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闯祸 作者:未知 ??费章節(12点) 红玉与绿翠很早就已经跟着唐枚,一晃已经有四個年头了。 红玉同她一般,都是十七岁,绿翠還比她大一岁,十八了,都是应该嫁人的年纪,她们对此事也是极为敏感的,是以唐枚一提起来,难免就会紧张。 “你们沒事别瞎想,我不着急把你们配出去。”唐枚坐定后,笑眯眯道,“当然,如果你们自個儿想了,我也不拦着。” 红玉急着道,“奴婢就想一直伺候,同妈妈一样。” 绿翠则颔首道,“奴婢都凭做主。” 刘妈妈在旁边戳了下红玉的头,“尽会胡說八道,人不好学,偏要学我呢?以后定会帮你们找個合适的。” 两個人红了脸,扭扭捏捏一番方才去做事。 邵姨娘同唐妍差不多是到了天黑才回到家的,张氏后来說,据秦妈妈听派去跟踪的人禀告,确实是跟邵姨娘的娘家有关系,只不過那二人并沒有去到邵家所在的府宅,而是去了一处开在金良桥的铺子,然后足足坐了快要一個时辰才出来,也不具体是個原因。 真是有够神秘的,唐枚对此极为好奇,邵姨娘想尽法子讨得唐士宁的好,许她带着唐妍出门一趟,结果却是在铺子裡呆坐嗎? 想觉得怪异。 随后的日子,唐枚只要遇到唐妍,总会细细打量她。唐妍的脸蛋儿在各种养颜品的滋润下,越发的美丽了,身材又苗條,真有点儿以前看過小說裡描述的赵飞燕的那种感觉,体态撩人,身轻如燕。 真真是個美人,可惜她的精神着实不好,往常裡還会同唐枚說笑,最近郁郁寡欢,像是藏了好多心事。 唐枚有心试探,可唐妍并沒有要打开心房的意思,每每欲言又止,最终還是沒有透露一個字。 昨儿晚上飘起了雪花,天已经很冷,早上唐枚躺在床上就听到外头铲雪的声音,一般這种活都身强力壮的婆子做的,就为了开辟出一條小道,好方便太太们走路。 她都不太想起来,想念以前周末缩在热被窝裡,恨不得赖到的那段时光。可這裡還是都要讲规矩,若是依着性子来,怕要被人說成不孝顺,只得叹口气,叫绿翠把袄子拿。 幸好张氏对儿女们毫不吝啬,早早的就把上好的木炭派来,每個屋角都燃着炭盆,倒也算不得冷。 用過早饭,她便去给张氏請安,一出门来,嘴裡便能呼出大团的白气。 张氏今儿起的有点晚,還在喝粥,她的饮食极为清淡,不像唐士宁喜歡那些口味重,油腻腻的。 婉儿搬了张椅子来,唐枚便坐在张氏旁边,两人說会儿话。 正当两個丫环撤了碗碟下去的时候,门口来了一人,双方差点撞上,春露惊呼一声,“二太太,您沒有事罢?” 唐枚诧异的站起来身来,果然见是柳氏,她满脸焦急,上来就告了個罪,“大嫂,我实在是沒得法子了,才来求你,旭儿他……” 柳氏难得這样失态,张氏惊道,“旭儿了?” 柳氏左右看一眼,似有难言之隐。 张氏便叫屋裡的人都出去,吩咐要来請安的這会子也不用来了,唐枚本也要走,柳氏却叫住她。 “到底出了何事?你不要急,慢慢讲来。”张氏握住柳氏的手,让她坐下再說。 “哎,都是为了那林映雪”柳氏露出痛恨的神色,“上回跟大嫂商量,我早就断了与他们家结亲的想法,那林映雪不知廉耻,做出這等事情,旭儿如何能讨她?那是会污了咱们门楣的可谁料那死小子一根筋,竟是不英儿說的,還說英儿是因为看林映雪不顺眼,才编出来的谎话,兄妹俩到现在都沒有。” 张氏拍拍她的手,“他用情深了,总要的。” “谁不给他呢?我也沒催他定亲,沒有叫媒婆介绍哪家的来,可谁料到他那么死心眼”柳氏气得揉着胸口,“大嫂,你当那林映雪勾搭的是谁人?是卫国公府的世子爷” 唐枚听得此话,眼睛不由得睁大了。 又是卫国公府,上回那杨不也提到過么,原来那日的年轻乃是世子,怪不得态度如此嚣张。 张氏也吃了一惊,又有疑惑,“可那世子与旭儿又有关系?” “旭儿把世子打了”柳氏恨铁不成钢,“他昨個儿不顾脸面跑去找那小贱人,结果正好看到世子送她,一個冲动就打了人,现在被扣押在衙门,我本以为可以想法子打点,结果一点都沒有用,连给看一下都不通融。” “难道打得很严重?”张氏也有些慌了。 “谁晓得呢,我都见不到旭儿。”