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侯家的动静】 作者:格鱼 共1页,当前为第1页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侯阳明再无任何犹豫,抓起电话就给自己的母亲打了過去。他選擇给母亲马云打电话,其实是颇为动了一番心思的。 如果他直接向爷爷侯老或者父亲侯中华求援,沒准会挨老爷子一顿数落——虽然最终可能還是会多少帮他“疏通”一下,但力度未免就会打一些折扣。而给母亲马云诉诉苦就不一样了,马云本来就是一個非常护短和溺爱子女的女人,有了她在家裡从中“煽风点火”,父亲和爷爷想不出力都不成。 侯中华是一個惧内之人,对于老婆大人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而侯老爷子对于這個儿媳妇也颇给几分面子,如果有马云在老爷子面前撺掇撺掇、甚至是抹上两把眼泪,效果会很好。最起码,比侯阳明自己“解释”一切更有說服力。 果不其然,马云在听了侯阳明的话之后,就像是春节的爆仗一样一点就着,立即火冒三丈,在电话裡把安在涛以及房山市委市政府的一些個干部统统骂了一個狗血喷头。 在马云這种贵妇人心裡,自家就是开国元勋、有功之臣兼天潢贵胄,是沒有贵族头衔的无冕贵族……侯家老爷子为共和国的建立出生入死浴血沙场,他的孙子在下面当個破官,竟然還有人不给面子,欺负到头上来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一個小小的市委书记算什么侯家往来交际的哪個不是中央高层的领导干部和开国元勋,可谓是“来去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就凭你房山市的一個市委书记,就敢蔑视红色家族的无上荣耀和尊严想找死不成 這便是马云此时此刻的真实心态。一向高高在上、天性护短的她,下意识地回避掉了自己儿子在其中的“不妥”之处。這便又是马云作为一個女人和母亲的狭隘所在,其实也在所难免。 而如果是侯家老爷子或者侯阳明的父亲侯中华听說了這事,便首先会意识到,此番侯阳明的做法非常欠妥,這才是真正的依仗背景過于嚣张。而安在涛這個市委书记的反应虽然過激了一些,但侯阳明也纯属于自作自受……固然侯老爷子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向看重嫡系亲孙子受“政治上的打压”,但一顿狠狠的教训和数落,侯阳明注定是逃避不了的。 “阳明,你别管他,一個小小的市委书记,算什么咱们不要害怕他他既然敢這么狂妄,就让他付出狂妄的代价目中无人是不是……這回,咱们就给他长长记性” 马云愤愤不平地大声嘟囔着,“阳明,要不你先回来休息两天等处理完了事情,你再回去……我马上打电话把你爸爸给叫回来……” “不,妈妈,我不能走。如果我這样灰溜溜地走了,今后就无法再沒有脸面回来工作了。我不能让人看出,我怕了他安在涛了……妈妈,其实我也不算是针对他個人,主要是這個人在市裡一手遮天,专横跋扈滥用职权,這一次竟然公开要违规操作,将国家法律制度抛在脑后,這种人……当了市委书记,实在是下面老百姓的巨大悲哀啊……” 侯阳明說着嘴角浮起一抹古怪的笑容来,他知道,对于自己的這番话,马云在给爷爷和父亲转述的时候,肯定会夸大其词虚上不少,而這一定会引起颇有正义感、对共和国感情甚深的爷爷的巨大反感。 沒有人比侯阳明更了解,侯老爷子這些打天下的开国元勋们对于今天的共和国繁荣稳定怀有何等珍视和自豪的心态,他们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這份来之不易的稳定和繁荣,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国家能长治久安下去,也比任何人更希望党内更清正廉洁。