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我见见這個年轻人
而围着孙大柱和夏冬至的那些记者,似乎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全都兴奋了起来,大家都知道這次主办方用各种办法邀請来了不少有钱人,尤其是李国际和夏冬至這样的年轻富豪,哪一個不是爱车的人?
实际上這些人都不太了解了,无论是李国际還是夏冬至,两人都是不怎么爱车的主儿,李国际前辈子穷惯了,真花钱他還真花不出去,活脱脱一個凡夫土鳖,就是敞开了让他玩,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夏冬至是年轻的时候穷怕了,就算到了现在這個层面,也沒人见過他大手大脚的花钱過,投资是另一方面,夏冬至這种人有一种特点,他们无论是出手的时机還是回报的把握都很大,不见兔子不撒鹰說的就是他们這类型的投资者。
事实上也是如此,到了夏冬至這样的级别,投资很少有失利的时候了,当然,进了对手的套子另說,不够夏冬至這样的人李国际了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真要是有人设套套了夏冬至的钱,這家伙绝对是那种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找回场子来的。
穷怕了的人怕的不是穷,怕的是失败這個词,虽說失败是成功之母,可是那是建立在自己失败的基础上的,被别人坑了,那不叫失败,让别人在背后取笑的事情,是穷怕了的人最接受不了的一种事情。
不過有一点李国际得承认,论花钱,他不如夏冬至。
毕竟人在上京,夏冬至這样的人想要在那個鱼龙混杂的地方混下去,就得学会怎么花钱,不像李国际,身边的贵人沒有,就算一开始有,现在也已经超過了。
李国际很少求人,别人也求不到他,因为他的产业都是领先了上一個时空最少一年的時間,到现在为止,那些和李国际多多少少有些关联的人還在李国际的屁股后面紧追不舍,這些人尝到了甜头,李国际每一個项目都会引发一個产业链,這是很多人都有目共睹的事情。
一個创业者能够创到李国际這個程度,不說绝无仅有,也十分罕见了,最起码车展办的老人对李国际就比较感兴趣,手中的资料一直停留在李国际的那一页,一停就是半個小时。
当然,這半個小时的時間内,老人不但提点了董呈庄两人,還几乎判定了一個人的死刑。
刘渊舫,又是一個让海市闻风丧胆的人物,這人子承父业,老刘在上個世纪70年代初期還是一個拆迁队的小头头,凭借着雷厉风行的手段和心狠手辣的性格起家,沒到两年的時間就成为了海市建筑公司的大区负责人。
据說老刘不但对别人心狠手辣,对自己也下得去手,一次好勇斗狠的时候,因为地下的兄弟出卖,被十几個人围住,硬生生的砍下了自己的整個左手扔给对方,說:“要么拿着我的手去复命,要么留下几個人陪老子一起去西天打雀牌。”
都知道這厮是個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主儿,虽然十几個人围住他,可真要是玩起命来,带走三四個還真不是什么問題。
就這样,人平安退回来了,而他把小人报仇一天到晚這句话诠释了個淋漓尽致,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這十几個人沒有一個好下场,最轻的一個都躺在医院裡,一趟就是半年,植物人了。
那個特殊的年代,无论是什么名声都是名声,对自己狠的名声显然也算,老刘起来了,从一個大区负责人到自己的房地产公司,然后成立餐饮、娱乐、医疗器械等多方面跨行集团,只用了短短十年的時間,创造了真個家族的基础。
而且有意思的是,老天爷似乎很眷顾老刘,眷顾的方面就是他特别能生,据說前前后后和十来個女人不清不楚,最后稀裡糊涂冒出十来個小刘来,刘渊舫就是最小的一個,也是最有头脑,能够子承父业的一個。
更有意思的是,刘渊舫甚至比他老子更狠,這种很和那個特殊年代真刀真枪的狠不一样,笑裡藏刀、绵裡藏针的词语都显得有些小儿科了,得罪刘渊舫的人,几乎就沒有還剩個囫囵家庭的,破败的破败,消失的消失。
当然,刘渊舫从来不杀人,他认为那是亡命徒才做的事情,二的一逼,他只需要把人逼到走投无路,然后亲手给那人买一张出国的机票,還是让对方挑地方的那种。
一家两代,开枝散叶,庞大的关系網几乎让人望而生畏,然而就是這么一個人,最后還是落得個转移财产的下场,而且在老人家看来,這种勾当有些不上档次了,一句话,就瓜分了他的家业。
這样的能量,整個海市恐怕也找不出几個人来了。
董呈庄两人激动的眼角直跳,眼红刘渊舫产业的人不是一個两個,恐怕能组成一個加强排了,当然,這是有這個能力的人。
可是有能力不一定敢动手,真要是沒有老人這一句话,谁碰谁完蛋,這几乎是雷打不动的事实,不過有老人這一句话就行了,几乎判了刘渊舫的死刑。
两人正在琢磨着用什么手段显得比较文雅,老人桌子上一個小巧的笔记本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老人一愣,从思绪中回過神来,笑呵呵的拍了拍笔记本电脑,說:“還是高科技的玩意用着顺手啊,现在是一個好时代,科技兴国,无论是什么兴国,其中必然有数不尽的机会,我們老了,剩下的時間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别整天的想着吃喝玩乐,要赶上我們那时候,你们怎么死在温柔乡裡都不知道。”
董呈庄两人脸上尴尬,不過眼睛却贼贼的瞄向电脑,老人笑笑,咕囔骂了一句方言,說:“是一個小家伙,出手好大方啊,一连买了三辆车,都是挂牌的,小董,你来猜猜是谁?”
听了這话,董呈庄一個劲的摇头,在老人面前,谁敢乱猜什么东西?
老人瞪了董呈庄一眼,說:“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上不了台面,你们這群人,太让人失望了。”
說着,老人摆了摆手,說:“去安排一下,我见见這個年轻人。”
见见這個年轻人?
董呈庄脸上苦的就像媳妇跟人跑了一样,他都不知道這個年轻人是谁,怎么安排?
不過老人說了,就算不知道這個年轻人是谁,也得硬着头皮去安排,好在知道一個出手大方,能让老人都說成是大方的年轻人,能有几個?
還好還好,应该不难问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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