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学校的形状是個人 作者:未知 不只是湖的形状是個人头。如果将整個学校,与湖连起来一起看的话,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在湖泊与学校的连接处,是一片湖岸。這湖岸不大不小,刚好像是人头的脖子。 顺着湖岸继续往下,是一片操场,看上去好像是人的上半身。再顺着操场往后,大腿手臂以此出现。 看到這裡,我彻底的软了。 因为更加令我毛骨悚然的是,這個学校与湖泊组成的人形,居然跟我后背上的人形鬼胎一模一样。包括头发,颜色。 我背上的人形鬼胎眼睛的位置长了两颗小肉瘤,而那個湖泊中间也有两座小岛。我背上的人形鬼胎披头散发,而湖泊四周长满了树木,跟头发无异。 我突然间发现,我之所以会来這所学校上学,好像根本不是我考上的。而是,我命中注定会来這裡。 乘我惊的浑身瘫软的时候,刘隋在旁边喃喃的說:“别的我就不多說了,我想你之所以会走到這所学校裡面来,连你自己都說稀裡糊涂的吧。” 刘隋丢下這句话之后,转身往楼下走了。我心裡满是恐慌,也默默的跟了上去。 這一刻,我心乱如麻。我实在是太想知道這一切是为什么了,为什么我背上有個人形鬼胎,而這所学校偏偏又是一個人形?而且,跟我背上的人形鬼胎那么的像? 一路回到宿舍裡,路上我再沒跟刘隋說過一句话。這一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昏昏沉沉的去教室上课。可是才上了一会,我发现自己实在是坐不住。這心裡头,仿佛有一條虫子在乱动一样,搅得我是无比的烦躁。 于是我也沒請假,便又满校园的跑了起来。我要找刘隋,找他跟我說個清楚。 最终,我在校园的一個角落裡看到了刘隋。刘隋杵着扫帚,正在扫地。我走上去,一股脑将心头的問題全部问出来。 而刘隋,冲我摇了摇头,却一個字不肯說。我有点火了:“你老是摇头是什么意思?” 刘隋放下了扫帚,直接在草地上坐下。他看着湖面,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摇头就是不知道,還有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惊疑的看着刘隋,沒曾想他居然会這么回答。 刘隋用手指着自己:“我不是神,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啊。還有就是,我原本是一心归隐的。要不是這所学校鬼怪猖獗,我沒法安心在這生活,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你的事,只能靠你自己。” 听刘隋這么回答,我心裡面顿时有些失落。原本我以为他会知道一切,可沒想到他也不知道。看来我還是太過高估他了,毕竟刘隋也只是一個人,他不是神。 告别了刘隋,我又前往那间茶坊去找裴成君了。因为我感觉,要搞清楚所有的事情,還得一样一样的来,我沒法逃避。 這個老厕所鬼既然跟我們学校有关,我自然也是不可能逃避的了,最终還得去面对。否则,我永远只能被蒙在鼓裡,不明事情的真相。 我很快来到了茶坊,只见茶坊裡的工人一個個還是垂头丧气的。而他们的茶坊,并沒有恢复生产。 见我来了,好几個工人跟我打了招呼,我应了一声便直接去了裴成君的办公室。 而裴成君的办公室裡,裴成君同样一脸的沮丧,正坐在椅子上犯愁。我忍不住问他出什么事了嗎? 裴成君一個劲的叹气:“也沒什么事,還是那些老事情。” 我对他說沒事,只要老厕所裡面的尸体都清理完了,最多几天的時間那條水沟裡面的水就正常了,到时候他又可以取水沟裡的水对茶园进行浇水。 而裴成君却果断的摇头:“不行啊。” 我不解的问:“不行?什么意思?” 裴成君說:“前几天警察来就已经把厕所裡面的尸体给清理干净了,谁知道,昨天那间厕所裡面又出现了几具尸体。” 随后裴成君给我說了事情的经過,原来那天我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之后裴成君他们带着警察去清理了老厕所裡面的尸体,当时警察也沒给什么具体的說法。警察们一個個也是吓的脸色惨白,领头的人甚至调查都沒调查,便胡乱的开始定案,說是意外死亡。 尸体清理干净之后,第二天,裴成君让工人去探探水沟裡面的水质。因为這会裴成君這厂子必须得抓紧時間开工了,再不开工,只怕他就倾家荡产了。 可是工人来到水沟裡面以后,发现水质虽然干净了不少,但是却多出了其他东西。 血。 那水沟裡面,居然变得一片血红。這工人感觉奇怪,就走进厕所去看了一眼。结果他看到,昨天刚刚清理干净的厕所,今天居然又多出了一具尸体。 而且,那具尸体跟之前的五具尸体一样,也是趴在第二個蹲位和第三個蹲位之间的隔板上,脸对着门口的位置。 那個工人吓了一大跳,干净跑了回来。而裴成君不相信就前去查探,结果看到厕所裡果然又多出了一具尸体。 我听到這裡,已经大致明白了。估计,這是厕所裡那只厉鬼又开始害人了。不把那只厉鬼铲除,只怕還会不停的死人。看来,這事已经容不得我考虑。 我和裴成君又闲聊了一阵,我发现裴成君此刻虽然承受各种压力,但是谈吐之间還是充满了自信。随后,我更是在裴成君的工厂吃了午饭,准备留在他這裡,等待天黑。 夜渐渐的降临,小茶坊裡也充满了一阵淡淡的恐慌。我心裡一点底也沒有,于是中途又打了李响的电话,让李响去找刘隋,告诉他我在老厕所。 天彻底的黑了,吃過晚饭以后,我让裴成君带上两個胆大的工人,我們一起往老厕所的方向去了。我不知道刘隋会不会来,一路上我這心裡是七上八下。而我的手裡,紧紧握着桃木剑,腰包裡挂着古铜币和一串符纸。 我让裴成君他们在厕所外面等着,我自己一個人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