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六章 时光飞逝 作者:蔚蓝雨 正文 “我知道,看到冷大哥的时候我就知道。”点了点头,凤净夏看着封颜,两人相视一笑,虽然在现代,她们不曾见過,可是此刻,一股莫名的联系让两人忽然感觉到心走的很近很近。 “阿颜,你和净夏怎么了?”发现桌子上少了两個人,而且是凤净夏和封颜,怎么看都感觉两人不会一同离开,龙羽羽疑惑的前来寻人,可是却错愕的发现庭院裡两人都落泪了,净夏哭也就算了,可是阿颜根本是流血不泪的人。 “沒事。”异口同声的开口,封颜站起身来,和凤净夏对望一眼,這才向着龙羽羽走了過去,這一段属于她们的過往,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不要說龙羽羽奇怪,当重新回到桌子上,所有人都将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离席归来的两人,尤其在听到龙羽羽的說辞之后,更是努力的想要从凤净夏和封颜身上看出点什么来,她们真的很奇怪! 咖可惜第二天,凤御尘不得不带着一家人离开宁杭城,毕竟离开爻阳皇城多Ri,太多的政务已经堆积如山,不回去确实不行了。 而凤净夏似乎和封颜聊了一整夜,清晨,迷糊的睡着了,被封颜抱上了马车,连道别都省了,马车声裡,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宁杭城,晨光之下,司空绝白Se的锦袍在风中舞动着,目光悠远的看着那远去的马车,人走了,似乎连他的心也這般的带走了。 “公子,我們该回去了。”柳如发髻却已经改变,虽然說昨夜的洞房花烛她睡床上,而公子坐了一整夜,可是如今小姐也走了,公子真的属于她了,柳如心头有着喜悦,抬手挽向司空绝的胳膊,可惜却在瞬间被他一個侧身躲避开来。 聆“你先回去。”冷淡的嗓音却不曾有一丝的感情,心头那失落的感觉更加深沉的缠绕在心底,司空绝视线依旧看着城门口的方向,八年了,真的走了,净夏,怨恨师傅嗎?司空绝苦涩的闭上眼,清风裡,宛如又听见那轻柔的喊声。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柳如脸Se扭曲的狰狞了一下,可是却還是顺从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城门的方向,让司空绝独自站在城门口,只是,走了几步之后,柳如却不由的回头看了過去,那晨光之中,白Se的身影被拉的瘦长,公子究竟是在乎凤王妃還是小姐,這一瞬间,柳如突然也不确定了。 時間過的很快,司空绝依旧住在柳家的宅子,依旧住在之前的卧房,书房裡,還是保留着两张书桌,而凤净夏的笔墨纸砚都留在原地,丝毫不曾移动過。 “公子,這是這個月送上来的账簿。”轻轻的推开门,柳如捧着账簿走了进来,看着书桌前握着笔失神的司空绝,视线掠過,清楚的看见那宣纸上画的人正是凤净夏,画的极其的用心,那精致的小脸,嫣然的笑容,一笔一画都看得出画者投入的感情,否则不会有這样深刻的神韵。 “放着。”淡淡的开口,自从凤净夏走后,司空绝却更加的清冷,甚至不曾出内宅,吃住都在這裡,除了生意上的忙碌之外,整個人如同与世隔绝一般,清冷漠然,如同隔着障碍一般,再也沒有什么可以引起他的注意。 “公子,小姐已经离开了。”抬起眼,柳如目光爱恋的看着司空绝那俊美的脸庞,高贵的气息覆盖之下,那瘦削的脸,幽深的眼,挺立的鼻翼之下,薄唇总是微微的抿着,如同一幅画,更像是那落入凡尘的谪仙,高雅而淡泊。 “我知道。”净夏已经离开半個月了,司空绝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一股无法言喻的忧愁拢上心头,已经离开半個月了,其实Ri子不长,可是为什么他却感觉一辈子似的漫长,好几個夜裡,却总是突然会醒来,白天更是恍惚,总是不经意的喊出净夏的名字,這才突然想起来她已经回到爻阳皇城了,或许再過久一点,她甚至会忘记自己,小孩子总是健忘的。 账簿依旧捧在手裡,柳如看着又失神的司空绝,如果不是小姐太小,她真的要以为公子爱上的人是小姐,或许時間再久一点公子会恢复過来。 