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预谋(一) 作者:未知 ??费章節(12点) 白丹云抬起一脚踢在她身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动你那些鬼心思” 喜儿赶紧摇头,“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只听的” “你就好,给我好好伺候金姨娘,不到时机别乱动手脚,把自個儿搭进去了,我可救不了你。”白丹云冷哼一声。 喜儿道,“那奴婢如何是好时机?金姨娘现在吃的可都是那個厨房送来的……” “你给我闭嘴,敢自作主张,别怪我叫娘把你卖了”白丹云打发她走,“有事我自会告知你。” 见喜儿到前面去了,白丹云的贴身丫环月桂有些担忧的道,“奴婢瞧着這喜儿不像個老实的,怕不会好好听的话呢。” “老实的能替我做這些事?”白丹云斜睨她一眼,冷笑道,“老实的就跟姨娘一样,被母亲赶到别苑去,白白活了這么些年,沒一样事情做得成的” 月桂心裡抽了下,嘴巴张了张想替陈姨娘說些好话,可到底沒能說出来。 白丹云道,“你把我今儿早上做的花果拿,我先去给母亲請安,等会去看看馨瑜。” 月桂惊讶道,“张四病得重了,不怕染到病气么?” 白丹云摇摇头,径直去了李氏那裡,见唐枚也在,冲她微微一笑。 李氏听了立刻就准了,派马车送白丹云去张家,又捎带了很多。 “丹云跟张四情分不一般,若是不让她去,只怕要在面前哭,說起来,张四也是可怜。”李氏道,“竟医治了那么久也沒能治好。” 唐枚想起那小姑娘惹人怜爱的摸样,语气柔和道,“瞧着张四也是個有福气的,身体多调养调养应是会康复。” 李氏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金姨娘如今有喜了,不好再伺候振扬,你总要多分担些,假使真的忙不,给他添個人也是好的。” 是要给白振扬找個通房還是?唐枚心念一动,他们晚上的动静刘妈妈都晓得,别的丫环未必不知,那用不用水的問題自然也传到李氏耳朵裡,所以才借着话题引到這方面?她一时有些猜不透李氏的心思。 “儿会多多用心的。”她最后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话。 李氏便挥挥手叫她出去。 過了两日,白振扬去探望春梅的事就被张氏跟刘妈妈知晓了,刘妈妈气得两眼发黑,再也沒有替他說過好话,后来又听唐枚說,李氏還想给白振扬另找一個侧室,更是恨得牙痒痒,叫自個儿主子继续熬下去的话终于說不出来了。 白振扬這日休沐,去给父母請安后,大早上的就有人上门来找他去。 谁料就告诉唐枚一個极坏的消息。 原来那官员投河竟有可能是谋杀,并不是自杀,目的就是制造一起官员被改制俸禄银逼死的事件,借此掀起攻击顾逢年的浪潮。 倘若谋杀一旦被核实,所有参与其中的官员都会被波及,多日来,那些人的种种举动都将会变成天大的笑话。 “会不会是顾逢年做的?想請君入瓮?”唐枚迫不及待的问,“你那的消息又到底可不可靠?” “他在刑部做事,也是才有疑点在裡面,但以前并沒有记录在案的,叫我早作打算。不過我觉得应不会是顾大人所为,他岂会把逼入绝境,這实在太冒险了” 唐枚在屋裡走了几步,“那咱们现在该做?你既会晓得,别的人很快也一定会怀疑。” 白振扬嘲讽道,“可笑的是,今儿他们還要给那位官员举办丧礼,生怕事情闹不大,挽联一個個都写好了往那边送。” 先是那官员可能被谋杀的事情会抖落出来,后又是众多官员借丧礼一事聚集一起,要为那官员伸冤,将矛头直指顾逢年,唐枚想觉得蹊跷。 都赶到了同一天,是不是有阴谋?她看向白振扬,“我觉着今儿会出事呢?” 白振扬其实也有這种感觉,不然王二不会急匆匆得来找他,可又不是确定的事,只是心裡有一种說不出来的不安感。 唐枚咬了下嘴唇道,“看来绝不能让我父亲去参与丧礼了,你說,若是把這事告诉我父亲,他会不会改变主意?” “這谁会晓得,你的父亲你不了解么?”白振扬說到唐士宁,语气又变得极为冷淡。 “我想一趟,你……”唐枚看着他,有些說不出口,前几日才叫他背了個大黑锅,這次又要請他同行,会不会被拒绝?可這也是为了两家好,应该也不算過分罢,又是這样的关键时刻。 