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意外再起 作者:未知 宋朝度很少有失态的时候,他的表现虽然不至于說是失态,但也是难得的激动了。 夏想高度不够,還不能一下领悟宋朝度所說的机会是什么,一愣神的片刻,宋朝度就直接点明了,夏想听了之后,哈哈一笑:“一语惊醒梦中人,谢谢您,宋省长,還是领导英明。” “我等你的好消息。”宋朝度沒再多說。 最关键的时刻,越来越逼近了,夏想想了一想,是该让陈洁雯回来了,病假书记也要有身体好的时候,不能总拿病說事。 “子棋,让徐部长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夏想喊了一声徐子棋。 不多时,徐鑫就来到了夏想的办公室。和以前的面无表情不一样的是,他脸上的表情生动活泼了不少,甚至還有一丝笑意,主动递上一根烟:“来一支,夏市长?软中华。” 夏想沒有拒绝他的好意,伸手接過,放在鼻子下闻一闻,又放到一边,還是沒抽:“平宁县委常委、组织部长的病退手续,办好了沒有?” 平宁县委组织部长還差一年才到点,但身体不行,三天两头請病假,组织上就考虑让他提前退下。他一开始還不肯,還說能奉献光和热。但最近一個月身体每况愈下,连路都走不动了,還不肯退。最后只好让徐鑫亲自出面做通了工作,才同意提前退下,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半天。 幸好夏想沒见到,否则非得被恶心到不可,恋权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天下奇观了。 “办好了,随时可以公布了。但新任组织部长的任命,還沒有确定人选。”徐鑫明白夏市长的意思,要讨论平宁县委组织部长的人选問題,必须由陈洁雯点头。 “那就尽快提上曰程好了,我再和明毅碰個头,然后开個小范围的会议,确定一下人选問題。”夏想就直接拍了板了,也不征求徐鑫的意见了,“老徐,你再辛苦一趟,去一趟京城,向陈书记当面請示一下。人选方面,多报几個請陈书记過目。” 徐鑫领会了夏想的意图,人选一多,陈书记内定的人选就可能会黄,她想在京城稳坐钓鱼台就坐不住了,如果不提前回到天泽,平宁县长组织部长的宝座,說不定就落到夏市长的手中了。 徐鑫点头說道:“等会议结束后,我马上去京城。” 夏想雷厉风行,下午就召开了会议讨论平宁县委组织部长的人选問題,他在人选問題上沒有立场,就只听吴明毅和徐鑫說话了,最后两人提名了三個人选,由徐鑫亲自带上三人的材料,前往京城請示。 夏想的态度模棱两可,立场稍微倾向吴明毅的提名。徐鑫提名了两個人,一個是他的人,一個是陈洁雯的人,此时夏市长的立场是关键,徐鑫明白,陈书记必定要提前结束病假,要返回天泽了。 夏市长此时利用人事問題点中了陈书记的软肋,难道說,天钢的問題,要进行最后的决战了?不止徐鑫猜测夏想的用意,连吴明毅也心中不解,似乎夏市长還沒有准备好在天钢的問題上摊牌,怎么就要提前請陈书记回来了? 夏市长哪裡来的底气? 不解归不解,现在吴明毅学聪明了,不闻不问。因为夏想和吴家的关系太复杂了,吴老爷子来到了天泽他也知道,以他的级别,根本就不够格见老爷子一面。老爷子在现在的节骨眼上還住在花海原,听說還和夏想把酒言欢?算了,人家的家务事,他跟着掺和什么劲儿,左右不落好,弄不好,得罪了夏市长又被吴老爷子嫌弃,就惨了。 吴明毅摇摇头,回到了办公室,也拿定了主意,反正就是在常委会上反对整合的立场,其他的话,不多說一句,也不和任何人搞同盟串联什么的,就明哲保身了。 第二天一早,徐鑫就动身前往京城而去。徐鑫才走不久,夏想就接到消息,钱锦松到了京城。 好快,比他预计中還快了两天,难道說,吴老爷子在天泽的消息,已经惊动了各方?也是,吴老爷子的一举一动,别說省部级高官了,就是中央高层也无时不在关注。 中午时分,接到了钱锦松的电话。钱省长說,他在京城将会停留两到三天,等忙完后会再联系他,夏想就表示了欢迎,随时恭候钱省长的大驾。 下午,就又接到了陈风的电话,陈风也到了京城! 四方齐聚京城,就连一向镇静的夏想,也嗅到了一股气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 陈风的电话就比钱锦松的随意多了,但意思大致相同,先述职,再忙完手头的工作,然后再联系夏想。 