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宴請 作者:未知 那丫头是发疯,突然說出這样让她难堪的话 唐枚拿着长命缕,气得牙痒痒。 “這颜色很适合少爷,還不给少爷戴上?”众人拾柴火焰高,刘妈妈也笑眯眯道,时机正好,自然是要撮合一下的。 唐枚嘴角动了两下,低下头看向手裡的长命缕,才所用的丝线以宝蓝,靛青,黛绿最多,稍显暗沉,确实不适宜女性佩戴。看来红玉竟還是有预谋的,故意挑了這几样丝线给她来做。 再看白振扬的表情,好似也很高兴,为了维持长期的合作关系,无奈之下,唐枚颤巍巍得把长命缕递了,那手简直如同风中的柳條。 白振扬把袖子卷起,露出白皙的手腕。 還得亲手给他戴上?唐枚侧過头,恶狠狠得瞪了红玉一眼,不情不愿的把辛苦做出来的系在了他手腕上。 白振扬欣赏了一下,露出满意的神色。 红玉则心裡惴惴的,明明是想帮一把,怎的刚才的眼神那么凶狠,恨不得咬她一块肉吃?想到唐枚以前的作风,她吓得手脚都抖了起来。 “才学的?”白振扬放下袖子问唐枚。 “嗯,闲来无事。” “你比以前好学很多。”前一阵子還看到她绣鞋面,白振扬对此很惊讶。 “金山银山不如一技在手。”唐枚语气淡淡的道,“多学点总是好的。” 沒想到她還有這种体悟,白振扬想到以前的唐枚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說做這些了,母亲让她抄写经书都不肯好好写,他身上也沒有一样她亲手做出来的。 這长命缕是第一件。 他伸手抚在手腕上,心裡有种异样的感觉,假如一开始便是如此,很多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他也许就不会那样的排斥她。 白振扬走后,唐枚单独留下红玉在房间裡。 红玉后背都已被冷汗浸湿,眼见其他人退了出去,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哪儿了?” “奴婢,奴婢……”红玉其实并不哪儿了,少是喜歡少爷的,她也是为少好才特意选了那几种颜色的丝线。 “今儿我并沒有說要给少爷做长命缕,你却自作主张。” 红玉连忙磕头,“奴婢是想为尽点心力。” “我的事我会处理,以后再這样,别怪我惩罚你,你最好给我记住”她一顿,语气软了些,“這次的事就算了,也怪我之前沒有警醒過你。”红玉是個特别心软,有些感性的人,唐枚一开始就看出来了,所以当初春梅的事也沒有叫她。 “奴婢记住了,下次一定不再拿主张。”红玉又磕了头才战战兢兢的退出来。 刘妈妈跟绿翠两個人见她眼睛都红了,想到少刚才冷厉的眼神,心知必定是被责骂了,可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何。 “怪我多话,看样子并沒有想给少爷做长命缕。” 刘妈妈听了心裡咯噔一声,那她刚才岂不是也多嘴了?少既然责怪红玉,肯定心裡也气她,顿时有些懊恼。 绿翠叫红玉去歇息会儿,又来找刘妈妈。 “事关,奴婢有一些话也不知当不当讲。”绿翠脸颊有些红,到底是私密的事情,可瞒着不說又不好。 见她奇奇怪怪,刘妈妈拉她到一处耳房,“到底事?” “虽說少爷大部分都留在這裡,可奴婢晚上值夜……”她吞吞吐吐,“奴婢总觉得不对头,跟少爷从来也沒有要過水清洗。” 刘妈妈大吃一惊,“一次都沒有?” “沒有。”绿翠很肯定。 刘妈妈皱起眉头,想了会儿才神色凝重的点点头,“我晓得了,這事你别跟谁說,虽然改了性子,但看来很不喜歡别人给她做主,這件事情我以后找机会问问。” 绿翠应了一声。 晚上去請安的时候,李氏拿了封帖子出来,說保定伯府的别苑新落成,伯爷請他们玩赏。 又新出来一個伯爷府,唐枚都不认不认识那家的。 因要去做客,又是這样的人家,总不好像往常一般穿着,红玉给她梳了個随云髻,首饰选了套镶红宝的。绿翠挑衣服挑了好一会儿,结合唐枚的意见,最后拿了條柳黄色花草缠枝青绿纹的高腰襦裙,一件碧荷叶色的褙子。 穿起来成熟不少,也颇有贵气,他们唐家如今虽然处境不好,可也不能让人小瞧了。 