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章 【暗访】 作者:格鱼 一生只爱一人,任命邀請已经发了,呵呵,感谢支持。 在众人有些复杂的目光中,安在涛跟夏晓雪旁若无人地扬长而去。在铁路工人俱乐部门口,之前那個胖子路兵追了出来,喊道,“小安记者,等等。” 安在涛松开夏晓雪有些依赖的小手,回過头来微微一笑,“有事嗎?” “哥们,這是我的名片,我现在替我爸爸打理一個房产公司,有空咱们哥俩聊聊。”路兵递過一张天蓝色的名片,笑嘻嘻地伸出手来,“哥们,你挺有個性的,我支持你们。” 房产公司?安在涛略一沉吟,深深地扫了路兵一眼,心裡想起了什么。 再有几年,商品房开发如火如荼地展开,而伴随着全国房价的一路上涨,滨海的房价也几乎是一天一個价码,一路暴涨。而這民泰公司,就是滨海最大的开发商,滨海几個有名的高档楼盘,都是民泰开发的。 把夏晓雪送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安在涛一连收到了两個传呼,都是市民的匿名报料。自打這“小安新闻热线”设立以后,报社配备的汉显传呼机号码公布之后,他就基本上沒有消停過,到了晚上,他根本就不敢开机,只能关机才能睡觉。 好在报社并无硬性要求,负责热线的人也不止他一個人。根据报社的要求,他只需要从市民的爆料中筛选出新闻选题来,便可以上报总编室独自展开采访。 看着传呼机上的短信,安在涛突然觉得這條信息挺有意思:小安记者,火车站附近小旅馆色情猖獗,警察当保护伞,望来一访。 安在涛心裡一动,有了几分兴趣。其实,他也知道,火车站周边遍布大小不一的小旅馆,而在這种小旅馆裡有很多廉价的小姐出沒。火车站一向是藏污纳垢的地方,這种情况不仅仅是滨海,国内很多地方基本上都是如此。 想了想,安在涛找了個电话亭,给总编办打了申报选题的申請,然后将摩托车骑回家,跟母亲打了個招呼,便坐着公交车去了火车站。 下了公交车,安在涛双手抄在裤子口袋裡,慢慢向火车站的广场上走去。此刻正值8月底,又到了学生返校的高峰期,所以火车站广场上人流量還是比较大,到处都是背着大包小包的男女学生乘客。 安在涛走了几步,迎面便走来两個矮胖的中年妇女,身上散发出一股子浓烈的汗臭味,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小老弟,招待所住不?住了一個人20块钱,裡面带小姐的。過去看上小姐玩,看不上住宿20块。”這显然就是附近小旅馆的招客服务员,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恶心的大黄牙,“你放心,咱這安全第一,舒服第二,咱這开了将近10年的老店。不玩咱又不收你一毛钱,你放心,绝对不会有警察来管的,我們跟派出所都是合作关系。” 要不是有心而来暗访,安在涛哪裡会跟這些恶心的女子打交道,他定了定神,用普通话說道,装作有些动心的样子,“真的沒有警察来查?” 那其中一個矮胖的中年女子见他有些动心,便上来拉拉扯扯,“走吧,姐姐還能骗你不成?走吧,過去看看,不满意你可以再走嘛。” 一個女子带着安在涛沿着东边的街道穿過一條小巷,拐了一個弯进了一條小胡同,而另一個女子继续留在火车站广场上继续寻觅着猎物。 眼前其实是一座陈旧的居民楼,只有两层。而在這座筒子楼上,安在涛扫了一眼,起码有三家小旅馆。带路的女子属于一家靠近胡同口的旅馆,名叫瑞丰。 进了旅馆,裡面灯光阴暗,发散着混合着汗臭和垃圾臭味的难闻味道,地面的白瓷砖几乎成了黑瓷砖,都是肮脏不堪。不由安在涛分說,中年女子就将他推给一個坐在门内沙发上抽烟的中年男子,然后转身而去。 中年男子大约40多岁的年纪,下身一條花裤衩,上身精赤,浑浊的目光扫了安在涛一眼,口中的酒气丝丝透出,“1号還空着,你自己进去吧。” 說完,那男子就横在了门口,一副不住店不就不让离去的架势。 安在涛眉头一皱,但今日他是有备而来,所以也就不再“推辞”,直接就进了隔壁的一间黑乎乎的包间。房门用海绵垫子封死,房间裡只有一张床,床上铺着一條洗得发黄的白床单,床头边放着一個避孕套和一卷卫生纸。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安在涛从口袋裡掏出烟,刚刚点上,门一响,便进来一個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這女人身材高挑,胸部高耸颇有几分姿色,只是面色蜡黄虽然涂抹了很多脂粉,但也难以遮掩住一脸的疲倦、病态和苍老。 女人进来后看也沒看安在涛一眼,就匆匆脱去了上身的T恤,露出裡面粉红色的胸罩来。她嘶哑着嗓子道,“脱衣服吧,一次性玩30,包夜100.” 安在涛皱了皱眉,背過身去,“你先穿上衣服。” 那女人吃吃一笑,“弟弟你头一回来玩吧——不要紧,一回生二回熟……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說话间,那女人顺手将粉红色的胸罩解下,轻轻一甩,就越過安在涛的头顶落在了床上。女子赤裸着上身,两只丰硕的大奶子晃动着,向安在涛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過去,“给我一根烟。” 安在涛尽管是有备而来,但他无论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经历過這种阵仗,见那女子胸前那对已经开始下垂的奶子就在自己眼前晃荡着,不由也有些慌乱,他微微退后了一步,从烟盒裡拿出一根烟,递给了那女子。 那女子有些奇怪地望着安在涛,见他文质彬彬面容英挺,不太像是常来常往的那些市井嫖客,不由放肆地笑了起来,“来啊,坐姐姐身边。時間有限啊,要不你可是要加钱的。” 安在涛长出了一口气,背靠在门上,从口袋裡甩出一张百元大钞来,“我們谈谈,你先穿好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的名字叫涓涓……呀,你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呀?” 安在涛有一搭无一搭地跟這個叫涓涓的30岁小姐聊着,但涓涓警惕性很高,虽然乐得不做事而收钱,但還是对安在涛的有些敏感的问话而笑而不答。 不過,两人聊了一個多小时的天,抽了十几根烟,這屋裡已经乌烟瘴气了。涓涓心满意足地将钱捏在手裡,起身用勾人的眼神瞥了安在涛一眼,托了托自己的一对大奶子,“小弟弟,你真不玩?不玩姐姐可走了呀,你可别后悔。” 安在涛笑了笑,“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