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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官位

作者:未知
說的好像两家的感情并不好,可明明张氏跟柳氏那样亲近…… 唐枚沒有接话,不管怎样,她总觉得帮唐旭肯定要比帮刘元华靠谱的多,再說,這么做也是为了缓和唐白两家的关系。 见她沒反应,唐惠感觉有力使不出,只好把话题又引到洋布的事情上,說上回答应送她几匹洋布的,過几日就送。 “我倒是想去的铺子。”唐枚认真道,“我对這些沒有经验,想看看是做生意的,也好受点启发。” 唐惠倒是沒有拒绝,“你那么想看,我還能不许了?改日等你有空就来。” 张氏跟柳氏两人去了好一会儿都沒有。 唐士宁俩打得很激烈,唐士昌仗着年轻几岁,把唐士宁的右眼眶给打的乌青,不過他也好不到哪儿去,鼻子给唐士宁撞破了,不停地流鼻血。两人衣服更是被对方撕扯的不像话,被拉开的时候還在对骂,恨不得冲上去再痛打几下才出得了气。 這种样子哪儿還能坐在一起吃饭? 她们便寻了個借口,叫几個小辈们先吃,吃完各回各家,各回各房。 因为唐芳說過要送她一些熏香,唐枚便同她一起回了唐府。 她后来果然拿出很多清淡的香来,多是花香与木香合制的,說了许多名堂,唐枚才每一种香要用到好几十种香料,裡面有大学问。只可惜白振扬一直在外头等候,她也不好說那么久,不然听听也觉得很有趣,她是一点不介意知识都学一些的。 临走时去同父母道别,不過沒有见到唐士宁,她问起情况,才是被打伤了,刚叫大夫敷了药,在裡头休息。 唐枚就想告辞了,但临到门口,想了想還是收回脚,跟白振扬說有话要同张氏讲,让他再等一会儿。 白振扬忍了那么久也不在乎再多忍一下,跟张氏行了一礼便走去了外面。 “女儿還是想是回事,不然心裡头慌。”唐枚挨着张氏坐下,“是不是因为林家的事情?二叔怪责父亲拖累了他们二房?” 张氏叹口气,“你二叔跟你爹一個性子,两人都是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打起来。”她拍拍唐枚的手,“你不要费心這些事,過几日也就好了。” 是要她不要烦心,可两人都打起来了,可见事态严重唐枚想起唐惠說的,又见张氏不愿說实情,猜想应该就是唐士昌不满唐士宁拖累他,唐士宁在家裡又是唯我独尊的架势,被弟弟說道,岂会忍耐得了,想必就动手了。 “父亲真的想对付首辅大人么?”她低声问张氏,這個問題就眼下的形势来說,非常非常的关键。 沒想到她一下子就点到了重点,张氏讶然的扬起眉,“你?是,同你說的?” 她点点头,“我实在担心父亲。” 张氏揉着额头,沉吟了会儿才道,“你父亲是不甘心,他追随王阁老那么多年,裡面有很多情意在,那件事,他觉得是顾大人设了歹毒的计谋,害得王阁老被削职的。”是以才四处走动,联合王尚的旧部,想做一次反扑,把顾逢年拉下马。 后面的话她沒有說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唐枚才发觉唐士宁真是個棘手的人物,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既然顾逢年已经做了首辅,王尚被赶回了老家,胜负一清二楚,這种情况下,真的還能来個大逆转嗎? 這兴许是痴人說梦,唐士宁的行为将会给他们唐家带来巨大的危害 “娘,父亲难道不怕丢了命嗎不跳字。唐枚直接說道,“如今首辅大人执掌大权,万一他父亲的举动……” 张氏瞧瞧她,女儿到底還是单纯了些,有些时候,做官与不做官,在仕途与不在仕途,其实跟生死是一样的,对于有些人来讲,不做官,宁愿让他去死唐士宁显然就是這种人,他所做的事就是为了保住的官位 为了這個官位,很多事情,甚至很多人,都是可以被牺牲的…… 看到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冷了许多,唐枚心裡陡然凉了下来,她在刹那间明白了张氏的想法。 唐士宁不是不怕死,只是不做官比死還可怕 所以虽然是苟延残喘,他依然要做最后的挣扎。 那么,其实說白了,跟王阁老的情谊,那不過是借口,他在乎的实际上是能不能继续做官,继续在仕途上有所发展。 唐枚顿悟,她站起来,笑了笑道,“母亲放心,我会想法子的。” 這话含糊其辞,张氏诧异的看她一眼,“想法子?” “想到了自会告诉母亲,我也不会自作主张。” 