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白家少爷
为了不招太多人恨,她還是苟着点比较好,该低头的时候還是要低头,不用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从衙门出来,距离天黑還有一個时辰,来都来了,不如顺道去给黄家小姐针灸。
“我去黄家给黄小姐针灸,你是跟着去還是回百草堂?”
“你不先将萧夫人的调养配方弄出来嗎?”
“這個不急,而且也急不来,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那今晚咱们就不回陈家村了,明天再回去?”
对于白老头這個提议,她表示赞同,等她从黄家出来估计天要黑了,那时候回陈家村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与其這样赶,還不如在镇上歇一晚。
“在镇上歇一晚,明天回去。”
白老头一听這话,便道:“那老夫回百草堂给你收拾一间房间。”
“嗯。”
跟白老头分开后,她直奔黄家。
在黄家门口,她与黄家老爷碰到,黄老爷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后主动开口与她說话。
“陈姑娘来了,是来给我女儿治病的嗎?”
她对黄老爷沒啥好感,淡淡地点了一下头,从黄老爷身边走過去。
黄老爷转身,叫住她:“陈姑娘等等。”
走到门口的她听到這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走過来的黄老爷。
“黄老爷有什么事?”
“陈姑娘可否给我夫人看看。”
“請问是黄老爷的哪位夫人?如果是外面养的那位,那就不好意思,我不看,如果是府上這位,我看。”
黄老爷脸先是一沉,听到她后面的话后,這才好起来,好歹他在商场上混迹了多年,什么人沒见過,岂能跟眼前這個小丫头片子计较。
调整好心态后,便說:“我只有一位夫人,就是莺儿的娘。”
“哦,那不知黄老爷让我给你夫人看什么?”
“她近来吃不好睡不好……”
“黄夫人這是心病,心病還得需心药医,而黄老爷就是這個心药。只要黄老爷将外面那位处理了,然后回家,黄夫人自然就吃得好,睡得香,什么病都沒有了。”說到這裡她停下来,看黄老爷很纠结的样子,她冷不丁的继续說,“黄老爷无非是想要一個儿子,可你外面养的那位怀的也不是儿子。”
“你說什么?”
黄老爷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若是一般人肯定会被吓着,可她不是一般人,并未被吓着。
她眨了眨眼睛,一副好像不小心道出了不得的事情似的,然后一副既然說出来了,那就全說出来算了。
“我也是听白老头說的,他說你外面养的那個女人怀的明明不是儿子,還非要他对黄老爷你說是儿子,然后他才气愤不给那個女人看诊。”
黄老爷听完此话,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他還纳闷白老大夫为什么会生气,现在明白了,但儿子突然变成不是儿子,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他抬眸看着面前的陈姑娘,问:“陈姑娘說的可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生出来不就知道了,看黄老爷应该是有急事出门,那就快去吧,我进府为黄小姐治病了。”說完不等黄老爷开口,她就进去了。
黄老爷拧眉,转身快速离开了這裡,刚才那边的人来传,已经开始发作,也就是快生了,他得過去看着。
皇甫筱刚进府,看到黄夫人形色匆匆的走過来,似乎是要出府的样子,她微愣了一下。
黄夫人原本是想同老爷一起過去看那個外室生孩子,沒想到皇甫筱這個时候過来,当即就将外室生孩子的事情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姑娘怎么来了?”
“今天刚好来镇上,想着来都来了,就顺道来府上给黄小姐针灸治疗算了,看黄夫人有急事出门的样子,那黄夫人快去吧,我自己去找黄小姐就好。”
“不是什么大事,我們一起過去找莺儿。”
那個外室哪有她女儿重要,不過要是真生了一個儿子,她难道真的要帮外室养儿子?
之前說什么莺儿治好病就去庙裡的话,也是一时气糊涂了,她要真去庙裡,那岂不是便宜了那個外室,她与老爷白手起家,能有今天也有她的一份功劳,怎么能便宜了那個外室,最好是难产死了一了百了。
皇甫筱看到黄夫人眼裡一闪而過的狠厉,沒有觉得奇怪,遇到這种事情不生气不想杀人才奇怪。
换作是她……呸,她怎么可能会遇到這种事情,不過倒是让她想起一件事情,回头她就去清算一下账。
嘿嘿……
黄夫人见她突然笑出声,而且還笑得很……那什么,一时想不起用什么词形容。
出于好奇,她问了一句:“陈姑娘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额!
