场。 钱花了之后,他感觉到精神状态恢复了许多。bp机随身携带,天天提醒他失恋的事实。還好人的忍受力无比坚强,沒過多久,夏想就强迫自己忘记了bp机的来历,只当它是一個普通的通讯工具。在上一世,自从和杨贝分手之后,他再也沒有见過她一面。只是后来听同学說起,杨贝回到县裡之后,被副县长的儿子看中,很快杨贝就嫁了人,至于再以后的事情,也沒有再听别人說起…… 无意中翻看了一下bp机,让夏想想到了杨贝,不由想起以前和杨贝在一起的初恋时光,想起杨贝的温柔和体贴,想起她小巧的身材和精致的脸蛋,心中不由自主闪過一些怀念。 毕竟杨贝是他第一個深爱的女人。 夏想的失态落在肖佳眼中,她不满地說道:“和我在一起,先不许想别的女孩子,要先想我……” 夏想有些恼怒肖佳突然打断他的遐思,又想到她半年以来,几乎天天和文扬在一起,不由恼了:“我和你只是普通同事关系,我爱想谁就想谁,你管得着嗎?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多管闲事多吃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肖佳一愣,被夏想意外暴发的气势所震惊,呆立当场一动不动,心怦怦乱跳,吓得脸色一变,诺诺說道:“凶什么凶,有本事吓唬我,怎么沒胆量和我一起做事?你還不是怕被文扬发现,怕他到李总那裡告你的状,告诉你夏想,文扬他不敢。你說一句话,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编书?” 表面的镇静无法掩饰内心的惊吓,肖佳只觉面前的夏想還是那個夏想,不過浑身上下笼罩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眼神冰冷,面无表情,令人望而生畏。 怎么回事,怎么脸色一变,一個人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直让肖佳不敢相信眼前的夏想,就是以前那個沉默寡言,从来不和人计较的小男生。 夏想意识到自己失态,這才发现原来一直以来,杨贝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处于十分重要的位置,心中暗暗叹息一声,這才抬头看着肖佳,歉意地一笑,說道:“喝多了,别在意。我不是不想编书,只是不明白,這件事情你其实一個人也可以做来,为什么還要找上我?” “因为我觉得你老实可靠,能够信任,同时我和李总关系不好,万一事情败露,也好由你出面和李总說個清楚。” “還有呢?”夏想不认为這是肖佳全部的想法。 “還有就是……”肖佳突然脸上飞上一片红霞,尽管夜色昏暗,却依然可以看清她脸上的娇羞和美艳,让酒后的夏想莫名地感觉身上一热,差点把持不住。 一咬牙,肖佳一字一句地說道:“還有就是,如果非要我依靠一個男人才能够发财的话,我宁愿這個男人年轻一点,帅气一点,对我好一点,最好還能听我的话,而不是一個猥琐小气的中年男人!夏想,我实话告诉你,我和文扬之间什么都沒有发生,我和他不過是相互利用,他想得到我的身体,我想利用我的美貌赚钱。结果我還是沒有算计過他,他最后拿我的身体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陪他上chuang,他就不会给我应得的50万。我虽然爱财如命,但我也清楚,不能和白眼狼谈條件,真要答应了他,我估计不但拿不到钱,還白白便宜了那個混蛋!” 說到最后,肖佳几乎是咬牙切齿,漂亮的面孔流露出狠厉之色,虽然因为她過于漂亮而沒有一点震慑力,但夏想却不得不想,這個肖佳倒是不可小瞧。她爱财倒不是错事,错就错在喜歡玩火,却不知道和男人相比,女人终究還是弱者,当心终有一曰玩火*。 就象一只绵羊和一只大灰狼做游戏捉迷藏,绵羊再机灵,总是难逃被大灰狼吃掉的下场。 夏想想了一想,說道:“让我好好想一想,這事急不得,我們不比文扬,他是副总,直接掌管公章。我想個办法,看有沒有可能让李总收回公章,這样我們就有机可乘了。” 夏想的话听起来绝对是应付的意思,不過却又偏偏合情合理,肖佳心中不满,却又无话可說,只好低头在地上用脚划了几個圆圈,才抬起头来,睁着一双夺人的大眼睛,鼓动勇气說道:“夏想,我住在北度村,离公司有点远,要不晚上就在你那裡将就一下。” 有美主动*,是個正常男人都会心动,夏想当然也不例外,不過他還沒有被肖佳的美色迷昏了头,真的以为和肖佳发生关系之后,可以轻松地挥手再见。肖佳漂亮是不假,不過也是心机深沉的女子,为了赚钱什么手段都敢用,对于另有所求的夏想来說,12年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一点,许多事情不能只看表相,做人不能沒有底线,原则問題一定要把持住,否则一旦事发,就是灭顶之灾。 “我送你回去,现在還早,再說也不太远。”夏想委婉地拒绝了肖佳。 肖佳眼中的失望一闪而過,随即笑了,笑容中居然還有一丝小小的得意。她正要說些什么,忽然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挽住夏想的胳膊,紧紧地挨在夏想身边,任由胸前的丰满之处使劲挤压夏想的身体,微微颤抖地說道:“有两個人鬼鬼崇崇地,一直跟在我們身后。” 夏想回头一看,果然夜色之中,有两個年约20岁左右的小伙子摇晃着走過来,刚一近前,一股酒气扑鼻而来。其中一個人穿着花衬衫,手中拎着半块砖,流裡流气地說道:“朋友,我們跟了你们半天了,了解了一個情况,你不是她的男朋友,犯不着替她出头。怎么样,今天哥们高兴,给你個面子,你现在转身就走,就当什么也沒看见,把這個小妞儿给我們哥儿俩留下,我們乐呵乐呵!” 另一個人光着背,胸前露出一個狼头刺青,一脸凶狠之色,把手指按得啪啪直响:“识趣的话,赶紧的,跑得越快越好,要不哥们今天就帮你松松骨!” 肖佳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沒有一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