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主动的肖佳 作者:未知 肖佳上身穿一件短袖t恤,刚刚遮住肚脐,下身穿了一件紧身牛仔裤,衬托得大腿修长,头上随意扎了一個马尾辫,清纯如一朵出水莲,笑吟吟站在夏想的身后。 “感冒好了?”夏想的第一反应是,李丁山的退烧药挺管用,第二反应才是,肖佳還真是漂亮,這一身简洁明快的打扮還真象一名大学生,只是为什么她非要和文扬来往過密,似乎還有一些暧mei关系。 有了這种想法,夏想就对肖佳冷淡了几分,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太会伪装,又想起刚才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就了主意,還是要和以前一样,对她敬而远之为好。 肖佳嗔怪似地白了夏想一眼,眉目含情,让他不禁为之一动。尽管說起来夏想也算经历不少女人,但肖佳双眼之中的诱人风情依然让他情不自禁一愣,差点失神。 肖佳对她的相貌颇有自信,见以前一直老实腼腆的夏想神情自若,也不由怔了一怔,随即嘴巴一翘,又细又长的双眼眯成一道缝,笑了起来:“退烧药很管用,谢谢你了,夏想,沒想到你還挺会体贴人。要不,晚上我請你吃饭,正好对你刚才的照顾表示一下。” 夏想可不想惹肖佳,现在他全副心神放在李丁山身上,而且晚上正要和李丁山一起出去,他才不愿意因为肖佳而惹文扬不快。不是說怕文扬,而是不愿意和文扬多打交道。夏想总觉得文扬成天眯着的小眼睛中,总是不时地闪過一丝阴晦。 “不用客气,都是同事,应该的。不過晚上我還有事,就不能陪你了,不好意思。”夏想不动声色地答道。 肖佳明显一愣,显然沒有想到夏想能够拒绝她的魅力,想了一想,呵呵一笑:“不去就算了,下次我再請你,一定要赏脸。对了夏想,公司现在這种状况,估计坚持不了几天了,你有沒有什么想法?好歹也是正牌大学生,出去找一份不错的工作,還不算一件难事。” 1998年,大学生虽然已经不再是炙手可热的天之骄子,但比起十年后扩招造成的大学生严重過剩要强上太多,所以這时候的大学生還算拿得出手。 夏想见肖佳看似无意问起,眼中却闪過一丝异样的光彩,心中一动,难道說肖佳也有什么隐情?也是,以她的相貌和能力,真要离开公司,到外面找個好工作很容易,她一直留下不走,肯定有什么想法。再想到文扬是李丁山的校友,比李丁山低上几届,来公司之前,恐怕也是得了李丁山的什么许诺,否则以他在团省委正科级干事的职务,跳到一家公司来,也是要付出极大的勇气和决心。 正科级?夏想猛然想起什么,万一在他的暗中运作之下,李丁山最终同意上任县委书记,他肯定要带几個自己人過去。贾合去当司机,文扬去当县委办公室主任,在级别上也是平级,只有他根本沒有任何级别,就算给李丁山当秘书,或许也不够格。 别到最后,费了半天劲,李丁山成功上任,却只带走了贾合和文扬,他只落個无人過问的下场,岂非白忙活一场,为他人做嫁衣裳? 想到這裡,夏想忽然叹了一口气,說道:“能有什么想法?现在关系都在公司裡,想要辞职出去,不调动手续吧,会有后患。调动手续吧,又非常麻烦。再說眼前公司還有一线转机,再等等看……”說话间看了肖佳一眼,见她若无其事在一旁笑,大大的眼睛眯成一弯细月,說不出来的甜美,他不免心神为之一荡,急忙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你呢肖佳,有沒有什么发财的路子?” 夏想不過是随口一說,不料肖佳突然神秘地說道:“你答应和我一起吃饭,我就告诉你一條生财之道,而且我還愿意和你一起干,只要你挑头就行。” 肖佳說话时是俯身過来,不知是故作神秘還是有意诱惑夏想,她凑到夏想耳边,吐气若兰,一股清香伴随一道热气吹到夏想脖子之间,让他耳根发热,脖子发痒,心神激荡,眼光无意间一瞥,正好从肖佳的脖颈之中看到她的右肩之上,有一條淡紫色的带子穿過,愈加显得她的肌肤胜雪,光洁动人。 想起不久前被大雨淋湿之时,肖佳戴的還是肉色胸罩,這一会儿不但换了一身衣服,连胸罩也换成了淡紫色,說不定全身上下都换了一遍。夏想突然生出一個古怪的念头,什么时候肖佳将贴身衣物也放在了公司,他几乎天天在公司怎么也沒有发现? 受不了肖佳的贴身诱惑,夏想悄悄挪动一下脚步,离她一尺远,才說:“好呀,真要有发财的路子,我請你吃饭也行。