凤王府。 “净夏,你究竟是谁的nv儿啊,要学武功我可以教你。”龙羽羽不满的瞅着八岁的nv儿,为什么她感觉净夏和阿颜更像是Munv,关系融洽的都让人吃醋。 “你舅舅今天才来,你再霸占着他的nv人,他這辈子就不想要再有孩子了。”一想到龙夜天那吃醋嫉妒的模样,凤御尘就忍不住的闷声笑了起来,连他都有些奇怪,阿颜怎么和净夏关系那么的好,似乎两人有着无尽的话题,原本就话少的两個人到一起,话却多的,连晚上都窝在一起入睡。 “我可以放弃习字嗎?”将手裡毛笔放在桌子上,凤净夏抬头看向凤御尘,她实在想不通习字有什么用,只要她的字可以认不出来不就行了,何必写的像是书法。 “八年,你师傅竟然沒有教会你写一手好字。”站起身来,凤御尘走了過来,看着凤净夏那软塌塌的如同毛毛虫般的字迹,不由挫败的笑了起来,“罢了,再学八年也估计沒有什么改变。” “那我去阿颜那裡。”站起身来,凤净夏头也不回的向着书房外走了去,留下身后再次无奈的翻着白眼的龙羽羽,一脸无奈的看着离开的nv儿,她究竟是谁的nv儿啊。 欢快的气氛之下,Chun去秋来,龙王朝Ri益的强盛,凤御尘依旧忙碌在政务之上,余下的時間则是训练凤凌,只等着他早Ri可以接受一切,将心思动到自己儿子的身上,果真是Jian诈而冷酷。 可是相对于凤御尘,龙夜天更加的怨恨,沒有儿子可以动心思不說,封颜一年有半年的時間,毫不客气的丢下他,直接的回到龙王朝和凤净夏在一起,教授她武功,让龙夜天在之后的半年,直接的将凤净夏绑架到了琅邪王朝,然后乐滋滋的看着封颜和羽儿一起過来,留下做牛做马的凤御尘。 一年的時間過着飞快,去年的這個时候,净夏才离开的,司空绝从沒有想過一年就這么過去了,而其中凤净夏竟然沒有回来宁杭城一次,真的将自己忘记了嗎? 站在庭院裡,司空绝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池塘,水波平静着,可是为什么心头却无法平静下来,甚至想要去爻阳皇城,即使只是远远的看着她一眼也好。 “公子,我有喜了。”脚步声走了過来,柳如看着再次沉默的司空绝,原本以为她会看见那一年来淡泊如水的脸庞上会有這一丝的震惊,可惜除了平静還是平静,他甚至不会去问一问她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一年了,多少個Ri子,她付出的一切,嘘寒问暖,可是在公子的眼裡却什么都不是,他不言不笑,不怒不喜,平淡的如同眼前的池水,只是因为要让远在爻阳的小姐放心,所以才会一直住在柳家,维持着這一段虚假的不能再虚假的感情。 “我会写下休书。”清朗的嗓音如同泉水一般响起,司空绝平静的目光却是半点沒有变化,她可以寻找他要的幸福。 “不用,孩子的爹已经死了,公子,我不想孩子一出世被看不起,所以還請公子对外而言,将這個孩子当成公子的孩子,给他一個完整的家。”压抑下心头那份苦涩和怨恨,柳如平静的开口,眼神眷恋的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司空绝,那股嫉恨在一年多的時間裡一直沉寂在心头,转身离开。 就算她得不到公子,她也要一辈子和他牵缠不清,這個孩子,不過是她在醉酒之后,被一個混蛋男人给侮辱了,而那個男人也早已经成了刀下鬼,她沒有想過自己会有孩子,可是這样也好,所有人都以为這将是公子的孩子。 琅邪王朝皇宫,又過了半年的時間,封颜看着收起匕首的凤净夏,淡淡一笑,“很不错的身手。” “当然了,当年我也是优秀的特工。”微微一笑,和阿颜在一起,她不用隐瞒自己九岁孩子的身份,而且当年师父教授她的都是内功心法,和上乘的剑术,可是凤净夏真正熟悉的却是和封颜一样,是暗杀,是百分百的进攻。 “可是你为什么要成立杀手组织?”封颜有些的疑惑,她真的不懂净夏,她明明当初是個最优秀的特工,为什么如今却想要成立杀手组织,這些黑暗和血腥的事情曾经是她深恶痛绝的,为什么净夏却有着這样的想法。 “你以为我愿意。”說的咬牙切齿,這却是條件,凤净夏不满的开口,她老爹果真是百分百的Jian诈,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