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真相大白【求收藏】 作者:白小归 第二十一章真相大白求收藏啃书阁 第二十一章真相大白求收藏 第二十一章真相大白求收藏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白小归本章: 黎府重建桃花坞,按照旧日习俗,原本是该請人来相看個吉日。黎老爷却說不必,只要快点建好便是。 于是在清理干净火烧過的灰烬之后,第二日一早,工匠们就开工动土了。 這日若离起来,觉得头疼脑热。想来是昨夜裡忽然来了兴致,在菩提树下浇水除草,以至于着了风寒。 既然不适,若离也沒必要硬撑。嘱咐问月踏歌去桃花坞說一声,自己今日就不過去了。一切就請黎老爷做主。 踏歌问月领命而去。若离倚在雕花小床上,嘱咐秀儿从妆台裡取了银子。趁着此时阖府上下都盯着桃花坞,让秀儿小心的送酒儿出府。 若离窝在五福堂西厢躲清静,這边桃花坞裡却是热火朝天。 工匠们将木梁石料一车一车的拉进来,沿着原先的宅基码放整齐。又有人奔前奔后的丈量土地。 黎老爷对于指挥别人做事一向热衷,一大早就带着富管家前来查看。不时的也出些主意,好不威风。 “妾身给老爷請安。” 黎夫人带着刁嬷嬷也及时赶到了,身后跟着小阳和几個奴才,抬着一扎桃花树苗。 黎夫人今天的打扮十分端庄华贵,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像是从未跟黎老爷有過不愉快似的。 黎老爷看见夫人今日得体大方,稍稍消了脾气:“你来做什么?這院子裡起火的事情我還沒去找你!” 黎夫人眼中似有泪光:“這院中起火实在不干妾身的事。但是各种传言我也有所耳闻,這不是就带了贺礼前来给若离赔罪了?” 黎夫人总是高高在上,有时连老爷面前都不肯相让。今天能当着众多下人的面,說出给若离赔礼的话,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黎老爷自然不可能再当着一院子的人,去追究那花苗起火的原因,只能点点头将前事一笔带過。 夫人见老爷沒有责怪的意思,立刻给刁嬷嬷使個颜色。刁嬷嬷挥手招呼小阳和几個花奴:“快去问问工匠這院子的布局,然后找地方把桃花树给载好!這花树可是夫人专门给若离小姐选的,你们都仔细着点。” 小阳和其他花奴领命,不等老爷发话,前去院中忙活起来。 黎老爷正准备询问,夫人上前一步:“今天怎么沒见若离?也不知道這桃花树她喜不喜歡。” 黎老爷倒是对她的贤良有些不适应,撇過头去淡淡道:“既然她给這院子起名桃花坞,想来是喜歡的。” 黎夫人就像听了什么赞美,正低头谦逊的微笑着,只听到小阳大喊一声:“這下面有东西!我是不是挖到宝贝啦?” 小阳的声音很大,引得工匠下人们都纷纷来看。却只见预备埋下桃树的土地裡,挖出了一些写有字迹的碎纸。 工匠们都不知這是什么东西,众人围着窃窃私语。刁嬷嬷挥手赶开他们:“都去干活去!老爷夫人在這看着呢,就算有什么东西,那也是黎家的东西。” 下人们的反应引起了黎老爷的注意,刁嬷嬷已经从泥土裡拣出那一叠子残片碎纸,转身拿来請示夫人。 黎夫人似乎是嫌脏,瞄了一眼就对刁嬷嬷說:“你快看看那是什么东西,上面都写了写什么?” 刁嬷嬷得了夫人的许可,這才低头查看碎片。只看了一眼,便大叫来:“夫人!不得了了,這上面的字迹怎么像是若离小姐的字迹?這上面還写着。。。。。。” 她還要再說下去,却发现事情不对。這上面所写的东西跟自己要說的不大一样啊! 夫人见刁嬷嬷整個人傻楞在那裡,以为她是为了吸引老爷的注意,才故意演得逼真。 黎老爷倒是真的被挑起了好奇心,夫人连连配合:“什么若离小姐的字迹?究竟是什么东西你還不快說?” 刁嬷嬷仍然不肯开口說话,只一個劲的向夫人使眼色。黎夫人正在得意,哪裡会往别处想,脱口而出:“若离越发不懂事了,把写完的东西埋在地下做什么。這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黎老爷听了這话,心裡不舒服。暗含着怀疑让富管家把东西拿過来。 富管家从刁嬷嬷手上拿過那些字迹的碎片。恭敬的递到黎老爷手中。 黎夫人拿帕子微微掩着嘴酸道:“老爷還是别看了,谁知道若离又在弄什么鬼。万一上头写了什么不该写的,老爷看着又要劳神。”随后又讥讽的一笑:“问月,還不快去把你家小姐請来。让她自己来說說這都是些什么?” 问月早就留意到這边的动向。