去到上房,白丹云比往日裡早,竟然已经到了。 唐枚看了她一眼,微微吃惊。 白丹云這身装扮明显是下了很大的功夫,衣服的料子是唐枚见都沒有见過的,比她柜子裡的都要好,那粉色荷花暗纹的裙子走起来旋成一团雾似的,轻轻飘飘。脸上的妆容也极为精致,原本不特别出众的容貌衬托的精致明朗,犹如初夏盛开的花儿一般。 唐枚立时觉得這次出行可能不太一般。 在她看白丹云的时候,李氏则在看她,见到唐枚只需稍稍装扮便浓烈的如同火焰一样的风采,嘴角便露出一丝笑容来。 几人上了马车,随后便出城了。 那保定伯府的别苑是在城外二十裡处的地方,周围山清水秀,夏日尤其清凉,乃是一块福地。這样的好地方,自然不会只有保定伯府看上,事实上,周围早就建了好多的宅院,最老的都有百年的歷史,而保定伯府這处是买了别人宅子又重新翻修的。 前几日刚刚修建好,保定伯爷是個爱热闹的人,便叫一一发帖子請人。 他们到达的时候,大门口已经停了几辆马车,正有下人赶着去专门的地方。 下了马车,她们女眷又坐轿子,直到垂花门,被几個丫环迎接到主房的路上,唐枚才能好好看一看此处的风景。 這裡白家自然是不能比的,不過唐家家资雄厚,布局上面并不输于這处别苑,要說胜出的地方,大概就是各处天然的风景,比起用石头堆砌起来的假山,引来的流水,显然是更胜一筹。 “唐,好久不见算算,可不得有两年沒见到面了?”一個身穿湖绿色褙子的中年女子走了,举手投足极有风范。 看旁边几位如星星拱月般围在身边,表情又很恭敬,唐枚猜想這会不会就是伯爷。 “见過。”李氏赶紧上去行礼,“难为還记着妾身,妾身四年前得见一回也算满足了,哪儿会想到有這荣幸能得再次相請。” 這番马屁听得唐枚眉毛都拧起来,李氏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都算是严肃的,谁想到也是個能屈的主,這些好话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唐枚跟白丹云二人也上前行了一礼。 伯爷笑道,“荣幸不荣幸,你同我似一般,我岂会把你当成外人?”又看白丹云,“丹云是越发招人爱了。” 听她提起张,李氏便是暗叹一声,张是伯爷的,当年也是张穿针引线才认识伯爷的。谁料到后来保定伯见皇帝不理政事,宠信身边太监连蟠,沉溺情色,便参与诛杀连蟠的行动,结果差点连命都沒有了,還是皇后說好话,皇帝才放過的。 保定伯捡到一條命,哪裡還敢再冒险,一蹶不振,皇帝不喜的人,自然也是门口罗雀。 還是新皇登基后,情况才好起来,所以,除了张家那成为国舅爷儿的二女儿,保定伯重新获得重用,也是白定祥与李氏极致后悔的原因。 真是一招,满盘皆输 当年沒有选张家,实在是的离谱,伯爷說這句话兴许說者无心,听者有心,可李氏仍是觉得她是在怪责這件事。 伯爷又看了唐枚一眼,倒是沒有說,只对众說道,“今儿請了齐福班唱戏,看人齐了這就去罢。” 大户人家无非玩乐這些,听戏唱曲,赏花弄月。 “大嫂,咱们一会儿坐一起。”白丹云亲昵的拉着她的手。 唐枚笑了笑,“那么多你不去认识,跟我坐一起干?咱们天天都能见着的,用不着。”說罢把手抽了出来。 白丹云的脸一僵,“大嫂這是嫌弃我了啊?” “嫌弃,我是想听戏呢,你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那可不好。” 白丹云撇撇嘴,怀疑道,“大嫂时候爱听戏了?我倒是不晓得,大嫂以前总是嫌吵得很。” “你不晓得的多着呢。”唐枚一笑,“听戏也有很多学问的。” “那也罢了,我其实是怕大嫂冷清,往常也是总是陪着大嫂的。那這样好了,等听完戏,我再来找大嫂四处去看看,听說這处别苑好些漂亮的地方呢” 唐枚点点头,“好,稍后再說吧。” 白丹云這才往前去了,只见她很快就跟几位聊到一处,看起来像是很熟悉的样子,一会儿就传来朗朗的笑声。 是 由】更多章節請到網址隆重推薦去除广告全文字小說閱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