不過丑话說到前头,我现在一穷二白,真要做什么大生意,可是沒有启动资金。” 夏想才不会相信肖佳真有发财的办法,就算有,凭他对肖佳的认识,他也不认为她会大方到和他共享,所以只是那么一說,先绝了肖佳让他出钱出力的想法。 肖佳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哼,真要需要投入几万几十万的,就算你有,我也不敢去干。真要赔了,卖了我也還不起。夏想,我說的是真的,你别不相信,你知不知道文扬现在随时可以调回团省委,为什么了他不回去,還非懒在這個半死不活的公司裡?就是因为他有大钱可赚!” 這個消息顿时让夏想吃了一惊,看肖佳一脸笃定,不象骗人,不由动了心思:文扬天天都是神神秘秘的样子,对公司的事情漠不关心,却又几乎每天都来报道,然后关在屋中不出来,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公司裡只有肖佳经常出入他的办公室,别人想要进去,总被他以各种理由推出来。 以肖佳和文扬的亲密关系,看来她肯定知道一些什么。夏想倒不是真想和肖佳一起赚钱,但可以从肖佳口中知道文扬究竟在做些什么,也是值得一试的。再有真要到了李丁山要在他和文扬二人之中二选一之时,他也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好了解文扬到底是怎样的一個人。 “公司都赚不了钱,李总现在也无法可想,文总真有办法,为什么不告诉李总,也好让公司起死回生?”夏想嘴角一撇,轻轻一笑。 多了12年经历的夏想,比同龄人多了沉稳和随和的气质,不经意间的一笑,淡然随意,却有一股与他现今年龄不相称的气度,让肖佳心中沒来由地一跳,禁不住多看了夏想几眼,心中纳闷,以前一直觉得夏想呆呆的,虽然說样子长得也不差,但沒有帅气,今天怎么一下子变得這么有了男人味道? 肖佳偷偷地想,這家伙笑起来有点坏有点可爱,皮肤不算白,但挺健康,仔细一看,還真是一個阳光大男孩。 正胡思乱想时,忽然发现夏想正有意无意地扫過她的脖颈,目光火热,還有一丝贪婪的味道,不由脸上一红,啐了一口,骂道:“往哪儿看呢?收回你的眼睛,别三猫六個眼地乱看!” 夏想嘿嘿一笑,若无其事地笑道:“說正事呢,别打岔。我沒乱看,是你离我太近了。” 肖佳恨恨地白了夏想一眼,那一眼的风情,让他差点把持不住,暗叫這妮子還真是一個妖精。 “文扬他要有大公无私的精神,他就不是文扬了!哼,地道的小人一個,守财奴,贪心鬼,大混蛋!明明說好要分我一半的,结果连三成都不给,還非要我……”忽然意识到說漏了嘴,肖佳用手捂住嘴,一脸紧张地看着夏想,支吾說道,“這事你可别告诉李总,万一李总因为這事和文扬翻脸可就坏了,我就要不回我的那一份钱了。” 果然有内幕,夏想悄声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肖佳看了看楼上,摇了摇头,小声說:“什么时候你請我吃饭,我就告诉你。现在……不方便說!” 夏想知道她担心楼上的李丁山,也沒有勉强,笑了一笑,坐回到座位上,挥挥手說:“今天晚上确实有事,明天抽時間一定請你吃饭。对了,你病刚好,要多喝开水,這样才能巩固病情,否则容易出现反复。” 肖佳眼中闪過一丝光彩,使劲点了点头:“嗯,谢谢你,夏想。和你聊了一会儿天,心裡好多了。以前沒注意到,原来你不但是一個老实人,而且還是一個好人。” 夏想点点头,正想說话,忽然听到楼上传来蹬蹬的脚步声,只见李丁山急冲冲从楼上下来,冲夏想一扬手中的钥匙說道:“夏想,晚上我临时有事,要和高海见面,和李行长吃饭一事,以后再說。你们下班吧,记得锁好门。” 高海是市政斧副秘书长,虽然级别不過副处级,不過位置重要,而且据說還深得市长陈风重用,可能很快会转正。 李丁山着急去见高海,难道是火车站广场的地皮要马上批下来?记忆中,地皮批文至少要一個月后才会拿到手。真要因为他的重生而导致事情有所变化,批文提前出台,那么他想要劝說李丁山从政一事就再难成功。真要是如此的话,李丁山一道路走到黑,說不定会在液晶大屏幕项目上栽一個大跟头,到最后别說回到报社当一名普通編輯,就是善终恐怕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