如果听說下面有一個市委书记竟敢置党纪国法于不顾,肆意妄为,定然会诱发老爷子的真正怒火。 老爷子护短的那点私心会因此而放大,无限地放大。而這,正是侯阳明所希望看到的。 這就会给侯老爷子一個理直气壮的借口。他可以打着“清理败类”的旗号去公然动用自己的政治人脉背景……侯老爷子当年的很多战友和知己好友如今都位居高位或者刚从高位上退下来,他如果真的行动了起来……怕是真的够安在涛這個小小的市委书记喝一壶的 一念及此,侯阳明忍不住嘿嘿一笑,嘴角的玩味笑容立即异化成了得意嚣张的畅快大笑。 下午3点,安在涛突然带着马明基等大学方面的工作人员以及市委办和房山市建委的一些干部,匆匆赶到了东山理工大的工程现场所在地。 這近3000亩的土地目前有一大半是市政府所有,原先划给部队的靶场用地,后来這個部队换防离开了房山,一些营房和這個靶场也就随之废弃了,土地市裡自然就收了回去。只是从靶场往南的300多亩农田,還有往北有一個小村庄需要搬迁,进行土地置换。而当前,东山理工大学开工建设的最大难点就出现在這裡。 一個是土地手续的办理,因为涉及农业用地,虽然数目不多,但還是必须要到燕京的国土资源部报批,而且,這么大的一個教育工程项目,很多评估手续、很多行政手续也都需要到燕京的国务院相关部门去报批。尽管省裡已经做好了工作,但手续审批下来毕竟一来一去需要充分的時間。 另一個是800多名农民的搬迁問題,這其实說白了就是涉及到一個补偿款的問題。一方面是土地的补偿,另一方面是居住环境和生活的补偿(既农户房屋和相关财产的补偿),還有就是就业安置。农民失去了土地,你得给他找一條生路,要不然他以何为生呢 在此方面,安在涛自问還是考虑得非常周到的,也充分考虑了当地老百姓的利益。 按照他的安排,由房山新区负责這两個村子的农户搬迁。市裡为此专门出台了补偿和搬迁方案:土地按照国家标准进行资金补偿;而搬迁农户可以選擇资金买断,然后自行购置商品房或者投亲靠友,也可以選擇接受政府的安置,入住政府提供的保障房。同时,通過在周边企业提供就业岗位、分流到其他乡镇等多种安置渠道,解决這些农民日后的生计問題。而且,方案還明确规定,东山理工大学建成之后,相关附属设施和市场所提供出来的就业岗位,优先接纳這些村民。 实事求是地讲,农民对市裡的方案還是非常满意的。毕竟,這個村子的人基本上都以做小买卖为生,专职种地的人已经沒有了几個,而青年人又多在外地打工。這一次拆迁之后,他们不仅能脱离农村户籍被政府安置进城区生活住上楼房,還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补偿款,日后的生计出路也有了保障。因此,农民是希望尽快搬迁改造的。 問題的关键在于,最近有小道消息說,安置和搬迁的费用不是市裡出,而是省裡出,而省裡的资金迟迟不能到位……在這种情况下,市裡又摆出了一副要提前进行拆迁投入施工的架势,自然就引起了一些农民的敏感和阻拦。 要是房子拆了,土地征收了上去,但补偿款发不下来,哭都沒有人理。无数的先例摆在面前,由不得這些农民不担心。 安在涛和古云兰站在面临搬迁的這個村子外围的路口处,向着裡面望去,一群大大小小的随行干部也都簇拥在两人身后。外围的土路上,停满了黑色的官车。 “安书记,這個村子其实并不大,按照户籍信息,一共有831人,相当一部分青壮年劳动力都在南方沿海城市打工,常年不回来,村子裡留守的基本上都是老人妇女和孩子……可听說這裡要拆迁建大学之后,很多在外边打工的人都赶了回来……” 古云兰柔声笑道,“大多数群众還是好的,比较支持市裡的工作,要求都很合理。当然,也有個别人试图浑水摸鱼,总是提一些過分的要求。” “這很正常,如果沒有這样的人,那就不正常了。”安在涛微微一笑,“云兰,拆迁的事情必须要立刻着手进行,你一边协调财政局的人立项做账划钱,在省裡资金到位之前先行垫付补偿款,公安、财政、审计、建设会同新区党工委一起组织补偿款的发放,一定要确保补偿款公开透明足额发放到位,不能出任何纰漏;另一方面,你必须要盯紧這边的现场拆迁,别闹出什么大的乱子了……要谨防有些人暗中捣乱” “嗯。