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六章 互通心意 作者:蔚蓝雨 鬼医弃妃翻身记 回给马公子一個万分抱歉的眼神,凤净夏快速的向着司空绝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甜甜的开口,“相公,這位公子說相公给不了我幸福。” “净夏,不要胡闹了。”纵然很生气她竟然让那样的登徒子近身,可是此刻听着她甜甜的喊声,明明知道她只是随口胡說,可是莫名的,心却砰砰的跳动着。 挽着司空绝退出了人群,凤净夏嫣然的笑着,抬头看着司空绝,再次的开口,“相公,我們现在去哪裡?” “够了,净夏,不要胡闹了。”再次听到這样的称呼,司空绝突然严厉的开口,拂开凤净夏的手,神情冷漠的走向一旁的酒肆。 看“师傅生气了,可是小时候我還想着日后要是能嫁给师傅多好呢。”凤净夏不满的嘀咕着,跟在司空绝身后跨进了酒肆,师傅生气了,如果她真的嫁给别的男人人,估计师傅会更生气吧,不過再生气,师傅都会装着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不诚实的师傅! 无视着身后凤净夏的嘀咕声,司空绝心中有着一瞬间的悸动,可是瞬间却又被平静压了下来,净夏只是随口說說,他不该当真的,不该当真的,她喜歡的人是火疆,否则早上的时候她不会将他当成了火疆而亲了自己。 “师傅,你不相信我說的话嗎?”坐在椅子上,凤净夏托着下巴,目光直直的瞅着司空绝,忽然一扫愁眉的笑了起来,“不過我想火疆应该不会是這么小气的人,毕竟那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对吧,师傅。” 渗“是,点菜吧。”她就那么在乎火疆嗎?司空绝淡泊的开口,目光悠远的看向窗户外,如果此刻回头,他定然会发现凤净夏那含笑的面容裡還带着他不曾注意到的深情。 “好,吃饭最大。”快速的点了几個菜肴,凤净夏看了一眼脸色清冷的司空绝,欢快的吃了起来,如同司空绝的脸色還不够阴沉,一面吃一面开口道,“师傅,我和火疆成亲之后,可以和师傅一起住嗎?” 夹菜的手抖了一下,筷子上的菜肴直接的掉在了地上,司空绝看向一旁满眼期待的凤净夏,若是日后看着她和火疆相亲相爱的住在一起,心头剧烈的痛着,司空绝冷淡的开口拒绝,“不用,你和火疆有自己的生活,师傅和你柳姐姐也有自己的日子。” 原本准备今天就告诉师傅一切,可是此刻听着司空绝的话,凤净夏含混不清的嘀咕一声,低头大口大口的嚼着菜肴,那么她就不說,让师傅继续去误会,被醋酸死。 “净夏,那是……”眼光不经意的掠過,看着凤净夏将青椒牛柳裡的辣椒直接的塞进口中,還不曾来得及阻止,凤净夏却已经辣的叫唤起来,快速的舀過司空绝旁边的杯子灌着茶水,“辣死了,师傅,你也不提醒我。” 直接的喝完一杯子茶,又扒了几口白饭,這才将口中的辣味盖了下来,凤净夏指控的看着司空绝,再次的将杯子递了過去,“师傅,茶。” 净夏的杯子明明就在她的手边,为什么她却舀他的杯子,司空绝不动声色的将茶水倒进了杯子裡看着凤净夏再次的灌了下去,心头的诡异越来越多,净夏似乎有些的不一样,而且刚刚在街市上,她为什么故意的喊着自己相公?甚至到早上她的亲吻,火疆說過他绝对沒有碰過净夏,那么他们就不可能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即使是做梦,净夏也不可能先抚上他的脸那么久,难道說? 