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御赐明珠 作者:白小归 這個若露小姐怎么又来了?還有她說的什么家法。无缘无故的用什么家法? 黎若离本想问问秀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却看到已经吓傻了的秀儿。唉!看来這丫头是指望不上了。 她刚来得及穿上绣鞋,闺房楼空雕花的门就被“哗啦”一下打开,几個凶神恶煞的婆子冲进来就围住了黎若离。 黎若离满头黑线,心道我還能跑了不成?這哪裡像古代的后宅,简直像青*楼逼良为娼的桥段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也难怪秀儿会害怕:這几個五大三粗的婆子,就是十個前世成年的自己也打不過,更别說现在這個十岁出头又体弱多病的小身体了。 “你们要干什么?”黎若离還是问了一声。她知道若露一定会回答這個問題的。 果然,若露紧接着就从婆子身后款款而出:“干什么?你弄丢了皇家御赐给父亲的明珠,难道想就這样算了?”她狠狠的白了黎若离一眼,“母亲特别吩咐要家法处置了你,這一回,你可逃不掉了!” “给本小姐把她捆上,随我去见母亲!” “不要碰我,你们放开我!”黎若离使劲挣扎,看来這小姐除了挨骂還要挨打!“我自己会走!” 几個婆子对于黎若离的反抗倒是觉得新鲜,可是這也让她们困得更带劲了!她们根本就不理会黎若离的呼喊,三两下功夫就将黎若离困得结结实实。 而秀儿,在若露小姐冲进来的时候,就又缩回墙角裡开始了漫长的哭泣。 黎若离被折腾的眼冒金星,她急促的呼吸着。除了手臂被麻绳勒得生疼。不知为何,黎若离還感觉腹痛如绞。可是沒有人会在乎她的感受,几個婆子连拖带拽的将她拉出了這间小院。 院外的微凉的春风,让黎若离稍微舒服了一点。 她忍住疼痛向四周打量:好大的一座宅子!出了自己的院落再向东走,就是一处花园。 堆山凿池,起楼竖阁,种竹栽花,甚至還有各色果树,上面结着诱人的香甜果实。虽是人造的景致,但无不精美。 恐怕黎家是個官宦家庭,寻常百姓可是造不起這样的豪宅的。难怪還有什么御赐的珠子。這样看起来,自己那小院确实不算什么了。 黎若离被一路推搡着走過了花园中的亭台水榭。要不是若露小姐在旁骂個不停,而腹内又阵阵疼痛。黎若离還真像仔细看看這古时风景。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黎若离的冷汗湿透了额发,這才看见一处院落。 這院落裡青松翠柏,气质高洁不凡。正是若露口中母亲所在的正院。 黎若离抬头看着院落的牌匾:孝恬堂。 听名字到是一位慈和知理的女人,也许跟她說清楚,就能免受惩罚了。黎若离心存侥幸的想。 婆子们在院外就放轻了脚步,若露也不再恶语相向。直走到堂前,婆子们纷纷推下,一個站在廊下的婢女颔首进去:“禀夫人,小姐和若离小姐来了!” “带进来吧!”屋中传来一個中年女人的声音。 黎若离听不出那声音的喜怒,看来只好随机应变了。 若露昂首走在前面,那廊下婢女转身出来,领着黎若离走进去。 “若露给父亲母亲請安!”若露盈盈下拜,声音果然甜美了很多! 沒等夫人开口,若露就自己上前依偎在夫人跟前:“母亲,我把她带来了。” 若露脸上露出小女儿的天真“她明明就清醒的很,为什么郎中会說她不省人事呢?是不是她和秀儿一起欺骗母亲?” 這话该怎么辩驳?黎若离暗暗叫苦,之前的小姐是真的不省人事,而醒来的却是自己這個冒牌的。 果然,夫人听了之后又惊又怒! “若离!你太让娘亲失望了!”夫人像是不敢相信似的,眼中竟泛出泪光,“毁珠在先,装病在后!现在见到父亲娘亲也不问安!竟是要反了么?” 夫人的眼泪看起来情真意切,黎若离几乎要被骗過去了。可是哪有母亲用麻绳捆着重病的女儿,然后只顾着自己流泪的? 不问问女儿身体好些沒?反而计较什么问安的事情,還把所有罪名都念一遍!黎若离对這個夫人的眼泪很是怀疑。 “若离给父亲母亲請安。女儿抱恙不适,所以言语迟缓失礼了。”黎若离学着若露的样子說了一句。這样应该沒有問題了吧? 這句话确实挑不出错来,還說明了自己并非装病。 可是夫人嘴角一抿“還不跪下!” 夫人话音刚落,带若离进来的那個女婢上前一步,压着若离的肩头就向下按去。 “咚”的一声,若离的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头裡面上。 好痛!這样会髌骨粉碎的!黎若离强忍着才沒能叫出声来,可是她心裡的郁闷就快要爆发了! 