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约定 作者:神之意愿 “干!”“干!” 蓉城某酒楼包厢内,颜铭文和许沁霞的酒杯碰撞在一起,這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也是两人合作后的第一场胜利。 這场胜利对许沁霞来說是非常有意义的,几乎可以說是对她在古玩界的未来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为了庆祝這场胜利,许沁霞刻意回家换了套衣服,還打了個电话给她的老公。可惜的是,她老公王文彬本来答应了,可是后来突然又来了电话,說有一件突发的案子需要去处理,所以来不了。 打扮后的许沁霞比往常要美上很多,一套黑色的礼裙,一双透明的水晶鞋,脖子上戴着一串很精致的钻石项链,加上一点淡妆和那迷人的香水味,完美的将许沁霞身为一個成熟女人的所有魅力都展现了出来。 许沁霞這個打扮并不是专门为了颜铭文的,一是她实在非常高兴,二是为了她老公而打扮的。不過,也就是這种无心,让颜铭文从进入包厢开始就浑身不舒服。 对女人外表的美颜铭文還有点免疫力,要命的是许沁霞身上那股成熟的女人味和完全展现出来的气质。 现在的许沁霞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往日的风采,雍容,高贵,典雅,迷人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都无不将她的美发挥到了及至,尤其是喝完酒后对颜铭文那略带羞涩的感激,更对身为男人的颜铭文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霞姐,你坐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扔下這句话后,颜铭文逃似的离开了包厢。 在洗手间用冷水狠狠的洗了一把脸后,颜铭文才慢慢清醒過来,他郑重的警告自己,对方是有老公的人了,而且她并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一定不能对霞姐动什么歪念头。 重新进入包厢,還沒落座,许沁霞就笑着說道:“呵呵,沒想到小徐還是個脸皮這么薄的人,难得啊!” 一听這话,颜铭文差点沒晕了過去,好半晌后才苦笑着回道:“好啊,霞姐,原来从开始你就是成心在试探我呢。” “和你說话真是一点都不累。”许沁霞笑着回了句,她的脸色依然沒有半点变化,顿了一下后接着說道:“其实试探你的這個念头我也是刚升起的,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這么帮我?而且,根据我的观察,你绝对不是什么明州山区的贫困生。” 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后,许沁霞曾经很仔细的回忆過自己和颜铭文之间的关系,其中发现了很多让她不明白的事情。比如那件玉器,看這小伙子和瞿老的关系,完全可以找瞿老来直接购买,這样他得的钱更多。再比如教自己古玩知识的事,完全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表现,真有那种教人的本事,在古玩界随处都可以发财,哪用得着扮伙计来作践自己?最后一件事就是那個局了,明眼人都知道赵财茂在古玩街的势力,但這小伙子却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担心,躲在后面为自己出谋划策。赵财茂也许不敢明着动她许沁霞,但是要动一個来蓉城读书的外地学生却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最让她起疑心的還是颜铭文的身份,那丰富的古玩知识,精明的头脑,处事的冷静,高超的眼力,這绝对不是一個穷得连读书都沒有钱的孩子所能拥有的。 根据她往日的经验,能這么干的不是傻子就是另有所图。只是她反复思考后,证明這自称徐清远的小伙子不但不是傻子,反而聪明得吓人。這么推断后,许沁霞就只能想到是有所图這点了。图钱?应该不对,当时自己拿了二十万给他,真图钱的话拿了那笔钱就走,自己哭都沒地方哭。图名?呵呵,幽水古瓷店的情况谁都知道,根本沒什么可图的。想来想去,许沁霞只有在图人這点上试试了。试的时候她還是很担心的,如果這小伙子图钱和名,自己一定会尽力去帮他和满足他,如果是图人,那么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掐断两人之间的关系。 听了這些话,颜铭文沒有半分不高兴,他反而为许沁霞能這么快就向他摊牌而兴奋。两人以后要合作的事還有很多,颜铭文绝对需要的是一個聪明的伙伴,而不是一個摆设用的花瓶。 “很高兴霞姐這么快就能想到這些問題并提了出来。”颜铭文整了整思路,继续說道:“我让你买下那件玉器的事到是有点难以解释,只能說因为许老的关系,再加上你那天正好和我撞上,所以那個机会我送给你了。当然了,在那件事上你对我的信任也在很大程度上感动了我。” “在說明我的身份和意图之前,霞姐,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想问你。”颜铭文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暗红色的葡萄酒随着他的摇动很有节奏的来杯底来回滑动着,带出一圈圈淡淡的酒痕。 “嗯,你问吧。”许沁霞点了点头,她這时的心情显得有点紧张,那是所有谜底即将揭开前的紧张。 “問題很简单,我只想知道霞姐在古玩這個行当裡面想走多远。”颜铭文很随意的提出了他的問題。這個問題他必须得到答案,许沁霞进入古玩這行纯粹是因为受了赵财茂的压迫,如果某一天赵财茂倒了,她会不会离开古玩界? 颜铭文现在就好比一個手握巨大资金的投资商,而许沁霞则是一個前途不明的政客,在這個政客沒有下定决心冲击最高点之前,颜铭文绝不会泄露出自己的投资底线。 颜铭文很清楚,自己家族的仇靠他一個人是报不了的,他相当需要帮助,而且這個帮助是必须绝对可靠和忠诚的。颜家有句传了很久的家训,用钱买来的忠诚是绝对不可信的,只有用感情买来的忠诚才能牢固。 许沁霞自颜铭文提出問題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到现在为止,她的确沒有考虑過自己在古玩這個行当中会停留多久,她也看不清古玩這行的前景有多广阔。做为一個成熟而又精明的女性,在沒看清楚未来以前,许沁霞很难做出结论。 良久以后,许沁霞抬起头,问了一句:“你要办的事有危险?” “嗯,很危险,而且难度非常大。”颜铭文也不掩饰,直接就把其中的危险揭露出来了。 “好,那我想问你。如果你处于我现在這個位置,把赵财茂的問題解决后,你会怎么办?”许沁霞想了一会,又直接把問題扔了回去。紧接着,她又把自己以前身为国际大企业的首席运营官身份說了出来。 颜铭文很显然沒想到许沁霞会问出這么一個問題,当场就愣住了,迟迟给不出答案。 从认识许沁霞开始,他颜铭文扮演的似乎都是智者的角色,已经习惯了向别人发问,许沁霞的這個問題恰巧击中了他最致命的地方。 “如果我是许沁霞,对付了赵财茂以后会怎么办?继续开着自己的小店,做一個小小的古玩老板?還是回到商界,继续自己的辉煌?”颜铭文将两個方向反复在脑中比较着。最终,他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這個選擇真的是很难。颜铭文擅长的是古玩,许沁霞擅长的是商业。人都会有一個习惯,那就是想尽办法往自己擅长的领域钻,因为那裡才是他们的天空。 看到颜铭文迷茫的眼神,许沁霞笑了一下,說道:“這样吧,你反正要去军训一個月,不如我們就来個约定。一個月后,将各自的答案告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