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上) 作者:滿楼红袖招 第1章人生若只如初见上 夜裡9点的盛京车流如织,街边各种店招流光溢彩,繁华,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灯红酒绿的衬托下,欲望的味道弥散着整個城市 盛京最大的娱乐场锦瑟年华的包厢裡,梁远又启开了一提老雪花啤酒,对边上的一個戴眼镜的文静男子呼喝着:“蔡晓兵你個王八蛋,今天不把你放倒,老子梁字就倒過来写” 蔡晓兵是梁远在大学认识的铁哥们,除了一起扛過枪之外已经搞定了另外人生三大铁,大四考了個硕博连读,结果悲摧地读到了博士后,目前還在苦海裡挣扎。梁远毕业进入了建筑行业,在一家新兴材料企业就职,虽不是什么天才但做事勤恳,情商智商也在及格水平之上,因而本身业绩還算不错,又靠着老头子曾经是土地局副局长的名头弄了個小包工队接了点小活,毕业3年后就不拉国家统计局的后腿了。 “切,吓唬谁呢,又不是我說怀旧的,你丫想省钱就直說,别弄這些花头乱忽悠,你看小雪都笑出鱼尾纹了。”蔡晓兵也拿過一提老雪花 梁远边上一個穿着米色短裙,皮肤白皙的女孩捂着嘴,大大的眼睛都笑咪了 “雪儿,去把那箱科罗纳都启开倒厕所裡,让坐便享受享受,丫嘴臭都不如坐便”梁远挥了挥手 名字叫小雪的女孩,小手抓住梁远的胳膊晃了又晃“梁哥你和蔡哥打嘴仗可不带把战火往我身上引的”女孩的声音蠕蠕很好听 “小雪让你启开就启开,别给這王八蛋省钱,你和冰冰一起去,开完去中间跳個舞”蔡晓兵边說边拍了拍身边女孩的短裙下的大腿。 梁远一杯一杯的灌着啤酒,像是在欣赏围着钢管环绕的2对雪白大腿,和偶尔胸脯闪露的凝脂。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目光根本沒有焦点,空洞的游弋不定 “咋了,今儿”蔡晓兵试探的问 “菲菲去南美了”梁远一仰脖,灌了一杯啤酒。 “嗨,那丫头满地球的乱窜,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這几年南美還挺安全的,也沒听說暴乱啥的” “菲菲去了卡德林娜女修道院”梁远打断了蔡晓兵的絮叨 “那是啥地方,文化遗址還是旅游胜地?” “菲菲說她坂依了”梁远又灌了一杯啤酒。“啥!”蔡晓兵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菲菲给我留了一封邮件,說她找到了能让心灵宁静的地方,现在也沒什么值得牵挂的了,和我說一声,以后就不联系了” “那事不是說老宁沒牵连进去么,再說就算老宁进去了菲菲這些年一直在欧洲根本沒回来,关菲菲屁事,都tm啥年代了,祸不及家人啊,对了菲菲不是总惦记她姐姐么,也和她去南美了?” 梁远沒回答蔡晓兵的絮叨,掏出手机点进邮箱,选了一封标题为:尊敬的用户......的邮件把手机一歪,蔡晓兵伸過头看着屏幕上慢慢滑過的一行字,尊敬的用户您发送的邮件已经退信,請您核实您所发的邮箱号码...... 蔡晓兵叹了口气,掏出一张百元纸币,慢慢的折成了一個纸飞机,拿起来瞄了瞄,看着冰冰手抓钢管,小腰用力后弯时轻轻一掷,飞机轻盈的落在冰冰高耸的胸脯上,冰冰拿起纸飞机看了看,随手插在两团柔腻之间,给了蔡晓兵一個飞眼。 梁远收起电话,在桌上拎過一只满瓶老雪花,对着舞池晃了晃瓶子,示意小雪過来,女孩手握钢管转了一圈,接连两個滑步到了梁远身边,雪白笔直的大腿晃過梁远散乱的双眼,一股青春的香气扑进梁远的鼻腔,梁远散乱的目光微微一凝,伸手在身前茶几下边拽出一個白色的纸袋,拍了拍身前女孩的翘臀将纸袋递了過去。 小雪接過纸袋好奇的拿出裡边的白色盒子,低头一看,哇哇的大叫起来,“昨天刚出的iphone5,梁哥這是送给我的么?”梁远沒有回答,只是看着眼前女孩大大的眼睛微笑着。“梁哥你真好。”小雪一屁股坐到梁远的怀裡,抱住梁远的脖子使劲在梁远的脸上亲了一口。 冰冰听见小雪的喊声也跑了過来,看到小雪手裡的盒子也尖叫起来,摇着梁远的胳膊发嗲。“梁哥好偏心啊”小雪使劲抱着梁远的脖子,嘻嘻笑道:“梁哥别管她,别管她”好一会梁远才挣扎出两女的粉拳绣腿,对边上看戏的蔡晓兵努努嘴“冰冰你的在哪裡呢”冰冰一声尖叫,直接蹦到了蔡晓兵的怀裡。“蔡哥真的嗎?是真的嗎?”