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闺蜜的战争 作者:未知 屋┕_┙檐┕_┙下文學網: “《红楼梦》中刘姥姥来到大观园,老祖宗设宴款待。∴ 屋 *^_^* 檐£下∫文ョ學⌒網 wuy aп xia. ン首发席间,刘姥姥好不容易搛住了一只鸽蛋,刚送到嘴边却又滑掉了。旁边的佣人一眨眼的工夫就把掉下来的鸽蛋扫走了。這辰光,王熙凤对刘姥姥說:‘這蛋贵着呢,一两银子一個。’听到這话,刘姥姥当然悔恨得不得了:‘一两银子,也沒听见响声儿,就沒了。’不過扬州真有一两银子一個的蛋,但不是曹雪芹所說的鸽子蛋,而是鸡蛋。”方胜用了红楼裡的一個故事作为了开头。 大家的兴趣顿时来了,刘姥姥逛大观园是大家都熟悉的一出红楼故事,沒有想到還能和扬州扯上关系。王若彤与燕芳都是扬州本地人,听到這样的事情自然是与有荣焉的。 “一两银子一個的蛋,按照古代银子的购买力也不少了,什么鸡蛋這么金贵?”燕芳忍不住,趁着方胜說话休息的时候问道。 “哎,它确实是鸡蛋,不過是因为喂鸡的饲料与一般人家不同。”方胜解释道。 “难道用人参、冬虫夏草喂鸡嗎?”王若彤琼鼻微皱,面带疑惑的问道。 “虽不中,亦不远矣。還记得個园嗎?就是我們刚才路過的时候,并沒有进去的那個园子。”方胜提醒道。 “個园,不就是那個因竹石闻名的私家园林嘛,早就看過了。不過,就是看不懂,假山啊什么的,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是他家主人吃一两银子一個的蛋?”燕芳很敏锐的察觉到方胜提到個园的用意,嘴裡含着汤圆就含糊不清地问道。 “說的对。個园主人黄至筠,当时是两淮盐商八大总商之首,生活极其奢华。他家养的鸡,饲料中含有人参、白术、黄芪、大枣等磨成的粉末。這种蛋不仅口感非同一般,而且具有补肾益气的功效,体现了“药补不如食补”的养生之道,特别适合气血两亏的产妇、体弱多病的人、注重保养的人士进食。”实话說,方胜讲故事的水平還是不错的,娓娓道来,虽然宋慎和他有些不对付,但对于這一点,還是得承认。 “真是奢侈!鸡吃的比人都好,怪不得鸡蛋這么贵。按照当时的购买力来看,這一两银子起码能买平常的鸡蛋近百枚啊!”到底是搞收藏的,宋慎說起话来,角度和以前就是不一样了,也许宋慎自己都不会察觉到這样细微的变化。 两女赞同的点点头,燕芳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可乐,粉红的嘴唇残留一丝可乐,她伸出翘舌添了一下,道:“也不用感慨,他的生活再怎么奢侈也沒喝過可乐呀!”說着,自己哈哈乐了起来。 王若彤忍俊不禁,手指轻弹了她一下。 宋慎微笑着,想到刚才自己的羡慕,觉得着实有些可笑了。每個人或许因时代不同,因社会层次地位不同,生活方式也必然不同。自己羡慕個园主人奢华的生活,但是自己在這裡喝着可乐,吃着便宜的小吃和朋友聊天,大家一起开心,這样的生活才是自己的,才是能够为自己带来快乐的生活。盐商之首听起来不错,但是他每天又要花费都长時間处理事务,又有多长時間玩乐? 燕芳是個乐天派,但是這样的乐天派不用想的太多,生活快乐,不也是很好嗎? 回到家中,宋慎觉得累并快乐着。来到扬州半年多,或许很多时候不是很忙,或许会因为有了几十万觉得高兴,但是从沒有像今天一样的快乐,這是一种心灵的放松,是在生活有着落,不用再为房租、油盐酱醋茶而发愁的愉悦。 不過,這种愉快的心情沒有持续太久。 进了门,就看到舒楠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坐在屁股下,头埋在枕头上,双肩一抖一抖的抽噎着,就连宋慎的开门声都沒有注意到。 宋慎看到這情景顿时惊讶了,早上走时還很好,怎么這会儿就哭了。 宋慎走到沙发旁,坐在她身边。舒楠穿着一身白色纯棉运动装,头发散落一片,听到了声音,泪眼迷离的抬起头来,双眼肿如桃,小嘴咧着,就是不哭出声来。看到宋慎坐過来,朝前一扑就趴在宋慎的胸前继续哭了起来。 宋慎本想安慰她几句,顺便问出原因,见她這样,也是无法,只得拍着她的肩让她继续哭下去。 良久,宋慎感觉到舒楠的脸在自己的衣服上摩挲,先是疑惑,而后陡然明白,這是在擦眼泪和鼻涕!宋慎苦笑,抽了两张纸递给她,道:“哭成花猫了,先去洗洗吧!” 宋慎趁着舒楠洗脸的机会,跑去敲了柳琴的门。闺蜜之间无秘密,应该可以打听到一二。 “咚咚咚”的敲了好几下,才有声嘶哑的声音回到:“进来吧。” 开了门就见到柳琴躺在床上,脸背对着门。宋慎感到奇怪,按照柳琴的性格,绝不会以這种姿势见人。 不過,宋慎略一思索就明白,两女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却不能直接问,柳琴性格较内向,有事多不会說出来,即使是自己她也极可能会敷衍,待走近些,就看到床头纸篓裡都是抽纸。