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天命灾星,天命灾星 作者:我是枝凹昭 » “你是怎么发现的!” 画皮鬼那双含情眸像是要喷出火,他恶狠狠地瞪着楚钰,感受着身体裡越来越少不断往外流淌的灵力,恨不得上前将楚钰咬下一块肉来。 楚钰抬手一拂,画皮鬼脸上的面具就消失的,他变回了真实的模样,一副全然陌生的年轻男人模样。 “你轻佻的表情,嘲讽的眼神,還有矫揉造作的语气……” 楚钰隔空变化出一把灵力小刀,他微微低下头,手裡的小刀稳稳当当地扎在了画皮鬼的左肩上。 他勾了勾唇角,面上還是一派冷静神情,眼睛裡却多了几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怎么敢用阿昭的脸,說這些令人作呕的话?” 话音刚落,原本扎在画皮鬼左肩的小刀就咻的一下拔出来,這小刀像是一支浸了墨水的毛笔,在画皮鬼脸上作起了画。 不過片刻,画皮鬼脸上就已是鲜血淋漓,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他却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样,咧开嘴笑得十分张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钰啊楚钰,你出生克父母,入了灵剑派,又克死了同门与你关系最为亲密的师姐。” “天命灾星,天命灾星!” 画皮鬼伸出手抠了抠自己血肉模糊的脸,脸上的皮翻在外面,露出裡面淌着血的筋肉,看上去比先前更吓人了。 他见楚钰皱了皱眉头,笑得更欢快了,“哈哈哈哈哈哈,不然你以为,圣女为什么要在你身上布下禁制?” “可是呀,就算是布下禁制,都化解不了你這灾星命,靠近你的人……” 画皮鬼故意顿了顿,而后张开那张被他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大声道:“都得死!” “靠近你的人都得死!” 咚的一声响起,只见方才還十分威风的画皮鬼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楚钰侧目看去,是穿着一身黑色袍子的无忧,他阴沉着一张脸,漆黑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情绪,看上去心情并不美妙。 无忧抿了抿鲜艳的红唇,冷冷一笑,看着被黑色魔气包裹住不断挣扎的画皮鬼,嘲讽道:“人活一世,死老病死难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么?” “活着的时候沒有遗憾,不就得了?” “难不成…你還想活上上千年,被人家叫做老东西?” 无忧仍觉不解气,磨了磨后槽牙,拖长语调继续說道:“呵呵,忘记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画皮鬼啊,我看你不是画皮鬼,是贪生怕死老王八吧?” 他动了动手指,画皮鬼便从头到脚都被黑色魔气覆盖住了。 画皮鬼的眸子裡终于出现了些惊恐神色,无忧作为上一任魔尊,当然知道用什么办法能让魔族感到痛苦。 身体上的疼痛,相比于内心的恐惧,压根算不上什么。 在只有画皮鬼能感受到的世界裡,他陷入了循环,一次一次重复那些幼时可怕的经历,一次一次被陷害被污蔑,沒有任何人向他伸出援手。 “啊…啊…啊……” “啊!!!” 画皮鬼像是突然失去了语言能力,抱着血淋淋的脑袋啊啊叫個不停,却說不出其他字。 他一双眼睛裡布满了红色血丝,两個眼珠子像是要夺眶而出,看起来可怖极了。 “舅舅。” 楚钰突然出声了。 他看了一眼画皮鬼,又看了一眼依然沉着脸的无忧,温声道:“给他一個痛快吧。” 难不成自家大外甥這么仁善? 這可不行,身为魔王,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总不能事事都容忍。 无忧神色微变,刚想教训几句,就听到了楚钰的下一句话。 “太吵了,阿昭需要静养。” 楚钰說這句话的时候,面上是一派风轻云淡神情,仿佛解决画皮鬼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仿佛這件事无足轻重和“今天吃什么”一样简单。 “好好好!” 无忧乐开了花。 他就知道,他的大外甥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大圣母! 无忧举起一只手,对着画皮鬼的方向,慢慢握紧拳头。 画皮鬼像是受到了控制,挣扎的更厉害了。 随着无忧拳头的握紧,越来越多的黑气涌入画皮鬼的丹田,涌入他的识海。 在楚钰看不到的地方,画皮鬼的识海被越来越多的黑色丝线占领,那些黑色丝线缠绕形成了一张大網,阻隔开画皮鬼的神识,切断他的意识。 在画皮鬼抱着脑袋神情越来越狰狞的时候,无忧突然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他弯起嫣红的唇角,将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发出一個音节,“砰!” 与此同时,画皮鬼身首分离,那颗恐怖的脑袋咚的一下砸到地面上,溅起朵朵血花,還好被楚钰先前布下的金色法阵隔开了。 他的脑袋掉到了地面,身体却還是被乾坤剑钉在墙上,這幅模样,看上去实在是有些恶心。 “嘶——” 无忧闭了闭眼,拍了拍手。 半空中突然出现四個穿着黑色衣袍的魔族将士,還是先前那组专业团队。 他们捡脑袋的捡脑袋,取身子的取身子,缝合的缝合,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 不過片刻,他们就带着画皮鬼的骨灰消失在了无忧与楚钰面前,地面上墙壁上干干净净,半点儿血迹都看不到。 空气中传来阵阵清新花香,若不是亲眼看见,沒有人能猜想到這裡刚才发生了什么血腥事情。 无忧又拍了拍手掌,這次,从房间外跑来了一群穿着黑衣黑裙的魔族侍女,她们一個個全都低垂着头,站得离无忧远远的瑟瑟发抖。 “画皮鬼是怎么进入魔宫的?” “你们,难道一個都沒有发现么?” 听见无忧的责备,那些侍女身体抖动的更厉害了。 她们一個個都缩着肩膀缩着脖子,全都不敢接话,生怕下一秒无忧就出手,自己身首异处。 還是楚钰出声让她们去门外,“舅舅,不关她们的事。” “我和黑王說了,并未让任何人服侍。” 无忧皱了皱眉头,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 不让任何人服侍? 可是他看那些电视剧裡反派称王称帝,都是呼啦啦喊来一大帮子人服侍啊,别提多威风了。 无忧瞥了一眼低垂着头的侍女,再联想到她们的性别,瞬间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 难不成,是怕大外甥媳妇儿吃醋? 他怎么忘记了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