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上了ban位的男人
秋季奥运呸,校园运动会,還真是古早的词汇。
江年還是一枚高二萌新的时候,突发奇想参加运动会。利用身体单手侧翻推铅球,直接破了男子组的记录。
由于学校体育部沒有事先說明规则,沒想到真有人钻空子,最终捏着鼻子认了。
班级加分的同时,江年也获得了禁赛套餐。
体育部上一次拉黑的人還是在前两届,一哥们在跳远比赛的沙坑裡脱裤子,当场制作老八秘制小汉堡。
另一個哥们跑得喘不上气,摁着一男老师亲,把人恶心到辞职了。遂成绩作废,其人也被体育部禁赛。
江年是唯一一個精神状态正常,但是因为太抽象而被体育禁赛的人。
一個被拉黑的鳗。
江年不好意思在张柠枝面前說自己被学校体育部拉黑了,推辞道。
“呃,我這运动神经不是很好。医生建议我远离伤病,继续沉淀,反正跑也跑不過体育生,還是算了吧。”
运动神经很好,但是精神状态存疑。
“可是,我看你篮球打得挺好的呀?”张柠枝眨了眨眼睛,“上次你還差点扣了篮,跳得超级高。”
“幻觉。”江年矢口否认。
“噢。”张柠枝慢吞吞的走了。
她走到班级门口,還是忍不住回头,看见江年還在那写题。一只手搭在脖颈,整個人落在大片阳光裡。
江年似乎有感,好奇转头,视线落在门边。
“忘拿东西了?”
走廊铺满了白金色的阳光,秋日昭昭,楼梯尽头的教室跑出两道人影,厮打声传遍四楼,所有声音瞬间远去。
张柠枝心裡忽的跳了一下,沒由来的慌乱道。
“沒,沒什么。”
下午。
班级体委果然拿着报名表来问江年,是否愿意为班级做贡献。
他本人倒是愿意,就怕参加完运动会,班级直接倒扣分。
江年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打算悄悄告诉体委实情。毕竟自己最后连审查都過不去,上了也是耽误事。
“我参加不了,被学校体育部拉黑了。”
体委刘洋五大三粗,身体健硕。眉头粗、肌肉发达,容貌一般般,個子接近一米八,站一起江年比他多几厘米。
男人多出的几厘米,加在脚上,dio上,都很赞。
刘洋闻言哈哈大笑,“拉倒吧,我都沒听過体育部什么时候拉黑過人,参加运动会還能被拉黑?”
“不是,你听我說,主要当时情况.”江年欲解释。
刘洋打断了他,摆手不是拒绝,是无需多言。
“我懂,你不愿意出這個风头。”
“啊?”江年一懵。
“像我們這样长得帅运动好的男生,伸伸手干点什么就会被误会成装逼。”刘洋摇头,一副朕苦装逼久矣的模样。
“不是,我.”江年想反驳。
“规矩我懂。”刘洋再次打断施法,“等班级轮一圈沒几個人报名,我会强制让人报名,亲自把龙袍披在你肩上。”
你懂個女娲啊!沃日。
江年彻底惊呆了,但不得不說,刘洋這厮描绘得還是挺让人心动的。当着全班人的面,进行中式拉扯。“不,我江年是個明白人,不参加运动会。”
“年哥,你就是天生的运动员啊,不要再继续沉淀了。一年一度,正逢乱世,顺应天命,穿上少林寺套装出战吧!”
“我江年何德何能,岂能窥伺体育生大位,不!我不参赛!”
“年哥!得罪了!表.已经交上去了。”
“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不過!
意淫归意淫,现实就是他上了ban位。
“不是,哥们真参加不了。”江年压低声音道,“不信你去打听打听,上上学期有沒有個叫江年的被禁赛了。”
“這個沒人管的,放心吧。”刘洋压根不信,摆摆手。
“呃好吧。”江年听他這么說,也不好继续推辞,“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個人是无所谓的。”
“ojbk。”
假期倒计时,最后一天。
江年早起,形如丧尸,這两天他几乎除了在食堂吃饭外几乎沒花钱。原本的早餐包子,在父母抗议下取消了。
现在各买各的,江年這两天直接蹭徐浅浅的。
饮料被张柠枝包了,时不时有果粒奶或是柠檬茶出现在他桌上。逢人就說是帮带,实际上他一分沒花。
枝枝宝宝赛高!
果然好人有好报。
唯一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当天中午,宋细云将他约了出去。扭捏从口袋裡掏出了一沓零花钱,有零有整四百二十五元。
“你這是做什么?”
“听浅浅說,你這两天沒钱了。”宋细云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谢谢你帮了我妈,她现在工作已经完全稳定了。”
“我知道這点钱跟你充的一万比起来不算什么,我.会慢慢還的。”
宋细云对于江年给自己妈妈业绩充一万的事情耿耿于怀,一开始感觉怪怪的,后面发现两人确实沒什么。
后面藏了一段時間不敢见他,昨天听徐浅浅聊起,才知道他這两天缺钱。于是一咬牙,把存钱罐裡的钱都拿出来了。
“還?”江年错愕,“我不是說過了么,顺手办的卡,在谁那办不是办,总不能熟人消费就全额退還吧?”
宋细云不知道說什么,将钱塞进了他手裡就跑了。
正巧一個女生路過,看着一手钱的江年,又看了一眼跑远的宋细云。眼睛微微眯起,摇着头离开了。
江年:“???”
事已至此,先上课吧。
他将钱整了整,十块的二十块的,只有一张五十的。闺女肯定攒了很久吧,太孝顺了,不過你爹真不缺钱啊。
江年喃喃自语,将钱塞进了口袋。
铃铃铃。
上午,最后一天上课,几乎沒什么人犯困。
除了江年。
“哥,明天就周末了,你這么困?”李华碰了碰他,小声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跟玩了原神似的。”
逮住一個辱原人。
“尊重一下平行班的作息,我也是要倒时差的。”江年按了按头,看着黑板上的字迹逐渐清晰,還好是语文课。
偷睡十分钟,醒来依旧听得懂。
他平等尊重每一门学科,但是一上课就想进电子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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