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钟家闹鬼 作者:念歌一笑 正文 正在薛淼淼得意的空当,钟浩天已经上了车,并且让姜宇开车。 敢情這小妮子是装醉,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扬长而去。 “二少!我好歹为你挡了這么多酒,居然不送我回学校,太不善良了!” “美女,走不走?” 确定出租车沒問題,薛淼淼才磨磨蹭蹭地钻进车去,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胃,装疯卖傻一晚上,也是挺累的,不過能让二少逃离那些老狐狸精的魔爪就都值了,总有一天她能融化钟浩天這块硬石头! c大宿舍的门禁是十一点半,薛淼淼打车回学校的时候已经十二点過,于是在学校旁边的小宾馆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刘浩的电话說让她警局一趟。 “哥,我今天早上有课,老师特别凶,沒法逃课啊。”薛淼淼站在路边,看着早餐摊儿上的包子流口水。 电话那边的刘浩皱了皱眉,“薛淼淼,你可真是混啊……好了,早餐和车费我报销,你快点過来吧。” “yessir!”薛淼淼摇着脑袋,要了一笼包子和一袋豆浆,乐滋滋地往警局赶。 反正今天早上也沒课,去警局转转也不是不可以的。 刘浩叫他過去并不是闲聊的,万健被以垃圾场女尸嫌疑人的身份被抓进警局审问,可是十分不配合,问什么都不回答,刘浩沒耐心和他周旋,也就在這個时候,在那個垃圾场又发现了另一具女尸,死亡時間系昨天晚上九点半到十点半之间。 薛淼淼将吃剩下的两個包子塞给闷着脑袋的万健,中学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受得皮包骨的,一点都不好看,浪费了那张清秀的俊颜。 “刚从法医那边拿過来的尸检报告,司法和之前那位一模一样,死者生前被侵犯,但被清除了证据,犯人是惯犯,作案手法很熟练。” 刘浩看了尸检报告又冷眼瞧沉默的万健,有些抓狂。 薛淼淼晃了眼那报告上的照片,那女人死得怪可怜的,让她刚吃完的包子在胃裡蠢蠢欲动。 “不過,哥,万健還只是一名初三学生,做不出這样的事情来吧,這一看就是那种年长的变态男人的作案手法啊。” “你怎么知道?”刘浩反问。 “电影裡都這么演的啊……一般都是那种老变态才干得出這样的事情,年轻小鲜肉可沒這么重的口味。” “薛淼淼,這裡是警局,由得你胡說八道!” 刘浩烦躁地吼了一句,薛淼淼瘪瘪嘴,沒再吱声儿了,看了眼一直闷着脑袋的万健,正儿八经地开口。 “昨天晚上我打车回学校的时候看過時間,正好是十点半,在這之前的一個小时我都和他在一起,所以他不可能是作案者。” “薛淼淼,你确定?人命关天,這可不是让你玩儿。” 眼巴巴地伸出三根手指头,薛淼淼严肃发誓,“我确定,我看着万健上的公交车,当时是十点半,错不了。” “凶手故意把地点选在垃圾场附近,导致犯罪现场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证据,真特么不是东西!” 刘浩這几天是被這案子弄烦了,自从水库女尸案件侦破之后上面对他的期望愈发高,這种棘手的案子总是落到他手上,可如今除了眼前這個害死了一條狗的万健,其他的线索一点都沒有。 薛淼淼摸着自己還鼓着的肚子,心想为了這顿早餐,就帮一下吧。 “哥,我突然对這桩案件很感兴趣,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尸体?” “你瞎凑什么热闹。”刘浩瞪她。 “让我去看看嘛,我就想看看电视上演的和现实生活中是不是一样。” “幼稚。” 刘浩懒得理她,去整理其他线索了,薛淼淼在警局裡东磨西磨,随着一位警员去了停尸房。 已经被法医解剖過的女尸被冻得白修修的,薛淼淼一进那屋子就感觉到了聚拢的阴气,那個狼狈的女人就蹲在墙角,一双充血的眼睛裡恨意油然。 简单地问了几句,薛淼淼退了出来,优哉游哉地去找刘浩,有时候能看见鬼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嘛。 刘浩正忙着看那條街的视频,通往垃圾场和旧工地必经之路。 薛淼淼匆匆看了几眼就锁定了目标,“哥,那個,那個精品店的老板有問題。” “什么問題?” “你不觉得一個大男人开精品店很娘嗎?這种人百分之八十都是变态呀,去這种店的基本上都是女生,有助于他锁定目标呢。” “薛淼淼,你再在這裡给我添乱我就把你扔出去!” “哥,我說真的,你别冲动。”每次像现在這样费力解释的时候薛淼淼都很无奈,說出真相又沒人会相信,自己不得不费脑子去解释,這也是她一般不喜歡参合的原因。“哥,你放大看看,那男的手上戴着几個铆钉戒指,两名死者的身上不都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小伤口嗎?而且找不到吻合的所致物,我看着就是那戒指弄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刘浩虎躯一震,放大了视频裡精品店老板手上的戒指,再比对两名死者身上的伤,果然惊人的吻合,立即让手下去找精品店的男老板。 “薛淼淼。”刘浩盯着到处乱翻的薛淼淼看,一次两次是巧合,第三次第四次呢,說明其中有問題,但是他偏偏又察不出這小丫头到底有什么問題。 薛淼淼被盯得头皮发麻,找了借口回学校。 事情解决了,终于可以休息两天,把之前缺席的几科期中考试也补上了,学习生活重新步入正轨。 可偏偏在這個时候,陶艺秋带偷偷告诉薛淼淼一個惊天大消息,那就是钟浩天的家裡最近在闹鬼。 “闹鬼?” 无神论者可能当個笑话来听,比如陶艺秋,就觉得是有人故意在造谣,可是对于薛淼淼這位能看见鬼的人来說,這就不是一個笑话了,她紧张地抓住室友的胳膊。 “艺秋你给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二少他沒事吧?” 陶艺秋皱了皱眉头,“我也是听我妈說的,說二少的妈妈最近老是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怪吓人的。” (:回车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