宋慎问道:“我刚从外面回来,想问你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今天不太饿。”柳琴嗓音沙哑,宋慎又靠近了些就发现柳琴眼睛红红的,被头湿了一片,她也哭了,两女吵架了? “是不是不舒服啊,伤口疼么?”宋慎关切地问道。 “不疼,就是心情不太好,睡一觉就沒事了。对了,舒楠在家嗎?”柳琴守口如瓶,又问到了舒楠,這更印证了宋慎的猜想,她们吵架了。 “在家,我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呢。”宋慎沒有实话实說。“嗯。”柳琴听到后舒了口气,微微颔首,用手拉了拉被头,朝裡掖了掖,宋慎一看,正是要遮住哭湿的那片。想来,她這会儿也不愿宋慎再呆在這边,看她的尴尬。 宋慎正要說一声就出去,柳琴转头道:“我做手术花你的一万五千块钱,要等几個月再還,你不急着用吧?”柳琴素颜淡雅,脸色有些苍白,泪痕犹在,显得楚楚动人。 “這個不用着急,我也不急用,你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還吧。”宋慎不会說不用還的话,一来他沒有這么大方,二来,很多朋友之间的缝隙无不和金钱有关。 “嗯。”又是轻嗯一声,便沉默了起来。 宋慎看到這样,就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准备晚饭。”现在不過四点多钟,哪裡需要准备什么晚饭,這句就是离开的由头罢了。 再一声轻“嗯”,宋慎苦笑着开门而去。 舒楠洗了脸,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双眼就看着前面,眼神呆呆的,刘海、鬓角因洗脸的缘故湿湿的贴在面颊上,大眼睛鼓鼓的,蓄泪待发呀。 宋慎還是坐在她身边,轻声问:“沒事吧?” 舒楠不答话,也沒反应。宋慎看着一阵发慌,這是怎么了都? “我进去看了柳琴,她也在哭,你们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吵架了,可以给我說說么?”宋慎說话很是轻柔,但是问得却是直接。 舒楠不答话,大眼睛一眨,泪珠直往下落,顺着脸颊成了溪流。宋慎递過抽纸,一张接着一张,看着舒楠擦着眼泪鼻涕。 “我不让她练……练歌,她死也要练歌,伤口……還沒好,怎么能练歌!”舒楠流着眼泪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說道。“她伤口還沒……拆……拆线,就练了一会,伤口就……流血了,我……就给她擦……擦血。擦血,她不要我說出去,可是……她這样怎么行?” 断断续续地,宋慎理清了头绪,這闺蜜,一個要练歌,一個阻止练歌,练歌的用力過度导致伤口流血,阻止的看到這样就心疼的越发要阻止。 “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就是不让唱歌嘛,我們一起劝劝她,休息好了,再练歌也是可以的。她要是看到你哭的痛苦的样子,也是要难受的。好了,就别哭了。”宋慎觉得自己的安慰在這样纯洁的友谊面前有些多余,两人都想着对方,关心对方,即使因此而吵了架,也是幸福的痛。 舒楠渐渐地熄了眼泪,停止了抽噎,双眼红肿的转头看向宋慎,“她說,拆了线就去酒吧唱歌。” “啊?”就是宋慎也吓了一跳,“這怎么行,就是她要去也不能放她去,到时候就拿绳子绑了她,拴在你身边,让她跟你去扬大上学。”宋慎恶狠狠的帮舒楠出了一個馊主意。 “对,就要這样做。绑了她,不能去,酒吧裡唱歌又蹦又跳,她怎么能受的了?”舒楠竟也是恶狠狠的点点头,小手攥着拳头朝前一擂,同意了宋慎的主意。 “那她不能工作,不能赚钱,而我還是学生,那房租以后?”舒楠大眼睛盯着宋慎,可怜兮兮地道。 這個問題宋慎刚才就想到了,为什么急着练歌,不就是想要早点工作么?而且,柳琴刚才提到手术费的問題,宋慎就有所察觉,但是這样的事情,宋慎不好提,怕伤了柳琴的自尊心。现在,舒楠這样开玩笑似的提了出来,若是以前,宋慎绝不会硬着头皮答应,但是现在,自然是爽快的点头道:“好,我来。” “那饭菜……”舒楠上了瘾,一股脑的提出来,宋慎腹诽:回家這几天,一直是我买菜好不好? “好,我掏钱!”宋慎很爽快,然后迟疑一下,学着舒楠的语气“可是,刷盘子洗碗……” “好,我来。哼,小气!”舒楠小嘴一撅,冷哼一声,跺脚进了柳琴的房间。 【友情提示:由于作者更换书名比较频繁,如果本书最新章節未更新,(可能作者已更换书名)請大家在本站搜索作者名,查看最新章節,如果未更名,請登錄联系管理员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