蔡晓兵笑着說:“别听那家伙瞎扯,我這种還在上学的穷鬼,卖了我這颗老肾也买不起那东西啊”冰冰不依,抱着蔡晓兵的脖子不停的撒娇 蔡晓兵看着边上正纠缠着女孩想要向女孩嘴裡渡酒的梁远,操起桌上的一次性打火机扔了過去,說道:“梁远你在看笑话,下回你喝多了,老子把你送到你对门的沈姐姐家裡去,把你卖個千八百的估计還是沒問題的。”梁远激灵灵打了個冷战,对着蔡晓兵說道:“草,你丫太沒人性了,东西在车裡呢,你要献殷勤自己去拿” 蔡晓兵看了看怀裡的冰冰,冰冰用自己的脸颊使劲蹭了蹭蔡晓兵的脖子,无奈的蔡晓兵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冰冰搂搂抱抱的出了门 梁远疑惑的看着怀裡的女孩說:“老蔡啥时候這么听冰冰的话了。”小雪皱了皱粉色的鼻尖說:“大上周周五,冰冰在宿舍接蔡哥的电话就出去了,2天后才回来呢。”梁远哦,哦了两声,对着怀裡的小雪說:“原来這对奸夫淫妇已经滚過床单了。”小雪的脸蛋忽然微红了起来,把头藏在梁远怀裡,梁远慢慢的搬着女孩的肩膀,看着女孩微红的脸颊,恍若滴水的眼睛,彼此间呼吸可感,女孩慢慢的闭上眼睛 梁远仔细的看着怀裡的女孩,长长的睫毛细细的卷翘着,仿佛能放上一根火柴,红润的嘴唇轻微的翘起,鼻翅略有些急促的忽闪着,酒精不停地冲刷着的神经,梁远感到有些恍惚,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的熟悉,一如15年前...... 萦绕的香气让人迷醉其中,怀裡的佳人让人血脉奋张,那时的梁远紧张得全身僵硬,好似一根混凝土柱子戳在沙发上,嘉嘉刚跳過舞的脸蛋略有些红,浅粉色的嘴唇紧紧的抿着,鼻翼急促的忽闪着,大大的眼睛微微的闭着,感觉抱着自己脖子的手臂在不停的颤抖,才上大学的梁远大脑一片混乱。朦胧间的吻只留下破皮的嘴唇和微痛的牙齿,還记得嘉嘉在耳边的轻轻喃呢“小远哥哥,還记得嗎?很小很小的时候你就說嘉嘉的舞是最好看的,嘉嘉为了今天专门练了好久呢,以后嘉嘉不能为小远哥哥跳舞了,嘉嘉以后也不会再跳舞了。”怀中的女孩轻轻的抽泣一下...... 只记得被嘉嘉灌了许多许多酒,嘉嘉自己也喝了许多许多,无论问什么嘉嘉只是摇头,只是說小远哥哥今天嘉嘉只为你跳舞好么......然后就全是片段片段的记忆,记得失忆前嘉嘉抱着自己放声大哭,清醒后已是夜深,桌上杯瓶凌乱,一张粉色的短笺放在桌上,梁远揉着脑袋拿起信纸,两行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小远哥哥我终究還是沒有忍住過来看你,下边写着纳兰那首著名小令的开头:人生若只如初见,在下边画着一個带烟筒的小房子,房子边上有两排小脚印,相背而行…… 梁远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短笺,沒想到一向温顺柔弱的乖宝宝嘉嘉能干出這种事情,嘉嘉啊嘉嘉你這又是何苦。你爷爷是那人的贴身警卫,当年都是相互過命的交情,他的孙子追求你老人家怕是乐观其成,至于我......梁远苦笑的摇了摇头,现在說什么都晚了。自己父亲平反后提了個土地局副局长,怕是有老爷子补偿的心思在内吧。物理距离說不得多远,实际却是远若天涯,古往今来有几個封疆大吏的女儿嫁给草头百姓的了。以嘉嘉那种温顺柔弱的性格,真不敢想象在爱人和家族中挣扎的样子,坚信自己30多年后能爬进政治局??梁远苦笑着晃了晃脑袋,放手吧,看着她一切平安就好,初恋总是苦涩的,由自己给嘉嘉上這一课总比别人上要放心很多,心持续麻木的抽痛着,梁远晃悠着走出ktv的大门 怀裡的女孩动了一下,闭着的眼睛半睁开来,梁远神游天外的思绪忽地归来,看着女孩似是而非脸庞,狠狠的吻了下去 蔡晓兵和冰冰搂抱着来到ktv的停车场,走向角落裡的一辆白色丰田汉兰达,蔡晓兵目瞪口呆的看着挂在汉兰达尾门后雨刷上的若干避孕套与某种涂上的果冻状液体。贴在后窗上的那個:别嘲笑哥,哥只是晕坡!的卡通图文下边被人用口红写着:sb活该你买小鬼子的东西,老娘今天活好,心裡高兴就不踹两脚了。再下边画了個惟妙惟肖的钓鱼岛轮廓,冰冰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蔡晓兵也扶着车门大笑起来,两分钟后两個人才揉着肚子恢复正常,蔡晓兵一边轻声笑着一边打开后门爬了进去。 