也不耽搁,向踏歌微微点头就转身去了。 黎老爷翻看着被泥土倾润得模糊字迹,很艰难的辨认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几乎就要破口大骂若离忘恩负义,却又隐约看见了锦绣鹏程几個字 黎夫人却仍在喋喋不休:“若离从哪裡学来的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一定是新来的丫头们带坏了她,依我說就该都打发出去算了。。。。。。” 夫人的话還沒說完,黎老爷眼神就冷下来:“一個当家主母,心胸竟是如此狭隘,连几個下人都容不下嗎?若离从未对你不敬,倒是你每每为难于她。当我不知道嗎?” 黎夫人被老爷一番话惊得脚下不稳,還是刁嬷嬷上前扶住了她。黎夫人一手捏着帕子,长长的指甲几乎嵌入手心。不甘心的喊道:“我這也是为了黎家,你看看這纸上都是些什么东西?” 刁嬷嬷赶紧暗中捏了她的手臂,黎夫人半句话停在嘴边,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也不敢与黎老爷的目光对视,只用帕子掩着脸假装哭泣。 若离急急的赶来,看见的就是黎老爷一脸怒火,而黎夫人正在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她连忙走上前行礼道:“母亲這时怎么了?若离晨起抱恙,還望娘亲原谅,不知娘亲传若离前来是为了何事?” 春衫单薄之下,若离更显得柔弱。问月搀扶着若离立在一旁,等着黎夫人的教诲。 黎夫人心裡知道事情有变,却不知究竟哪裡出错。也不敢吐露太多,只說道:“是不是你将這些东西埋在地下的?你在上面都写了写什么?” 若离刚要回答,黎老爷就不耐烦的說道:“不過是一些你我的生辰八字,還有福气的好听话,何必這样生气?” 黎夫人這才明白刁嬷嬷为何要几次暗示自己,看来這些东西已经被人发现并且调换過了。之所以還会被人挖出来,恐怕就是为了让自己出丑。 黎夫人眼珠一转,哀声道:“老爷你实在是误会妾身了!既然這生辰八字,自然要高高供起来,才叫祈福。只有死人才要埋在土裡呢,更不用說還在這院子裡日日给人践踏。。。。。。” 黎夫人這话說得很有道理,黎老爷也察觉出不对。紧紧盯着若离等她解释。 若离脸上闪现焦虑之色。黎夫人望见心裡极为得意,语气却和善得很:“若离你可要跟你父亲解释清楚,否则他总觉得是我为难了你。” “有什么话就快說,别吞吞吐吐的。”黎老爷不耐,暴躁的皱眉看着若离。 若离犹豫了一下,還是上前一步:“回父亲娘亲,此事确是若离所为。” 满院子裡干活的工匠和下人就這样来来往往,几位黎家的主子杵在院裡起了争执,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于是大家都竖起耳朵关注着這边的动静。 “事情虽是若离亲手所为。這法子,却是娘亲的婢女教给若离的!”若离将事情的经過婉转道来。 “你!你胡說!我的婢女怎么会教给你這些?” “父亲可還记得为若离采买婢女一事?”若离干脆不看黎夫人的脸,只对黎老爷說道,“若离选中的三人,其中最小的一個,就曾经是母亲孝恬堂的丫头。” 若离說得清清楚楚,府中见過酒儿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如果黎老爷有兴趣问问,很快就能查出真相。 “酒儿教给若离這個法子,說是可以为黎家祈福。若离也是這個心思,谁知今日经娘亲一說,才知這样不好。” “你的婢女?怎么会混在新买来的丫头裡?!”黎老爷大声斥责黎夫人,“我說你为何一直对此纠缠不休,原来是早有打算!” 黎老爷气得将手上东西重重扔在地上,对刁嬷嬷大声說道:“還不拉你家夫人回去,還嫌丢人现眼的不够嗎?!” 黎老爷被夫人耍的团团转,又让一圈下人看够了热闹。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直冲若离喊道:“把那個叫什么酒儿的下人给我带過来!我要好好问问究竟!” 问月上前一步:“回禀老爷!奴婢刚才去請小姐的时候,才发现酒儿已经不见了,小姐病中沉睡。连妆台上匣子裡的私房银子都被盗走。” 若离扶着额头:“女儿本不知为何,现今看来,酒儿出逃竟与娘亲脱不开关系,還望父亲明察。为若离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