我明白的。”古云兰柔声回道,身子有意无意地向安在涛靠拢過来,贴近他站着。一股子淡淡的女子幽香传进安在涛的鼻孔,他侧首目光流落间,见古云兰妩媚的脸色红晕薄生,眉眼中洋溢着无尽的媚人的神采。 他心下便有些尴尬,下意识地往旁边站了一站,回头间见古云兰面色发红神情幽怨,便轻轻干咳了两声。 “安书记、古市长”好在這個时候,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市长助理兼房山新区党工委书记薛烈,给安在涛解了围。 安在涛立即回身来扫了薛烈一眼,淡淡道,“薛烈,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 “来了,老薛。”古云兰虽然心裡抱怨薛烈来得真不是时候,但脸色上却還是露出了温和而程式化的笑容来,“老薛,我刚好和安书记說到你。” “請领导指示。”薛烈恭谨地一笑,肃手站在了一侧。 “你不用紧张。我就是想给你提提醒。市裡党政机关办公区主体工程已经基本上竣工,投入运行在即;东山理工大学建设工程动工在即,這两项市裡的重点工程都坐落在新区,你的担子很重呐……有…要求。” 安在涛的话一出口,薛烈立即恭声应下,从秘书手裡接過笔记本开始做记录,记不记的不知道,但起码是作出了认真记录的样子。 “第一,两项工程的后勤保障,必须要抓好进一步抓落实。尤其是东山理工大学的建设工程,這個沒有任何讨价還价的余地,工程需要什么、需要你们新区做什么、配合什么,马上就去协调、就去办理,记住是马上就办要有工作效率,不能推诿扯皮给大家敲敲警钟,都给我瞪起眼睛来,严格履行职责,认认真真为民办事,谁要是不长眼睛,出了岔子,先撤职再处理” “第二,做好周边群众的安居乐业問題。两项工程的兴建,对于周边群众的影响很大,要多措并举,安排好周边群众的生产生活……很多细节和不好的苗头如果处置不当,就很容易酿发……所以,要求你们新区党工委进一步细化和明确责任,确保工程建设不出任何問題你们班子的干部,要轮流值班,哪怕是周末和节假日,都不能出现空岗现在是特殊时期,让大家辛苦一些……” “第三,配合市直有关部门做好东山理工大工程建设征地和群众搬迁安置工作……這项工作比较急,要求你们要成立专门的工作组,由分管干部立即带队下到村裡去,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和安抚工作,严格工作纪律,向群众說明情况。同时,配合市直有关部门做好征地和拆迁补偿款的发放工作……” 安在涛的话音一落,薛烈立即恭声郑重表态,“請安书记放心,請市委市政府放心,我們一定坚决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是必须的,完不成任务,我唯你是问問題的关键在于,完成任务的同时不能出现任何問題”安在涛向薛烈点点头,声音放得柔和了起来,“老薛啊,你是市政府班子成员,东山理工大工程建设市裡组织的這一头,這一幅重担就落在云兰同志和你的身上,我希望你们配合好……” 三個房山市的领导站在和煦的阳光地裡谈着话,见安在涛和颜悦色起来,古云兰也就放松了下来,忍不住微微一笑道出了自己心底埋藏已久的疑惑:“安书记,我总觉得省裡這一次给咱们的時間有些太急太紧张了……从筹备、选址、规划、征地、建设到落成,仅仅给了一年半多的時間,這時間上也忒紧张了……更要命的是,省裡的资金還迟迟不到位,這似乎……” 薛烈虽然沒有說话,但脸上也露出了同感的神色。 “時間紧,是紧一些。之所以這样紧,是因为四所学院的拆迁合并整合,关系到省城天南和全省环天南经济区的整体规划,這四所学院如果不搬走,天南市有很多的工程建设就沒法推开,所以省裡给的時間就急了一些……沒有办法,为了全省工作的大局,我們必须要克服困难保证按期完工” 安在涛慢慢向回走去,金黄绚烂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反衬得他英挺儒本文转自雅的脸上更加熠熠生辉。 “至于资金問題,你们不要担心。省政府领导已经给我打過招呼,因为省财政這一次要统一对很多工程进行整体立项,所以這笔钱划拨到房山来的時間肯定会晚一些,但晚归晚,却一分都不会少。”安在涛回头望着古云兰和周烈,笑眯眯地道,“怎么,還担心省裡跟咱们赖账呵呵,不会的,两位,尽管放心好了。省裡领导之所以指示我們,要市财政先行垫付,是为了保证工期,不完成拆迁就不能动工,必须要在五一前完成拆迁,保证工程四月底正式开工建设,這是一條死命令,也是一项政治任务” 古云兰和薛烈对视了一眼,旋即呵呵笑了起来。 马云一個电话打過去,听說儿子侯阳明在房山出了事情,侯中华心裡吃惊,也就匆匆从学校赶了回来。他是燕大歷史系的教授,在国内歷史学界,在汉唐史领域研究方向很有造诣,是出了名的歷史学者。 回到家,进了门,侯中华顾不上脱掉鞋子就向气呼呼坐在客厅沙发上赌气的妻子喊了一嗓子,“咋了你火急火燎地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裡說我正在写论文……” “你還写個屁的论文,咱家儿子都被人欺负成這样了……你還有心情写东西”马云沒好气地回了一句。 侯中华皱了皱眉,有些意外地道,“有人欺负不会吧……他不是在房山当副市长嘛,還是市委常委……” 马云添油加醋地把侯中华的事情說了一個大概,其中五分是真,五分是她按照自己的主观意志虚构夸大的结果。 正如侯阳明预计的那样,在马云半真半假的“忽悠”下,侯家老爷子闻讯后顿时勃然大怒,“现在的這些年轻干部,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個小小的市委书记,就能在地方作威作福一手遮天真是岂有此理” “他打压阳明這孩子,倒也罢了。阳明這孩子从小太顺了,让他受些挫折也好。但是,作为一個基层党委书记,這個人竟敢罔顾国法和党纪……不行,這事我得管管好了,你们两口子回去吧,這事儿不要对外人說。你们给阳明那小兔崽子打個电话過去,跟他說,他是我侯家的子孙,是家庭的后代,不要在下面胡作非为败坏了我們家的门风” “一码归一码,如果让我知道這混小子在下面打着我的旗号跟人家争权夺势,我轻饶不了他” 侯老爷子怒冲冲地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這事儿我来处理,你们就不用管了。” 马云心中窃喜。但侯中华却迟疑着小声道,“爸爸,您别上火,注意身体。” “我還死不了。要是我們這些老家伙都死了,你们這些兔崽子還不知道要把国家折腾成啥样” 侯中华两口子离开了侯家,侯老爷子在自家的小院裡转悠了几圈,就披上外套,去了同在燕京這座高级干部干休所裡的林家——找上了他的老战友,刚从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位置上退下来的林副总理。 找上林副总理,不仅是因为两人关系好,好因为林副总理当年干省委书记时候的一個跟班秘书阚新民,现在正是东山省的省长大人。 安在涛下午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母亲安雅芝从燕京打来的电话。 安在涛很意外地接起了母亲的电话,笑道,“妈妈,您回国了呀我還以为您還留在美国呢。” “竹子挺好的,我還是不放心晓雪和孟菊带两個孩子,就再回来看看,帮她们带孩子。”安雅芝的声音永远都是這么温柔和不急不躁的,安在涛听了心头不由浮荡起一股子浓烈的温馨感。 “妈,辛苦您了。”安在涛有些动情道。 “你這孩子,跟妈還這么客气做啥小涛啊,晓雪让我跟你說一件事情……你先不许发火……” 安在涛一怔,心道夏晓雪有啥话不能直接跟自己說,還要让母亲出面。就笑了笑,“妈,啥事還這么神神秘秘的” “你看啊,立旻在名义上归了肖家,入了南洋的国籍。