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摸底考试
一整個上午,江年脑子都是嗡嗡的。
什么情况?
女的?
徐浅浅早上的话還在他耳旁回荡,“身份证原名是周海飞,因为快高考了,一直沒去改名字,平时都叫海菲。”
歪日,周海飞是個女的?
难怪从高中到大学沒表露過心迹,江年心道這還能說什么?
难道說我化学很好,這就是铝铜!
不過细想之下也是合理的。
江年了解徐浅浅,她的取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别說事业有成,总裁来了也沒什么机会,這是事实。
這系统对标的是另一個时空未来的自己,一败涂地刚起步的三十八岁卢瑟,和一個事业有成的人竞争。
况且這任务奖励這么低,才五千块。
下了第二节课的大课间。
江年在徐浅浅班级前晃悠了一圈,见沒老师就直接进去了。一般来說窜班是不允许的,但脸皮厚的除外。
毕竟徐浅浅在奥赛班成绩也排前,又是美少女。沒有班干会突然失了智似的跳出来,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哎,浅浅,你小竹马来了。”
“滚啊!”
与徐浅浅相熟的女同学开着玩笑,顿时嬉闹一片。這是高中女生常见的互动,指着一個男生“你老公,你老公。”
不過這不是青春偶像剧,不会有人把“x校草”這种傻逼话挂嘴边,被指“老公”的往往不是什么光彩的称呼。
徐浅浅脸红,拍了女同桌一下。
“别乱說。”
江年倒是一脸无所谓,他直接站进了過道裡面。先和徐浅浅的同桌搭话,三两句话逗得女生心花怒放。
混圈的好处之一,善与人交。
不過沒什么软用就是了,除了徐浅浅的同桌之外,沒人会在乎這個平行班的男生。
倒也不是說歧视,现实本就是学校以成绩說话,要么看家境。两样选一样足够好,都能很受欢迎。
“你来干嘛?”
“哦哦,问道数学题,這個”江年把题目在她草稿纸上写了出来,数学不会那是真不会,只能多问了。
徐浅浅撩起头发至耳后,探头看了一眼。
“哦,這個用”
同桌宋细云眼睛波灵波灵的,在长相干净好看的江年和徐浅浅身上打转,嘴角不自觉一個劲的上扬。
末了,江年多问了一句。
“周海菲是哪個?”
徐浅浅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但還是小声告诉了他。
“第三组第五排靠墙那個,戴眼镜的别直接盯着人家女生看啊,江年,你是猪嗎?”
江年只扫了一眼,教室裡侧的一個眼镜娘,看着瘦瘦的。低着头写作业,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真切。
似乎是福临心至,眼镜娘也抬头看向了這边。目光与江年对撞了一瞬间,露出了一张普通的脸,而后又若无其事的低头。
待江年走后。宋细云戳了戳同桌的腰,“哎,浅浅,你们真是从小一起长大?”
“算是吧。”
“我听說李白娶青梅的时候,入洞房都不回头,估计是太尴尬了。”宋细云小嘴扒拉,给徐浅浅闹了個红脸。
“你說什么呢!”
“李白啊。”宋细云一脸无辜,眼中勾着笑,“怎么了,你以为我在說谁,难道說你”
“你要死啊,宋细云!”
江年回到了班级,对于系统任务,他暂时也沒好的办法。人家连话都沒和徐浅浅說過,自己怎么弄?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徐浅浅名花有主,仅限一人可见(周海菲)。
但這种事情只能想想,俗称意淫。
先静观其变吧。
一连三天,江年都在忙着补习数学。
高三第一次月考,俗称高三摸底考试,明天就要考试了。相比于系统的五千块,明显這個更为重要。
他不想待在這個班了,第一次摸底考试有换班权限的。上下层顶尖那批人和末尾那批人互换,這是默认的规则。
至于为什么不补习物理,就這么說吧,物理出题人稍微恶趣味一些,班上能多出一堆考個位数的人才。
他物理成绩不算差,大约有六十分水平,沒必要浪费時間。
“江年,怎么开始学习了?”乐治一脸骚包的靠了過来,坐在他面前露出了男生都懂的笑容,“受什么刺激了?”
江年抬头,思索着该怎么說,总不能說我想远离你们這帮吊人吧。
“哦,沒事,学着玩。”
“嘴硬,你這是失恋后典型特征。”乐治长得跟竹竿似的,公鸭嗓像是果宝特攻裡的天下无贼,“還记着那件事呢?”
江年脸上笑着,嘴上說着什么事,心裡說着草拟们所有人的妈。
“大家也只是开玩笑,找個机会說开就好了。”乐治翘着二郎腿,笑嘻嘻道,“少一個人,怪不习惯的。”
“這样,后天月考完,周玉婷說晚上一起去吃烧烤,你去不去?”
江年头也沒抬,“不去。”
乐治讨了個沒趣,直接离开了。
江年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笔攥了又攥。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個沙比,怎么会和這群人一起玩。
說到底,這帮人聚在一起无非是装逼,前一秒肆意评价别人。
若是心情不好,后一秒被别人好心询问,也会马上傻逼一般冷脸。
這帮人還很推崇這种突然冷脸的性格,被人捧着自以为很酷。心裡带着优越感,纯纯狗眼看人低。
說到底就是傻逼,和這种人混在一起也迟早变成傻逼。
深吸一口气,江年继续复习。
翌日,摸底考试日子到了。
高一周末放假,腾出的教学楼用作高三考试的考场。由于涉及分班,学校对此高度重视,监考力度空前严格。
江年拿着文具袋,提前找好了考场。
考试安排完全参照高考,第一场是语文,考场座位间隔很宽。前桌是個穿夏季校服的文静女生,手臂白皙。
传递试卷时,女生转過了身。面容姣好,眉眼温顺,穿着牛仔裤配夏季白色校服,显得皮肤很白。
递答题卡时,脸颊两侧的毛笔尖一般的刘海垂下,仿佛要将這闷热的夏季割裂出了一個清冷的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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