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给陈母看病
“你刚才說我娘如果不好好调养,恐怕会怎么样?”
陈余生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惨不忍睹,皇甫筱看完忍不住笑出声,陈母则是心疼到流泪,起身伸手去碰儿子的脸,但又怕弄疼儿子,终究是沒有碰。
“余生,你咋伤這么重?是何人打的你啊?”
“娘,我沒事,就是一点皮外伤。”陈余生說完看向皇甫筱,等待她的回答。
皇甫筱收回笑容,看了一眼陈母,道:“活不久。”
陈母释然,很明显她早就知道了這個结果。可陈余生不知道,听完她這三個字后,有些接受不了的晃了一下。
在看娘,见娘沒有什么反应,便知娘早就知道了,顿时抱头蹲地哭了起来。
皇甫筱:“……”這個人要不要這样......哭?
陈母见儿子這样,心裡难受,蹲下抱住儿子安慰:“余生你别哭,为娘活這么久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說着說着,娘俩抱着一起哭,皇甫筱抓了抓后脑勺,不知道该如何插话。
過了好一会儿,看陈余生母子哭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口:“我的话還沒說完。”
“你還有什么沒說完?”陈余生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抬起头看着皇甫筱,他這個模样让人有点想笑。
一個大男人哭鼻子哭成這样,她這個身为女人的人挺佩服陈余生,而且還是非常的佩服。
瞧着陈余生要急了,她连忙道:“我想說我能调理好婶的身体。”
“那你刚才怎么不說,害我白哭了這么多眼泪。”陈余生埋怨起来,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很丢人。
皇甫筱无语,說:“我是要說来着,可你沒给我机会呀,听完就哭,哭得那么凶,我都不好意思打断,不過讲真,我听佩服你,說哭就哭,那眼泪比女人的還来得快。”
陈余生脸红透了,无地自容,想找個地洞钻进去。
陈母也擦干净了眼泪,瞧着儿子耳朵红透,便知儿子羞愧不已,亏得脸上有伤,若是沒伤,這会儿肯定是大红脸。
瞧儿子這样,身为母亲的她自然是要为儿子挽回一点面子。
“其实他也不爱哭,是個很坚强的男子汉。”
娘,你還不如不說话。
陈余生的耳朵更红了,立即转移话题:“我的娘的病当真能治好?”
“筱丫头,你不会是在骗婶吧,婶现在這個身体真的還能调理好?”陈母成功被带偏,還是有点不信皇甫筱的话。
“只要婶相信我,按照我說的来,保准婶身体能够回到年轻的时候。”
陈母沉默了,陈余生奖状,便說:“娘,你就试一试呗,反正您都吃了那么多药,不如就试着相信她一会儿,咱们试一试,万一真的可以......难道娘不想看着儿子考上状元,不想看着儿子娶妻生子嗎?”
說起娶妻生子,陈母自然是希望看着儿子娶妻生子了,不仅如此,她還想帮忙带孙儿孙女,然后還想看着孙儿孙女娶妻嫁人。
想到這裡,她点了一下头:“行,那婶就试一试,只不過這药钱……”
“药钱陈余生已经付给我了,婶只管吃药保持良好心态就行。”
陈母一听药钱已经付了,侧头看向儿子,想问儿子从哪裡来的钱。
陈余生见母亲看着自己,沒有說,问皇甫筱:“什么时候去你那取药?”
“明天吧,今天我先给婶扎一次针,排一排身体裡的污浊,疏通疏通经脉。”
一听要扎针,陈母心理上是拒绝的,但想到儿子,她什么话也沒有說。为了儿子,她什么苦沒有吃過,還怕扎针?
就這样,皇甫筱跟陈母去了陈母的房间,至于陈余生,被她打发去烧热水。
房间裡。
皇甫筱对陈母吩咐:“婶将衣服脱了在床上趴着。”
“還要脱衣服?”
