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凶手归案 作者:破竹长虹 這拳头打在周晖的胸口,劲力如泥牛入海。 曹达华一愣神的功夫,对方双掌一推,将他直接推到林易等人身下。 這掌力虽猛,但也沒有伤到曹达华的身上,显然周晖留力了。 “啐,你不是衙门功夫第一的扛把子嗎?” 曹达华瞧了眼林易,憨憨笑道:“十多年前的事了...” 众人:“...” “如今我有口难辨,但绝不能束手就擒,只好得罪了。” 周晖冲苏灿等人一拱手,扭头要走。 谁知一转身,面前正站着苏绣儿。 “小姐...哎呦!” 就這么一愣神的工夫,苏绣儿一脚揣向裆部,顿时有四分五裂之感! “让你害我爷爷!” 在這苏府,苏老太爷疼爱這小孙女可是人尽皆知的事。 苏绣儿自然对苏恒也是感情颇深。 见凶手要跑,竟然奋不顾身的上前阻拦,谁知居然一脚命中。 周晖双手下捂,匍匐在地,竟是一动也不能动。 曹达华立即上前,用随身携带的牛皮绳捆住周晖双手。 “切,什么横练,连個小娃儿也敌不過,该练的地方不好好练练,尽练些花裡胡哨的肌肉。” 這厮此时又开启了嘴炮,浑然忘了刚才自己是怎么被周晖轻松推倒的。 “冤枉,我冤枉啊!” “有什么话,等回了衙门再說。” 曹达华压着周晖,耀武扬威的走了。 可不神气嘛,這可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破了件大案。 虽然仰仗的都是林易,擒拿凶手的也是苏绣儿,但押回衙门的是他呀。 他不說,谁知道呢? 待曹达华和周晖走后,苏灿特意向林易拜谢。 “林兄弟,今儿多亏你了,前后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把我府上這案子给破了。” “苏伯父,哪裡的话,既然我与苏绣儿是朋友,這朋友之间的事,我是有义务帮忙的。” 听到林易的话,苏绣儿顿时喜上眉梢。 林易却盯着苏绣儿的小脚丫,心想這脚丫這么小,刚才是怎么迸发出這么大的力气的。 這时方敬来报,說苏老太爷已经转醒了,看样子已无大碍。 此间大事已了,林易也折腾了一晚,顿时打着哈欠,感觉有些疲乏。 苏灿瞧见后一拍脑袋,忙道:“你瞧我,都忘记林兄弟从晚上一直忙到现在,這样,林兄弟你先回去休息,待我处理好府上的事情,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哪裡的话,苏伯父你太客气了。” “绣儿,你送送林兄弟吧。” “不...我自己走!” 回到铺子口,林易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在苏家忙活了半天,错過了早饭時間。 這可是一天裡最重要的一顿饭。 照例是一碗清汤寡水面。 這面條都是老太太亲自手打,现吃现揉,相当筋道。 沒一会儿,老头子端着面上桌。 林易递上两文钱,老头子掂了掂,沒错。 這刚嘬了两口面,老头子就开口问道:“林小爷,听說您昨個儿,也去那苏府吃寿宴去啦?” 他是怎么知道的? 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老大爷,您是怎么知道的?” “嗨。”老头子将抹布往肩上一甩,說道,“今儿早上那些個吃面的人都在议论呢,說你在寿宴上,凭着诗文,压得知县大人的亲侄子抬不起头来,可真是有本事呐。” 林易的面刚吞进去一半,嘬不下去了。 完蛋了。 丁松是知县的亲侄子?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是县太爷最喜歡的主簿,原来是有裙带关系呐。 林易随即想到寿宴上坐在自個儿身旁的多隆。 這厮也太不厚道了,竟然不提醒我一声! 此时面摊上只林易一人,老头子便也坐在小桌上,向林易悄声說道:“這丁松可不是什么有肚量的人,您在寿宴上得罪過他,自個儿可要小心些,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回到床上,林易拿起枕旁的绣帕。 绣帕上還带着一丝女孩特有的香气。 为了這块帕子,得罪了衙门裡的人。 俗话說的好,民不与官斗,从寿宴上来看,那丁松就如同面摊的老头子說的那样,不是什么有肚量的人,以后见了這厮可要小心,别再栽在他手上。 忙活了一晚,又是寻找线索又是推理,還给苏老太爷施了個法,此刻头沾枕头,困意便袭来,很快入睡。 到得日上三竿,门口又是传来一阵敲门声。 林易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道:“谁呀?” “是我啊,林兄弟,曹达华。” 林易好不容易才离开无比舒服的床,来到门口卸下门板。 门口站着两人,曹达华和那個表演把戏的糙门老汉儿。 “林兄弟,你破了案子,這老汉儿是专程来向你道谢来了。” 還沒說完,那老汉儿噗的就跪在了林易跟前。 “恩人呐,我儿沒有白死,多亏您破了案子,找到了凶手,您就是青天,老汉儿给您磕头了。” 林易连忙扶着,忙道:“這位老哥,大可不必,谁都希望找到真正的凶手,而且這破案的主要人物,是您身旁的這位曹大人,沒有曹捕快的帮忙,這案子破不了那么快。” 一听林易把案子的功劳推到自己身上,這曹达华虽极力忍住,那脸上也是藏不住笑意。 之前将周晖压到衙门,再把林易分析案件的经過,转由自己复述,好似案件是由自己破的一般,当堂就赢得了不少夸赞。 尤其是案件推断的過程,有些细节的查探和拿捏,甚至让捕头秦冲也难得的称赞了一番。 虽然荣誉加身,但那心底裡总归是虚的。 毕竟人家林易才是那破案的正主。 此时听到林易主动将自己列入破案的主要人物,這才是实打实的戴稳了高帽。 当下连忙将老汉儿扶起,摆出谦虚的态度說道:“唉林兄弟和我不分彼此,谁破了那都是一样的。凶手既然已经找到,您呐,也不必太過伤心,回去把小孩好生安葬,再找個婆娘,生一個罢。” 那老汉儿被搀起来,抹了抹眼泪。 就在這时,林易的眼睛无意中瞄到了老汉儿的脚上。 這一眼不要紧,一股寒意从林易的脚底板直冲脑门顶! 头皮炸麻,寒意森森。 为何? 這老汉儿布鞋的鞋面上,也有一块拇指大的油渍印!