白振扬明知她是意思,却也只当作不,她为了和离样的话都說得出口,何曾考虑過他的感受? 他给春梅赎身一半是为了心中的愧疚,可另一半的心意,她竟是一点也觉察不出。 “你跟我一起去罢,若是你同我父亲讲,他应该会的。”唐枚犹豫再三,還是鼓起了勇气,“他要是不趟這次浑水,也许能侥幸逃過一劫,而念在你這份功劳,你父亲的事兴许也能得以解决,咱们的事就更是水到渠成了,你說是不是?” 她不說后面的還好,說了白振扬又被气到了,一甩袖子道,“干我事,我要做的已经做了”說罢一脚踹倒张椅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又是发神经?她可是句句出自肺腑,唐枚恨不得拿起桌上的茶盏往白振扬扔,好让他脑子清楚点 但现在這個样子也只好了,唐枚忙去找李氏請示了下,最近這段时日,两家的問題都很多,李氏倒也爽快的准了,她心裡确实是真心实意希望唐家不要出事的。 马车上,刘妈妈不停的催促车夫,因此很快就到了唐家。 “父亲人在哪裡?”唐枚一见到张氏就急着追问。 张氏其实也焦急的很,“我正要派人去找你,你父亲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前两日在密谋事情,我也沒有打听出来,现在已经叫人去找了。” 唐枚也沒有细說,只說有些事要同唐士宁商量,两人坐了会儿,就有小厮来跟张氏禀报,說唐士宁去了一個地方,唐枚一问,得知去的就是那位投河官员的住所。 那丧礼本来应该是早就要举行的,只那官员的在外,今日才赶到家。 见唐枚脸色发白,张氏握住她的手,急道,“枚儿,你到底瞒了我事?可是你父亲要出事了?” 她实在不该說,想了想道,“是夫君同我讲的,要父亲千万不能去那裡,娘,我這就把父亲给找” “你如何去得?叫他们去寻便罢了。”张氏忙阻止她,“你一個妇人家不好抛头露面的。” “我怕他们說服不了父亲,娘還是让我去罢,现在還来得及,再拖就晚了”唐枚生怕别人不得力,把事情办砸,所以坚决要亲自出马,又道,“娘寻套合适的衣服给我,也就不会引得别人注意,刘妈妈同我一起去,不会有事的。” 张氏沒法子,只好让人找了套男式的衣服,唐枚穿上就上了马车,到车厢裡才来得及把头发放下,刘妈妈给她稍加梳理,便成了一個摸样。 此刻,那官员所住的胡同已被各色官轿挤满,陆续還有不少官员前往吊唁,引得周围邻居纷纷前来围观。 唐枚到得胡同口,下得马车一看,顿时觉得头大无比。 這么多人 “刘妈妈,咱们分开两路找,我在這边一圈,你带三個小厮去那头。若是找到我父亲,哪怕拖也要把他拖我這裡。”唐枚当机立断。 刘妈妈连连点头,又叮嘱剩下的那個小厮,“你好好跟着少,少有事,唯你是问” 那小厮也是长得精壮的,连忙保证。 现在還未到午时,吊唁沒有正式举行,唐枚找了一圈,并沒有在官员中唐士宁的影子,正要往回撤离的时候,她看到唐士宁带着两個长随从胡同口的小巷子那裡走了。 原来他现在才到,唐枚大喜過望,赶紧奔了。 可唐士宁看到她,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大声吼道,“你会在這儿,還這副打扮?成何体统,快给我” “父亲,我是来找您的,這儿可待不得……” “你胡說八道?”唐士宁都懒得听她把话說完,挥挥手道,“快闪开,别挡着我的路。” 唐枚恨不得就不想管他了,咬了咬牙坚持道,“父亲,你再不走可来不及了。”她拉住唐士宁的袖子,低声道,“父亲,您可那官员并不是自杀的?是有人故意而为,刑部已经在调查此事了。” 唐士宁一惊,随即又冷笑起来,指着唐枚斥责道,“可是白定祥這只缩头乌龟要你来的?好啊,竟敢蒙骗起我来了,要你這個女儿何用” 唐枚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难道他真是要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網()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更多章節請到網址隆重推薦去除广告全文字小說閱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