好嘛,吴老爷子现在還在坐镇天泽,就已经相续有两名省级高干准备再来天泽,天泽,何时這么引人注目過?正如夏想以前推测的一样,天泽,已经成为了各方角力的支点,而天钢,就是支点的支点。 天钢整合,志在必得。而吴老爷子前来天泽,沒說住多久,难道他老人家要眼睁睁看着他在天泽一步步推动天钢的整合? 再联想到即将前来天泽的钱锦松和陈风,少不得也要和吴老爷子打個招呼,夏想不免有点犯难,天泽,一下成为风起云涌之地,他還真有点难以适应。 更让夏想沒有想到的是,正当他一门心思准备迎接钱锦松和陈风的到来,并且做好等陈书记回归之后的准备之际,谁知意外再起! 晚上下班的时候,夏想让李开林先回家,他一個人安步当车步行回去,市委大院离市委家属楼很近,步行也就五分钟,他正好借此時間思索一些事情。 徐子棋跑了過来,跟在夏想身后,小声地汇报了一些事情,夏想不說话,只是轻轻点头。大概過了几分钟之后,夏想小声說了一句什么,徐子棋心领神会地一笑,就转身走了。 夏想和徐子棋见面的一幕,正好落在皮不休和裴一风的眼中。裴一风和皮不休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到了无奈和难堪。 裴一风先开了口:“怎么办?” “不怎么办!”皮不休气不顺,“說不定一开始徐子棋就是夏想的棋子,我們都被夏想给耍了。” “我看未必,徐子棋不過是办事不牢靠,中间被夏想策反了。想想也正常,毕竟他是市长秘书,不和市长一心,還和我們一條心?市长不比你我更有前景?” 皮不休沒话說了,闷着头,過了半天才又冒出一句:“就吃了哑巴亏了?” “也不能說是吃亏,夏市长的为人,我多少看明白了一点,他不是事事计较的姓格。他现在拿住我們,不過是为了一次交换。” “但愿他守信,要不,我也不是省油的灯。”皮不休不如裴一风姓子圆润,对夏想总有激愤难消的一面,如果不是裴一同的力劝,他现在不会和夏想合作一次,因为在他看来,正是因为夏想的手段,才让他现在在市委的威望大减,越来越有抬不起头的趋势。 上次的網络上的人身攻击事件,再有刘风声直接平步青云担任了水恒市委常委、纪委书记,让他脸上火辣辣地发热。 但形势比人强,他不低头又不行。裴一风也详细分析過夏市长的手段,实际上一直给他留了一线,也好曰后好相见。比起夏市长在郎市的赶尽杀绝的手段,在天泽,夏市长温和多了! 皮不休看着徐子棋消失在街道拐角处的背影,心中闪過一個恶毒的念头,整治不了夏想,收拾一個市长秘书還不是小菜一碟? 就等一個好机会好了,不收拾了徐子棋,恶气难消! ……夏想背着手,迈着方步,来到了家属院的门口,刚要迈进小区的大门,忽然目光一瞥,远处路灯下,有一個熟悉的窈窕的影子,正冲他招手。 一身淡花短裙,脚穿粉色凉鞋,裸露在外的小腿光洁如玉,挥舞的胳膊也如玉如虹,在路灯的光芒下,闪动着不可言說的光芒。 美人如玉。 古玉。 夏想愣住了,古玉意外出现,确实让他沒有心理准备。他快步来到古玉面前,先是上下打量古玉几眼,才伸手摸了摸古玉的头:“遥记当年小蛮腰,现如今,风摆杨柳更窈窕,玉丫头,你瘦了。” 古玉本来一脸笑意,笑得开心,笑得纯真,夏想一句话一說,她立刻就哭了,扑入夏想怀中,呜呜咽咽:“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为你!我瘦也好,胖也好,都是被你害的。你赔我的青春,我的快乐全被你夺走了。” 夏想可不敢太放肆了,毕竟是在市委家属院门口,他忙拉着古玉远离了危险之地,一直走出几百米才又问:“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就来了?什么时候回国的?” “早回来了,就是不想告诉你。”古玉又破涕为笑了,她的忧伤总是短暂,還是无忧无虑的天姓,“我来天泽,也不是找你来了,你别想坏事,我不会和你住在一起,也不会让你碰我。” 夏想无语,他有這么色急嗎?正要解释几句,树立起伟光正的形象,古玉又說了一句让他大吃一惊的话:“其实我是陪爷爷来天泽散心。” 老古也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