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神秘請柬 作者:神之意愿 席间,为了分散许沁霞放在失窃上面的心思,颜铭文将话题转移到了问许沁霞最近的情况。 他這一问,许沁霞立刻象是想起了什么,說道:“你不问我還忘了,今天找你来除了帮我庆祝生日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拿主意。” “哦?什么事?”颜铭文好奇的反问了一句。按道理說,有了瞿老在那边帮忙,现在轮得到颜铭文拿主意的事情已经很少了,大多数情况都能搞定,這也是为什么颜铭文有空溜回学校去偷懒的原因了。 “是這样的,今天我接了张請柬,邀請我去美国帮忙鉴定一样东西。”许沁霞边說,边打开身边的包,从裡面拿出一個红色锦盒递给了颜铭文。 颜铭文伸手接過那個盒子,還沒来得及看,就嬉笑着打趣许沁霞:“呵呵,這還要我拿主意啊,請柬這东西,你到现在应该收了至少不下五百封了,不想去就……”。话還沒說完,颜铭文就愣住了,因为這個时候,他的目光已经定格在手中的红色锦盒上。 锦盒呈长方形,大小和一本杂志差不多,厚度大概和五枚叠起来的一元硬币一样,上等的真丝红绒布上面,用金、银、蓝、绿等丝线绣着一副欧式庄园风景图。庄园图的上面,是“請柬”两個字的隶书。最让人称奇的地方是锦盒的最下方,在那裡,有一個由各色细小宝石组合而成的青龙图案。图案的正中心是一個蓝色宝石构筑的大写K字。近五十颗宝石构筑的图案在各色线條的帮衬下,显得异常漂亮。 纵观整個锦盒的表面,给人一种清新淡雅、高贵大方的感觉。 端详着手中的红色锦盒,颜铭文眼中渐渐放出了异样的光芒,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小心了许多,仿佛在观看一件极为珍贵的文物一样。 良久以后,颜铭文长吁一口气,道:“送這份請柬的人,不是普通人啊!” 外人如果看到這個红色的锦盒,最多也就注意到它的美丽,但颜铭文不同,他生来就是和各种工艺品打交道的,花過很多心思学习各种艺术品上的手工艺,他一眼就看出了锦盒的与众不同。 首先,庄园风景图上的各种丝线全部都是真正的金线,這种金线大小不一,制作极为困难,其价值自然也更不菲。那副风景图的內容很复杂,有豪华的楼房,盛开的鲜花,茂密的树林,飞翔的鸟儿,几乎就是一张照片一样,无不反映出作品的传神之处。 仔细观察一下,你会发现,這副绣品无论从手工上還是绣制水准上,都堪称精品中的精品。每一针每一线都恰到好处,在小小的方寸之地上勾勒出一副完整的庄园风景。 颜铭文几乎可以肯定的說,绣制這副风景图的人绝对是一代刺绣大师。光是這副风景图,最少就需要花掉一位顶级刺绣大师一年的功夫。 再看下面那個由宝石构成的青龙图案,其复杂的工艺和精美的外形就足够称为一件顶级艺术品了,更别說那近五十颗大小尺寸都一模一样的真宝石了。 “就因为从沒见過這样的請柬,所以我才有点拿不定主意呀!”许沁霞笑了一下,指了指锦盒,接着說道:“看看裡面吧,也许会让你更吃惊呢。” 直到得到许沁霞的提醒,颜铭文才突然想起,自己還只是看到請柬外面的盒子呢,真正的請柬本身還沒看到。他连忙振作精神,小心翼翼的将锦盒边上的白玉纽扣打开。 打开锦盒的时候,颜铭文的心情是有点激动的,脑中不断幻想着請柬的真身到底为何物所做。是纯金打造?是钻石镶嵌?還是…… 打开锦盒,颜铭文的鼻孔中立刻钻进一股很自然很独特的香味。 “沉香!”颜铭文忍不住惊呼一声。锦盒内部沿边缘向内凹下,其间放置着一截状似贺卡的沉香木。 那截沉香木色泽黝黑发亮,其自身分为两层。上面那层面部用云雷纹装饰,边角修饰成花边,中间部位用很细致的手法雕琢出一個和锦盒上面一样的青龙祥云图案。 轻轻翻开上面那层书页一样的沉香木,底层的真实面貌才慢慢展现出来。 底层沒有太多的花俏,整体也是深黑色,四個角上各自雕琢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正中间部位有一块不是很明显的正方形凹槽,上面用篆书写着一行大字:“十二月八日,敬請光临!”,落款是個张牙舞爪的字。 细观之下,那九個篆书汉字是先由大师雕刻成型,然后辅以白银浇铸。而那個落款字,则是用黄金浇铸而成。 两页沉香木的连接之处用的是上等青玉打磨而成的小扣环,来回翻动上面那页沉香封面,丝毫沒有一点滞手的感觉,衔接得相当完美。 打开锦盒之前,颜铭文曾经幻想過請柬真身到底为何物所做,几乎将种种可能性都想到了。