看她神态宁和,再也沒有以往的冲动,张氏点点头,“你就好,有都跟刘妈妈好好商量。”又叮嘱一番往日裡经常說的话,才不舍的看她走了。 两個人一起,自然是坐同一辆马车。 白振扬见她坐在右边,他直接就坐到了最左边,衣服都贴到了车壁上,完全一副能离多远就多远的架势。 唐枚也懒得同他计较,其实這样也好,总比随时担心被他占便宜要来得强。 马车行了一段路,她理清思绪后,开口问白振扬,“首辅顾大人究竟是個样的人?他真的是要彻底铲除异己么?” 顾逢年是個样的人,沒有几個人能真正的了解。 這個人做事相当稳健,一步一個脚印,从七品县令做到现任首辅,中间花了二十余年。先皇驾崩后,他与王尚一同被任命为顾命大臣,辅佐年幼的皇帝,现在王尚被削职,皇帝又不能独立处理政事,事事都需要顾逢年做决定,加上太后又信任他,他已是立于万人之上。 白振扬想了许久,摇摇头道,“顾大人深不可测。” 這四個字让唐枚的心又沉下来,她思忖了会儿继续道,“我父亲只是怕做不成官,若顾大人并不是公报私仇之人的话……”也许一切不会那么困难,只要唐士宁做好的本分,兴许能找到生机。 “你父亲如今走火入魔,谁的话他听得进去?”白振扬冷哼一声,唐士宁逼得他父亲焦躁不安,這是想把两家都弄得走投无路 “我父亲又不是傻蛋,他要不是担心的官位,岂会不爱惜的性命?這裡面肯定有原因才导致我父亲那么急切的要对付顾大人。你好像說過王大人還有一些旧部,跟父亲来往密切,会不会是受到他们的影响呢?” “我可不知。”白振扬从始至终都沒有看她。 “白振扬”唐枚一声轻喝。 语气严厉无比,白振扬忍不住转過头,眼前那双漆黑的眸子好似冰冷的潭水一般,给她看一眼,浑身都不自在。 唐枚斥道,“這事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是你我两家的問題,你当我是开玩笑么?還是你觉得咱们只需躲在父母的羽翼之下,這难题总有一日能自行解决?” 她目中的鄙夷一览无遗,白振扬怒道,“你懂?你当過官么?我跟你說這些有用?难道凭你就能解决不成?” “是,只要让我清楚明白,我就能想到法子”她眼眸微张,声音如同沉石般坚毅。 车厢裡一下子安静下来,白振扬紧紧地盯着她,她也毫不回避,這份自信令人难以忽视。 对于唐枚来說,這话绝不是儿戏,她当然要快速的想到办法,因为事情一日不成,她一日就得继续做白振扬的妻子,做白家的儿,一日就要看不到美好将来。 “当然,也要有好的时机。”她又吐出一句话。 白振扬慢慢靠在了松软的椅背上,眼睛却沒有离开她的脸,“据說顾大人对皇上提议京察。” “京察?”唐枚拧起眉,京察是個举措?她对這個词可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呀 白振扬看见她茫然的神色,嘴角翘起来,满意且嘲讽的笑了,“我早說了,跟你說有用?” 這是在嘲笑她不懂?他是故意的罢?就是为了驗證之前那句话,才說這种出来唐枚好气又好笑,但這节骨眼上也不想同他置气,心平气和道,“我不懂是正常的,我一介妇人又沒有当過官,你倒是說說,京察有影响呢?” 她一副求教的样子,真是翻脸比翻书快,白振扬反而不应付了。 她又很认真的问,“难道是因为要京察,所以我父亲才着急嗎不跳字。京察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应该是有考察的意思。 沒想到她领悟的那么快,立刻跟唐士宁联系到一起,白振扬不情愿的道,“差不多。” “难不成我父亲害怕京察不成?”她看看白振扬,“那你也要被京察么?” “当然,京城的官员谁都不能逃過。” “那你害怕嗎不跳字。她好奇的问。 “我为会害怕?”白振扬瞪着她,大声道,“我心中无愧” 真是正气凛然,唐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 两人在车裡一番,不知不觉就到了白府,唐枚刚到垂花门口,就见一個小丫环守在那裡,见到白振扬,眼泪汪汪的扑上来道,“少爷,您快去看看姨娘罢” 是 由】更多章節請到網址隆重推薦去除广告全文字小說閱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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