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九章 選擇 作者:紫伊281 姚金到了将军,就直接被請去了前厅,公爹和年轻的婆婆端然上座,神情严肃,姚金心裡直打鼓。看這阵仗很是不妙啊!难道是林风跟公爹告状了?還是教养嬷嬷那张大嘴巴惹的事? 姚金腆着笑脸做出贤惠媳妇的模样给二老行了個礼:“公爹,婆母,我……我是来接憨儿的,這孩子淘的很。” 林致远神鄙夷的姚金,冷哼了一声:“憨儿哪比得上你這個娘。” 姚金心头一震,公爹都知道了?姚金的本事就是能屈能伸,该服软的时候绝对不含糊。她立马跪下,懊悔的說,媳妇一时糊涂,媳妇已经知道错了,還請公爹莫要生气,媳妇下回一定改。” 林致远冷声道:“你不是說去赌也是为這個家嗎?你不是說十年清知十万雪银嗎?敢情是還嫌人家给的少了?” 姚金一味的点头认错:“是媳妇糊涂了。” “糊涂?我看你一点也不糊涂,算盘打的多啊!”冯氏不客气的說:“你就那么缺银子嗎?宅子是林兰送的,下人是我拨的,置办家什的银子我們也给了,你再算算,你到京城后,从我們家,从林兰那要了多少银子去,林风又不是沒俸禄,你還缺什么啊?你還好意思去叶家拿料子去换银子,你是穷疯了還是掉钱眼裡了?還赌彩,会去赌彩的都是些什么人你不知道嗎?都是些地痞流氓,混混,下三滥。亏你還好意思大言不惭的是为了這個家,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冯氏早就知道姚金不是個好东西,沒想到她能烂成這副德,今儿個林风来說的时候。她和老爷的肺都气炸了。 姚金冷汗涔涔,一句也不敢分辨。 “你自己不要脸也就罢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断送了你相公的前程。若不是人家看在你公爹的面子上,這会儿你相公就该下大狱了,姚金啊姚金,天底下有你這样做媳妇的嗎?”冯氏越說越生气。 “是,是,媳妇知道错了,媳妇一定改。”姚金忙不迭的认错。 “狗能改得了吃屎嗎?”林致远重重哼道:“你這种媳妇。我們林家可是不敢要了,要不然总有一天被抄家灭怎么死都不知道。” 姚金大惊,忙跪行了几步上前,可怜兮兮的說:“公爹息怒,媳妇真的知道错了。媳妇一定改,从今往后,媳妇一定安分守己,本分做人,相夫教子,再也不做這种糊涂事了,還請公爹再给媳妇一次机会……” “你已经气死了沈氏,难道還要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我也气死嗎?”林致远想到沈氏的早逝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姚金造成的。就恨的咬牙。 姚金连忙磕头:“媳妇不敢,媳妇不敢……” “你還有什么不敢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七出之條,你犯了几條?除了无所出之外,你條條犯遍,也就是林风好脾气。心地善良,才忍你到如今,换做旁人,就算不休了你也早把你打死了。”冯氏冷冷道。 “不用跟她說這么多废话,今儿個,我做主,這個媳妇我休定了。”林致远恨绝的說。 姚金委顿于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公爹,半响才哭囔道:“公爹啊!媳妇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是,可媳妇对林风是一片真心啊!憨儿還這么小,也不能沒有亲娘啊!公爹,要不是当初为了劝林风认下您這個爹,林风也不至于跟媳妇生了嫌隙,媳妇也不至于做出這么多错事,公爹,您不能過河拆桥啊……” 林致远气的差点仰倒,她自己不知检点,反倒成了他過河拆桥。难怪沈氏要吐血,這会儿连他都气血翻腾了。 “姚金,依你的意思,你厚着脸皮去叶家舍料子是你公爹叫你去的?你去赌彩也是你公爹叫你去的?你问林风的下属索要财物也是你公爹指使的?我說你這人可真有意思,真叫人开眼呐!”冯氏气骂道。 姚金一愣,弱弱道:“媳妇,媳妇不是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一味的瞎折腾,你怨得了谁啊?” “休了休了,早休早清静,這种人要不得,留不得。”林致远气的吹胡子瞪眼。 姚金见今儿個是過不去這道坎了,索一屁股赖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哭囔着:“你们不就是嫌我出身低嗎?就想把我休了好给林风再找個当户对的嗎?你们嫌贫爱富,你们忘恩负义,也不想想,当初林风他有什么?穷的叮当响,十裡八村的有谁肯嫁他,要不是我,他這会儿還打着光棍,還呆在那個穷山沟裡,哪還有今日啊?我不管,要休我,除非我死。” 