自己以前沒有父母,现在占据着别人的身体,叫她一声娘也是应该。可是這個娘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就不能让自己慢慢的跪下嗎? 夫人将若离脸上的痛苦之色看在眼裡:“若离啊!不是娘亲要与你为难,只是你也太不知事!且不论你装病之事,那御赐的明珠,你究竟丢在哪裡了?” “娘亲明察,若离从未见過御赐的明珠。”若离想好了,先咬死不承认,等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后,再做打算。 若离這话一出满堂皆惊,尤其是依偎在夫人身边的若露,那两道恶毒的目光简直就像锋利的尖刀一样。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早就被黎露的目光扎成蜂窝了。 “咳!夫人!”主位上一直沒开口的老爷终于說话了“你不是說若离已经承认毁珠,怎么她却又說从未见過?” 终于有人为自己說话了。若离抓紧机会仔细看看自己的“便宜父亲”。 老爷跟夫人年纪相当,都是三十岁的样子。看上去相貌堂堂,面如冠玉。 算是一個中年美男子!只是气质略阴柔了,想来不是将军武将,应该是尚书一类的文臣吧。 若离只敢粗略的看個大概,就立刻低下头。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可都要小心谨慎。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天真一点。 “老爷!是若离装病之前亲口跟妾身承认的!”夫人眼中有一丝慌乱,可只是一闪而過,“再說当时多人看见若离毁珠,人证俱在!” 老爷听了這话便沒有再說什么,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夫人的意思。 居然還有人证?看来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可真是個傻姑娘啊!弄坏個珠子還有那么多人看见。這下躲不過了。 可是若离总是觉得哪裡不对,御赐的珠子那么容易就到了自己手裡?又是怎么被自己弄坏的? 她毕竟不是真的只有十岁,缜密的思维很快让她想到了事情的关窍:“請父亲做主!若离根本不知事情的缘由,更沒有损坏御赐的明珠。就算要罚,也要让若离明白究竟错在何处?以后才好不再犯!” 老爷半瞌的眼睛微微睁开,一向又娇又弱的若离什么时候能說出這样一番道理了?连跪着也跪得這样笔直,果然长大些就是不一样了。 “既然你不承认,就把人证都招来。我亲自问问。”老爷就像闲话一件小事一样,轻描淡写的說道。 夫人冲婢女点点头,婢女转身出去不多时,就带来了三五個人站在廊下等候吩咐。 那几人都是粗婢婆子一类的下人。夫人摆摆手,意思是不必叫他们进来,只隔着门廊回话便是。 “你们挨個說說吧。”老爷居然就只问了這样一句话。 這能问出什么?不是应该分别询问嗎? 不過听听他们都怎么說也好,反正事情過了這么久,要是串供的话也早就商量好了。 一個老实模样的粗使婢女上前一步,跪在门外侧面。让屋裡的主子既能看见她,又不至于碍眼:“回老爷夫人的话,奴婢名叫阿碧,是第一個看见若离小姐偷珠的人。” “接着說。”老爷的语气還是淡淡,而夫人和若露则是高高在上,俯视着跪在地下的若离。 “是,前儿晌午奴婢采买木炭回来得早,正看见若离小姐一個人在后花园裡。她手裡正拿着一颗好大的珠子。奴婢后来给各個厨房送碳,才得知有人偷了老爷的明珠,奴婢不敢隐瞒,立刻来回报了夫人。” “小的也看见了,小的叫小阳。也是前天晌午。小的看见若离小姐在园中对着手裡的珠子說话,小的当时觉得奇怪,就靠近去看。不想却听见若离小姐口中在咒骂着谁,還将珠子丢在地上踩。小的是伺候花草的,不敢過问小姐的事。于是偷偷躲远去了。” "奴婢是阿萱,正是因为看见花奴小阳从花园鬼鬼祟祟的出来,觉得不对。這才去花园查看的。奴婢见到若离小姐的时候,那珠子已经被踩碎了。若离小姐当时确实骂得难听,奴婢只记得贱人、老爷和夫人、其余的就不记得了。” *******最近的成绩很重要。請看书的妹纸将此书加入書架收藏,小生在此谢過了。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 (:→) 本小說站所有小說、发贴和小說评论均为網友更新!仅代表發佈者個人行为,与本小說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