蔡晓兵伸头看了一眼后备箱忽然沒头沒脑地冒出了一句我草,然后转過身对冰冰问道:“宝贝,要什么颜色的?”冰冰想了想說道:“嗯,小雪那個是白色的吧,我要黑色的。”蔡晓兵在车后座捣鼓了几下,转身下车,关上车门后把一個黑色的纸袋递给了冰冰,接過纸袋,冰冰激动的抱住蔡晓兵的脖子在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脆声說道:“谢谢蔡哥。”蔡晓兵嘿嘿笑着,对冰冰說道:“走,快进去把這事儿给梁远說說。” 蔡晓兵一脚踹开包厢房门,大喊着临检,临检,只见梁远搂着小雪的纤腰正在把口中的啤酒渡過去,小雪听见有人大喊试图离开,梁远用力的搂了下小雪,另一只手固定着小雪的脖子不让女孩移动,蔡晓兵回手关上包厢房门,和冰冰回到沙发上,抓起茶几上装满啤酒的杯子一饮而进,放下杯子看着還在互啃的两個人說道:“靠,你们這对狗男女肺活量真tm大啊”边上冰冰吃吃的笑着 梁远忽地放开了怀裡的女孩,小雪喉咙蠕动了一下然后长长的出了口气,轻轻的打了梁远一拳,說道:“梁哥好坏。”梁远哈哈笑着,看着怀裡女孩仿若要滴出水的眼眸,伸出食指在女孩的唇线上轻轻的划了两下 蔡晓兵对梁远嘿嘿一笑說到,你绝对想不到我俩在下边遇到啥了,梁远看了一眼蔡晓兵,拿過茶几上的中华抽出一只,小雪连忙拿起刚才蔡晓兵扔過来的打火机给梁远打着了火,梁远深深的吸了口气,吐出一片白雾,对蔡晓兵說道:“莫非你们两個狗男女下去被警察查结婚证了。”蔡晓兵“呸!”了一声,把楼下看到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說了一遍,梁远怀裡的小雪看了看梁远脸蛋又有些潮红,梁远拍拍额头,对小雪說道:“唉,想笑就笑吧,老子是躺着也中枪啊!” 小雪噗哧的笑了出来,忽然搂住梁远的脖子,把头放在梁远的肩膀上,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 梁远看着冰冰询问的目光說道:“這车不是我买的,是前年玛丽蓝房产项目的工程顶账款,早知道今天老子就要那台沃尔沃s80了。” 冰冰好奇的问道:“梁哥那個后窗贴的爬坡是怎么回事啊?”梁远笑着說了当年丰田的‘爬坡门’事件。边上的蔡晓兵說道:“梁远那车是4×4的顶配,当年陷进爬坡门事件的是汉兰达最低款的配置,事情出来后梁子哈哈大笑,第二天就做了這么個图标贴在后窗上好几年都沒换,說是帮丰田好好宣传下。” 梁远怀裡的小雪腻声說:“那梁哥岂不是冤枉啊”梁远一边哈哈笑着,一边說要雪儿好好安慰下,包房裡顿时混乱起来,转眼一室皆春 4人喝到午夜,梁远晃晃悠悠的和蔡晓兵去吧台结帐,两女去喊保洁员清理车的尾门,蔡晓兵拍了拍梁远的肩膀說道:“梁子我刚才看了看你车裡最少還有7,8個iphone5,莫非你打算近期祸害半打妹纸”梁远嘿嘿一笑“有备无患嘛,如此泡妞神器不常常放在身边岂不是弱了我专业色狼的名头。” 蔡晓兵的表情忽然淫荡了起来,对梁远說道:“還沒下嘴呢吧,是粉木耳。老子替你趟過地雷了。话說梁子這個你养的够久啊,居然2個月了,要不是看你红光满面還有胡茬還以为你小子改练辟邪剑法了呢,让我摸摸看這胡茬是不是沾上的” “滚!”梁远一脚把准备动手动脚的蔡晓兵踢开,对面的服务员低着头双肩微微动着,梁远沒好气的看了一眼蔡晓兵对着服务员說道:“把帐挂在這個家伙账户上,我不管了。” “别”蔡晓兵大惊失色。“最近老头子催我回家相亲,我最近忙反应有些慢,居然把我账户封了,结完帐兄弟就要流落街头了,你总不能看着兄弟沿街乞讨吧。” “沒事,我给你设计套服装在整個方案,包你成犀利哥二号,到时候指不定我還得和你混签名啥的呢” “梁子我弄明白了,你舍不得下嘴是因为小雪长得像菲菲”蔡晓兵摇头晃脑的转移了话题。梁远上大学时曾经和菲菲视频過,蔡晓兵看见,惊为天人,印象无比深刻。“是有点像特别是眼睛”蔡晓兵进一步肯定着 “像個屁,你今晚哪裡去,是回宿舍還是去滚床单” “不用你管我,把我和冰冰扔联营公司那個路口就好了,我去假日” (看章節,請侠客,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侠客,地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