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竹马开窍了?
過目不忘是一种体验?
谢邀,很爽。
英语单词扫一眼就记住了,脑子从未如此清明過。
不過英语俚语就沒必要背了,什么四世同堂:family4.0,温泉:guluguluwater,三姨太:three碧池。
简简单单,易如反掌。
江年庆幸自己有放假把所有科目的重要书籍都背回家的习惯,虽然一页沒翻,但還是有一种偷偷努力過的感觉。
如今正好用上了,爽,妙不可言。
一整個中午,江年都沉浸在学习的海洋裡遨游。那些细碎的知识宛如巨大的蜉蝣虾米,被鲸吞入海。
隔壁,徐浅浅从午睡中迷迷糊糊醒来,银牙咬紧。
“吵死了!”
不管她怎么捂住耳朵,江年那长吁短叹的亢奋声音总会钻进她的耳朵裡。噫個半天,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
难道是传說中的,男生道观?
父亲身为男科医生的徐浅浅并不缺常识,只觉得江年有些神经。看片能不能不要发出這么大的声音,還鼓捣這么久?
還是大白天,我都关着灯!
江年上午学完就冲昏過去了,感觉猪脑有点過载了。一直到下午,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這才醒過来。
“您好,快递!”
他想起上午接了快递电话来着,拉开门,快递员抬起帽檐,拉着小板车,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江先生?”
“是。”
签收后,江年将自己的鞋试了试。运动鞋底很软,两百块一双,一千块给全家换了鞋,還是挺划算的。
肚子饿,他也沒心思继续看鞋,换上一双就下楼吃饭了。
如果换在以前,买了新鞋,多少還是会扛着饿多跳动一两分钟,但现在他卡裡還躺着冰冷的两千块。
两千块巨款,還跳几個寄吧?
傍晚,江年還是困,但不得不准备去学校上晚自习。
也不知是因为送了早餐的缘故,還是别的原因。徐浅浅竟然破天荒的沒先走,反而坐在他家客厅等他。
她上次這么做,還是在初中。
对此,江年有些受宠若惊。
“你怎么肯等我了?”
闻言,徐浅浅起身就要走。
“哼。”
“哎哎,女侠且慢,当我沒說。”江年正收拾书包,忙给她拉住了,“請坐請坐,等我两分钟。”
徐浅浅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爪子,什么也沒說坐回了沙发裡,抬眸看着江年把英语单词本扔到一边,忍不住道。
“江年,你上午怎么跟我說的?”
“什么意思?”
“你单词本都不带!上午還說要背单词,下午就把单词本扔了?”徐浅浅有些无语,瞥了他一眼。“高考只看总分,你英语那么差,稍微提高几十分都能上個不错的”
后面那句话她沒說出来,徐浅浅意识到江年這爹见愁娘落泪的狗成绩。英语提高几十分,能上個不错的大专。
“哎呀,一时跟你解释不清楚。”江年又把语文生物化学物理小册子给扔出去了,看得徐浅浅眼睛都直了。
“你要死啊,江年,我告诉李姨去!”
九月傍晚,日暮与熔金色的夕阳糅在一起,大街上灯火明亮。
小县城老街五六层高的自建房,纵横交错的电线。小巷裡狭窄昏暗,唯一的好处是楼房沒有遮挡采光好。
徐浅浅和江年从一处昏暗的小巷中走出,不远处就是镇南县中。两家人所在的区域,类似于棚户区。
两人很少這么结伴同行,气氛有些怪怪的。
快到县中门口时,落后江年半步的徐浅浅抓了抓书包带子,皱着眉犹豫了一会道。
“你以后少和周玉婷那帮人打交道,他们挺不是东西的。”
对此,江年深以为然。
自从上次周玉婷生日宴后,他就看清了那帮人的嘴脸。完全是把他当成了小丑,一個劲的踩他捧刘飞鹏。
沒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刘飞鹏想追周玉婷。如果不能拔高自己,那就踩低别人,通過对比来衬托自己的稳重。
江年在其中沒钱、成绩也不好,光有身体和外表,這更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徐浅浅只是念及昨天那顿荷叶蒸鸡以及早餐,虽然她和江年不对付。但吃人嘴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虽然自己這個“有毒竹马”脑子笨了一点,但心不坏、厨艺也不错。不管怎么样,总轮不到别人来欺负。
在她看来,周玉婷就是绿茶,纯正的骚货。只有江年這种直男,才会被周玉婷钓凯子,被人耍得团团转。
以前她也說過类似的话,不過都被江年怼回去了。今天她也只是說最后一遍而已,以后就不說了。
谁料,江年转身黑发明眸,郑重点头道。
“嗯,我知道了。”
知道了?
徐浅浅有些懵,什么时候开窍了?
她一直到进了教室上了一节晚自习,這股震惊到懵逼的劲還沒缓過来。老江家的祖坟冒青烟了,舔狗回头了?
灯火通明的教室裡,安静得只剩翻书写作业的沙沙声。
“浅浅,你怎么了?”同桌杨曼戳了戳徐浅浅白皙的手臂,冰冰软软的,“走神快一节课了,出什么事了嗎?”
“啊?”徐浅浅回過神,“沒沒事。”
她摇摇头,心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竟然为了江年浪费了一节晚自习的時間!深吸一口气,遂低头刷题。
江年在隔壁班,两個班相邻,层次却天差地别。
镇南县中学生一共分四個层级,重点(重点帮扶)、平行班(普通班)、奥赛、零班,依次从低到高。
重点班全安排在一二楼,离一楼教导办公室近,若是吵闹也好管教。奥赛零班基本在三四楼,天之骄子。
平行班苦哈哈,牛马全都扔到了五六楼。
徐浅浅所在的班级是奥赛理科班,江年所在的班级是平行理科班。算是运气极好,分到了四楼,与徐浅浅班级挨得极近。
班主任說,他们這是吸灵气。对此,江年不敢苟同。
为了方便起见,两個班的任课老师几乎都是同一個。同一张卷子,奥赛班讲完再回到平行班讲,他们能有好果子吃嗎?
晚自习悄无声息,江年埋头刷题。
系统给的奖励就是好用,经過一下午的记忆。他已经把高考三千五单词彻底记忆,刷英语卷子基本沒什么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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