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有朋自远方来 作者:姚颖怡 类别:都市小說 作者: 书名:__ “不用不用,你不用這样客气,你這裡看上去挺宽敞啊,那边那個院子沒拉天棚,一定沒有人住的吧。” 展怀伸手一指,只见榕树后探出飞檐一角,那是隔壁的院子。 霍柔风還是小时候来過這裡,早就不记得庄子裡是怎样的布局了,她也看不到那院子有沒有拉天棚,但是展怀這厮一口咬定沒有拉,她這個做主人的還能如何? 她想說那是下人住的,可這個位置也不可能是下人房,霍柔风一时词穷,她张张嘴,最后一挥手,对庄子裡的一個小厮道:“去,让霍喜派人把那院子收拾出来,给這位......這位杨公子住。” “不只是我,還有五名手下。”展怀熟络地插嘴,就好像這是他家一样。 霍柔风瞪着他,怎么有脸皮這样厚的人? 她忽然记起来,在宁波的时候,展怀只带了两個人,可现在是五個人,宁波那么大的动静,他也只用两個人便搞定了,现在带了五個人来无锡,肯定不会是来太湖钓鱼的。 “你的人呢?”霍柔风问道。 展怀眨眨眼睛:“他们一会儿就到了,你不用管他们。” 說着,便大步向那座院子走去。 霍柔风冲着他的背影做個鬼脸,并沒有跟上去,而是往自己住的院子去了。 刚走几步,就听到展怀大声說道:“你怎么把這狗养得這么脏?街上的野狗也不過如此了。” 霍柔风低头看一眼满腿是泥的金豆儿,摇摇头,施施然地走了。 她回到自己院子,就把张升平叫了過来:“让人把展怀盯死了。” 张升平一怔:“展怀?” 霍柔风自知失言,咬牙切齿地說:“杨公子。” 张升平的心裡却是如同鼓擂,這阵子他都在给九爷当探子,又怎会不知道展怀是谁? 难道這位在宁波便遇到過的杨公子便是闽国公府的五爷展怀? 如果真是展怀,那么宁波军粮一案被做的天衣无缝,查无可查,也就說得通了。 闽国公派了自己的儿子過去,将這天大的祸事化解于无形。 那么现在呢?展怀一行到了无锡,又住到霍家庄子裡,是安的什么心? 张升平是不敢把這些话问出来的,他只能按照霍柔风的吩咐,把展怀住的院子盯紧。 霍家庄子裡的人手脚麻利,加之霍柔风住进来之前,霍喜便已经让人把庄子裡翻修了一遍,现在也只是略一打扫,便能住人了。 這個院子原本也是用做客房的,一进的小院修整得井井有條,展怀看了看,很是满意。 霍家虽是商户,但是无论是在杭州,還是這远在无锡乡下的庄子,全都沒有半丝伧俗,处处透着精致,一看便是有专门的人来打理的。 片刻后,三男两女便出现在霍家庄子,两個女子都是穿着男人服饰,身材高挑,长得一模一样,竟然是一对孪生姐妹。 三個男的,一個是张升平曾经见過的郎青,另外两個太阳穴高高鼓起,气质却如宝剑在匣,寒而不露,武功气度远在郎青之上。 “那两個女的,其中有一個肯定是咱们在宁波遇到的那個,只是沒有想到,她们竟然是一模一样的两個人。”张升平說道。 霍柔风沒有說话,展怀就這样让他的人大摇大摆住到霍家庄子,這是要做什么? 她不想让展怀给霍家招惹事非。 她对采荷道:“让霍喜家的置办一桌酒席,我要去和杨公子喝两杯。” 采荷应声去了,采芹却是吓了一跳:“九爷,還是让张升平去吧。” 霍柔风摆摆手:“张升平身份不够,我自己去吧。” 小半個时辰后,霍柔风已经出现在展怀住的院子裡。 酒席便摆在院子裡,四月末了,风裡透着暖意,院子裡挂了三四盏玻璃罩子的气死风灯,把院子裡照得灯火通明。 金豆儿交给丫鬟们弄去洗澡了,霍柔风牵了一條虎虎生威的大狼狗。 展怀看着站在面前的一人一狗,差点笑出声来。 “霍小九,你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啊,带狗壮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逗逗這個霍九,每次见到霍九,他都想逗一逗。 霍柔风面沉如水,一本正经:“因为我来无锡只带了一條黑狗。” 黑狗避邪,面对展怀這個丧门星,当然要用黑狗。 展怀一时沒有明白,不過霍柔风說“黑狗”两個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展怀“不用不用,你不用這样客气,你這裡看上去挺宽敞啊,那边那個院子沒拉天棚,一定沒有人住的吧。” 展怀伸手一指,只见榕树后探出飞檐一角,那是隔壁的院子。 霍柔风還是小时候来過這裡,早就不记得庄子裡是怎样的布局了,她也看不到那院子有沒有拉天棚,但是展怀這厮一口咬定沒有拉,她這個做主人的還能如何? 她想說那是下人住的,可這個位置也不可能是下人房,霍柔风一时词穷,她张张嘴,最后一挥手,对庄子裡的一個小厮道:“去,让霍喜派人把那院子收拾出来,给這位......這位杨公子住。” “不只是我,還有五名手下。”展怀熟络地插嘴,就好像這是他家一样。 霍柔风瞪着他,怎么有脸皮這样厚的人? 她忽然记起来,在宁波的时候,展怀只带了两個人,可现在是五個人,宁波那么大的动静,他也只用两個人便搞定了,现在带了五個人来无锡,肯定不会是来太湖钓鱼的。 “你的人呢?”霍柔风问道。 展怀眨眨眼睛:“他们一会儿就到了,你不用管他们。” 說着,便大步向那座院子走去。 霍柔风冲着他的背影做個鬼脸,并沒有跟上去,而是往自己住的院子去了。 刚走几步,就听到展怀大声說道:“你怎么把這狗养得這么脏?街上的野狗也不過如此了。” 霍柔风低头看一眼满腿是泥的金豆儿,摇摇头,施施然地走了。 她回到自己院子,就把张升平叫了過来:“让人把展怀盯死了。” 张升平一怔:“展怀?” 霍柔风自知失言,咬牙切齿地說:“杨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