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最新进展 作者:未知 连毅看着宋慎有些年轻的面孔,在他发出邀請函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知道了宋慎的年龄,但是真正见到宋慎的时候,他還是吃了一惊。此时,见到宋慎面带微笑,态度谦逊有礼,他倒是放宽了不少的心思,毕竟很多有些本事的年轻人总是带着那么些年少轻狂。 两人客套了一番,连毅带着宋慎一行人走进去,笑着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博物馆這边出了点問題,而我們却是沒有能力解决它,大陆在瓷器鉴定方面的造诣是美国的专家学者所不能比拟的,所以我才会联系了大陆一些专家。” 宋慎顿了顿步子,“哦?连馆长還邀請了其他人?” 宋慎有些诧异,他很好奇,连毅究竟会邀請谁来参加。 “是我!”宋慎便是听到前方一個苍老的声音道。 宋慎抬头看過去,便是见到费老出现在了不远处,正笑眯眯地看過来。 “也是我向连馆长推薦了你的。”费老一边說着,一边走了過来,“本来,我是打算给你打個电话的,后来竟是忘记了,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会自己過来。” 宋慎自己也是笑了起来,若是按照他的一贯习性,像是這种陌生人发来的請柬,即便对方是知名人物,他都是不一定会到场的,只是這一次宋慎在酒店等待消息,太過于无聊,而且還总是给他造成不小的心理压力,为了能够排解一下,他這才出来,只是沒有料到会在這裡遇到费老罢了。 “费老,您若是一個电话召唤,我岂不是来的更快一些?”宋慎道。 费老笑了起来,人越老也就越发在乎脸面,宋慎這样讲,让他颜面有光,自然是高兴的。 走进休息室,众人相继坐下,秘书端了咖啡进来。 宋慎喝着咖啡,倒是沒有着急开口,但是连毅却是有些迫不及待起来,“宋先生,听說您最近在调查一些事情?” 宋慎沒有說话,而是看向费老,费老朝着宋慎一笑,“沒关系的,這件事情连毅也是清楚的,你也不要以为他一直都是待在美国,其实他与国内還是有很多联系的。” 宋慎大为诧异,他抬头看向连毅,“的确是在调查一些事情,想必连先生也应该是听闻了国内的一些事情了。” 连毅点了点头,“這次邀請宋先生来此,正是为了此事。” “哦?连先生可是有了什么线索了?”宋慎面上带着惊喜,开口问道。 连毅点了点头,“是有一些事情的,宋先生還請跟我来!” 连毅說着便是转身进了休息室的内间,宋慎跟着走了进去,刚一进门,他才发现裡面竟是另有乾坤,室内竟是一個仓库,宋慎這才想了起来,刚才进门的时候,连毅是刷了指纹才进来的。 连毅站到了一個架子的旁边,他朝着上面的瓷器指了指,“你看。” 宋慎這段時間以来,接触了太多的高仿瓷,所以只是看了两眼,便是判断出這些瓷器全部都是高仿瓷,他转身朝着连毅问道:“博物馆裡怎么会有這些东西?从哪裡来的?” “這些都是捐赠来的。”连毅道。 此时,仓库内只有宋慎与连毅二人,宋慎大吃一惊,“捐赠?既然是這样,那么有沒有调查到那人的身份,是不是清楚這些瓷器的来源地?” “当初這些瓷器被捐赠過来的时候,我們的专家并沒有能够鉴定出来,后来還是费教授過来,联系了我,我才知道了這個情况,因为捐赠人当时是匿名的,所以我們现在還在查找相关的资料,不過,当时捐赠时的摄影录像资料丢失了,怕是很难找到。”连毅摇头道。 宋慎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沒有太多的线索,接下来,宋慎也只能在连馆长的陪同下参观了亚洲艺术博物馆。 宋慎沒有太多的兴致,但是大家的兴致都很高,他也只能跟在后面。 连馆长带着众人走到瓷器馆的时候,他指了指瓷器馆一位年纪颇大的男子道:“這位是史蒂文,当初正是他接收了那批瓷器的。” 宋慎朝着对方伸手道:“你好!” 史蒂文笑着和宋慎握了握手,“你好!” “史蒂文先生,你還能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况嗎?比如說对方的口音,以及是否說明這批瓷器是祖传的,還是从市场中购置的?”宋慎问道。 史蒂文回忆了片刻,摇头道:“他的口音我是记不得了,不過,他的确是有提到這批瓷器是祖传的瓷器。” “哦,难道他就沒有只言片语關於他住在哪裡的?”宋慎又是问道。 “這個就沒有了,不過,他倒是会自称他是山裡来的。”史蒂文又是想了想,這才开口道。 “山裡来的?”宋慎嘀咕着這句话,他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蓬头垢面的样子?” “沒有,他是西装革履的,看着倒像是成功人士一样的。”史蒂文又是道。 宋慎又是问了几個問題,不過因为已经過去了一段時間,史蒂文并沒有能够记清楚,甚至于很多细节都是忘得一干二净,所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进展。 费老反倒是安慰宋慎道:“這件事情不要太過着急,总是有解决的办法的,你不是已经引蛇出洞了嗎?你要相信我們的人具有很强的跟踪能力,他们是一定能够找到那個作假窝点的。” 宋慎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连毅很热情,他招呼着众人参观博物馆,還亲自给自己介绍各個物件的来历,当然,他也会谦虚地說:“咱们队伍裡有很强力的专家,所以我也就不提一些专业知识了,省得說错了,不過,我倒是可以說一說每一件文物的来历!” 宋慎倒也听得津津有味,他对于中国文物研究不少,但是面对部分的印度物件,他就开始抓瞎了,因为他根本不懂。 不等宋慎走完博物馆,他便是接到了一個电话。 “喂,宋先生,我已经跟着安娜来到了一座荒山外面,這边已经沒有车子,怕她会发现,我已经跟踪不下去了。” 正是一组被派去跟踪安娜的人员做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