司空绝不敢相信的看着凤净夏,而因为吃了辣椒而忙着用其他菜肴来冲淡辣味的凤净夏却完全沒有注意到司空绝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净夏如此在乎自己,他不多一点注意力在她身上可真的說不過去了。 一瞬间,似乎想通了什么,司空绝心情轻松的吃着饭菜,虽然沒有最后的确定,可是看着凤净夏那苦巴巴的小脸,司空绝忽然明白为什么她口口声声說着火疆,却沒有半点情绪波动,可是自己提到了柳如,净夏却失控的连辣椒都沒有注意到直接的吃进了口中。 吃過饭,却已经夕阳西下,街市上的人沐浴金色的阳光之下,凤净夏看了一眼依旧走在前面的司空绝,快速的追了過去,迅速的握住他的手,“师傅,好冷。” “那我們回去吧。”却沒有拒绝,司空绝反握住掌心裡的小手,嘴角微微上扬,净夏,师傅就陪着你一起玩。 咦,师傅不是還在生气嗎?怎么沒有拒绝?凤净夏错愕的看着依旧清寒着面容的司空绝,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又跟着司空绝向着住处走了過去。 经過首饰铺子,司空绝突然停下了脚步,而一旁凤净夏疑惑的一怔,随即无声的笑了起来,师傅果真還是在意她的。 将凤净夏那窃喜的表情收入眼中,司空绝牵着凤净夏径自的向着首饰铺走了過去,“出来這么久,也该给你柳姐姐买点礼物。” 原本喜悦的表情僵直在了脸庞上,凤净夏看着走在前面的司空绝,狠狠的将手给抽了回来,搞什么,原来师傅不是给她买镯子,而是为了给柳姐姐买礼物,如同发泄着怒火一般,凤净夏脚步狠狠的踩在地上离开。 首饰铺子前,看着不满的走入人群的凤净夏,司空绝摇头笑了起来,還真是個爱吃醋的丫头,之前他怎么就沒有察觉到净夏的這些小动作呢。 “师傅跟過来做什么,你不是要给柳姐姐买礼物嗎?”手重新的被牵住,凤净夏嘀咕一声,甩了甩头,可是却无法挣脱来司空绝的大手。 “你在生气嗎?净夏?”司空绝将喜悦压了下来,神色依旧平静,疑惑的看着已经气的快要抓狂的凤净夏。 “沒有,师傅。”含混不清的回了一句,心头依旧有着不满,可是如果不是收到血夜楼情报,她又要误会师傅在乎的人依旧是柳姐姐,可是师傅竟然会想到给柳姐姐买礼物,還真是憋屈。 屋子裡安静着,梳洗完毕之后,司空绝站在窗户前,静静的看着夜色,心情却是从未有過的平静,如果他猜测的不错,過一会净夏肯定要過来了。 果真,片刻之后,脚步声传了過来,司空绝再次笑了起来,他的净夏究竟是什么时候有了這样的心思,又为了什么离开了六年,只是因为他和柳如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嗎?還是因为昶儿? “师傅。”小时候她還是连枕头都会带来,可是现在,空着一双手,凤净夏推开门看着站在窗户口的司空绝,背对着她的颀长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之下,被拉的瘦长,司空绝目光依旧凝望着窗户外的明月,净夏這個丫头,同床而眠,她就如此信任他嗎?他虽然为了净夏禁88欲多年,可是她难道不知道软玉温香,即使是他也无法克制不该有的冲动,尤其是在他了解了她的感情之后。 “师傅,我先睡了。”看着司空绝那俊美的侧面,虽然师傅沒有开口,凤净夏却已经明白他那皱起的眉头代表着什么意思,谁让师傅要给柳姐姐买礼物呢,她就是如此小气! 余光瞄向床铺上,看着快速的爬到了床裡侧睡下的凤净夏,司空绝叹息一声,熄灭了蜡烛,看着凤净夏那因为错愕而震惊的表情,快速的借着脱衣服的动作掩饰住自己快要笑出来的表情,净夏必定以为他会拖延上99床睡觉的時間,笨净夏,床上那么凉,而她又惧寒,所以司空绝无力的叹息着,掀开被子,将凤净夏揽入自己温暖的怀抱裡,他只能当一個暖床夫。 