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還让人活嗎? 作者:未知 玉琉璃肩膀上绑着一捆棉被,手上提着两個包袱,在细雪纷飞的风雪中缓步的朝着城门走去,要在今天天黑以前离开盛京,连客栈也不能住,她停下脚步望了眼阴霾的天空,离开盛京她也不知道该往哪边去。 明天就要過年了,她居然落得无家可归,王狗二他们三兄弟真不是人,居然這样欺负她一個弱女子,趁着今天官老爷今天最后一天在衙门办公递状子,就是逼着官老爷要速审速决赶她走人,比那個坏嘴巴恶劣欺负人的坏心眼王爷萧遥還恶劣。 那官老爷也可恶,今天开审什么原由不的,见她沒身分证明先罚她三十两银子,非法待在盛京再罚五十两,還判她必须赔给那三兄弟一個月三两银子的租金,又罚她非法占据他人产业什么的……四十两,三罚四罚她身上的银两都被罚光了,不肯缴交罚金就在牢裡待四個月,沒法子他只好把身上的银两都掏出来缴罚款還要赔那可恶三兄弟房租,還命令她今天天黑之前必须要离开盛京,否则就将她押进监牢,等开春送回原祖籍地。 背着仅存的家当眼眶含泪的玉琉璃往城门方向去去,愈接近城门眼泪就掉的愈凶,這老天還让人活嗎? 她才暗自庆幸偷偷的小小高兴了下,她终于可以稍微安心不必再担心有了這餐沒有下一餐的恐怖生活,沒想到老天爷就跟她开了一個這么大的玩笑,她身上的赏银得来虽然有些不耻,但也都是对方心甘情愿开心赏给她的 她不偷不抢的啊,也是凭自己一点小小知识本事赚来的,就這么被那贪官還有那黑心三兄弟假借名义给全部柪走,分明是见他一個弱女子好欺负,不给她活路走,還假借名目对她施以重罚,還在她转身走出衙门之际,官老爷便当场跟那三兄弟分起她所缴的罚款,叫她有怒有冤也无处伸。 “快点,要出城的走快点,城门要关了” 阵阵哟喝声随着强劲的寒风传来,她泪眼迷蒙的望着前方赶着要出城百姓加快脚步的官差,他们赶人的声音愈大她脚步就愈沉重。 守城门的官差看到他便凶恶的朝她愤怒大吼,要她动作快,”喂,妳托托拉拉個什么劲,动作還不快点,城门要关了,别跟只乌龟一样慢吞吞的。” “来了。”她抬起袖子用力的在抹去眼眶不断掉下的心酸委屈眼泪,弯着身子躲避开强劲风雪走出城门,离开盛京。 冬天的夜晚来的很快,她才刚离开盛京不下一刻钟的時間,天色几乎已经暗了下来。 夹带着细雪的强劲寒风不断的自耳边呼啸而過冷得她直发抖,這郊外的天气一定更加严寒,身上背的這床棉被早已被這冻的根块冰冻豆腐一样根本无法御寒,据她所知這附近又沒有破庙或是废弃屋子可以暂时躲避风雪的,她今晚该怎么度過? 就在她冒着风雪在官道上摇摇摆摆前进之时,细雪纷飞迷蒙的视线中远远的她似乎见到一辆马车快速朝着她的方向而来,见状她连忙退到积雪颇深的官道旁边。 有過一次被马踹飞那痛是痛到连喊都无法喊出声的经验,看到行进中的马车或马她一定是先跳到一边,让疾驶而来的那辆马车先行通過,免得再度发生意外车祸,她不是每一次都会這么幸运的。 明晚便是除夕夜,出城办事的萧遥這会儿正坐在舒服的马车裡闭目养神,跟着她一同出城办事的沈醉秋则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小厮青柳正轻手轻脚的翻动着马车裡的暖炉,避免制造出火花。 “主人,在一刻钟就进城了,還好這是事情一切顺利赶得及在年前回来,要不老王爷跟王妃今年可就要不开心了。”青柳拿着火簪小心的翻动着炭火开心說道。”沈少主今年可以回来過年,想必沈老爷跟老夫人也十分开心的。” “嗯,”面无表情的沈醉邱沉哼了声,视线继续望着窗外,這已经是她多年来的习惯,不错過任何一個可以看见的脸孔,期望在陌生人海中能找着那从他手中松开的那双小手…… 兀地 一张熟悉记忆犹新的脸孔闪過车边,他锐眸微张,有些诧异有些疑惑的低呼。”那人…不是风凌白的好友玉琉璃嗎不跳字。沈醉秋眼蓦地睁大,火速推开马车边窗子持续望着那愈来愈远的身影。 萧遥微瞠着一眼重新勾起一抹笑,”玉琉璃,从车边闪過的人你都看的出她是玉琉璃?” “是她沒错,疑惑的是都已经天黑了她一個女子這时候出城做什么,還背着棉被跟包袱”他对她印象深刻……是因为玉琉璃跟他脑海子那张已经逐渐模糊的影子有些相识,由其她从桥上往下望的那一幕,就像当年…… 棉被,包袱 他记得乞丐說過這個玉琉璃是刚搬到盛京的,无依无靠的一個年亲小寡妇,這时候摸黑出城就不对。 萧遥倏地坐起身,”青柳,通知前头马车夫,调头” “是” “萧遥?”沈醉邱有些不解的睐他眼。 萧遥双臂抱胸,微扯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玉琉璃這小寡妇着实有趣,难怪這乞丐会死缠着人家,掉头看看這小寡妇又有什么惊人之举。”从沒有女人敢這样拐着方法跟他呛版叫嚣的,从沒有這么有趣的事情发生,想让他不对她印象深刻都困难啊 玉琉璃一边掉着泪一边冒着风雪往前,官道上的积雪颇深,加强强镜峰雪不断往她脸上扑来,让她根本沒法好好的走举步维艰的。 就再她困难的又踏出一步时脚像是被积雪下的石头给绊住,惨叫的同时整個人瞬间扑倒在雪地之上。”啊——” 她吃力的自雪地上爬起来,唔,她脚好痛啊,肯定是扭伤了,人倒霉真的是喝冷水也塞牙缝,她生气的抓了把雪泄愤似的用力朝官道上丢去,后便坐在雪地上大哭了出来。 连她身边有辆马车缓缓停在她身边都不想理会,只是一個径伤心的哭着,忽地头顶上方传来略带戏谑的嗓音。”本来就不怎么讨喜的脸還挂着两條大冰柱,真丑”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