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尊敬 作者:神之意愿 枪响過后,四周一片宁静,在场三人全部倒在了地上。颜铭文飞出的军用三菱刺正中强哥的眉心,一击毙命。 几分钟后,颜铭文推开身上那男子的尸体,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呼!”颜铭文长吁了一口气,刚才在强哥开枪之时,他一個转身钻到了那男子的身后,所以强哥开的两枪沒有直接命中他。 唯一惊险的地方就是强哥手中那把五四手枪威力实在是太大了,這么近的距离射击下,那男子硬生生的被打了個对穿,其中一颗子弹是擦着颜铭文头皮飞出去的,在颜铭文的头部右侧留下了一道伤痕。 为了安全起见,颜铭文還是走到强哥那检查了一遍,直到確認死透了后,他才将那把染血的三棱刺拔了出来,擦干血迹后插入裤管。 接下来,颜铭文把强哥和那男子的身上裡裡外外搜了個遍,把两人身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全部搜集在一起,扔进背包中。两具尸体也全扔进那個地洞,花了半個来小时将那個地洞的口子完全封住。干完這些,他又将战斗的现场很仔细的清理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迹后,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杀人,這是颜铭文第一次干。以前他也幻想過自己杀人后的场景,每次想過后都会害怕,似乎做了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但是刚才杀了两人后,颜铭文的心裡却基本上沒什么感觉,好像就是杀了两只牲口一样,很普通,很平常。 察觉到了這点,颜铭文有点诧异,他感觉到自己变了,心变硬了,变狠了。這個改变对他来說沒有引起什么不安,反而有点高兴。因为自从知道家族发生的事情后,颜铭文就知道自己的双手会染上鲜血。今天的事其实他也是被逼的,如果不杀了這两人的话,他和许沁霞的安危就沒有任何保障而严了。为了自身的安全,他将两個谈不上仇恨的人杀了,這点,他不后悔。 之所以有這种想法,也因为所谓的文物贩子,在颜铭文眼裡都是罪大恶极的,哪個手裡沒几條人命。要是换两個普通的老百姓遇上這事,颜铭文会不会下手呢?這個答案暂时還不知道,颜铭文也沒去想過。 将所有的痕迹清理干净后,颜铭文把收来的那两把枪放进口袋内,拿起地上的那個手提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屋。 在一個偏僻的池塘旁边,颜铭文将身上那套黑色衣裤脱下来,连着手提箱裡的钱一起,全部都扔进背包。然后再将手提箱裡装满沙石,扔如池塘中央。 由于不熟悉周围的地形,所以颜铭文转了老半天才找到公路。看了看表,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路上别說是车,就连人都见不到一個。 无奈之下,他只有随便选了個方向,开始了他的长征旅程。 走了半個多小时,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行驶的声音,颜铭文回头一看,身后一百多米的地方正开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借着面包车的灯光,颜铭文发现那竟然是一辆无牌照的黑车。 這個时刻,這個地点,突然出现一辆无牌的车,颜铭文心裡立刻警觉起来,双手也都放到了口袋裡。当枪身上的冰冷传来,颜铭文那不安的心才稍稍放下。 面包很快就开了過来,透過车上的大灯,颜铭文赫然发现,开车的竟然是贺学彬。 贺学彬显然也注意到了颜铭文的存在,一個急刹将车停了下来,打开车门,将颜铭文接了上去。 “沒事吧?”汽车启动的时候,贺学彬也立刻问了一句。 颜铭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听到贺学彬的问候,心裡生出一丝亲切和感动,他笑了笑,回道:“我沒事,放了那把火就逃了。” 颜铭文隐藏了文物贩子的事情,他不想让贺学彬知道自己杀了人。這個把柄落在贺学彬手裡的话,指不定会出点啥事。 說话的期间,颜铭文将目光转向后座,发现伍国粱正在为赵青灵止血。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赵青灵脸色惨白,牙关紧咬,她右手手臂的上部,一個龙眼大小的伤口非常醒目,流出的鲜血已经将赵青灵半個身子都染红了。 本来同伴受伤,颜铭文多少也得开口关心下,但现在受伤的人是赵青灵,他那问候的话在嘴边晃悠了老半天,硬是沒有說出来。 伍国粱冲着颜铭文笑了一下,說道:“多亏了你那把火,不然我們也不能全身而退了。” 提到刚才的事,颜铭文也来了兴趣,他连忙向伍国粱打探事情的经過。 這個要求伍国粱当然不会拒绝,于是慢慢地将整個事情都說了一遍。 原来事情并不是如颜铭文所想,三人被隐藏的摄像头所拍到。他们不但成功的潜入了另外一個仓库,而且找到了文物贩子带来的那些文物。 贺学彬也沒想過要一次性解决幕后的人物,所以找到那些文物后就命令带着文物离开。也正因为這样,三人被发现了。 陷入激战时,颜铭文的那把火救了他们,敌人开始慌乱了。趁着這個难得的机会,他们成功逃脱,顺道還将那些文物一起带了出来。 整個故事,伍国粱只将颜铭文的那把火說得很详细,其余的事情都非常简单,几乎是一带而過,沒有丝毫夸耀的成分。 不過颜铭文却很清楚,三人逃走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带着文物一起逃走才是最困难的。看来那场枪战之所以坚持了這么久,就是为了那些文物了。 想到這裡,颜铭文不禁将目光投向了贺学彬。经過伍国粱這么一說,他才能深深感受到贺学彬当初在医院裡和他說的那些话。的确,贺学彬沒有撒谎,他对文物的爱护之心绝对是非常高的,高到了能用生命去保护。說实话,颜铭文還自认自己达不到那個标准。至少,刚才放那把火时,他想的是宁愿烧掉文物也要救人。 贺学彬仿佛沒有察觉颜铭文的注视一样,依然是一脸宁静的在开着车,似乎他刚才只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就如同吃饭一样平常。 這种表现落在颜铭文眼裡,却犹如高山一样不可逾越。贺学彬也许還不知道,经過這件事以后,他在颜铭文心裡的形象和地位一下子变得很高了。 颜铭文尊敬那些敢于为過捐躯的战士,也尊敬贺学彬這种以保护文物为己任的汉子。這种尊敬是发自内心的,也是最真诚的。 更新又来了,兄弟们要是看着好就帮忙宣传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