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吃醋(飙泪求首订求粉红) 作者:安瑾萱 上架啦,求首订求粉红!大家给力起来哇! 刘文轩在三天后出殡。 林昭言穿着一身素服白衣,头戴镐白绢花,出席了他的丧礼。 她沒有去看他最后一眼,一是因为卢氏哭得死去活来紧紧霸着棺木不放,二是因为,她不想要看到曾经那個清俊如玉树的少年如今死气沉沉地躺在那裡。 她希望她回忆起他来的时候,满满都是美好。 他一定也是這样希望的。 丧礼之后,卢氏就一病不起,终日喃喃地喊着“轩儿,轩儿……”,日渐消瘦。 林昭言实在生不出同情之心,這一切的一切,宛姨娘是始作俑者,可推波助澜的,却是卢氏无疑。 她想要算计,到头来,赔上了亲生儿子的性命。 林老太太最终也知晓了這件事,许是近日丧事太多,她怕是太子的事造了孽,将自己关在佛堂一天一夜,不停地诵经念佛。 刘氏在林昭言的不断宽慰开解下,虽不至于倒下去,但却提不起精神,终日恍恍惚惚。 林若言更不要提了,刘文轩的丧事后,她回来的路上浑浑噩噩,一头扎进了池子裡,然后就病倒了。 她這一病,吓坏了府中众人,便是林瑾明也不再跟她对着干,還来看過她两次,甚为忧心地问:“她沒关系吧?平日裡耀武扬威的,怎么這么沒用啊,你让她赶快好起来,否则我在這府裡可要无聊死了。” 林昭言沒办法对她這番沒心沒肺的话生气,毕竟她沒有恶意。 平日裡再不对付,终究是血缘至亲的姐妹,出了事儿,沒人会落井下石,便是林行言,虽沒来看望,也是安静地呆在馆,沒来闹事。 但林昭言清楚這只是暂时的,因为利益矛盾不会因为林若言的病而消除,等到林若言好了,她们终究要争锋逐利。 說实话,林昭言是有一丝庆幸的。 她最怕林若言入宫,如此一来,這入宫之事便要大大打上一個折扣,甚至根本不可能。 至于其他人谁要入宫,就随她们斗去吧,反正斗来斗去,最终都是自作孽,总有一日要后悔莫及。 因为刘氏情绪低落,又要照顾林若言,林琛的日常生活便暂时交由林昭言打理。 有丫鬟在,倒也不用做些什么,只是要多多注意关照,防止丫鬟出了差错。 林昭言乐得往林琛那儿跑。 她想要让自己忙碌起来,越忙越好,只有這样,才不会胡思乱想,才不会难過伤心,才能尽快忘记那些伤痛。 今日,她又抱着雪团去找宜安堂找林琛。 小厮說林琛在书房,但吩咐過不准人去打扰,任何人。 林昭言只好作罢,却不想回去。 内院裡一片死气沉沉,她呆着胸闷,更怕与林若言打照面。 现在這种时候,硬要缓和关系不是明智之举,還是需得双方都冷静下来。 她就抱着雪团在林琛的书房门口坐了下来。 三月已是春暖花开,阳光很柔和,暖暖地洒在人身上,如同最温柔的手轻抚脸颊。 林昭言将雪团高高的举起,视线直迎着三月光。 她微微眯起眼,许是被阳光照着,鼻头酸涩,眼眶竟微微湿润。 “雪团,已经十六天了,你還想他么?” 雪团呜呜叫了一声。 林昭言笑,有眼泪缓缓渗出来,“想是不是?其实我也很想。你别看我好像很坚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我心裡很难過,很难過很难過。文轩表哥那日一定是希望我說嫁给他的吧,只可惜,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就那样伤了他的心。现在回想起来,也不怪若言這样对我……” 雪团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很无辜地看着她。 林昭言又笑,将它搂過来紧紧地抱在怀裡,“你别难過,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我既答应了他好好照顾你,就一定会照顾好你。雪团,你别难過了……” “到底是谁别再难過了?”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却又带着无限哀痛的声音。 他又說:“刘文轩的死是他母亲一手促成的,根本与你无关,你又何必伤心自责?” 林昭言仓惶地转過身,正对上陆言之那双如月般皎洁明亮的眼眸。 他的眼底,有心疼有酸涩,更多的则是妒意。 林昭言猛地站起身,抱着雪团后退两步,随后稳住思绪,朝他福身,“陆表哥安好。”說完,就要避开他,转身朝前走去。 陆言之竟几步追上前,劈手抓住了她的手,质问道:“你就這样讨厌我嗎?又是拒绝你父亲的提议,又是這样避我如蛇蝎!” “陆表哥,你請自重!”林昭言惊慌失措,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雪团猛地被甩到了地上,发出呜咽的叫唤。 林昭言气急,狠狠甩开他的手,怒斥道:“陆言之,我拜托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沒精力陪你折腾!” 她說完就去抱地上的雪团,此时此刻,只想要尽快离开這個地方。 陆言之却不依不饶,在她手還沒碰到雪团的时候,就将她拉了起来,冷声道:“便是一只狗也比我重要对嗎?!” 林昭言只恨刚刚将丫鬟都支走了,否则定要让陆言之为他的轻薄付出代价! 她想高声呼喊林琛出来,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妥,林琛一心要撮合她跟陆言之,說不定還会帮腔。 