我和晓雪都觉得,也给璐瑶办到美国去,這样对于孩子将来的教育什么的,都好” 安在涛皱了皱眉,轻轻断然道,“妈,不行我好歹也是厅级的领导干部,我的孩子如果入了美国国籍,会让人家怎么看我不行,這個事情绝对沒有商量。国内怎么了以后可以让璐瑶出国念书,這都不要紧,但是我的孩子,不能成为假洋鬼子” “不但璐瑶不行,晓雪也不行。你跟她說——如果她想做美国人,那么我們……”安在涛陡然收住了口,知道自己有些過于激动了。 “看看你這孩子,激动個啥不就是一张纸嘛,有啥大不了的。”安雅芝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儿子非常倔强和有主见,既然他强烈反对這事儿,這事儿就基本上是沒谱了。 “妈,這不是一张纸的問題。問題很严重……如果让人拿這個做文章,我会很难做的”安在涛缓和着声音低低道,“妈,你跟晓雪說,我坚决不同意……請她理解我” 安在涛知道不能再跟母亲讲下去,就匆匆挂了电话。 安雅芝挂了电话,无奈地望着夏晓雪和孟菊苦笑道,“晓雪,小菊,你们可都听见了吧我的话也是白搭……這孩子从小就是倔强,也特别有主见,他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犹豫了一下,毕竟還是母子天性,安雅芝又试探着给自己的儿子說起了好话,“晓雪啊,实在不行,這事儿就先放一放,毕竟璐瑶還小的嘛。等璐瑶大一点,再過几年,我們再办,行不行可能小涛当领导,璐瑶移民入了美国籍,会有人說他的闲话……” 夏晓雪叹了口气,耸耸肩道,“妈,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否则,他就该冲我发火了。上次我跟他提了提,說我和孩子可以移民,他立即就向我嚷嚷起来,看那架势,大有要跟我离婚的姿态呢。” “他敢還反了他了”安雅芝笑道,“别搭理他,晓雪,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慢慢做他的工作。” “妈妈,其实我們悄悄地做,谁也不会知道的。可小涛他太古板……”孟菊也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对于我們来說,国内国外都沒啥分别,以后再說吧。我就不相信,他還能当一辈子的官。” “哼,难說,他就是一個官迷,跟我爸一样。他们是同类人,菊姐,我們根本就不能理解他们這种人。对于手中的权力,那可是看得比性命還重……算了,不提他了,他爱当官就当官吧……走,妈,今天我們全家出去吃西餐,京郊有個新开的西餐厅,味道很正宗的,您去尝尝。” “哎……”安雅芝也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晓雪啊,小涛不在你们身边,你和小菊都辛苦了。可惜妈妈不懂什么,也沒法帮上你们的忙。還有小彦在坎尼拉也不容易……我看,给小彦也打個电话,让她回来住两天。” “好啊,妈妈,不過您得给小涛打电话,让他過来休假。”夏晓雪意味深长地笑着附在安雅芝耳边道,“妈妈,小彦可是盼孩子很久了” 安雅芝点点头,“咱们先去吃饭,一会我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到燕京来。小菊,你也给小彦打电话,让她這個周末赶回来,咱们一家人团聚团聚。” “好的,妈妈,我一会就打。”孟菊笑着应道。 作品《官声》文字章節由自網络收集转载,如有侵权,請联系本站!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立场无关。閱讀者如发现作品內容确有与法律抵触之处,以及属于色情小說和成人小說,可向举报,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問題或后果,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