林致远几乎要暴跳起来,冯氏按住他,劝道:“老爷,为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冯氏站起来,到姚金面前,居高临下的說:“姚金,你既然话說当初,我便撇开你来京后犯下的桩桩件件错事,就說前事,你以为你嫁林风是委屈了,下嫁了,要我說,林风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比娶你强,你进后,好吃懒做,上不敬婆母,下不悌小姑,整天闹的家裡鸡飞狗跳,這些,涧西村的全村老少都可以作证,你抵赖不得,光凭這一点,你不孝无德,便足够休了你,任你上哪讨說法,你都站不住一個理子,你动不动就要寻死觅活,說句不好听的,你這种人,死了便死了,沒人会稀罕,如果你要寻死,要上吊,我送绳,要抹脖子我送刀,要吃砒霜,我這就叫人去买,你想怎么死,我都依你。” 這一番狠话,震的姚金瞠目结舌沒了主意。 “你這套在我這沒用,你也别指望林风還会心疼你,林风是個好人,但泥人也有三分,我也不怕告诉你,休你,不仅是我們的意思,也是林风的意思。你若是還想动什么歪脑子,你且掂量掂量,這是什么地方,老爷是什么人,当真我們起了狠心,要捏死你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费多少力。”冯氏面无表情的說道。 姚金不傻,她耍狠耍赖,也只能是在林风面前耍耍,跟冯氏,跟公爹,她拿什么跟人斗?姚金哭丧着說:“我要见林风,我要见憨儿,你让林风出来见我,要休了我,那也得林风亲自跟我說。” 冯氏从袖袋裡掏出一封休书拿在手上,冷冷的看着姚金:“你就不用心存妄想了,休书,林风已经写好,他是不会再见你的,我也不会让你再见憨儿,按我的意思,你這种人,赶出就行了,但林风念在你为林家生下了憨儿,毕竟夫妻一场,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這裡還有两千两银子银票,你若不去赌,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了,我会安排人把你送回娘家,现在,两條路,你自己选,是拿了休书和银票還是继续闹,你要闹的话,我這就叫官来人把你带,下半辈子你就在大牢裡過吧!你且想好了。” 姚金這下当真是绝望了,林风已经绝情到连见她一面都不愿意,她還能有什么指望?可是她不甘心啊! “你……你们凭什么抓我去坐牢?”姚金怯怯的问。 冯氏冷笑道:“姚金啊姚金,你的脑子不是挺好使的嗎?這种小事,交代一声就够了,還需要理由嗎?”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彻底击败了姚金。她就想垂死挣扎的困兽,她說:“要休了我也行,但憨儿是我生的,把憨儿還给我。” “老于,去,把官差叫来,這個不识好歹的东西,早早的拿了去省事。”林致远大声吩咐道。 老于大声应了就要。 姚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夺過冯氏手裡的休书和银票,說:“我,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就是想以权势压人,我是斗不過你们,但我瞧不起你们。” 冯氏气笑了:“被你瞧得起,我們惶恐不安呐!” 旋即沉下脸吩咐道:“老于,即刻派人送她回丰安。” “我自己会,不需要你们假惺惺,還有,我必须见我儿子一面。”姚金挺說道。 “你已经不是林家的媳妇,憨儿跟你已经沒有关系了。”冯氏冷眼以对。 姚金气囔道:“你们活生生拆散我們夫妻,活生生拆散我們母子,难道连最后一面也不让见嗎?难道你自己就沒有儿子?小心遭报应。” 冯氏心平气和的看着姚金,一字一顿道:“我送你一句话,你记好了,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老于,送客。” 姚金狠狠瞪着冯氏,老于带了几個家丁进来,对姚金說:“大婶,請吧!” 姚金狠狠咬牙,歇斯底裡的喊道:“林风,你是個缩头乌龟,你是個王八蛋,你沒有好下场的……” 老于连推带攘的把姚金請了出去。 出了将军,马车已经在候着了,姚金愤愤的甩开捉着她手臂的家丁:“我自己会,我要先回家。” 老于說:“大婶,你的家在丰安,這裡已经沒有你的家了。” 姚金气结,林风,你狠啊!做的這么绝,我不会放過你的。 “那我总得回去收拾东西吧?”姚金气道。 “你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就在车上,請吧!”老于眼皮都不翻一下,淡淡說道。 林风抱着憨儿出将军,看着远去的马车,无声叹息:金,一路好!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