陈母有点不愿意,虽說都是女性,可還是有点不好意思。
皇甫筱点头,接着說:“而且還要脱得一丝不挂,针灸不比吃药,针灸那個针扎的位置,還有深度,一丝都不能错,所以必须要脱光。”
陈母听完后明白了,最终她還是听她话脱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去床上趴着。
皇甫筱拿出用灵泉水泡過的金针,她先是摸了摸陈母后背,然后拿起针扎在她刚才按過的部位。
第一针下去,陈母拧眉了一下眉,這個时候皇甫筱便提醒她。
“不能动。”
接下来,她每扎一针,陈母便咬紧牙,知道三十多枚针下去,陈母已经汗水淋漓,而且那個汗水還泛黄。
才几分钟的時間而已,就有這样的效果,皇甫筱很满意。
“婶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我再取针。”
陈母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皇甫筱也沒闲着,她打开门出去透了透气,這会儿天渐渐变暗,太阳开始落山了。
陈余生刚架好大柴,出来看到背着手站在堂屋门口的人,只是一個侧面,就让他转不了眼。
皇甫筱感受到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侧头看過去,见陈余生還沒回神,唇角微扬。
“是不是很好看?”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陈余生,听完她的话后,脖子往上迅速涨红,因为尴尬不敢直视皇甫筱的眼睛,侧头看向别处。
瞧着又害羞起来的陈余生,她直接笑出了声。
她的声音很好听,陈余生忍不住回头看她,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因为笑而微眯起来的眼睛,特别好看。
避免尴尬,他转移话题。
“我娘她怎么样了?”
“效果比我预料中的好。”
听她這样說,陈余生便放心了,但他還是想确定一下。
“我娘的病真的能够彻底治好?”
“既然我說能治好那就肯定能治好,所以你可以放心。”
這次陈余生是彻底的放心了。
“谢谢你。”
“不用谢,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不是免費医治你娘,你娘的病治好后,你也能够专心读书,我希望你能够考上状元,入朝为官。”
听到最后四個字,陈余生便知道那三件事情不简单,但之前說過不会做违法违纪,违背道德的事情,想到這裡他便笑了起来。
抬眸看向皇甫筱,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就能够考上状元?万一我考不上呢?”
“考不上就考不上吧,也沒什么。”說完這话,她转身进去了。
考得上自然是好,考不上她也不强求,至于三件事情,還不是她說了算。
陈余生见她就這样走了,捏紧拳头,咬紧牙,有些不甘心,可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不甘心什么。他都做好了被批评教育的准备,可人家居然說“考不上就考不上,也沒什么”的话,這是打算放弃了他了嗎?
他不要被放弃。
突然,陈余生松开拳头,望着屋裡,囔囔道:既然你希望我考上,那我就努力考上。
半個时辰后,皇甫筱给陈母拔下针交代了一下就走了,這個时候天已经黑了,陈余生還想留她吃晚饭,但被她拒绝了。
回到家,刚进门一道刀光向她脑门劈下来,她脚下步伐一动,身体快速侧开,躲开了劈下来的刀。
持刀之人惊愕后又是一刀,這一下是横向,一般人肯定躲不過,肯定会被拦腰砍成两段。
可,皇甫筱不是一般人,虽然她做不到跟他们一样飞檐走壁,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她连忙蹲下往前一滚,同时摸出一根绣花针射出去,收拾房间的时候捡到了几根生了锈的针,本来是想留着防身,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用场。
黑衣人身体一震,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后,果断的放弃任务,转身消失在黑夜裡。
這会儿别人看到這一幕肯定会一脸呆愣,但皇甫筱知道,這次来杀她的人上了一大截的等次,因为這個杀手居然察觉到了,還果断的放弃任务,对他的决定皇甫筱笑了笑。
跑了也沒用,敢来杀她,那就做好死的准备,只是不知道那個杀手有沒有给自己买棺材。
黑衣人一路跑回挑花镇,在一处废弃的宅子裡,他发了一道信号,很快就有人来了。
来的人是郭峥,郭峥看着面前的杀手,冷声问:“失败了?”
“是,那個女人不知道打了一個什么暗器在我身上,我现在身上的内力一团乱……噗……”
话還沒說完,一口血吐了出来,接着倒地死了。
郭峥上前查看,并未发现任何伤口,无中毒的迹象,可眼前的人的的确确死了,這让他拧紧眉。
那個女人究竟是個什么怪物?
不仅几天的時間变瘦变好看,還……
郭峥眼底一沉,看来這次他要亲自动手才行,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是什么怪物。
半夜,皇甫筱睡下,突然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她翻身下床。
“我說你们這些人烦不烦,還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嘭的一声,窗外的黑衣人破窗进来,直击皇甫筱的面门,夹杂灵力的招式,让皇甫筱面色大变。
她居然动不了了,感觉走千斤般重物压住自己一般,很难受,血液也在翻腾,直觉告诉她這下挨上就会狗带,她不再多想,直接进了空间,暴露就暴露吧,总比现在狗带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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