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杀气 作者:陈风笑 新人冲榜,推薦、點擊、收藏,一個都不能少……风笑拜谢。 陈太忠的恼怒,是有原因的。 在仙界裡论起身份来,黄种人的地位是很高的,至于說白种人之类的其他人种,地位并不高,不過比那些山精树怪修炼成仙的高出一点点而已。 這并不是他的偏见,而是仙界公认的,這种认识的形成非常简单:把這些汗毛孔粗大、大部分体毛都沒退化掉的野蛮人当作同类,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了! 而且,這些人种中,并沒有多少人能修炼成仙,在仙界是十足的弱势群体。 对上他们,陈太忠一直是优越感十足的,不過,這次的穿越经历,提醒了他一個惨痛的事实:在当今這個社会,中国居然還远远落后于西方国家!落后于那些野蛮人种! 毫无疑问,陈太忠对這個事实相当地不满,但他也无意做什么救世主,通過一些仙家法术来提高中国的国际地位,嗯,挫折才是让人前进的动力,一個民族总是一帆风顺,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吧? 事实上,他独来独往惯了:我又不是学佛的,拯救众生,能增强我的修为么? 可是,這种崇洋媚外的腔调一旦出现在他的身边,還是会相当令他激愤的!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陈太忠的不满,直接挂在了脸上,他不待见這個服务员,“一群猴子做的东西,亏你也当個宝?” 撵走了服务员,他居然還是有点不忿,二话不說,开始改良自己今天买的蜡烛。 服务员說得一点都沒错,蜡烛烟大,无非就是杂质多,陈太忠的炼器手法虽然算不得上乘,但须弥戒這种东西都炼得出来,炼化那些杂质,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事实证明,任娇的观察力還是相当强的,她居然在进来的第一眼,就发现了那些蜡烛的异常,“啊,红得這么透明,太好看了。” 灯下看美人,那是一种十足的享受,酒至半酣处,這种暧mei的光线下送出情趣礼物,其间旖ni,自然也就不用再提了。 等到陈太忠扶着浑身软绵绵的任娇走出包厢的时候,那個服务员看看四下无人,迅速地闪进了包厢裡。 她抽动鼻子,使劲闻了半天,“奇怪,這蜡烛,怎么沒有烟了?好像……好像還有一点微微的怪味儿?” 那种怪味儿,是個過来人就明白是什么味道,显然,她并不是過来人。 接着,她猛地一個激灵,转身就冲了出去,由于走得太急,居然撞到了一個传菜的服务员身上,“当啷”一声脆响,整整一罐山珍煲,泼到了那位身上。 “哎呦,烫死我了!” 這位却是沒有在意,而是呆呆地看着陈太忠的背影,眼波迷离,若有所思。 陈太忠哪裡知道身后還有這么一出?他拦了辆“黄面的”,先把任娇送回了五中的教师宿舍,自己才施施然地打道回府。 到了家门口,陈太忠才一下车,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周围有人,還有杀气! 大部分的仙人,对气机是非常敏感的,尤其像他這种以气入道的仙人,如果连這点凡人的杀气都感受不到,那可就太丢人了。 這杀气,是冲着我来的!第一時間裡,陈太忠就判明了对方的目标,心裡不禁纳闷了起来,有沒有搞错,谁這么无聊啊? 他肯定是不会怕這些人的,应付這种局面,他很有一套,否则的话,他在仙界就不知道被人暗算多少回了。 不過,想到家裡還有父母双亲,他就有点犹豫了,他不想让父母亲担惊受怕,更不想把麻烦带进家,算了,在外面解决了算了。 既然拿定了主意,陈太忠登时就停下了脚步,他上下翻腾了半天口袋,随即很用不是很高的声音叨叨了句,“妈的,沒烟了?” 他根本就不抽烟的,眼下這么惺惺作态,无非是想把那些人从家门口引开而已。 他转身走了還沒有三十米远,就听得身后有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两支冰冷的铁管顶到了他的脖子上,“站住!要不一枪打烂你的头!” 陈太忠愣在了那裡! 接着,一個叼着烟,满脸横肉的家伙站在了他的面前,满嘴的酒气直接喷到了他的脸上,“嗯,你就是陈太忠?” “一個毛孩子嘛,”這個略显肥胖的家伙不屑地喷了一下鼻子,看起来,他很满意陈太忠的不抵抗,转头看向一個精瘦的年轻人,“小林子,搞個,這种人也要老子亲自出马?過来认认,是不是這家伙?” 小林子赔着笑脸走了過来,“呵呵,在彪哥眼裡,他连球毛都算不上,不過听我同学說,這家伙可阴啦!” “搞個毛啊,”彪哥看起来,很是不满意,手一挥,“带走,妈的,让我对付這种毛孩子,太掉价了,這费用得涨涨,要不传出去的话,我怎么见人?” “可价钱,已经說好了啊,”小林子有点着急,“彪哥,那是我同学,家裡也挺有办法的。” “毛的办法,信不信我送他家十斤zha药?”彪哥看看小林子,满眼的不屑,“跟他說,钱翻倍了,林子,不是我說你,這年头,爹亲娘亲,谁有钞票亲?” 彪哥的口气,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当然,他這么說话,也是面对众多小弟,自高身价的意思而已,反正,他并不在乎普通的政府官员,尤其是這种,遇到麻烦還要找混混出头的主儿。 小林子的脸,登时扭曲了起来,不過,对着彪哥,他敢說什么? “好了,你别装出這副孙子样,”彪哥对小林子,似乎還是有些喜爱的,“我打断他的腿不就完了?多劳多得嘛。” 陈太忠被人推推搡搡地塞进了一辆面包车裡,小林子对他是真不客气,从背后狠狠踹了他几脚,“孙子,你可是给我同学惹麻烦了!” 好像是你的同学给你惹麻烦了,陈太忠心裡冷笑,嘴上却是沒說什么,当然,這些混混也不怕他敢炸刺儿,两支枪顶着他呢。 不多时,面包车就开到了城外的一片野地裡,车停下,彪哥从另一辆越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就這儿吧,把他两條腿全部打断!” “等等,”陈太忠开口了,声音异常冷酷,“给你们一個机会,說出指使你们的人来,你们可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