皇甫筱侧头看着黄夫人,突然想起来這裡不是家裡,忘记旁边還有一個黄夫人跟一個丫鬟婆子,立即收敛起表情,摇了一下头。
“沒什么。”
“哦。”
黄夫人见她不說便沒有再问。
一個时辰后,天已经渐渐黑下来,她看了一眼天色,送她出来的管家见状,体贴的說。
“天就要黑了,不如安排一辆马车送陈姑娘回陈家村?”
“多谢管家,但不用了,我今晚不回去,就在百草堂歇息。”
管家听完便笑着点了一下头,不過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声。
“最近桃花镇不太平,陈姑娘早些回去,莫在街上闲逛。”
“好,多谢管家提醒。”
說完這句,她便走了,她一路往桃花坞那边走。
桃花镇的夜市也是很热闹,天還沒黑街道两边就摆满了小摊,街道上的人明显比下午的人要多。
白成看着前面一身红衣的背影,一双眼睛看直了,旁边的奴才见自家少爷看上了前面不远处的公衣姑娘,顿时眉开眼笑。
“少爷,要奴才過去将人拦住嗎?”
“還不快去?”
“好嘞,奴才這就去。”
皇甫筱站在路边摊停下,因为她看上了一根木头簪子,是桃花木头做成的簪子,上面的两朵桃花栩栩如生,一朵八分开,一朵看似要开了,就跟真的似的。卖簪子的是一位老大爷,花甲之年,這把年纪還出来摆摊挣钱,真是不容易,不過這個簪子她喜歡,便问了一句。
“這根簪子怎么卖?”
“二十文钱。”
“本少爷替這位姑娘付了。”
一块碎银被人随手丢在摊子上,老大爷一看是白家少爷,吓得手一抖,看了一眼红衣姑娘,心底叹息。
又一位姑娘要被糟蹋了,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怎么不劈死白家這位少爷。
皇甫筱用眼角瞟了一眼要替自己付钱的男人,這不是那天在桃花坞围堵陈余生的人嘛,還真是冤家路窄。
她沒有理会這個长相平平的男人,拿出荷包数了二十文递给老大爷,老大爷伸出双手接住。
白成见状也沒在意,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她脸上流连,很好奇面巾下的脸是何等容颜,伸手就去揭。
皇甫筱躲开,推后三步,与之拉开距离后,冷眸抬起直射对面吊儿郎当的人。
“請自重。”声音很冷。
白成却笑了起来,說:“本少爷要是不自重嘞。”
周围人纷纷停下来看热闹,认出白家少爷的纷纷叹息,同情红衣姑娘。
皇甫筱耳朵很灵敏,听完周围人对对面人的评论,知道他姓白,是白家独苗,不学无术,强拐過不少妙龄少女,总之就是一個大混蛋。
她冷哼了一声:“那么本小姐就会让你断子绝孙。”
她将簪子往袖子裡一藏,然后手拿出来后簪子沒了,手裡却多了一枚金针。
白成看她手裡的针,哈哈笑了几声,笑声停下来后,便讽刺她。
“姑娘是想绣花嗎?”
“是不是绣花,你過来就知道了。”
白成一听她让她過去,脸上笑容更盛,抬起来向她走過去,皇甫筱沒有着急动手。
走到她面前只有一步距离的白成,唇角上扬,低头去闻她身上的气味。
“嗯…唔……”
白成猛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她,痛苦的问:“你对本少爷做了什么?”
說完直发抖,浑身发软的往地上跌。
一旁的奴才见状立即過来扶住自家少爷,紧张的问:“少爷,你怎么了…少爷你别吓奴才呀。”
皇甫筱冷笑,从容淡定的绕過他们走了。
白成感觉浑身都痛,就好像无数只虫子在啃食他身上肉似的,非常的难受,疼得他发抖,根本无法回答奴才。
大家见红衣姑娘将白家少爷伤了,连忙给她让开路,一個個用震惊不已的眸光目送她,纷纷在猜测。
這是谁家姑娘,胆子真大,居然连白家少爷也敢伤,不要命了吧。
可不是不要命了,白家肯定不会放過她,只是可惜了。
唉!
而也有一部分人表示很痛快,终于有人收拾白家少爷了,为民除害了。
皇甫筱离开這裡便无心逛街,往桃花坞方向直走,至于那個白成,她可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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