师傅怎么這么干脆?错愕着,凤净夏眨巴着眼睛,可是那强劲的手臂,温暖的怀抱,却不是假象,师傅竟然揽着她入睡,师傅不是一直压抑着感情,只将她当一個小辈看待嗎?怎么突然有了這样的转变。 思绪快速的流转着,凤净夏从司空绝的怀抱裡探出头来,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至极的询问,“师傅,我已经长大了,你和我睡在一起真的沒事嗎?” “胡說些什么,师傅只当你是個孩子,你忘记了师傅只比你爹小上五岁。”所以只是一個长辈抱着孩子入睡,司空绝认真的开口,将凤净夏的头重新的按回了胸膛上,“快睡,不要胡思乱想了,净夏。” 孩子?又是孩子!凤净夏不满着,被按回司空绝的怀抱之后,突然的张开口,咬了他胸膛一口,“师傅,我還是個会咬人的孩子!” 冷哼着,快速的从司空绝的怀抱裡退了出来,凤净夏背对着身后的司空绝,虽然少了温暖的怀抱,可是那一句孩子就够她憋屈的,师傅究竟想要压抑到什么时候,好吧,当她是孩子,那她就当一個好孩子,让师傅一個人憋屈去。 如果說之前都是怀疑,如今算是彻底相信了,黑暗的夜色裡,司空绝目光温柔的凝望着背对着自己而睡的凤净夏,披散的青丝散落着,因为气恼,她直接的将被子连头都给盖住了,净夏怎么会爱上自己呢?那时她才八岁啊,之后就离开了六年,那么小的年纪,她就将自己放在心头了嗎?這么想着,想到多年之前,她爱的人就是自己,司空绝目光愈加的温柔,心头更是柔软而温暖。 “要闷死自己嗎?”胸口时满满的温暖,司空绝抬手把被子掀开,将要闷死自己的凤净夏从被子裡拉了出来,重新的抱入怀抱,大手轻柔的拍着她纤细的后背,“我记得小时候你都不会和师傅撒娇,怎么到如今大了,性子却反而像個孩子呢?” “我愿意!”哼哼着开口,凤净夏动了动身体,忽然感觉到手腕上一凉,疑惑的抬起头,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竟然套着那熟悉的镯子,错愕着看着面带微笑的司空绝,师傅什么时候买的?刚刚虽然去了首饰铺,可是到门口的时候她就离开了,师傅也跟着她走了,所以师傅是最开始她在首饰铺的时候就将镯子买下来了。 “师傅,你使诈。”一扫刚刚的不悦,凤净夏喜悦的开口,高兴的一把抱住司空绝的身体,师傅竟然偷偷的将镯子买了下来。 “不用动了,快睡吧。”感觉到那不停扭曲的身体,司空绝只感觉身体一阵紧绷,原本他一直对自己的自制力有着极强的信心,可是此刻,司空绝嗓音沙哑了几分,按住怀抱裡的凤净夏,可是即使如此,那柔软的身躯在怀抱裡,淡淡的气息缠绕在鼻翼间,司空绝沉睡的欲88望却猛烈的苏醒過来、 她不是不知人事的笨丫头,当感觉到腿间那灼热的坚硬时,凤净夏小脸倏地爆红,一动也不敢动的睡在司空绝的怀抱裡,可是即使如此,那灼热却沒有消退,反而是越演越烈。 他真的是在自己找罪受!司空绝努力的要压制着,可是沉睡多年的巨龙却在此刻完全的苏醒,不该吓到净夏的,她還是個不谙人事的丫头,手腕一动,快速的点着了凤净夏的昏睡穴,一口气這才粗重的喘了出来。 這個磨人的丫头,目光无奈而宠溺的看着昏睡的凤净夏,司空绝终于低头,薄唇微微颤抖的落在了她樱红的唇上,那柔软的唇让司空绝心头悸动的温柔下来,他的净夏啊。 快速的起身,司空绝掀开被子,重重的叹息一声,在這样的冬天冲冷水澡真的不是一件好差事,回头再次的看着睡在床上的凤净夏,司空绝带着怜爱的笑容转身走了出去。 網站强烈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