根据锦盒表面的华贵,就算裡面全是钻石颜铭文也不会感到惊奇了,但是在看到那两页沉香木的請柬时,他還是被震住了。 沉香,又名“沉水香”,“水沉香”,古语写作“沈香”(沈,同沉)。古来常說的“沉檀龙麝”之“沉”,就是指沉香。沉香香品高雅,而且十分难得,自古以来即被列为众香之首。沉香并不是一种木材,而是一类特殊的香树“结”出的,混合了油脂(树脂)成分和木质成分的固态凝聚物。而這类香树的木材本身并无特殊的香味,而且木质较为松软。 一般来說,沉香的密度越大,說明凝聚的树脂越多,其质量也越好,所以古人常以能否沉水将沉香分为不同的级别:入水则沉者,名为“沉水”香;次之,半浮半沉者,名为“栈香”(栈,竹木所编之物),也称“笺(音“煎”)香”、“弄水香”等;再次,稍稍入水而漂于水面的,名为“黄熟香”。 沉香中的水沉,宽度大多不超過十厘米,长度不超過几十厘米;质优者一般质地较密,甚至坚硬如山石;表面很不平整;颜色多泛出绿色,深绿色,黄色,褐色或黑色,油脂部为深色,木质部为较浅的黄白色,混成各种纹理;含油量高的水沉香往往颜色较深,而且质地润泽,很容易点燃,燃烧时甚至能看到沸腾的沉油。沉香中最顶级的一种被称为“熟结”,形成的原因是树木死后,树根树干倒伏地面或沉入泥土,风吹雨淋,经年累月,慢慢分解、收缩而最终留下的以油脂成分为主的凝聚物。如《本草纲目记:“其积年老木,长年其外皮俱朽,木心与枝节不坏,坚黑沉水者,即沉香也”。 由于年数短的香树树脂腺不足,一般只有数十年以上的香树才可能形成沉香,而且从结香到成熟又需要很多年,所以上品天然沉香为无价之宝。 很多人也许一辈子沒见過沉香木,但他们大多都知道,沉香木之所以這么出名,无非有两点,一点就是香味清新典雅,二点就是可以入药,如《本草备要谓之“能下气而坠痰涎,能降亦能升,气香入脾,故能理诸气而调中,其色黑。体阳,故入右臂命门,暖精助阳,行气不伤气,温中不助火。”《大明本草谓之“调中补五脏,益精壮阳,暖腰膝,止转筋吐泻冷气”;《本草纲目谓之能“冶上热下寒,气逆喘急,大肠虚闭,小便气淋,男子精冷。” 颜铭文在打开锦盒的时候,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這种未见其身先闻其味的沉香木,绝对属于最顶级的沉香。再观沉香木本身,色泽黝黑,木质坚硬,油脂饱满,无一不代表其珍贵之所在。靠着這些,颜铭文几乎可以立刻做出定论,盒中的沉香木最少有上千年的歷史了,其价值比黄金還要高出不少。 “怎么样?看了這份請柬之后,感觉如何?”许沁霞给颜铭文的碗裡夹過一些菜,嘴裡同时问着。 “感觉?能把一份請柬做成這样,可见其主人的身份和地位了。”颜铭文回過神来,有些感慨的答了一句。接着,他很好奇的问许沁霞:“霞姐,送帖子的人是什么样?請柬中這個字代表的是什么,你知道嗎?” 许沁霞慢慢的摇了摇头,道:“送請柬的人是個二十来岁的外国小伙子,自称马奇。人看上去很精神,穿着打扮和言谈举止都非同一般,看得出是来自上流家族。我曾问過马奇關於請柬主人的事情,他当时只礼貌的摇摇头,告诉我,除非我答应前去鉴定了,不然他不会透露有關於請柬主人的任何事情。”在這裡,许沁霞顿了一下,接着又說道:“对了,那個叫马奇的小伙子還告诉我,這次邀請我前去鉴定的坚定费是一百万人民币。” “一百万人民币嗎?对方要求鉴定多少古玩?”颜铭文皱了皱眉头,接着又问出一個問題。 “只有一件!” “一件?一百万鉴定一件?””颜铭文城府再怎么深,听到這個答案還是感到万分惊讶。 在古玩鉴定界裡,請人鉴定一样古玩,鉴定费都是依照专家的名气和古玩自身的价值来衡量的。不過虽然价格会依照专家的名气有些升降,但依照国内专家的出场价格,就算是再有名气的专家,其鉴定一件古玩的费用撑死不過十万人民币。一百万人民币只求鉴定一件古玩,這個价格拿到国际上都不多见。毕竟這個价钱拿到古玩市场上,都可以买下几件相当不错的古玩藏品了。 這個结果让颜铭文相当纳闷,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有人会送来這么贵重的請柬,是什么古玩值得請柬的主人出一百万鉴定费? 思考良久以后,颜铭文也得不出個答案。许沁霞再怎么出名,目前在古玩界的分量也绝对比不過那些著名的专家学者。其身价說难听点,鉴定一件古玩能有個几百上千块已经相当不错了,一件一百万,說出去打死也沒人会信的。更别說许沁霞只属于民间收藏家,连份鉴定书都开不出来,其鉴定结果拿出去别人都不会买账。 