于是只好深深吸吐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把话說开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言之见她不再排斥抗拒,总算松了手,道:“我见不得你为旁的男子伤心难過。” 這句话有暧昧,林昭言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她耳根子涨红,却依旧强装镇定,“陆表哥這句话真可笑,我难過的那個人是我的亲表哥,是从小到大待我甚好,从沒有委屈過我的亲表哥。便是铁石心肠、狼心狗肺的人也会难過,更何况,我本就只是個普通女子。” 陆言之心下懊恼,半响才又道:“我沒有别的意思,只是见你如此伤心自责,想要安慰你罢了。倘若有什么让你误会的地方,還請你原谅。” 林昭言怔了怔,沒想到他突然服了软,倒叫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陆言之又道:“我知道刘文轩的死你很难過,但這毕竟不是你造成的,你根本不需要愧疚,也不需要把自己给绑住了,你沒有任何对不起他。” 林昭言本该被他的安慰打动,可却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的這番话让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那晚是他要她阻止林若言去看刘文轩,這才避免了更大的悲剧。 他那样說,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可既然這样,他应该也知道刘文轩的事情,为什么不也一并阻止了下来? 只要他稍微提醒示意,刘文轩就不会死。 “那天,你既然要我阻止若言,为什么不帮助文轩表哥?” 她這样想着,就问了出来。 陆言之明显愣了下,显然是沒有预料到她会问這個問題。 林昭言咄咄逼人,“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但你既然帮了若言,为什么不一并帮文轩表哥?” 她对陆言之知晓真相并不奇怪,她都能预言這预言那,陆言之未必就不行,說不定比她更厉害。 “我不知道。”陆言之总算找回了思绪,看林昭言這表情,应该是不可能知道他的秘密。 于是镇定回道:“我只是觉得你舅母在席间的表现出乎寻常,便多长了個心眼,暗中留意了你,自然也注意到了你妹妹,我阻止她過去纯粹是猜测,想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却是万万猜不到你舅母会对自己的亲儿子不利。” “是嗎?”林昭言有些怀疑,仔细观察了他的表情半响,却又找不到破绽。 “否则你以为我是故意要害死刘文轩?”陆言之冷下脸,不满地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昭言脸一红,解释道:“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让我阻止若言,既然如此,那我明白了。” 她想陆言之虽然为人虚伪了些,但也不至于是那等狠辣之人,倘若他真知道刘文轩会死,怎么可能听之任之? 那毕竟,是他身边亲近之人啊! 就譬如她,有些事情能提醒则提醒,毕竟谁也不想自己身上背着一條人命。 倒是她小人之心了。 “那日若言的事,還是要谢谢你。” 不管怎么說,林若言的事情他是帮了一個大忙,否则這后果无法想象。 “相信就算我不說,你也不会酿成大错。”那日她不是早察觉出不对了么?否则怎么可能会出去看守? 林昭言笑了笑。 這是两人自见面以来头一次气氛如此融洽,陆言之微微恍惚,竟觉得像回到了从前一般。 看来是他太心急了,昭儿已经变了性子,不再是从前的真温婉柔顺,她骨子裡全是让人恼恨的倔强,叫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沒有。 他也必须得改变一下策略,否则到头来得不偿失。 這么想着,他便后退了一步,冲林昭言拘了一礼,抱歉开口,“前几日见面是沛唐突了,還望四表妹不要见怪,今后沛不会再让四表妹困扰。” 见鬼了…… 林昭言脑子裡顿时蹦出這三個字。 這货该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吧? 這么想着,林琛推门出了屋子,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二人。 他吃了一惊,“昭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沒人通报一声?還有子沛,你不是走了么?” 林昭言无语,感情她跟陆言之說了這么长時間的话,他不是装听不到而是真沒听到? 那该是有多认真。 陆言之笑,“刚要走,结果碰到了四表妹,就跟她探讨了一些书画方面的学识。” 林昭言也只能跟着敷衍,又道:“已经问好了,我沒事了便先回去了。”說完,蹲身将雪团抱起来,匆匆告退。 林琛愣愣地看着林昭言离去的背影,再望了望满含笑意的陆言之,一头雾水。 昭儿不是說不想嫁给子沛嗎?怎么看他们刚刚那气氛,分明是有戏的。 這個月双更,今天三更,飙泪求粉红啊!!! 粉红对新書很重要,拜托啦! 如果有條件的也麻烦打赏支持,可以帮忙冲新書销售榜!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