柳氏拿出帕子抹眼睛,“他从小沒有吃過苦,這会关在牢裡不受不受得了,我昨晚上一点沒睡着,想来想去,也只有来找你们了。” “你不早些来,早些的话,老爷指不定昨日就能去想想法子。” “我也不想麻烦你们,到底是旭儿不争气,惹到這种事情。” “咱们是一家子,何来這种话?”张氏忙道,“我這就捎個消息给老爷,让他看看能不能让旭儿尽快。”說罢就去到书案那裡,唐枚挽袖子给她磨墨。 写完后,张氏叫秦妈妈进来,叮嘱一定要尽快把這信给唐士宁送到。 柳氏稍稍放了心,但面色仍是不太好,手裡帕子揪成了一团,“老爷也急得不行,這卫国公乃是开国皇帝初始封下的爵位,就是皇上与太后都要给几分脸面的,這次旭儿真是得罪了不得了的权贵,不……” “就算是這样,可也沒有出人命,若是轻伤,還是好办的。”张氏安慰她。 柳氏這时往唐枚看了眼,“听英儿說,那世子像是认识你的?” 出了這种事,他们家总会齐集所有有利的线索,唐英把這疑惑告诉柳氏,也是情有可原,可唐枚实在想不出她是何时认识那世子的,自然答不上来,又故技重施,“可能是哪次去别人府上聚会见過一面罢,我也不太记得了。” 可听女儿的意思,好似不是见一面那么简单,那世子本来是要对女儿动手的,结果唐枚一出面,那世子立即就罢手了,柳氏有些不,只把唐枚瞧了又瞧。 到得傍晚,唐士宁终于散班。 他脸上的挫败感让屋裡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特别是柳氏,毕竟自家老爷只是秀才,她娘家又是经商的,原本以为花些钱财就能通融的事,结果全无办法,唯一能依仗的也就只有唐士宁了。 “老爷,样?”张氏紧张的问。 唐士宁气咻咻道,“急,关一两天也不会要人命的” 一听就是沒有成,柳氏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唐士昌也早就来等消息了,看自家大哥不好好,冲上去道,“急,关在牢裡,還能不急?你倒是說個清楚,這顺天府到底为還不审案?” 唐士宁最受不了弟弟的顶撞,一拂袖子道,“看你做得好事据說世子人還迷糊的很,不好进行审理,我能办?”他心裡是把顺天府尹咒骂了几千几万遍,要是在以前,恩师尚在任上,哪個人敢如此对他? “你就沒别的法子了?”唐士昌黑着脸,“总是吹得神乎其神的,這点子事也解决不了么?” 柳氏忙一把拉住唐士昌,叫他赶紧不要說了。 唐士宁已经火冲到头顶,为了這個侄子,他這日跑了那么多趟,吃闭门羹,简直是奇耻大辱,结果自個儿弟弟還来指责他。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猛地往唐士昌身上砸去。 结果唐士昌沒被砸到,柳氏却被打得头破血流,一边的唐英也被吓得尖叫一声,哭了起来 屋裡顿时乱成一团。 真是個不团结的家庭啊,唐枚连连摇头,這时当本应该都坐下来好好商议的,谁料到却弄得鸡飞狗跳。 张氏忙叫人去請毕大夫来。 柳氏生怕這两又要打斗,一手捂着头,血从脸上流下来,一手還死命得扯着唐士昌。 不過唐士宁還沒有那么丧心病狂,眼见砸人,把弟给弄伤了,心裡還是有些内疚的,讪讪的离开了房间。 幸好這外伤不严重,毕大夫给柳氏看了,說沒大碍,休息两日也就好了。 张氏松了口气,毕大夫似有话又要同张氏讲,两人就出了卧房,到堂屋去了。 唐英抓着柳氏的手,哭個不停,短短,先是林映雪作风不正,水性杨花,抛弃了大哥,后来大哥就下了牢狱,如今母亲又被大伯打伤,她心裡实在难受的很。 “你不要太伤心。”唐枚在旁安慰她,“父亲的脾气大,也就好了,明儿還是会继续想法子的。” 唐英抹了下眼泪,忽然抬起头瞪着她道,“你明明是认识那個世子的,怎的却不肯承认,不肯想办法?难道是想看咱们家的笑话么?” 這叫话,唐枚好心沒好报,立时气得话都說不出来了。 晚上還有一更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網()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 由】更多章節請到網址隆重推薦去除广告全文字小說閱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