又和当初思考古玩失窃时一样,包厢内再次陷入一片宁静。颜铭文端详着手中那份价值最少在十万人民币的沉香請柬,脑中迅速搜索着關於美国以字为代表的家族资料。 一串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颜铭文的思考,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沒有显示对方的电话号码,而是用“私人号码”四個中文代替。 “哪位?”稍稍犹豫一下后,颜铭文接通了电话。 “颜家的小子,那份請柬收到了吧?”电话那头传来一個苍老的声音。 “方老?”颜铭文虽然沒和方老通過电话,不過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判断。 听到方老這個称呼,许沁霞神色一变,向颜铭文投過去一個询问的眼神。 颜铭文默默的点了点头,扬了扬手中那份請柬,示意這份东西的确和方老有关系。 “小子,這份請柬本来是送给我的。不過老头子年纪大了,不想跑那么远的地方,所以让他们送了過来。”方老很快道明来意,最后笑着补充了一句:“呵呵,克罗多家族的請柬,一般人可是拿不到的。” “克罗多家族?您的意思是?”颜铭文迅速开始搜索着脑中關於克罗多家族的事情。 “克罗多家族是美国国内的一個大家族,其家族也许沒什么名气,但在美国国内,甚至是全欧洲,都有不小的影响力。其现任家主名叫威廉姆·克罗多,对中华文化有着很大的兴趣。”电话中,方老简单的描述了一下關於克罗多家族的事情:“老头子沒有别的意思,年轻人,应该多走走,对你们以后会有些帮助的。” “那您知道這次去是鉴定什么嗎?”颜铭文不再询问關於克罗多家族的事情,他知道,方老既然煞费苦心的将請柬转了過来,那么一定有他自己的深意。 “說实话,我也不知道。”方老的声音变得开始凝重起来:“不過据我所知,克罗多家族虽然家财上千亿,不過你手中那种請柬的制作数量也仅仅只有十八份而已。老头子和威廉姆過世的父亲交往数十年,也不曾见老克罗多发過這种帖子。這其中的东西,你自己好好琢磨一下。去与不去,早点给人一個答复。”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老的关心。”颜铭文轻轻的点了点头,挂上电话。 “方老說些什么?”看到颜铭文挂上电话后,许沁霞忍不住出声询问,她现在对這件事情的好奇心是相当的大。 颜铭文慢慢将方老所說的话详细的转述了一遍,說完之后,他象许沁霞和瞿震问了一句:“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 “不简单!”许沁霞的瞿震沉思片刻,同时說出了三個字。 颜铭文缓缓的点了点头,他早就从方老的话中体会到了那些隐藏得比较深的意思。方老在话中着重提到了那种沉香請柬的数量,以及請柬所代表的含义。方老和老克罗多交往数十年,受邀前往鉴定的次数肯定不少。而依方老的身份,一般的东西哪用得着他出马,轮到他出面的东西,基本上也是国宝一流了。现在威廉姆发出了這么贵重的請柬,是不是代表着這次要求鉴定的东西和以往相比非同凡响呢?如果是,那么這次要求鉴定的东西是什么呢? 這些答案颜铭文暂时還估摸不到,不過他心裡有种相当强烈的预感,一件顶级国宝已经出世了。 “霞姐,明天答应那個马奇。同时也向他提出要求,這次你必须带一個人同往。”思考半晌后,颜铭文做出了决定。就算不为那一百万,不为那件未知的国宝,单凭方老话中隐藏的那些让颜铭文好好把握這次机会的意图,颜铭文都不能放弃這次难得的机会。也许,方老的意思就是希望颜铭文通過這次结交到威廉姆這個大亨。 “嗯,行!”许沁霞点了点头,答应了颜铭文的提议。 饭后,瞿震以回家陪爷爷为由离开了,颜铭文则和许沁霞一起来到了清雨楼顶层的咖啡茶座。 “這裡的气氛不错。”颜铭文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向窗外望去。 這家茶座是那种被隔成一小间一小间的卡座,透過那巨大的玻璃窗,可以清晰的观赏到横穿過蓉城的云江。霓虹灯下,美丽而淡雅的云江水静静的流淌着,给這片美丽的夜景增添了几分动人的色彩。 我的新書《鉴宝,也是都市古玩类作品,属于纯都市作品,沒有鬼怪异能,只有古玩类知识和惊险刺激的寻宝捡漏之旅。书号:1255975地址:/Book/1255975.asp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